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好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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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旨太監面容依然從容,甚至笑意更深,只是眸光有瞬間的錯愕和陰霾,這話是在脅迫皇上嗎?皇上要是殺了這個傻王妃還真成昏君了?只是,這個幾句話就將皇上推到風口浪尖,輿論之巔的王妃他們還能認為她是個傻子嗎?

安七夕對凰子淵的身份很是好奇,此刻卻見凰子淵目光柔和的看來,眼中笑意淺淺,卻掩藏不掉那中間的擔憂,他走到她身邊,想要摸摸她的頭頂,卻停住了手,只是說道:“說得很好,一會若見到皇上只管放心大膽的說,皇上也是要講道理的。”

安七夕笑眯眯的點頭,不管他是什麼身份,她只認凰子淵是她的朋友。

凰子淵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牌,那玉牌在火光下條魚這光潤的色澤,巴掌大小,他抬起她的手,將玉牌放在她的手掌之上,毫不避諱的笑道:“拿好了,若有什麼事情就將它亮出來,我就不信……”

凰子淵說道這裡,目光忽地陰沉森寒,環顧四周,他目光所觸及的地方,所有人都不敢與之對視,他看了一圈,最後將目光盯在那個太監的臉上,聲音朗朗,狂傲自信:“我就不信,你拿著我南越象徵君主的君王令,這天下間,誰敢對你不敬!”

話音剛落,全場靜默!

天空中忽地陰雲散去,上弦月高高露出,音樂光灑滿一地銀霜,風停,樹止,仿若所有一切都靜止了!

凰子淵君王令一出,那個笑意從容的太監剎那間面無血色,再難從容!震驚莫名!看著安七夕的目光變幻莫測,最後落在凰子淵的身上,驚駭欲絕!再沒有了剛才那股子輕慢,迅速的低下了那一直高傲的頭顱。

震驚的又何止他一個太監,凡是知道南越的,知道這君王令的,沒有臉色不變的!

南越王朝,那個神秘的王國,至今無人知道那個王國的所在,但是沒有人敢小看南越王朝,那是一個神奇的國度,就外人知道的神奇之處就是南越王朝似乎和武林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江湖中有一句話……

南越就在江湖,江湖就是南越!

很普通的一句話,可是卻很深奧,這和南越的具體所在有關,可是江湖是什麼?這天下間有武者的地方就有江湖,可這天下間,武者幾乎是無處不在,那麼,南越難道是無所不在的嗎?這個答案很令人驚悚。

天下間還有一個令人瘋狂的傳言……

得君王令者得江湖!

這個江湖,指的卻是那江湖至高無上的尊位——武林盟主!

可是從沒有人見過這君王令,也沒有人知道武林盟主到底是誰,每每有人想要窺探這個秘密都會死無全屍,至今為止,三百年間,君王令從未出現在江湖之中,無人見過,無人知曉。

但是,這君王令一出,天下勇者莫敢不從!

這是千百年來,每一次君王令出現後的真實寫照!沒有人知道為什麼這一個小小的君王令卻有能夠制約天下武夫的威力,但是,那是事實!君王令,代表著能夠號令這天下的任何武者!

換句話說,和擁有君王令的人做對,那就是和這天下間的所有武者做對,就算持有君王令的人死了,這些武者只要接到為這人報仇的訊息,那麼這場廝殺就會是瘋狂的,無處不在的,無止境的,直到那個殺害持有君王令的人被人斬殺,這場浩劫才會止歇,不然就是,不死不休!

所以,所有人全都驚悚了!士兵們個個面無血色,而安放更是震驚的上前幾步,目光中泛起了滔天海浪,死死的盯著安七夕手中那枚不起眼的令牌,那個……真的是君王令嗎?

這不是安放一個人的疑惑,所有人都有這個疑惑,畢竟他們誰也沒有見過君王令!而且,如果這東西是真的,凰子淵為什麼會拿出來給一個什麼都不是的女人?這麼重要的東西,他難道不怕遺失嗎?

北堂弦目光錯愕,旋即恢復平靜,她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而吃醋,畢竟安七夕多了一個保命符他比誰都開心,只是凰子淵,你註定和夕兒無緣,因為她只能是他北堂弦的!

夜空聽到君王令後,立刻將目光投射到安七夕手中的玉牌之上,他那鷹隼般犀利的目光將玉牌上的東西看得清楚,一剎那間他目光復雜,卻帶著狂熱與興奮,還有一種無法掩藏的——敬意!

他看向凰子淵的目光都變了,那眼中有探究,有震驚,但更多的卻是無人能夠理解的狂熱與排山倒海的尊敬!

如果安七夕注意到了夜空的目光,那麼她一定會震驚的看出他眼中的光芒,虔誠而震撼人心。彷彿此刻只要凰子淵一句話,哪怕說的是殺進皇宮,取皇帝項上人頭,夜空都絕對不會眨一下眼睛,立馬去做!

