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絕不能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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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監擦了擦臉上的冷汗,連忙走過來,請安道:“弦王爺,皇上有旨,請您……與弦王妃入宮面聖!”太監可不敢說皇上原話其實是說‘將那個妖女給朕綁來!’安七夕一聽,一顆緊繃的心終於放下一半,與北堂弦相視而笑,終於,他們的努力沒有白費。

“帶路吧。”北堂弦冰冷的嗓音裡已經呆上一層緩和,牽起安七夕的手,緊緊握住,在太監的帶路下步伐穩健的走向那扇他們費盡心力,幾乎九死一生才換來可以進入的宮門。

夜空鬼面並沒有跟進去,只是站在原地,北堂烈將那兩個人質帶了回去,他知道這兩個人對三哥很重要。

一切,似乎都沒有那些劍拔弩張計程車兵的事情了,可是他們才是最恐懼的,皇上喜怒無常,誰知道前一刻才要殺王妃,下一刻會不會就龍顏大悅放了王妃,而那個時候,他們這群人估計都不會有好下場。

安放恨恨的看著北堂弦和安七夕的背影,胸口怒氣翻滾,一口鮮血猛地吐出,連忙被人攙扶著離去,只是安放離去前給了一個陰暗的角落一個充滿殺意的目光,角落裡有兩到利落的身影快速離去,追著北堂烈的方向而去。

夜晚的皇宮靜謐而陰森,沒有了白天的勾心鬥角喧譁浮塵,只剩下一座座死物精緻而宏偉的佇立,彷彿一尊尊閻王洩露他們陰森的氣息,猙獰的看著這皇宮之中那些陰暗骯髒的粉墨落幕!

養心殿,漆黑一片,只有門口點著四盞忽明忽暗的燈火,門口與一名小太監看見他們走來,立刻迎了山來,恭敬的道:“給弦王爺請安,還請弦王爺在外等候,皇上吩咐,只見賤婦安七夕。”

小太監的話都是重複皇上的原話,他不知道剛才外面那震撼驚悚的一幕,也沒有看見北堂弦旁邊那個太監的眼色與一臉大汗,所以他是驕傲和無力的,也是找死的!

北堂弦目光乍冷,鳳眸微眯,握著安七夕小手的大手微微用力,疼了的卻是安七夕,安七夕也很氣憤皇帝竟然叫她賤婦,但是她知道此刻必須要忍耐,她連忙安撫司的輕拍北堂弦的大手,柔聲道:“北北不用擔心,你總不能永遠在我身邊吧,相信我吧,我會好好的。”

“誰說我不能?我一定會永遠在你身邊,你永遠也別想離開我!”北堂弦聽了她的話,臉色一變,有些慌亂的低吼道。

“好好好,我說錯啦,我的意思是說,有些事情我總要自己面對的,如果什麼事情都要靠你,那我豈不是廢物啦?北北,我一定會活著走出來見你的,相信我!”安七夕抓緊他的手臂,柔聲說到,那淺淺的笑容不浮誇,不驕傲,淡淡的清雅與自信,溫潤的眼神彷彿一股清泉,緩緩流淌進北堂弦的心裡,平復了他整晚的狂躁。

“好。”北堂弦輕輕地說,她看著他笑,然後緩緩放開他的大手,轉身,看著面前這漆黑的房間,鼓足了前所未有的勇氣,手握成拳,邁開步伐。

安七夕,成敗在此一舉,拼了!

可下一刻,她就被一股巨力猛地拽回,撞進北堂弦那寬厚健壯的胸膛,下巴上一痛,呼吸瞬間被人掠奪,唇瓣上是一種淡淡的恆溫與霸道的蠻力。

安七夕瞳孔緊縮,眸子睜大,忘記了掙扎與反應,呆呆的看著近在咫尺的容顏,還有那雙眼,他們幾乎睫毛相撞,互相輕刷著彼此的睫毛,他漆黑的眸子裡暗藏的情緒毫不掩飾,憤怒,無措,心痛,焦急,還有讓安七夕幾乎用了全身的力氣才能控制住那緊縮劇痛的心臟的……恐懼!

他在恐懼,他在擔心她,這個男人啊,要怎麼樣,才能讓他湊出那冰冷的偽裝,毫不雞蛋的展露出他的所有情緒呢……

安七夕輕輕閉上眼睛,不想反抗,雙臂緩緩摟上她沒有一絲贅肉的勁腰,輕輕的感受著那唇瓣上驚人的彈力和觸感,溫熱的氣息包圍著她。

北堂弦沒有動,只是將自己的唇瓣覆在她的嫩唇上,緊緊的,彷彿要用盡這一生的力氣一般,直到她閉上眼睛,他那眼中的恐懼才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彷彿一隻困在牢籠之中的獸,瘋狂的吸(禁)允著她的唇瓣,拼盡全力的,用盡生命的,都還不夠,只想這一生,就停止在這一吻之中,永遠停止……

她被迫的承受著他近乎野蠻的力道,心裡,卻蔓延開了一股悽迷與甜蜜,如果,這是她最後能夠給予他的,那麼老天,求你讓他滿足,讓她,沒有遺憾!

