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初到他國(1 / 1)
鼠妖終歸只是一隻妖物。
與生俱來就有很多東西能傷害到他。
而去世上對付他的辦法有很多種。
如果用法得當,普通人也能重創他。
這也就導致了囚困它的鐵籠不能被葉玄強行破開。
不得脫困的鼠妖對葉玄說道:“看來只有找那個老和尚才有辦法。”
葉玄略帶歉意的說道:“你說的那個老和尚已經被我幹掉,這時候怕是已經沉到海里被魚在啃噬。”
意外。
完全是意外。
若是早知道鼠妖被困的地方用蠻力打不開,葉玄是絕對不會那麼果斷的把天智和尚給幹掉。
怎麼著也得等他放了鼠妖再說。
現在好了,鼠妖被困在囚籠之中無法出來。
聽完主人的話,鼠妖都快哭了。
“那,那怎麼辦?難道本妖王……要一直一直困在這個小小的囚籠之中嗎?”
“要不然我回去想想辦法,說不定其他宗門的修士會有主意……再不濟,我讓華夏國的和尚幫你看看……”
真是對不起這隻鼠妖。
跟著自己還開始沒吃香喝辣,結果出了這麼一檔子事。
葉玄是真的很愧疚。
鼠妖道:“道門修士肯定沒辦法,至於華夏國的和尚……他們有辦法還好,若是沒有辦法……又該如何?”
雖然被困在籠子裡,但是鼠妖至少還沒對葉玄發脾氣。
葉玄想了想:“這樣,我們去一趟R國,相信他們那邊的和尚肯定有開啟鐵籠的辦法。”
鼠妖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面朝葉玄:“看來這是目前最好的法子了。”
解鈴還須繫鈴人。
既然是R國的禿驢讓自己困在這裡,那麼相信R國的禿驢也必定有辦法讓自己出去。
道法歸一。
最後都差不多。
……
朱九感覺自己老了。
這才十幾分鍾,就有點堅持不下去。
自打從船上跳下來,他已經嗆了好幾口海水。
“難道我朱九在海上討了一輩子的生活,最後還是要葬生海底嗎?”
仰著頭,看著天空的朱九長嘆。
想一想自己這輩子做的錯事,好像除了朱然那件事之外,便沒有其他的能讓他後悔。
如果當初對朱然稍微好一點,說不定自己根本就不會落到這樣的下場。
一切都是自作孽啊。
不是親兒子有怎麼樣?自己不說,朱然這一輩子也不會知道。
為了親兒子朱順坐穩朱家家主的位置,找人對付朱然,導致畫蛇添足,真是不應該。
嗡——
輪船發出巨大的聲音,讓快要放棄掙扎的朱九猛然回過神來。
側頭望去。
自己之前所駕駛的那艘駁船正迎著自己而來。
“姓葉的要用駁船撞死我?”
這是朱九的第一個想法。
怎麼想,他都沒覺得葉玄會好心掉頭來救自己。
畢竟自己的所作所為算是死有餘辜的。
可是當葉玄從船上扔下來救生繩之後,朱九立馬就改變了看法。
費力的爬上駁船,朱九站在船上,溼漉漉的看著葉玄。
“葉先生,您……您這是什麼意思?”
葉玄沉聲說道:“知道怎麼開船去R國嗎?”
朱九點點頭。
年輕的時候盡幹走私的營生,被說去R國,開過太平洋去米國的時候都有過。
葉玄道:“帶我去R國。”
朱九不敢多問為什麼,看了眼葉玄手裡提著的鐵籠子,晃晃悠悠的走向駕駛室。
……
半個小時後。
被葉玄搭救的徐進一行莫家的保鏢追了上來。
他們開著葉玄的遊艇,橫在駁船前面。
“葉先生……”
“葉先生……”
喊了幾聲,葉玄從駁船的船艙走了出來。
見到葉玄,徐進喊道:“葉先生,我們來救您了!”
也虧他說話不怎麼經過大腦。
竟然敢說自己開船來救葉先生。
葉玄朝徐進揮了揮手:“回去莫家,和莫老爺子說一聲,就說我要去R國一趟。”
葉先生突然要去R國?
很意外。
徐進雖然有疑問,但也沒多問,葉先生有自己的安排,他一保鏢有什麼好質詢的,便說道:“好,不過葉先生,要不然您開快艇去吧……我和兄弟們開駁船回去?”
“滾滾滾,遊艇快沒油了,你們能開會濱海都成問題,我開區R國,你想讓我飄過去嗎?”
“呃……”
徐進低頭去看油表。
遊艇還真的快沒油了。
這——
葉先生不是玩他們嗎?
這還真沒開回去?
