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往哪裡看呢(1 / 1)
安初一氣得臉都扭曲了,怒視老二一眼:“混蛋你笑什麼?找死麼?”
哪知道老二卻冷笑著道:“兇婆娘你叫喚什麼?真以為你爹是主子爺,老子就怕你?主子爺可不是那麼昏庸的!”
安初一被噎的說不出話來,只是怒視著他,好一會才陰惻惻的笑道:“不怕我麼?也好,一會本小姐就將這個小畜……小賤.人賞給其他死士享用,你,沒份!”
“那群蠢貨我還用和他們搶?老子一掌拍死他們。”老二陰森的目光透過安初一蒼白的臉上掃一圈其他屬下,所有人都顫慄著低下頭。
“安初一!你別太過分了,就算你不念及親情,可我現在是北堂弦的妻子,明媒正娶的王妃,皇家的媳婦,你又是個什麼東西?竟敢對我不敬?你活膩了麼!”安七夕緩緩站起來,氣勢在她身上悄無聲息的綻放,她目光無懼,無喜無悲,一聲厲喝後竟然是平靜的陳述。
這樣不喜不悲,不緊不慢,優雅自若的安七夕反而令人有種壓迫感,就連安初一的瞳孔都緊縮一下。
“是啊,你現在是身份尊貴,可是你也不看看你是怎麼得到這一切的,那些本就該是我的!是屬於我安初一的!你安七夕憑什麼?你就是個苟延殘喘的傻子,宰相府裡的一條狗!你也敢自稱是弦的王妃妻子?你配麼?還敢妄想搶我的東西,今日我一定叫你後悔!”安初一面目猙獰,歇斯底里的怒吼著,眼中的惡毒仿若兩條毒蛇般緊緊的纏繞在安七夕那淡定的臉上。
安七夕滿腔怒火,可在看見安初一那副醜惡嘴臉的時候卻奇異的平靜了下來,安初一此刻像個瘋狗一般,七夕呀你要是也如她一般咆哮嘶吼,那和瘋狗有什麼區別?你沒看見你越是淡定,安初一就越像只瘋狗?
安七夕心裡邪惡的想著,心情卻反而平靜下來,還有些嘲弄的想笑,她一臉淡然的陳述道:“安初一,是我主動要搶你的北堂弦麼?是誰在成親當日失魂落魄哭著說不想嫁了,不要嫁給一個廢物?是誰將我送上花轎代替你的?真的是我搶走了你的一切麼?怎麼你原來還是一個懦夫啊,敢做不敢當,自己不要了的,別人當寶,你又覺得可惜是不是?你怎麼那陰險呢?”
看著安初一氣得鐵青的臉,安七夕心裡樂開花了,連忙又恍然大悟般的說道:“哦!我知道了,你不是陰險,你是個真小人!北堂弦在戰場上傳來成為廢物的訊息了,你當不了那高高在上的人了,所以就毫不猶豫一腳踹開這個廢物,可是當你知道北堂弦依然健康俊朗,所以你又後悔了,像只瘋狗一樣回來尋求被你拋棄的主人?安初一,你以為你是誰?仙女啊?不對,仙女很少有這麼惡毒陰險的,嘖嘖……”
安七夕這一番話說的犀利又真實,不可否認又處處打人臉,安初一的臉色可想而知,她左手緊緊攥緊軟兜的扶手大吼一聲,隨後又陰惻惻的狂笑道:“你給我閉嘴!安七夕,你還敢這麼囂張!你以為我為什麼要讓你知道是爹命人綁架了你?為什麼讓你知道爹爹就是皇上近年來最最忌憚的龍幫的幫主?哈哈,蠢貨,那是因為你已經是個死人了,一個死了的人我又怕她會說出什麼秘密呢?”
安七夕臉色一變,卻強壯鎮定,眸光凌厲,語氣陰森:“安初一,你真有這麼大的膽子?還是你以為北堂弦的王妃丟了,北堂弦會不重視?皇上會不管不顧?你真以為他們查不出真相麼?”
安初一依然得意得道:“你不會還期盼著弦回來救你吧?哈哈,他一定會來的,可是是來救誰的就不知道了呢。”
“你什麼意思?”安七夕忽然心裡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安初一面上瘋狂的露出一抹自以為嬌羞的笑意:“我們兩個都被人‘綁架’,一個是外人知道的痴傻的你,一個是宰相最疼愛的我,而我,還是北堂弦愛過的女人,你說弦會選擇誰?救下誰?”
安七夕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陰謀!這一連串的陰謀一環扣一環,安七夕每走一步都是步步驚心的踩在他們的圈套之中,是安放和安初一的陰謀,他們竟然用這種方法來害死她,來逼迫北堂弦。
安七夕忽然很心疼,那個外表冷酷內心寂寞的男人,那個外冷內熱的男人,那個用性命保護百姓,卻換來陰謀詭計不斷的男人,難怪他會那麼疲憊的抱著他說了好些不著邊際的話,原來他的寂寞,不是來源於他的孤傲,而是來源於他身邊這些連續不斷的陰謀!
