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你怎麼了(1 / 1)
“既然知道這些,你還敢將這樣一個可以算得上危險的女子安排在弦兒的身邊?”福公公不明白皇帝的意思了。
“最危險的地方也就最安全,弦兒不笨,他的那個小妻子更加是個小狐狸,朕這樣做既能給他們添堵,又能進步的試探那個夏可柔,豈不是一舉兩得?”最最主要的是要打擊一下囂張的安七夕,朕是不能動你,可是朕也不會讓你過得太舒心。
福公公冷哼一聲,心裡卻也無奈,這皇帝當久了是不是太閒了?竟然管起孫子的家事了。
“我不管你做什麼,別傷害到安七夕那丫頭就行,那丫頭……也不是個簡單的!不說她身後那龐然大物巨無霸一般的背景,就她自己,恐怕也是神秘不凡的!”福公公言辭含糊,但看皇帝驚訝的眼神,他知道皇上說聽進去了。
福公公也是很震驚的,他曾經觸碰過安七夕的手臂,一股無形的力量輕柔的抗拒著他的力量,那個時候他就起疑了,後知後覺的他才恍然發現,那竟然是深厚的不可測的內功!
直到那一刻他還在費解為什麼安七夕的身上會有這種詭異的功力?會不會少他的錯覺?於是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他悄悄的潛進安七夕的房間,在此次搭上她的手臂,診脈!
這一次的結果讓他駭然失色!是的,他沒有感覺錯,安七夕的體內確實是有一股深厚並且保護的很好的功力,只是這功力不知的為什麼被封印了,就算是一般的武功高手都不會輕易發現。
而他也在那剎那間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這件事情更讓他久久不能平靜!藏龍山莊可是有一種震驚整個大陸的奇異而驚人的功法的。
‘逆天玄功’這門功法他並不太瞭解,只是隱約的記得,有傳言說這種功法威力無邊,修煉逆天,驚人的很,他模糊的記得,這種功法只能由處男處女來修煉,並且要武學天賦極佳的童男童女來修煉,最主要的是修煉者必須是要至陰之體!結合前三種條件才能修煉此功!
最神奇和逆天的就是能夠修煉這種功法的人,基本上在二十歲的時候擁有五十年的渾厚內力是輕鬆愉快的。
但沒有人見過這種功法,因為根本就沒有人能夠修煉,至陰之體在這個天下本來就是稀世罕見的,所以當時聽到這種功法江湖重視震盪了一陣子的,但是很快就當成一個笑話聽了!
但是此刻看來,並不是這樣的吧?福公公眼下心中那股驚濤駭浪般強烈的翻滾的心緒,仔細的檢查安七夕的身體,體制雖然比常人要偏陰寒,但絕不是至陰之體啊,那麼,她身體裡這比一甲子還多的深厚內功是哪裡來的啊?
福公公幾乎抓狂,可是隨後他又忍不住要幸災樂禍,安放你個老匹夫,瞎了你的狗眼,竟然將安七夕這顆大珍珠當做了小石頭,以為沒有了蕭雅的安七夕藏龍山莊就會不管不顧了嗎?
真是愚不可及!要是藏龍山莊不管安七夕,那麼她又怎麼會有這一甲子的功力?
“不管你做什麼事情,只要不真正傷害到安七夕就好,記住我的話,別得罪她,她身後的人應該不會有什麼風浪。”福公公說完就消失了。
皇上身體一僵,若有所思的樣子,口中默默的重複福公公的話,忽然想到了什麼一樣,面色一沉,恍然笑道:“原來如此啊,這群傢伙藏的還真深,不愧是藏龍山莊……”
……
“什麼?”正在擺弄著給冬兒準備的小玩具的安七夕忽然面色一白,霍地站起來,不可置信的叫道。
“回稟王妃,皇上又命人送女人來了……”
“你剛才說那個女人叫什麼?”安七夕打斷下人的話,幾乎是用盡全力吼出來的!
下人顫顫巍巍的回答道:“據說是叫……夏可柔!”
安七夕幾乎是幾個趔趄後跌坐在椅子上的,一股劇烈的疼痛在心口撕裂,血淋淋的疼!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
上一世,這張臉的女人將她害死,這一世,難道她要對著一張仇人的面孔生活?而且在名義上,這個女人也是來搶她的男人的,唯一不同的是,上一世她不愛,這一世的這個男人,是他愛的,那她就不能不在乎。
不管北堂弦做得再好,或者她不理會,可是夏可柔那張臉就是一根刺,本來就已經卡在了她的心底深處,不碰就不會痛,但是此刻,皇上竟然將這根刺拔了出來,赫然就放在她的喉嚨上,這個位置,是不可能不動的,哪怕是碰一下都會痛的難以忍受!
