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側妃進門(1 / 1)
“北堂弦,你好狡猾,竟然騙取我的同情心!”安七夕不依不饒的嬌嗔,目光卻笑意盈盈,如秋水般碧波盪漾,美好絕豔。
“那也要你這個單純的小笨蛋心甘情願的上當才好。”北堂弦劍眉一挑,鳳眸裡促狹的閃過一抹情深似海,緩緩逼近她紅豔豔的小嘴,嘆息道:“怎麼這麼嫩?我都沒用力呢。”
安七夕惡狠狠的瞪他:“還沒用力?你再用力我還不脫層皮?”
低沉悅耳的笑聲從北堂弦的喉嚨中發出,甘醇罪人如陳年老窖,芳香四溢,笑聲淹沒在二人的唇齒間,北堂弦來勢洶洶,以一種勢不可擋的強硬氣勢霸道的攻城略地,軟硬適中的舌頭輕易的撬開她潔白的小貝齒,纏住她來不及躲閃的滑軟小香舌,肆意挑逗,曖昧的折磨著。
“夕兒你是我的,全部都是,乖乖的,弦哥哥最愛最愛小乖……”她前面的話還能聽清一點,可是從弦哥哥開始,安七夕一個字也聽不清,就沉淪在他高超而纏綿悱惻的熱吻之中。
從那天開始,北堂弦似乎愛上了這種唇舌間的追逐,總是一有機會就纏著安七夕吻的天昏地暗,沒完沒了,可是熱戀中的人卻覺得永遠不夠似的,議論在這種無法自拔的甜蜜氣息之中,每日每日甜甜蜜蜜。
整個弦王府都彷彿沉浸在了蜜罐之中!
可是這種甜蜜在維持了一個月後,一件大事將他們的甜蜜徹底打斷!
皇上的聖旨來了!內容,竟然是將夏可柔賜給北堂弦——做側妃!
皇宮,莊嚴肅穆,金碧輝煌,可是當太陽落下,月亮升起,這裡是掩藏不住的淒冷語寂寥。
“你最近到底是在做什麼?”不緊不慢的嗓音略有些尖銳,但卻奇異的溫和,在養心殿內響起。
那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被人如此質問,可是他蒼老的眉宇間卻不見半點不耐煩和尷尬,只是笑容有些落寞與凌厲。
“皇伯父,您不覺得您兩個小傢伙確實沒有將朕放在眼中嗎?弦兒三番五次的抗旨不尊,安七夕又接二連三的將朕賞賜的女人以各種名頭趕走或者發賣,朕這個一國之君會被世人怎麼議論?”皇帝威嚴的聲音裡此刻竟然抵著點點委屈。
他其實剛開始貶了安七夕只是因為想要給自己找個面子,畢竟皇上金口玉言,一言既出在收回來也就難了,如果將安七夕貶了,雖然有點貶低她的意思,可是皇上的民自顧全了,安七夕要是實相的接了不就皆大歡喜了?他想著以後再找個機會將她恢復原位也就好了。
可是那小丫頭看似嬌弱的像朵弱不禁風的花兒,骨子裡卻倔強的驚人,這讓皇上以外的同時又欣賞,敢在那種情況下依然抗旨,不管她憑的什麼,這份勇氣和膽量都是可敬可讚的!
但是,皇上的面子沒了,朝中大臣民間百姓難免沒有閒言碎語,雖然他們表面上那個恭敬,可還是會在自認為安全的場合說一些抱怨與大逆不道的話,皇上都知道,暗衛養來不是吃閒飯的!
於是皇上覺得顏面大失,在群臣面前威嚴也是大打折扣的,還有人說他因為喜愛北堂弦才會這般縱容他們,皇上一向自負而孤傲,以真龍天子自居,自然受不了這些閒言碎語,所以對安七夕的‘不識相’也就更加的鄙視。
恰巧又知道了前一陣子安七夕大鬧牡丹坊,岸邊砸琴,與北堂弦還說過那種大概意思是‘不可以有別的女人’的話,皇上更加氣憤了,他孫子這是娶了個媳婦,還是娶了個母老虎?
他的大男人思想一下子爆發出來,覺得孫子真是不幸福,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管住了,可是他從未想過,就憑北堂弦你強勢而冷酷的性格,如果不是他自己心甘情願的被這個‘小母老虎’管著,安七夕敢這樣放肆,早就死了一千八百遍歷。
所以他著急的給孫子塞女人,對孫子的那點點怒氣也煙消雲散,有什麼能比一個男人不能三妻四妾更痛苦的呢?最起碼皇帝是這樣想的!
可是讓他更加氣憤的事情發生了,北堂弦這個不爭氣的東西!他竟然在他賜下了第一個女人的時候立刻進宮見他,本以為北堂弦是來謝恩的,可是北堂弦的話卻讓老皇帝雷霆震怒!
