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活該(1 / 1)
這才來不到半個小時,就有鶯歌燕舞,還有酒喝。
放在普通的偷渡者的身上,肯定不敢相信還有這麼好的事情。
但是對葉玄來說,這一切還是太簡單了。
要不是不熟悉環境,時間又太晚,他這時候應該是在豪華的五星級酒店裡洗熱水澡,然後躺在寬大柔然的床上休息才是。
當然,這一切都沒關係。
免費的酒水和舞蹈,有什麼好嫌棄的。
縱然酒水的味道不是那麼滿意。
咕嚕咕嚕——
葉玄和井田太郎喝了很多酒。
空瓶子扔了十幾個在地上。
看著若無其事的葉玄,井田太郎很納悶。
自己明明通知人在這個華夏國的酒水裡下了東西,最多三杯下去就會躺下,怎麼過了這麼久,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
“葉先生,您自便,我……我上個洗手間。”
井田太郎再次藉口離開。
葉玄笑著目送井田太郎離開。
出來房間,井田太郎把自己的小弟叫過來:“混蛋!不是讓你在酒裡準備安眠藥的嗎?怎麼回事!為什麼那個華夏國的傢伙喝了十幾瓶酒也沒倒下!”
小弟表示自己很無辜。
委屈的說道:“我,我在酒裡放了很多‘安眠’藥的……可以放倒一頭大象那麼多。”
井田太郎一把揪住小弟的衣領:“你給我進來看看,看看那個傢伙現在是什麼樣子!看你和我狡辯!”
說著,井田太郎帶著這個可憐的小弟開啟障子。
映入眼簾的一幕讓井田太郎傻了眼。
房間裡,葉玄還在喝酒。
而他身邊卻躺著剛才的那些歌姬。
葉玄轉頭朝愣在門口的井田太郎說道:“哈哈哈,井田先生,你們R國的女人酒量這麼差勁的嗎?還是歌姬,陪我喝一杯就倒下了。”
井田太郎沒有說話。
葉玄繼續說道:“還是說井田先生在酒裡下了東西?”
遇到厲害的角色了。
這是井田太郎心中冒出的第一個想法。
鬆開自己手裡抓著的小弟,井田太郎學著葉玄的樣子哈哈笑起來:“葉先生開玩笑,我怎麼會在酒裡下東西呢……一定是這些歌姬晚上喝過太多的酒,才不勝酒力的。”
葉玄放下手中的酒杯:“如果是這樣最好。”
見葉玄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井田太郎不敢輕舉妄動。
自己能一下叫來十幾個小弟不假,可對方的底細自己卻還沒摸清楚,萬一打不過的話,自己今天晚上的損失就大了。
猶豫了一下,井田太郎走進房間,重新坐下。
“來來來,我們繼續喝酒,這些歌姬就讓她們躺在這裡吧,待會兒葉先生要是喜歡,可以帶回房間休息。”
不然還能怎麼樣?
總不能現在就直接翻臉吧。
想要得到這個傢伙的黑卡,只有慢慢來了。
示好,就當是第一步。
葉玄方才有些凝重的面色立刻舒緩,露出開心的笑容:“如此最好,來喝酒。”
叮。
杯子輕輕的接觸。
葉玄和井田太郎將手中的清酒一飲而盡。
咂了咂舌,葉玄對井田太郎說道:“井田先生,我看您那邊沒了酒水,剛才把我的酒給您分了一杯,也就是說您喝的是我這邊的酒,這不會讓您覺得不敬吧?”
“啊!”
井田太郎張大嘴看了看葉玄,然後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酒杯。
剛才自己的小弟告訴了自己,他在華夏國人的酒瓶裡下很多‘安眠’藥,足以放倒一頭大象。
自己這一杯喝下去——
還沒等井田太郎把後面的想法想出來,整個人便直挺挺的朝後栽倒而去。
看著栽倒的井田太郎,葉玄對朱九說道:“出去問問那些井田太郎的小弟,看看我的護照準備好了沒有。”
朱九答應一聲,立刻跑出去。
葉先生太厲害了,竟然連下了‘安眠’藥的酒都放不倒他。
朱九相信,葉先生怕是喝下一瓶濃硫酸也會安然無恙。
果然是有著非凡手段的男人,不是自己這樣的傢伙能夠比得上的。
待朱九離開之後,放在葉玄身邊,被困在鐵籠裡的鼠妖開口對葉玄問道:“主人,我們什麼時候動身去找R國的禿驢?”
葉玄喝酒看別人跳舞,他不在乎。
問題是自己還關在籠子,很不自在,他想著快點出去。
再說了,他們來這裡的目的不就是為了放自己出去嗎?
葉玄伸了個懶腰說道:“明天早上就走,這大晚上的不太好行動。”
這兩天都是在駁船上度過。
縱然不累,也不餓,可要是能躺一會兒也是好的。
既然葉玄都這麼說了,鼠妖便不再多問。
嗅了嗅鼻子:“老大,那你能不能給我也喝點酒……我也想喝酒了?”
自從被打回原形,困在鐵籠之中鼠妖的話也比往常的時候要多了些。
想來是覺得自己已經夠慘了,便沒有太多的顧忌。
葉玄自然不會吝嗇鼠妖的這點小小的要求,順著鐵籠的縫隙拿起一瓶新增過特製的‘安眠藥’清酒倒進鼠妖的嘴裡。
咕嚕咕嚕。
喝下清酒,鼠妖竟然開始暈眩起來。
沒多大一會兒,居然難得的睡著了。
葉玄自語道:“看來這瓶酒裡的東西,還真的能放倒一頭大象。”
能把鼠妖都放倒,可見這群R國的傢伙一開始就沒打算讓自己活啊。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
朱九回來了。
拿出兩本護照,其中一本遞給葉玄,朱九得意的說道:“老大,護照弄好了,你一本我一本。”
葉玄哼了聲:“你倒是機靈,知道給自己也弄一本,既然這樣,就找個地方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們離開。”
朱九指了指房子外面,小聲的說道:“外面的傢伙肯定會發現井田太郎這個混蛋出了事情……”
葉玄哼了聲:“自己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朱九隻好再次走出房間。
出來院子裡,他看到剛剛和自己一起進來的R國小年輕川剛直挺挺的倒在院子中央。
“怎麼回事?川剛這小子好像沒有喝酒啊?”
說罷,朱九又朝其他的地方掃了眼,發現幾個不易察覺的角落裡也躺著幾個井田太郎的手下。
“這一點是葉先生的神奇手段導致的……嘖嘖嘖,敢惹葉先生,活該!”
不知不覺中,朱九把自己歸為了葉玄那邊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