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果斷冷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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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安安,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沒有父母的你,沒有任何背景的你,怎麼可能和我比?他選擇我是對的,要恨就恨你自己命賤,貧窮的你不配擁有昂貴的愛情!去死吧!”

那瞬間,安七夕天堂地獄走了一遍,辛辛苦苦的勤工儉學,聽人說心理醫生掙錢多,她就去學,好不容易畢業有了工作,婚姻事業同時上了軌道,卻在新婚之夜的時候,被以為是最好的朋友在背後狠狠的給了一刀!

至今,傷口猶在,依然,血肉模糊!

前世的她,因為一個女人,事業婚姻生命在一剎那完全終結!本來已經將這些傷口小心翼翼的藏在心底,愚蠢的以為,只要不去碰,就不會痛!北堂雲的那張臉雖然可恨,但畢竟沒有血海之仇,可是今日,站在她面前的這個夏可柔,卻長了一張,讓她恨紅了眼的臉。

明知道不是同一個人,明知道她應該要放下,可是,那個女子的居高臨下,彷彿帶著面具的笑容都讓安七夕脊背發寒,恨意叢生!

安七夕死死的盯著夏可柔,眼中的恨意怎麼也掩藏不住,手腳冰冷。

北堂弦看著安七夕這個樣子,眉輕蹙,唇微抿,狠戾的瞥了眼夏可柔,可那女子遇見北堂弦的目光竟然不躲不閃,反而還笑意淺淺的對著北堂弦微微點頭,彷彿他們之間多熟悉一般,全然不在乎安七夕那恨意的眼神,北堂弦那狠戾的目光。

北堂弦暗暗眯眼,夏可柔的反應很叫人迷惑,一個藝妓而已,竟然有這麼大的膽量,不怕不懼,反而令人疑惑。北堂弦不再理會夏可柔的反應,輕輕的擁住安七夕,低聲道:“夕兒,可是不舒服?我們馬上回家好不好?”

家?她還有家嗎?前世孤兒的她對家的渴望是無限大的,所以沒有愛情,她也可以結婚,只為了有一個自己的小家,索性那個男人對她很好,品行不錯,可是最後呢,她認為的好只是一場泡影,一個不大不小的誘惑就讓他全線倒戈,背叛的徹底!

重生了,家又在哪裡?這一世她終於有了父親,卻是一個好像一直恨不得她死的父親,那個家裡到處都是排擠和危機。

替嫁,還有比這更可悲的嗎?嫁給一個冷酷殺人不眨眼的陌生男人,這裡也不是她的家。所以她一直討好北堂弦,她必須生存下去。

她從未想過,為什麼彷彿這天下所有的不幸都降臨在她身上?她只想好好的活著,平靜而淡然,她逃避著仇恨,可是上天好像專門愛和她開玩笑,竟然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仇人再次出現在她的生命!

“夕兒!”北堂弦低吼一聲,目光略帶焦灼,安七夕那木偶一般沒了生氣的小臉讓北堂弦沒來由的心慌,心,更痛了!

安七夕慢慢地扭頭看他,北堂弦的眉眼,眼中的焦急,緊繃的下巴,眼中的光亮一點點的擴散,痛到麻木的心也逐漸有了感覺,她死死抓住北堂弦的胸襟,焦急的話已經脫口而出,脆弱的,嘶啞的,恐懼的,再不甜糯:“北北,別離開我!答應我!”

“不離開你,永遠不離開夕兒,該死的,到底怎麼了?”北堂弦緊緊抱著安七夕,低聲的承諾,可是安七夕顫抖得厲害的身體讓北堂弦心裡很慌張,他低咒著,語氣狂亂。

安七夕不敢去看夏可柔那張臉,可是北堂弦的承諾卻讓她心底漸漸鬆開。好在,老天垂簾,她的不放棄,也許是終於感動上蒼了,讓這個冷酷的男子成為她的依靠,可是這個依靠依然問題多多,尚不穩固。

“這位公子,既然來了為何又要急著走?可是小女子招待不周?”夏可柔輕柔的嗓音卻如同一把鈍鋸,在安七夕的心上一點一點的鋸,連皮帶肉一點一點的鋸開,鮮血模糊。

安七夕下意識的抱緊北堂弦的身體,在不情願,可那警惕和憎恨的目光依然設想夏可柔,那是一種捍衛與保護,她被前世那段恐怖的記憶傷害的太深,下意識裡守護著自己這一世來之不易的愛情!

北堂弦雖然不知道安七夕到底怎麼啦,可是她的舉動還是另北堂弦心裡很緊張,旁若無人的輕輕撫摸她僵硬的小臉與脊背,在人們驚悚與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溫柔的哄道:“夕兒乖,是不是累了?我們回家好不好?”

