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住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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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一定會死的,最起碼主子爺是真的在乎安初一的不是嗎?也許只要死死抓住安初一,他們就有活命的機會,畢竟主子爺是他們的主子,不會真的放任他們不管的吧?

安放腳步蹣跚的走向安初一,目光通紅,心中大恨又大痛,所有的算計計劃竟然因為北堂弦的軟硬不吃,出其不意的極端手段而滿盤皆輸,無疾而終,最後還讓他的一一受到傷害,這樣大起大落的心情讓安放彷彿一下子蒼老了好幾歲,那所謂的意氣風發紅光滿面此刻全都不再屬於他。

然而就在這種令他悲憤狂怒的時候,他手中養的那些狗,竟然又做出了一個令他心驚膽顫吐血三升的事情。

黑衣人快速的竄到安初一的身邊,散發著森白寒光的長刀架在了安初一那細嫩脆弱的脖頸上,黑衣人整個人藏在安初一的身後,威脅的話語隨著他猙獰的嗓音歇斯底里的咆哮起來:“都不準動!誰在敢動我就殺了這個小賤.人!”

所有的計劃都不包括他們會死,安放並沒有告訴他們這個計劃會失敗,不,是慘敗!他們還有家人,還有理想,所以他們不能死,他不能死,兄弟們也不能死!

“你敢!”安放徹底爆發,怒吼一聲,如同徹底發狂的野獸,那一聲響如洪鐘,在靜謐的夜裡久久迴響,震耳欲聾!

安放雙目通紅的看著自己手中的狗,他甚至不知道這個人叫什麼名字,不過不要緊,他不會放過他的,竟然敢用安初一來要挾他!他滿身煞氣,心中卻並沒有太大的緊張,他還不認為他的手下敢傷害他的女兒!但是這個人他也一定不會留下!

“有什麼不敢的?我們兄弟都快活不成了,你們全都退下,讓他們全都退下!”男人歇斯底里的怒吼,他看清了,他們肯定是活不成的,安放不會保他們,可安放在乎這個女兒,那他就更不會放開她了,長刀幾乎在安初一的脖子上劃下了一條長長的血痕。

安初一被嚇得臉色蒼白全身戰慄,肩膀上的痛,北堂弦的絕情,此刻脖子上的劇痛都讓她腦子一片空白,所有的神經全都牽扯著她的痛覺,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讓她失去了聲音,只能愣愣的看著站在她不遠處那抹挺拔的身影。

北堂弦,他怎麼會傷害她?他知道不知道那一箭射在她身上真的很痛?不只是心裡痛,就連身體也在痛,痛徹心扉。

“你趕快給我喊,讓你爹想辦法放我們離開,不然你也別想活了!”男人壓低了聲音在安初一耳邊低吼道。

安初一愣愣的沒有反應,男人急紅了眼,長刀更進一步,安初一的脖子立刻有殷紅的血液留下,這也刺激了安初一的神經,讓她驚叫出聲。

“啊!”安初一終於被這巨大的痛拽回了理智,她剛一扭動脖子就感覺到一陣陣的劇痛傳來,也看見一直聽命於她的屬下此刻竟然面目猙獰的用刀抵著她的脖子,她想也不想的就怒罵道:“你瘋了!竟然敢用刀威脅我!”

“是,我是瘋了!為了活命有什麼不能做的?你儘管大聲喊,你心愛的男人可就站在那裡,你不怕他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就用力的喊啊。”男人猙獰的面目扭曲了聲音,桀桀怪笑。

他們只不過是安放養的一些忠犬而已,說是忠犬,可是他們並不是安放手中的主力,所以也不怎麼受重視,而他們的忠誠度更是低的可怕,一點事情他們都可以動搖意志,要不是懼怕安放的身份,他們還不一定會加入安放的組織!

不過安放手中那隻強大的暗部組織確實令人懼怕!

安初一面目猙獰,眼角看了眼轉過身來的北堂弦,只見他目光冷然,顯然是不將她看在眼裡的,而更讓安初一怒火滔天發狂嫉妒的是,北堂弦的懷中竟然還抱著安七夕那個賤.人!

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安七夕一出現,北堂弦所有的溫暖在乎就全都給了安七夕?為什麼會這樣?他們才認識多久?一個永遠被欺負見不到天日的小丫頭,她憑什麼得到北堂弦這樣與眾不同又格外珍貴的對待?

嫉妒醋意讓安初一不顧一切的怒吼出來:“北堂弦!你忘記我們的曾經了嗎?那時候你總是溫柔的看著我,說我會娶我,會永遠對我好,你說你會用盡一生來愛我,為什麼?我們的青梅竹馬,我們的日思夜想,竟然這麼脆弱嗎?為什麼安七夕那個賤.人一出現所有的一切就都變了?你不愛我了,你不再看我一眼,你不原諒我,北堂弦,你怎麼可以這麼狠?我恨你!”