葉玄怕這幾個笨蛋在遊艇沒有之後游回去,不忘叮囑道:“有衛星電話,自己打電話讓人拖你們走。”
呼!
徐進等人鬆了口氣。
他們還真打算沒油之後游回去的。
……
葉玄去R國的訊息很快就傳到了莫良才的耳裡。
便給葉玄打了個電話。
“葉先生,您既然要到R國去,那正好關於火山口租賃的事情,你和當地的那幾個有意見的家族談一談,如此,就不用老朽奔波了。”
莫良才也沒有問葉玄去R國是做什麼去的,只是交代了一下自己一直關注的事情。
正看著茫茫大海的葉玄回道:“行,沒問題。”
這件事本就和他有關係,既然自己正好要去R國,順道一起處理也沒什麼不可以。
“對了,剛剛徐進給我打電話說你要去R國的事情,來我這裡搬零食的小兔也聽到了……我猜,等一會讓,雪兒,小霜她們也會給你打電話……”
葉玄露出疑惑的表情:“她們給我打電話就打唄,有什麼關係?”
莫良才呵呵笑道:“反正小兔那丫頭說也要去R國,不知道到時候小霜她們會怎麼決定,我怕她們比你先到。”
莫良才的話讓葉玄覺得這件事還真有可能。
她們反正不差錢,也多的是藉口和學校請假,還真說不好坐上莫家的私人飛機直接飛到R國等自己。
自己是去辦事的,並不是出去旅遊,帶著她們好像不方便。
葉玄道:“那你趕緊給她們打電話,別讓她們來了……要來也等她們放了寒假再來,我這裡有事……”
莫良才哈哈大笑:“我就說嘛,急急忙忙的忽然要去R國,怎麼可能是去旅遊度假,行吧,我儘量阻止,當然要是不聽我這個老頭子的話,就怨不得我了。”
這話裡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莫良才都覺得莫小霜,殷雪兒她們一定會想辦法跑去R國找葉玄。
掛了莫良才的電話後,葉玄給殷雪兒打去電話。
電話響了半天,但是沒有人接。
然後又給莫小霜打了過去,也同樣沒人接。
“電話都不接,這是故意的吧!”葉玄無奈的說道:“到時候她們跑到R國,也好推卸責任。”
用腳後跟想也想得到,敢這麼做的人除了莫小霜,絕對不會有第二個。
再有就是殷雪兒不可能不接自己的電話。
而她之所以沒有接電話說不定手機都被莫小霜給藏了起來。
還有,白小兔怎麼就那麼巧的跑去莫家般零食了,難道都修煉成了人,還忘不了過冬需要儲備食物的習性?
一切都是天意啊。
無奈之下,葉玄只好寬慰自己:“算了算了,要是真在R國等我,也就罷了,大不了小心一點,該不會出什麼岔子。”
從葉玄攔截朱九的地方到R國,距離不算太遠,一天一夜足以。
葉玄對船上的生活沒有什麼意見,可苦了困在鐵籠子裡的鼠妖。
要不是知道它是一隻妖物,葉玄覺得這一天一夜過去,它一定會死在籠子裡。
它暈船。
還是很暈的那種。
鼠妖暈船,葉玄也沒閒著。
找到了駁船上一切能用的工具,企圖用物理上的暴力破開鐵籠。
結果每次都是以鼠妖吃盡苦頭而告終。
最後,葉玄也放棄了。
隨後葉玄翻閱了神書,神書裡面倒是有關於這種法器的記載。
不過只是型別相似,大致意思卻和葉玄,鼠妖之前猜測的一樣,強行破開這樣的法器,只會讓裡面的東西遭受滅頂之災。
除非找到特定的咒語或者是開啟方式。
否則,一切都是徒勞。
這天晚上,已經兩天一夜沒有閤眼的朱九找到葉玄。
“葉先生,我們到了R國的海域,很快就能到之前我走私的碼頭,不過這次來,您沒有準備護照……我怕有麻煩,您要是有需要,我安排R國的人準備一個假的給您……”
半眯著眼的葉玄緩緩睜開雙眼:“也好。”
來得急急忙忙,有太多的東西沒有準備,要是這個朱九能幫忙準備一番,自然最好。
免去到時候被人盤查的風險。
雖然自己不擔心這個,可總被人盯著也不好。
朱九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站在葉玄旁邊,露出為難的表情:“那個……準備是可以準備,只是……我沒錢了,不……不知道葉先生能否給我一點資金,我好讓他們準備。”
等一下。
這傢伙竟然沒錢!
“你朱九從樂市出來,不可能一分錢都沒有了吧?”
