第463章  柴進舉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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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寶道:“可是,金芝公主不願意,咱們又有什麼法子!”

厲天閏對王寅道:“王寅哥哥,要不你自己親自走一遭,去勸說勸說金芝公主可好。”

“哎——”王寅一臉為難的神色,長嘆一聲,沒有說話。

石寶忽然看了一眼龐秋霞,問道:“秋霞妹子,你今年多大了?”

龐秋霞沒有想到石寶會突然問自己這話,一愣,隨即道:“石寶哥哥,你問這作甚?莫非你向讓我去侍候大官人嗎?”

石寶這句話一下子提醒了眾人,厲天閏看著龐秋霞道:“秋霞妹子,你今年好像是二十一了!”

“剛滿二十。”

“哎呀!”厲天閏顯得有些激動:“管他二十還是二十一,在咱們鄉下,你這年紀娃都生了一窩了……”

龐秋霞一聽這話,秀麗的臉上一下子緋紅。“哼!”王寅瞪了一眼厲天閏,意思是你這話說過頭了,然後道:“天閏兄弟,人家秋霞妹子還是黃花大閨女,你這說的什麼話?”王寅又對龐秋霞道:“妹子啊,聽哥哥說一句,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哥哥在天之靈也不願意看著你這樣形單影隻啊!”

龐秋霞道:“可是我兄長與先帝一樣,也可以說是死在……哎——”

王寅道:“秋霞妹子,你這就不一樣了。大官人和先帝,那是天下之爭,所以人人都可以入夥西門軍,金芝公主卻是不能。再者說來,如果沒有大官人派軍征討方貌,你大哥的仇,恐怕不能得報吧!秋霞妹子,可以這麼說,大官人與你不僅沒有私仇,反而有恩,我的意思你能明白嗎?”

龐秋霞聽了王寅的話,陷入沉默之中。

除了鄧元覺不屑於他們的這種做法,王寅、石寶和厲天閏都將目光投向了龐秋霞目光。

良久過後,龐秋霞道:“既然小妹欠下大官人這般大的人情,那一切就全憑眾位兄長做主了。”

王寅等一干人等,一聽這話,頓時都鬆了一口氣。

此時的西門慶正在自己的書房之中靜靜的聽著柴進向他稟報的關於李應在四下裡串聯將佐,以其改變西門慶做制定的土地不能買賣的政策。

盧俊義向李應授意的串聯物件,主要是在落草梁山以前出身富豪,或者是在朝廷中為官的兄弟,盧俊義原本疾苦是河北首富,李應也是富甲一方,就是柴進也是大周嫡派子孫,他為什麼會向西門慶稟報李應的話語呢?

因為柴進雖然也是富豪,但他並不認可土地自由買賣。甚至可以說,他十分痛恨土地自由買賣。

當初趙匡胤篡奪了他們柴家的天下,正是用的這一手,籠絡了大周的朝臣,徹底的拔出了柴家的統治根基。

柴進是個有政治野心的人,不然他在家裡養那許多的亡命之徒做什麼?

如今雖然恢復大周的天下是不可能的,但是推翻趙宋,推翻趙宋的皇帝,推翻趙宋計程車族,推翻趙宋的國策,只要與趙宋沾一點邊的東西,他柴進都要將其推翻掉,只有這樣,才能出了他心中的那口惡氣。

李應覺得,柴進的身份麼與盧俊義一般,應該對自己的提議沒有意見,所以,李應第一個就去串聯了柴進。

柴進聽了李應的話,沒有做聲,當李應說完以後,柴進只問道:“這是大官人的意思嗎?”

李應道:“在下只和大官人說了,大官人欣然同意,並讓在下奏報康王殿下,這是奏本,望柴大官人簽字聯名。”

柴進也是警覺的人,他一聽李應這話便是假話,大官人同意了,何必還去奏報趙構?趙構是什麼東西,只是一個牽線的木偶而已。當然,柴進也不當麵點破,簽名以後,立刻便去知會了西門慶。

西門慶的問道:“柴大官人,這上面除了你的簽名,還有何人的簽名?”

柴進道:“屬下只是第一個。”

“好。”西門慶不疾不徐,面帶微笑的道:“柴大官人,你這樣做是對的,如果有這樣的奏本,我會親自拿出來給兄弟們簽字,怎麼會假手他人呢?既然李大官人對這土地足有買賣的事這般的熱心,你就讓他去折騰吧,如果他能折騰出個結果來,大傢伙都跟著受益,如果折騰不出個結果來,也沒你柴大官人的干係,柴大官人覺得如何啊?”

西門慶的話已經是活得再明白不過,柴進心領神會,立刻道:“屬下遵命!”

“還有一點,”西門慶又道:“不要驚動李應,他要你籤什麼,你便籤什麼,我的意思你明白嗎?”

柴進拱手道:“大官人放心,屬下理會的。”

“還有人簽字,隨時稟告於我。”

“屬下遵命。”

柴進走後,西門慶派人將白日鼠白勝喚了官署,如果說鼓上蚤時遷的任務是主要負責對外的情報工作的話,白日鼠白勝的情報工作就是對內。

白勝到了官署,西門慶將他請到書房,親自給他倒了茶水,白勝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急忙雙手接過西門慶倒得茶水。

西門慶問道:“最近百姓們對我西門慶有什麼議論啊?”

白勝一聽西門慶問話,急忙將茶水放到書案上,站起身來道:“回稟大官人,百姓們對我們西門軍,讚揚的多,不滿的和咒罵的也有,但是很少。”

“哦,還有人咒罵?為什麼咒罵啊?”

白勝一聽這話,立刻意識到溜鬚拍馬的機會來了,趕忙道:“以往朝廷的官員,一聽說百姓咒罵,便是立刻派衙役去捉拿,惟有大官人,不去捉拿,只問為什麼咒罵,端的是英明啊!”

西門慶不太喜歡一對一的溜鬚,他將手壓了壓,示意白勝坐下,又問道:“百姓為什麼咒罵?”

白勝道:“屬下去查過,咒罵的都是當初被大官人沒收了家財地產的,真正的尋常百姓,沒有一個咒罵的。”

“哦,他們的家都被我們給分了,私下裡罵上一罵,出出氣,也是可以的,但是——”西門慶將“但是”兩個字的音拖得很重:“但是,如果他們四下裡串聯,圖謀作亂,立刻拘捕。”

白勝趕忙起身行禮:“屬下遵命。”

“好了,白勝兄弟,你先坐下。”西門慶道:“我這裡有個事,希望你能幫忙坐一坐。”

“大官人但有差遣,小人萬死不辭。”

西門慶平靜的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想請你派一到兩個人去李應李大官人的府上做雜役,如何啊?”

白勝聽了這話,心中一顫,手中的茶碗中的茶水幾乎都要潑了出來。

“怎麼?不行嗎?”

“不!”白勝趕忙道:“小人遵命!”

當白勝聽到西門慶要他派人去李應的府上做雜役的時候,他心中為何會一顫,手中的茶水幾乎都要潑灑出來?

因為就在這一瞬間,白勝想到的是,以往都是命他派人去監督江南各地的世家大族的殘餘勢力,而這一回卻是監督到了自家兄弟的身上,這說明了什麼?起碼說明西門軍的內部已然出現了裂痕,而且這個裂痕已經發展到了暗中監視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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