安靜,前所未有的安靜,所有人都看著安初一,這女人是瘋了嗎?這種時候竟然還敢喊出這樣的話?她就不怕死嗎?

北堂弦冷冷的看著她,濃密的睫毛輕顫,眼簾斂下一片淡淡的陰影,眸中竟有迷茫浮現,薄唇微動,迷惑的呢喃輕輕溢位唇瓣,充滿探尋:“那些話,我說過嗎?”

安七夕本來聽到安初一那些話心裡面就有點彆扭的,有些酸酸漲漲的感覺,很不舒服,卻又找不到頭緒,又聯想到在成親當天北堂弦在馬車裡所得那些話,理所應當的就覺得北堂弦這個男人有的時候也真是花言巧語的。

可是當北堂弦那茫然的樣子,迷惑的話語進入安七夕的眼中耳中,安七夕不可抑制的輕笑出聲,不為別的,因為她瞭解北堂弦這樣的男人,冷酷的他根本不屑說謊!

那麼,如果這些話不是北堂弦說的,難道又是安初一杜撰的或者自己臆想的?可她曾經明明親耳聽到過北堂弦對著以為是安初一是自己說過很多美好的承諾啊?還是北堂弦真的是個花言巧語說過就忘的人?

安七夕一時間有些迷茫,用一種探尋的目光看著他!

北堂弦感覺到安七夕的目光,那被打得紅腫的小臉上幾乎看不到眼睛了,北堂弦心疼又好氣,沒好氣的低斥道:“我沒對她說過那種話,別聽她亂說!”

話剛說完,北堂弦自己都是一愣,那肯定的語氣,毫無愧疚的心裡,北堂弦知道,他說的是真的,可是為什麼心裡面模模糊糊的又有些影子呢?就彷彿自己是說過這種話的,可是物件不是她,不是安初一,彷彿是對另一個人說的。

這種感覺很奇怪,也很飄渺,北堂弦劍眉緊蹙,心口那種悶悶脹脹的鈍痛又有點懵懂,這讓他不敢再想,連忙收回思想。

安七夕看著北堂弦臉色變換,或迷茫或焦急或探尋或回憶,顯然他說的是真的,不管是什麼,那都過去了,她知道,安初一這個女人將永遠成為北堂弦的過去,只因為這個女人的背叛來得太果斷,愛情去的太決絕,安初一,她永遠配不上北堂弦這個男人!

“別他媽的廢話!趕快給老子喊,今天老子要是活不成,你也別想活!”男人耐心全無的怒吼道。

“啊!”安初一脖子上又是一痛,驚叫的聲音除了嚇住了安放,別人全都在看戲。

“住手!”安放一聲怒吼,站住不動了,此刻他才真的有些擔憂了,安初一脖子上的傷口深深的刺痛了安放的眼,他強壓下所有的怒火,陰森森的問道:“你想怎麼樣?告訴老夫,老夫一定做到!”

安放表面上這樣說,心裡卻在想著回去立刻就將這個人的家人殺得片甲不留。

那人一聽之後大喜,立刻吼道:“放了我們走,我和我兄弟必須毫髮無傷的離開這裡,不然我就先殺了你女兒!”

安放氣得全身毛都炸開了,他怎麼也想不到有一天他竟然會被自己養的狗反咬一口,而這一口還咬在了他的心臟上!

“好!老夫答應……”安放毫不猶豫的話卻忽然被北堂弦冷酷的打斷。

“慢著!”北堂弦目光幽冷的看著安初一和那個男人。

安放一怒,立刻看向北堂弦強壓著怒氣質問道:“王爺什麼意思?他們現在壓著老夫的女兒,初一有多重要王爺不是不知道吧?”

安放有些強壓的意思了,他陰霾的目光強橫的語氣,只會令北堂弦更加反感!他關心則亂,這麼快就忘記了,北堂弦最反感有人威脅他,在剛才那麼危險的時刻,在陰狠的殺手用長刀架在他心愛女人的脖子上的時候,北堂弦都不會被威脅,不會屈服,他安放憑什麼用這種威脅的語氣和他說話?

北堂弦危險的目光冷冽的掃了安放一眼,而後慢悠悠的對著脅迫安初一的男人說道:“你想活命?本王就偏偏不準,今日凡是參與綁架王妃的一個不留,全部滅口!”

剛才他要留活口只是為了從他們口中問出著幕後黑手而已,可是此刻,安放你不是在乎安初一麼?那他就要看看這群黑衣人是不是真的能在不能活命的情況下傷害安初一。

如果他們在這種情況下還不敢傷害安初一,那麼你安放還有什麼可說的呢?你敢說這些殺手和你沒關係?如果沒關係,那他們為什麼不殺了安初一?反過來,如果這些殺手真的狗急跳牆,傷害了安初一,那也和他北堂弦沒有任何關係,安初一受傷或者死了,都是他安放傷心,就算是間接打擊安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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