他們的呼吸都已經稀薄,可是他們都不願意放開彼此,北堂弦看著安七夕張紅的小臉,才戀戀不捨的放開她,抵著她的額頭,微喘,語氣卻是前所未有的霸道與蠻橫:“安七夕,我等著你,就在這等著你,你一定要給我出來,必須活著出來!”

安七夕目光迷離了夜色,水潤而晶瑩,輕聲的哼:“好!”

沒在猶豫,安七夕一把推開北堂弦,狠狠的喘了幾口氣,然後邁步,毫不遲疑的走進那漆黑的養心殿。

身後,北堂弦漆黑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安七夕挺的筆直的脊背,看著她最終消失在那扇門後,他披星戴月的身上立刻黯淡無關,孤立的佇立在這淒冷的蒼穹之下,蒼涼的氣息奏響了一曲暗夜哀傷!

養心殿內,漆黑一片,靜的可怕,安七夕步伐輕而緩慢,身側的雙手微微攥緊指尖發白,剛走了將近十幾步的時候,這漆黑的陌生的彷彿有無數妖魔鬼怪的房間裡忽地響起了一聲威嚴而陰沉的蒼老嗓音。

“安七夕,你可知罪?”

噠!安七夕的腳步嘎然而止,臉色募然一驚,心口急劇跳動,鎮定了一下心神,她清越而柔和的嗓音淡淡響起:“孫媳何罪之有?”

“哼!”威嚴的哼聲不悅的響起,剎那間,安七夕的耳邊響起了一連串的噗噗聲。

從安七夕的最前面上方有火光迅速蔓延,快速的點亮,詭異而震撼,剎那間整個漆黑的養心殿燈火通明,安七夕不能適應這強光的半眯著眼睛,頭上立刻響起了啪地一聲,而後皇上那陰沉的嗓音也隨之而來。

“孫媳?何罪之有?你這不貞不詳之人也敢自稱是皇家的媳婦?你還敢問你自己何罪之有?”

安七夕眸子瞬間睜開,眸光毫不掩飾冷傲的向上看去,正前方,那高高的白玉梯臺上一張鋪著黃金色錦緞的長桌後,一把寬一米的黃金龍椅上,滿身純黃色的皇帝高坐在其上,一手扶在龍椅的龍頭扶手之上,一手排在案牘之上,蒼老的臉上怒氣猶濃,微眯的眼睛銳利的散發著寒光。

這就是在盛怒之中的皇帝,以舉手投足間都霸氣威嚴,壓迫感十足,他高高在上,俯瞰著她,就彷彿俯瞰著一隻小小的螞蟻般,漫不經心,卻又不容置疑!

安七夕心中暗驚,卻絲毫不退步,目光冷傲,聲音冷清,每一句話都擲地有聲:“皇上容稟,自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道理七夕明白,但七夕尚有疑問,皇上聖旨一下不給人任何反抗的機會,這樣武斷的聖旨一定是有鐵一般的證據來證明七夕就是失真之人了,那還請皇上明示給七夕看,只要證據屬實,那七夕的腦袋給皇上砍,七夕絕無二話,死而無憾!”

“你是在質疑朕的命令?你憑什麼?憑北堂弦的寵愛嗎?你不要以為北堂弦救了你就是喜歡你,你配嗎?”皇帝被安七夕一句話堵著心口發脹,卻只能繞開這個話題,證據?哪有什麼證據?他派人去那個破廟看過,確實有打鬥過的痕跡,但並沒有什麼男女汙穢的東西,可見安七夕的清白不言而喻。

但是,安七夕卻絕不能留,北堂弦不能有弱點,這北堂家未來的江山不能因為一個女人而有缺陷!

安七夕一愣,顯然是不明白這皇上怎麼又扯到北堂弦那去了?她不慌不忙地說道:“皇上,王爺寵愛不寵愛七夕那是王爺的事情,但是王爺的王妃有難了,難道王爺不應該去救王妃嗎?還是皇上就的王爺不應該救我,直接讓我死掉?”

安七夕寸步不讓,見縫插針,抓住皇上話裡的錯處就不放,皇上怎麼了?孫子的媳婦被人綁架了還不讓救,這話要是傳出去,你這個皇帝要如何說?

“大膽!安七夕,朕是皇上,這天下的主宰,朕要你死,你就必須死,就單單你對朕大不敬,朕就可以讓你死無全屍!”皇帝怒目而視,威儀畢現,威嚴的嗓音回想在這空曠的養心殿,格外滲人。

安七夕卻冷笑起來,不緊不慢的道:“原來是這樣啊,原來是皇上想要七夕死啊,那您直說啊,何必費那麼大的周章來毀七夕的聲譽呢,這對皇室就好了?對北堂弦就好了?”

皇帝目光如鷹般的緊盯著安七夕,他從來沒想過會有一個女人膽敢質疑皇權,找他要理由,此刻見他不跪,還理直氣壯的質問,沒有絲毫怯意,這份膽魄確實令人讚歎,但是,她越是這樣,他就越不能留她!

安七夕怎麼會不怕,她此刻心都要縮成一團了,緊張的,但是她必須要爭取,她才不要稀裡糊塗的喪了命,至於下跪,咳咳,不好意思,她現代思想根深蒂固,人人平等,在她的思想中就根本沒有下跪那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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