“皇爺爺,孫兒謝您的關懷與恩賞,可恕孫兒不能接受您的好意,本來長者賜,不可辭,但是孫兒覺得現在這樣很好,平靜,溫馨,有夕兒在孫兒身邊,孫兒很滿足,不需要一些亂七八糟的女人來打攪我們之間簡單的幸福!”
北堂弦說這話的時候口中的語氣因為話中有了‘夕兒’都溫柔的不可思議!那是老皇帝在北堂弦十六歲以後第一次見到他這樣那個輕柔的語氣,柔和的表情,他震驚當場,而後便是雷霆震怒!
“你又要抗旨?!”老皇帝怒道,本來想著能和孫子緩和一下,可是因為這一句質問而變得劍拔弩張。
北堂弦的沉默讓皇帝再也控制不住怒氣的喝道:“孽子!你這是要不顧皇家子孫後代了嗎?你……要獨寵安七夕?!”
皇上的聲音都因為氣憤而顫抖,獨寵啊,皇家最可怕的禁忌!皇家的女人最害怕的就是獨寵,但卻為了獨寵而爭得頭破血流,而皇家男兒一旦獨寵哪個女人,那麼他這一生也必將牽絆不斷,混亂難前!
哪知道那天的北堂弦,一身玄色長袍孤傲的站在金碧輝煌的養心殿中央,目光灼灼的鄭重道:“沒有什麼獨寵!”
舅子皇帝微微鬆了口氣的時候,北堂弦接下來的話差點氣的皇上掀桌子!
“因為我和安七夕之間根本就只有彼此,不管從前,現在,或者將來,她只屬於我,我也只是她的!”北堂弦淡淡的語氣,話語簡短,但每一個字都防備千錘百煉過一般,一個字一個字的從他的唇舌間炸響,震撼的又何止是皇上的心扉?
皇上那天指著北堂弦好久才無力的從喉嚨間突出一個冰冷的字:“滾!”
北堂弦不再說什麼,利落的貴安,而後華麗的轉身毫不猶豫的走出了那道高高的門檻。
皇上被北堂弦氣的兩頓飯沒吃好,後來就好像是一個別扭的小孩子一樣,你越不要朕就越送,朕不願把你們怎麼樣,但是你們也不能把朕怎麼樣,大家就耗著吧。
皇上當然不會和他敬愛的皇伯父福公公解釋,他最近這種沒有節制的幾乎是好笑的‘送女人’行為,其實是被北堂弦給氣得?還有誰被安七夕的不給面子而故意找麻煩!
六十多歲的老皇帝,其實是在這中間感覺到了無比的樂趣的,他是一個孤獨了太久的老人,喜怒無常下掩藏著的其實是一顆估計而需要信賴的心。
所以每一次安七夕那花樣百出的手段和別出心裁的理由都讓老皇帝由中興要開心一笑的衝動,暗衛每一回來稟告的時候,那種想笑不敢笑,嘴角抽搐的樣子都讓老皇帝感覺有意思。
“就算那兩個小傢伙不給皇上你面子,可你也不能三番兩次去破壞人家吧?以前的那些小打小鬧我也就不計較了,這次你做的確實過分了!你竟然將弦兒做主賜給烈兒的青樓女子又賜給弦兒,這叫什麼事情?”福公公不滿的瞪著皇上,口氣中隱隱帶上了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皇上一愣,旋即失笑道:“朕就是想看看安七夕她會怎麼樣,她不是一直很厲害嗎?這回朕用一個和她算有過節的女子,用同樣的側妃身份來考驗一下安七夕,皇伯父,您難道不好奇夏可柔的來歷嗎?哦,朕當然不是說她青樓女子的身份!”
福公公一愣,不解的道:“什麼意思?難道這個夏可柔還有別的什麼來頭?”
皇上撫額一笑,目光一凜道:“她可不是個簡單女子呢,西贏大將軍阿克查的義女,會是一個普通人?”
“什麼?!”福公公霍地站了起來,旋即目光一緩,低聲道:“西贏?阿克查的義女?阿克查此人從來狂野粗鄙,卻是一個鐵錚錚的硬漢子,可是卻極為的厭惡那些聲色場所和青樓女子,又怎麼會有一個青樓女子的義女?”
“朕也不知道其中的緣由,只是暗衛查到在此女的閨房中有一個暗閣,裡面有兩封與阿克查將軍的通訊,信中阿克查將軍是程夏可柔外女(指義女)的,而暗衛臨摹回來的書信,經過核實確實是阿克查將軍的字跡!此外,那個暗閣中還有夏可柔的身份證明,阿克查的將軍令!”皇帝平靜的說道。
他要利用的人自然都會把那些人的底查過了,可是這個夏可柔的身份卻是特殊的可以,阿克查將軍現年也才四十歲左右,祖上是西贏的的第一代(禁)開國將軍,以武傳家,至今依然興盛,阿克查就是當代的家主。
只是夏可柔怎麼會與阿克查有關係?又怎麼會是個青樓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