懷中乍毛的小安七夕僵硬的轉頭看著北堂弦,目光中的憎恨和來不及褪去的絕望哀傷簡直給了北堂弦一記致命的打擊,渾身一僵,痛徹心扉。

他的夕兒,到底有什麼事情是他不知道的?為何她會有這般絕望的目光?心口瀰漫著濃濃的酸澀與疼痛,北堂弦的聲音幾乎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才聽上不會感到猙獰而是溫柔繾綣:“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有我在,夕兒乖,我們回家好不好?”

北堂弦一直在強調我們回家,他試圖安撫有些失控的安七夕,可他悲哀的發現,什麼柔情蜜意的話,他都說不出來,他曾經一度與那些話絕緣,這一刻,他恨死了自己以前的冷酷和不解風情。

“好,北北,帶我回家,回我們家!”安七夕的話幾乎是顫抖著說出來的,心在那一刻崩塌,有股股暖流在心地流淌,回家,她再不是一個無家可歸的小可憐,她也有家,她和北堂弦的家。

北堂弦利落的抱起安七夕,小心翼翼,彷彿懷中的女子是他心頭上的寶,捧在手上都怕碎。

“姑娘可真是好手段,輕易的就將這位公子找回,可見可柔的功夫與魅力還是要增強的,不知姑娘可否賜教一二?可柔定當感激不盡!”夏可柔眼色一冷,看著北堂弦那挺拔而穩健離去的背影,忽然誠懇地說道。

她心中很驚訝,還從未有男人看也不看她一眼,卻抱著另一個女人小心翼翼,而且這個男人還如此的俊美不凡,夏可柔一時爭強好勝的心上來,略顯的刻薄隱晦的話被她嬌柔的嗓音掩蓋的幾乎無人聽的出來其中的陰暗與譏諷。

夏可柔出來的晚,所以並沒有聽見安七夕和北堂弦剛才的對話,所以心裡面陰暗的想,就諷刺你又能怎麼樣?敢在她夏可柔的手中搶男人,夏可柔當然不會客氣!而且,她以為安七夕竟然敢拋頭露面的出來勾引男子,做出那種親親我我的姿態,輕浮而低賤,一定也不是什麼良家女子!說不定就是那公子在外面養的外室!比她能高貴多少?

可是,北堂弦聽出來了,安七夕也聽出來了!

這個夏可柔,她竟然要安七夕教教她怎麼勾引男人?夏可柔什麼身份?她就是個妓(禁)女!就算是個清官藝妓,可還是妓!一個妓竟然要和另一個女子請教怎麼勾引男人,這不就是暗罵安七夕也不是什麼好貨色?或者意思更為明顯,暗諷她安七夕也和她夏可柔是一類人!

北堂弦幾乎是勃然大怒,他幾乎豁然轉身,眼角眉梢皆掛著戾氣,目光如蒼狼一般陰森而狠戾的瞪著依然驕傲與白天鵝的夏可柔,幾個句子幾乎是咬碎了從牙縫中蹦出來的:“尚武,給本王將這個敢出言侮辱王妃的下賤貨拉下去斬了!”

言辭狠戾,毫不猶豫,果斷冷酷!

風,微微吹過,岸邊楊柳舞動,湖上水波盪漾,無端端的這風就將眾人吹的寒冷刺骨,噤若寒蟬。

“尊令!”尚將軍早就看不慣那個死女人了,驕傲什麼?哪有王妃長得好看?還不就是個下三濫的妓(禁)女婊(禁)子,還想攀上王爺。

夏可柔一直隱藏驕傲的淺笑的臉終於僵硬,龜裂,在破碎,所有的笑意全部凝固,愣愣的看著那個佇立在風中英俊卻凜冽的男子,還有那個目光同樣凜冽卻多了一抹恨意的女子。

她完全傻眼了,本王?!這麼說,這個男人也是個王爺?而且那個女子不是什麼外室,而是——王妃?!

老天!她都做了什麼?她竟然暗諷一個尊貴的王妃是個……

夏可柔臉上的表情可謂精彩紛呈,她從未想過,一個王妃竟然可以做出那麼多大膽的動作,而且那個王爺竟然一臉的寵溺縱容,轉過臉來卻一副殺氣凜冽的閻王臉。夏可柔本就不是北鶴的人,當然也就不知道北鶴的事情。

她看著近在眼前的尚將軍,知道恐懼不是辦法,下意識的朝著船艙裡看了一眼,希望那人能快點出來救她。她連忙顫聲說道:“小女子不知兩位是王爺王妃,還請王爺王妃恕罪,只是既然來了小女子這裡,卻又臨時離開,小女子以為兩位對小女子有什麼不滿,這才出言阻攔。”

好一張利嘴!黑的也能說成白的!安七夕眯著眼睛,對這個夏可柔算是更上心了。臨危不懼,還能為自己找出理由,這個女人絕對不簡單!難道長得一樣面孔的人都是這般的討厭和會裝?

“本王要去要留,你一個下賤的妓女也有資格阻攔?拉下去,活活打死!”北堂弦冷聲道,冷若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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