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瘋狂生長(1 / 1)
活活打死四個字一處,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冷氣!果然,北堂弦在溫柔那也只是對一個人例外,轉過臉來,他還是那個冷酷無情的鐵血王爺,也只有他才能這麼狠辣的對待夏可柔那般柔情似水的大美人!
安七夕卻第一次沒有出言阻止,她不得不承認,她很想夏可柔立刻消失,可是她也知道,這樣的絕色女子怎麼可能那麼輕易的就死掉?
“三哥!”北堂烈的聲音就在這時插了進來!不緊不慢,隱隱帶著笑意,懶洋洋的從夏可柔的船艙裡出來,笑眯眯的道:“三哥可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這麼個大美人你真捨得就活活打死?你捨得我可不捨得!”
說著的同時,還將尚將軍一聲喝退。
在看見北堂烈的那一剎那,安七夕的眼神陰暗不明,隱隱的已經帶上了點恨意與厭惡。要不是他唆使欺騙北堂弦來這裡,今天就不會有這些事情了,就算這個世界上有一張一模一樣的仇人的臉,她不知道,也就不會這般難過了。
“烈王爺!”夏可柔軟軟的對著北堂烈行禮,聲音媚的滴水,一看就是與北堂烈熟捻,她眼中含羞帶怯卻又有點點驚恐,恰倒好處的表演果然引得北堂烈一陣憐惜。
“不怕不怕,本王給你做主,不會有事的。”北堂烈笑著道,轉頭看北堂弦,在看到安七夕那陰沉眼神的時候目光一沉,不知為何,心裡有點點不安,似乎心虛似的連忙移開眼睛不看她。對北堂弦道:“三哥!”
“你沒看見你三嫂嗎?眼睛不好使,還是裝作沒看見?烈王爺的禮儀都就飯吃了嗎?”安七夕譏諷的說道,毫不客氣!
北堂烈臉色一沉,不悅的看著安七夕道:“三嫂的禮儀就到位嗎?被三哥這樣大庭廣眾的抱著你也好意思!”
“我憑什麼不好意思?這是我自己的夫君,我想怎麼用就這麼用,而你呢?竟然唆使帶著我夫君公然嫖(禁)娼,你還好意思和我大小聲!”安七夕目光凌厲,嘲弄更深,一點面子也不給北堂烈!
想要在這個女人面前裝大男人?她偏就不允許!你北堂烈和那個夏可柔沒有一個好東西!
夏可柔聽到嫖(禁)娼兩個字眼睛驟然紅了,委委屈屈的對著北堂弦和北堂烈屈膝行禮哽咽道:“兩位王爺可要為小女子做主啊,王妃這樣辱我清白,小女子不依!小女子雖然身在青樓,可是小女子是賣藝不賣身的,何來嫖(禁)娼一說?”
夏可柔著空子鑽的好,安七夕這個詞真沒有故意針對夏可柔,可是夏可柔卻沒有放過安七夕的意思,她就是看不慣有男人竟然會不看她一眼,而看了的那一眼還是暴怒的狠絕的!她太瞭解這樣的語氣表情很能捕獲人心,尤其是男人的心。
果然,北堂烈立刻對安七夕橫眉冷對:“安七夕,你還以為你是王妃呢?不過就是比一個下堂妻高一點的妾而已,皇爺爺真是有遠見,你這麼沒素質的女人怎麼配當王府主母?”
安七夕心頭一顫,她精準的捕捉到了夏可柔臉上一閃而逝的得意與冷笑,而北堂烈的話卻讓安七夕啼笑皆非。能不能用別的打擊她?這件事情真的不能打擊她的,因為她只要北堂弦的心和人,其他的與她無關,名分或者權利,過眼雲煙而已。
她睫毛輕顫,快速垂下遮擋住眼中那一抹冷笑與傲然,可是她這樣的表情在別人眼中卻是委屈與難堪的。
北堂烈幾乎是話一出口就開始後悔,此刻安七夕那窩在北堂弦懷中的黯然小臉沒來由的讓他心慌意亂。
“北堂烈!”北堂弦一聲怒吼,簡直不敢相信北堂烈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目光陰冷的看了眼旁邊的夏可柔,眸色一轉,忽然說道:“既然你這麼維護這個女人,那本王做主,就將這個女人賜給你做妾!”