“我……我的錢用來請方士門的方士了,還有請天智大師的時候也花了些……所以……”
“為了對付葉某,你朱九還真捨得啊,傾家蕩產也在所不惜。”
朱九欲哭無淚。
心中卻暗道,早知道你葉玄這麼厲害,打死自己也不會把養老的錢用來請一幫廢物啊。
現在後悔都來不及了。
其他的東西沒有,錢葉玄倒是很多,拿出一張卡遞給朱九,下了船就給我把一切準備好。
朱九立刻答應下來。
想當初,他也是腰纏萬貫的人,如今卻到了要和人乞討過日子的地步,真是越活越回去。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朱九也不例外。
縱然被也看從樂市趕了出來,但是他自己的路子還在。
駁船偷偷潛入到R國海域,竟然沒有被海警發現。
可見朱九對這條線路的熟悉,已經深深的可在了骨子裡。
知道什麼時候啟動馬達,知道什麼時候應該順著洋流飄。
駁船剛剛靠岸,就有人登了上來。
對方用R國語言和朱九交談。
“朱先生,不是聽說你被兒子從家裡趕出來了嗎?怎麼還跑到我們這裡做生意?這次帶了什麼好貨?”
一個吊兒郎當的R國小年輕抽著煙,朝著朱九詢問起來。
朱九咧嘴呵呵一笑:“川剛君,我這次過來不是做買賣的,是來看你們這裡有沒有什麼好東西需要我帶到別處去賣的。”
R國的小年輕朝著朱九的臉上吐了口菸圈:“嘖嘖嘖,華夏國有名的朱先生竟然做起了幾十年前的老本行,太讓人失望了……不好意思,我們現在沒什麼東西需要你帶走。”
人一落魄,很多之前的朋友或者關係就開始變得不牢靠起來。
尤其是想朱九這樣的傢伙。
年紀也大了,說不定哪一天就會死在海上,沒人會想要用他。
朱九賠笑道:“既然沒東西讓我賣也不要緊,請問井田先生在碼頭嗎?我想見見他,請他幫個忙。”
要是放在朱家還在他手裡的時候,這些小王八蛋,他一腳踢翻一個。
哪裡有人敢這麼和自己說話。
小年輕把目光躍過朱九的肩頭,看了看提著籠子的葉玄:“那人是誰?”
朱九回頭看了眼葉玄。
然後對小年輕說道:“這是我從濱海帶來的人,和我做的生意沒關係。”
小年輕用威脅的口氣說道:“想不到你朱九還幹起了蛇頭的買賣,這樣,一個人給我一萬塊,不然這個傢伙不許下船,否則我就報警。”
朱九想了想:“這艘駁船裡的東西,你隨便拿,看上什麼就拿什麼行吧?只要最後船還跑得動,就沒關係。”
沒辦法,他如今身無分文。
手裡只有葉先生給的一張黑卡。
錢都是葉先生的,他沒有辦法替葉先生做主。
況且,黑卡的事情也不能讓這個傢伙知道,否則黑吃黑的事情他們肯定做得出來。
小年輕撇撇嘴:“好,一言為定。”
這麼大的駁船,只要自己花點心思,總能從裡面搜出之前的東西。
至於買賣廢鐵什麼的,R國行不通。
隨後,小年輕帶著朱九還有葉玄去找自己的老大。
R國的這座港口比不上那些日吞吐量百萬噸,千萬噸的巨型國際貿易港,只是一個平時漁民出海停船的地方。
所以,朱九的到來並沒有引起太多的主意。
半山腰的一棟小木屋內。
葉玄和朱九被這裡的主人請了進去。
典型的R國建築風格。
進入房間,朱九和葉玄只有盤腿而坐的份。
在其對面的乃是一個大鬍子的中年R國人。
朱九對R國的大鬍子男人介紹道:“井田先生,這位是葉先生,我這次來找您是希望您能給葉先生提供一本護照。”
大鬍子的井田太郎打量著葉玄:“你為什麼來我們國家?”
常年做非法生意的井田太郎自打第一眼看見葉玄,對葉玄就有一種很警惕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奇怪,以往他只有在遇到三口組的老大的時候才會有這種感覺。
葉玄用R國語回道:“做生意。”
聽到葉玄的R語,朱九嚇了一跳。
他不知道葉玄懂R國的語言,更不清楚葉玄竟然還會說,發音方面比自己還要標準。
幸虧下船介紹葉玄的時候沒有放肆,否則,自己怕是真的只有死路一條。
好不容易撿回來一條小命,要是再因為自己的不小心給弄丟了,那就真怨不得別人。
井田太郎露出警惕的眼神:“生意?看你的樣子不像是來做生意的啊?”
要不是對方是跟著朱九一起來的,井田太郎一定會讓身邊的小弟把他趕走。
孤身一人,穿著也很淡薄,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生意人。
葉玄笑著問道:“要怎麼樣才能證明我是來做生意的呢?”