那是一種絕對服從,絕對信賴,絕對真誠炙熱的忠誠!

“我的媽呀,真的是君王令?給我看看,我活了一百來歲還沒見過這玩意呢!”鬼面在短暫的錯愕後,興奮的嘰裡呱啦,在安七夕失神的瞬間奪走了她手中的玉牌,然而,他的慘叫聲也剎那間響起,驚悚而淒厲!

“啊!嗷嗷嗷……”鬼面只覺得玉牌剛入手中,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便從手指尖生起,然後迅速蔓延全身,他幾乎就在一眨眼見體會了被冰凍的的極端痛苦,可他還來不及用功力驅散,一股彷彿要將他烤熟燙死的灼熱便洶湧而來,鋪天蓋地,兇猛濃烈!

冰火兩重天,鬼面算是體會了那種水裡來火裡去冰天雪地沒衣穿,熔岩火海沒水喝的悲哀事情!

而更悲哀的事情還在後面,他剛要用內力抵制這種痛苦的感覺,忽地所有的功力消散無形,就彷彿,他被一個千年老妖怪給……廢了武功!

這種恐怖的感覺,讓鬼面再也拿不住那面玉牌,一把扔了出去,可他還沒有什麼良好的感覺,只是感覺功力回來了那麼一點點,也只是一點點,悲劇了,這個神秘的武林高手知道,此刻就是讓他和一個三角貓的小兵打仗,都會被打得體無完膚了!

“傳說竟然是真的!除了君王令的擁有者選定之人,其他任何人都不能夠觸碰這君王令!最可恨的是它竟然能夠輕而易舉的擊散別人的功力,好霸道的制約!”鬼面稚嫩的嗓音忽地變得蒼老,聲音中的輕顫凝重顯而易見,蒼老的聲音卻充滿威嚴,在沒有了那股子輕挑與俏皮!

鬼面那一會冰塊一會火爐的恐怖樣子,所有人都看見了,剛剛還對君王令有覬覦之心的人瞬間下的肝膽俱裂,心驚膽顫。

凰子淵眯起了眼睛,笑看鬼面道:“這位前輩也厲害,晚輩著實佩服,在君王令的制約下,竟然還活著的人,您是第一人,晚輩想您的功力也並沒有完全消散吧。”

鬼面哈哈一笑,笑聲中是滿滿的狂傲與得意,蒼老的嗓音裡也帶上一絲自信:“老夫活了一百五三歲,第一次吃虧,竟然是在這小東西的手中,若老夫才得沒錯,這東西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冰火精魄吧!”

“前輩好眼力,這東西是有靈性的,可能也是感覺到前輩是沒有想將他們強佔的惡意,所以才對前輩手下留情的!”凰子淵目光深沉,嘴上笑的得體有禮,心中卻是一片震驚。

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人?竟然連君王令中的冰火精魄都知道!

鬼面也同樣震驚,失傳了千百年的冰火精魄竟然會出現在一面小小的君王令之中,要不是他功力深厚,並且功法古怪,今日還真會被這小東西給廢了武功,好險!

“哇,你的聲音怎麼變得這麼蒼老?你不會真的有一百多歲了吧?不對啊,你以前不是說你一百零三歲嗎?怎麼這次是一百五十三歲?”安七夕也被剛才那一幕驚到了,好奇地問道。

“哼,騙你的都看不出來!”鬼面不給面子的哼道。

安七夕撇撇嘴,連忙將那面玉牌撿起來,剛一入手,就感覺溫涼的觸感很舒服,就彷彿兩隻柔柔嫩嫩的小胖手在撫摸她的手心一般,她看得出來,這東西很貴重,凰子淵能毫不猶豫的將這東西給她說信任,也是關懷。

此刻她正是需要保命的時候,所以也不矯情,當下便放入懷中,對凰子淵笑道:“大色狼,謝謝你,若我今日還能活著,他日必當重謝。”

凰子淵眸色一暗,淡淡的笑道:“不用和我說謝謝,永遠也不用……”

因為我給你的,都是心甘情願的。安七夕,請不要與我這般客氣,我……會難過!

凰子淵優雅的轉身,那淡漠的表情在轉身的瞬間變成落寞,沒有人知道,他將君王令拿出來說下了多大的決心,他知道君王令在這天下人的心中有多大的震撼力,可是他不想選擇,也不會選擇,在她的存活,與一個死物之間,他毫不猶豫,選擇她!

只是安七夕,你會懂嗎?在重要尊貴的東西,與你比,都比不上你分毫!

凰子淵一路前行,所到之處人們恭敬讓路,安七夕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覺得他很孤單吧,不然他的背影為何有些刺眼的孤寂呢?

此刻這些人在看著安七夕的目光又有變化了,變得敬畏,變得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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