北堂弦的話幾乎就是一道驚雷,劈的整個北鶴王朝的人全都風中凌亂了!一個妓,給王爺做妾倒也沒什麼,可是事情怎麼就這麼突然了呢?
夏可柔完全沒想到自己只是暗中用點小手段,竟然就斷送了自己的自由與幸福,她怎麼可能接受成為一個手無實權的王爺的妾?就算是正妃她也不稀罕的。
“弦王爺,請您收回成命,小女子還不想嫁人。”夏可柔跪在地上泫然若泣的道。
北堂烈本來沒什麼喜色的臉,聽了夏可柔竟然拒絕的話更加陰沉,一個藝妓而已,竟然還敢拒絕給他做妾?
北堂弦卻眯著眼冷酷道:“怎麼?你難道是嫌棄本王的弟弟配不上你?”
“不,不是的……”夏可柔心裡一驚,連忙說道:“是小女子配不上烈王爺,小女子出身低微,實在不敢高攀……”
北堂弦冷漠的打斷她的話:“知道你高攀不上就好,以後本分點,做妾都是抬舉你了,要不是看烈王爺對你還算上心,通房丫頭你都不配!”
北堂弦的話夠狠毒,將夏可柔貶的一文不值低賤不堪!
夏可柔臉色蒼白,低著頭掩藏眼中的恨意與怒火,冷聲道:“小女子不嫁!”
“不嫁嗎?那就被活活打死,你沒有第三條路可選!。”北堂弦冷酷的道,忽地,那冰冷的嗓音如百花齊放冬雪初融般溫柔愜意:“夕兒,讓她給烈做妾,以後你煩了悶了,就找她給你唱曲逗趣,我給你準備一條鞭子,她要敢不聽話你就抽她,好不好?”
北堂弦笑著說出的話卻冷酷到底,他是睚眥必報的,將北堂弦和夏可柔全都罵進去了,夏可柔在他口中儼然成了安七夕的玩具。可是他的目光明明很溫柔,那種溫柔簡直讓安七夕感動得想哭。
安七夕搖頭,悶悶的道:“不要,我不想看見她,長得太討厭,我討厭她那張臉,惡人的嘴臉,太髒了!”
“好,那就讓她永遠消失在我們眼前。”北堂弦輕抵著安七夕的額頭,看了臉色鐵青的北堂烈一眼,道:“管好你的女人,別讓她出現在本王和夕兒面前,不然,別怪本王不給你面子,將她活颳了!”
說完,抱著安七夕徹底離開,尚將軍和藍衣緊跟著,北堂弦今日為了安七夕竟然這麼惡毒的話和舉動都做出來了,連最疼愛的烈王爺他都不放過,兩個人暗自揣摩著,這安七夕在王爺心裡到底是個怎麼樣的存在?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王爺最近做的所有事情都和安七夕有千絲萬縷的關係,那種近乎變態的縱容和疼愛簡直是專屬的,北堂弦,他對安七夕有一種完全開放的寬待與寵愛,安七夕,儼然已經成了北堂弦目前為止唯一的逆鱗,觸之,輕者傷重者亡!
北堂烈臉色鐵青著,可是他又不能說什麼,這次因為安七夕是真把三哥給得罪了,這樣北堂烈有些混亂,但更多的是憤怒,因為安七夕憤怒,更因為這個夏可柔!
“賤.人!”看著夏可柔還一臉代之,眼中還有不甘甚至是絕望的時候,北堂烈一腳踹在了夏可柔的肩膀上,拂袖而去!
夏可柔強忍著疼痛,怨恨的看著北堂烈離去的背影,這個該死的男人,要不是他,她怎麼會落得這樣一個下場?本以為自己終於勾上一個王爺了,誰知道北堂烈竟然要她去阻止北堂弦的離開。
她本來以為這都是小事情,可是事情卻發展成這樣,讓她措手不及,後悔不迭!而北堂烈那個讓她做這些事情的男人,竟然在最後拂袖而去,讓她如此難堪,這仇恨,在她心中埋下,瘋狂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