安七夕本來不想去想前生的那些仇恨與痛苦,但是今生,似乎也並不讓她好過啊,竟然用一張讓她憎恨而噁心的面孔來對著她。
而且這個夏可柔她還不能輕易打發,皇上真是好計謀啊,用一個側妃來和她對抗,不就是認為她安七夕是他親自貶了的側妃,在弄一個側妃進來,即嘲笑了她,又徹徹底底的貶低了她,竟然讓一個青樓女子和她在同一個位置上!
安七夕的臉幾乎因為仇恨而扭曲,這是從未有過的,藍衣在旁邊俺的都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她輕輕的碰了碰安七夕的手臂,王妃是不是太難過了?怎麼氣成這樣?以前皇上賜女人的時候王妃也沒這麼激動過啊?
“我沒事,別擔心。”安七夕此刻已經回過神來,她虛弱的看著藍衣一笑,只是那笑容裡的苦澀太過明顯,藍衣都不忍心看。
藍衣心裡面已經恨上那個夏可柔了,她可是記得這個女人的,那天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竟然敢給王妃下馬威,還敢對王妃出言不遜,現在又來打擾王爺和王妃的生活,真是個小賤貨!藍衣心中冷笑著,這回你來了也好,就讓你活著走進來,死著被人抬出去!
安七夕並不知道藍衣的想法,她只是因為前世的事情和夏可柔那張臉而已是沒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而已,殺身之仇,不共戴天!
安七夕告訴自己,儘快想辦法將那個夏可柔弄出去,她不想將不應該屬於夏可柔的仇恨加註在夏可柔的身上,畢竟她的仇人不是夏可柔,只是讓她時刻記得這個王府裡有一張仇人的面孔,她實在沒辦法接受,感覺像是吞了一百隻蒼蠅那樣噁心難受!
“夕兒!”清冷的嗓音從門口傳來,北堂弦一身黑段子長袍,逆著光走進來,一身氣勢仿若巴比倫古老的王,威嚴而極具壓迫感,古樸大氣的沉著厚重感撲面而來,那雙微微挑起的鳳眸裡醞釀著點點的陰霾。
安七夕一陣恍惚,心頭煩亂,隱隱的總是有種不安在跟著她,她看著北堂弦,忽然心頭升起一個可怕而瘋狂的念頭。
會不會,前世的事情再次發生?她的男人被擁有同一張臉孔的女子狠狠的奪去,她悲劇收場,落得慘死?!
安七夕被這個想法嚇了一跳,臉唰地就全白了,愣愣的看著北堂弦,目光呆滯,那股戾氣與憎恨第一次沒有掩藏的在北堂弦面前展露無遺!
北堂弦瞳孔緊縮,倏地一步上前,緊抓著安七夕的肩膀,俯下身去,略顯慌亂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夕兒?你怎麼了?”
安七夕恍然回神,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顏上滿滿的心疼和眼中濃濃的焦急,這一刻,安七夕前世的被一直一直壓抑在心底的委屈和不甘怨氣全部爆發出來,她猛地抱住北堂弦的脖子,慌亂而急切的大叫著:“不準離開我,北堂弦,你是我的,不要離開我……”
北堂弦的身體有剎那間的僵硬,旋即心口酸脹的疼痛開始蔓延,蔓延過他糾結的肌肉,緊繃的肌肉更加堅硬如鐵,他緊緊的將安七夕抱在懷中,聲音裡多了一份溫柔的安撫,少了一份冷酷的疏離:“不怕,是你的,一直都是你的,夕兒,你乖啊……”
北堂弦的瞳孔更加深邃漆黑,安七夕從來不會這樣毫無理由的哭鬧,他清晰的感覺到了她發自內心的驚恐和無助,還有讓北堂弦費解但心驚肉跳的恨意,北堂弦更加急切的想要了解安七夕,她到底,有什麼事情瞞著他?
直到這一刻,他才下定決心,將安七夕從小到大的事情翻出來,徹查!
“北北不會離開我的,你不要喜歡別人,不要愛上別人,就我一個好不好?北堂弦,好不好……”囈語般的聲音,還有隱隱約約的抽抽嗒嗒,委屈極了。
北堂弦看著懷中哭的雨帶梨花的小人兒,心都要碎了,這是安七夕第一次這樣毫無顧忌,放肆而歇斯底里的在他面前哭泣,哭了好久,北堂弦就這樣抱著她坐在椅子上,不停的重複著‘是你的,一直都是夕兒的,你乖啊……’不知疲倦,也不厭煩。
他北堂弦這一輩子,估計還要算上上一輩子的所有耐心和心疼,恐怕全都給了懷中緊緊抱著他哭睡著的小丫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