“你也說你只是他‘愛過’的女人,你怎麼就知道他不會選擇我?”安七夕冷酷地看著她,痛恨不已。
“哈哈哈!如果我的失蹤連帶著皇帝最最看重的十萬雄兵兵符也消失了,你說,皇帝在你和十萬大軍之間會選擇誰?你說,在皇帝的逼迫下,北堂弦又會選擇誰?”安初一陰森的目光中閃爍著瘋狂與篤定。
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她,安初一!
北堂弦一定會選擇她安初一,不管是於情於理,而安七夕,到時候只會是一個死人!
“你真卑鄙!不,你和你那個賊老爹一樣卑鄙!”安七夕怒不可遏的吼道,他們竟然用這麼卑劣的方法來逼迫北堂弦,這世界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又自私的父女?
“我卑鄙?那也趕不上你!沒想到你竟然裝瘋賣傻了這麼多年,真是小看你了啊,騙過了所有人,騙的我以為你就是個傻子,丟了的東西竟然被你一個大騙子緊緊抓在手中,你還敢不還給我,安七夕,我說過,和我作對,我一定會要你後悔的!”安初一目光陰沉的道。
忽地,安初一的目光落在安七夕一直拿在手中的彈弓,眉頭一挑,命令道:“去將她手中的拿來。”
一名屬下立刻搶走了安七夕手中的彈弓交給安初一,安初一的面色在看清了那彈弓的剎那而大變,陰沉的駭人,手指都攥的咯吱咯吱的作響,她抬頭看著臉色恢復淡然的安七夕,切齒的寒意在唇邊炸開,仿若一道驚雷般沉悶卻犀利:“那天是你做的?”
安七夕一驚,馬上想到了御花園中痛打安初一的事情,後來她是見過這彈弓的,安七夕不屑做那些狡辯,冷笑一聲傲然戲虐道:“不知那些石子打在安大小姐的胸上有什麼感覺呢?”
嘶!其餘人都倒抽一口冷氣,目光驚奇的看著安七夕,這女人也太大膽了吧,這種話都敢說?真是不知廉恥!
可是安七夕本就是現代女性,天天看那些穿比基尼做廣告的都看到麻木了,哪會計較這些?更何況,她是有意要讓安初一在眾人面前出醜,沒看見那個什麼老二已經色迷迷的看向安初一了?
“該死的你,往哪裡看呢?”安初一氣急敗壞的用左手護住自己,老二冷笑著撇嘴,安初一這一次徹底激怒了,要不是自己莫名其妙的被彈弓打,怎麼會被那些人欺負?而且現在看來就是安七夕這個賤.人偷襲自己的,她立刻怒了。
“你們,給我把那個賤.人抓過來!”安初一怒吼道。
黑衣死士不敢違抗,立刻將安七夕抓到她面前。
“放開我!”安七夕用力掙扎,卻根本無濟於事,那群死士身上真的彷彿有一股死人的屍氣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安七夕,你也怕了麼?你竟然還敢報復我?我讓你打我!”安初一目光陰沉的看著被人束縛著的安七夕,咬牙切齒的一聲怒吼,沒受傷的左手高高的抬起,重重的落下,一巴掌,狠狠的打在安七夕白嫩的側臉上。
“唔!”痛苦的悶哼一聲,安七夕被打的幾乎眼冒金星,口中頓時有一股腥甜瀰漫。
安七夕慢慢扭頭冷冽的目光很有北堂弦的氣勢,直視凌氣逼人的安初一,笑的輕蔑語調痞氣十足:“喲,安大小姐這是惱羞成怒了?可見是我打的不是地方啊,看來你這胸長的還挺硬的,這樣打都不疼,那我下次一定用力點。“她每一句話都有輕挑,彷彿在談論天氣,可是周圍人的目光就有些怪異了,尤其是老二,他的目光幾乎是貪婪的盯在了安初一的身上,誰叫她的身材真的很誘人!
安初一滿臉通紅,卻忽然鐵青,揮手又是一巴掌,邊打邊怒罵道:“不要臉的賤.人,我讓你嘴賤!”
可是老天,她越是動作大幅度的揮手,風景就越是秀麗,看得四周的男人口水起伏。
安七夕被打的心頭冒火,可是這種情況下她沒能力反駁,也絕不會屈服,所以她堅決的要氣死安初一這個毒婦!
“安大小姐,您打累了吧?看看都出汗了,要不脫了衣服在繼續?”安七夕臉上紅腫一片,一雙清澈明亮的貓眼此刻眯成一條細縫,聲音走調,可其中的痞氣卻十足,令人恨的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