這大晚上的,也不急著去給鼠妖找和尚解開鐵籠,便願意坐下來和這些R國的人聊聊天打發打發時間。
井田太郎伸出兩根手指搓了搓。
這姿勢倒也國際通用。
葉玄對朱九說道:“把黑卡拿給景甜先生看看。”
朱九猶豫了一下:“葉先生,這裡的傢伙可都不是什麼好人,要是讓他們知道我們帶著黑卡,恐怕……”
葉玄咧著嘴敲打了兩下朱九的腦袋:“朱九啊朱九,你認為這些傢伙比我還厲害?”
朱九恍然大悟。
特麼的。
自己竟然忘記了葉先生的手段,該不是開船開暈了吧。
就憑葉先生的手段,別說這一個小小的驚天太郎,就算整個海灣裡所有的R國人加起來也不是葉先生一根手指頭的對手。
當下朱九把葉玄給他的黑卡放在井田太郎的跟前:“這是黑卡,相信井田先生也知道黑卡的作用吧?”
看著眼前的黑卡。
井田太郎的雙眼發出貪婪的光芒。
他自然知道黑卡的意義在哪裡。
同時,他也清楚黑卡代表著什麼。
將貪婪的目光收斂起來,井田太郎對葉玄說道:“葉先生連黑卡都能拿得出來,相信也不是一個需要靠走私做生意的人,為什麼不光明正大的來R國,卻選擇了最冒險的方式?”
黑卡代表著財富不假,同樣也代表著地位。
一般人哪裡能弄得到黑卡。
葉玄道:“這樣的方式進入R國才有意思,如果井田先生能幫我辦好我需要的護照,兌換出相應的R國資金,相信我們以後還能有機會合作。”
井田太郎大笑:“我就喜歡和葉先生這樣的華夏國人合作。”
伸出雙手,在空中拍了兩下。
立刻就有人走進來。
“準備飯菜,我要好好招待遠道而來的葉先生,對了,讓山下酒屋的歌姬也上來表演節目。”
“順便幫葉先生準備我們的護照。”
手下人領了井田太郎的命令,退了出去。
把葉玄和朱九請到專門會客的房間後,井田太郎找了個藉口出去。
等到房間只剩下葉玄和朱九後,朱九對葉玄說道:“葉先生,這井田太郎恐怕沒按好心。”
葉玄無所謂的哼了聲:“有吃有喝,等下還有女人,對你來說死了也沒關係吧?”
朱九道:“是是是,我要是能死在女人身上也值得,只是葉先生被他們針對……這讓我多少有點擔憂。”
葉玄伸了個懶腰:“我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如果你願意的話現在就可以離開了。”
已經邁出了第一步,接下來的事情自然就好辦多了。
留不留朱九這個傢伙在身邊,對葉玄來說已經沒有太大的意義。
朱九也想走啊。
不過……看井田太郎的架勢,肯定不會讓自己活著離開。
只有跟在葉先生的身邊才是最安全的。
“不不不,我願意留在葉先生的身邊。”朱九急忙說道:“不管葉先生在R國有什麼事情要做,總需要一個人伺候不是嗎?我朱九雖然是個粗鄙的漢子,但苦力活我還是能幹的。”
葉玄嗯了聲:“既然想留在我身邊,那就暫時跟著我,不過得有主僕之分,知道意思嗎?”
朱九想都沒想,直接從位置上站起來,退到門口:“知道知道,我知道葉先生的意思。”
“葉先生不吩咐,我……我絕不亂說話。”
別看朱九外表粗獷,內心還挺細。
當然,這恐怕也是他成功的因素之一。
如果他的內心和外表一樣,只怕早就被人賣了。
哪裡能在樂市建立自己的家族。
當井田太郎帶著幾個濃妝豔抹,跟女鬼似的的歌姬來到房間的時候,發現朱九恭恭敬敬的守在門口,不由得吃驚了一下。
“朱先生,您這是什麼意思?”
朱九擺擺手:“井田先生,您和葉先生吃好喝好即可,我在這裡守著便行。”
井田太郎撇了撇嘴,沒有多說什麼。
反正他的目標是姓葉的年輕人,至於朱九這個已經老了的傢伙,他從一開始就沒當一回事。
“來來來,讓我們的貴賓欣賞一下你們的舞蹈。”
坐在葉玄對面的井田太郎朝自己帶進來的歌姬們說道。
頓時,原本安安靜靜的木屋傳來一陣特有的R國音樂。
欣賞舞蹈的同時,外面的人也開始上菜。
井田太郎端起酒杯對葉玄說道:“喝酒。”
“幹。”
葉玄笑了笑。
站在一旁的朱九很想提醒葉玄,井田太郎這個混蛋在酒力下了東西。
但是想到葉玄之前說的話,便生生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