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冷酷狠辣!哭到哭不出(1 / 1)
風,輕撫過每個人的面頰,柔柔軟軟的感覺,卻騷動了人們心中那對美好事物的微妙心絃,看著眼前那一對沐浴在橘紅鍍金的殘陽下的男女,金童玉女,天作之合,這幾個字仿若熨燙上了流金的邊幅出現在眾人腦海中。
夏可柔臉都扭曲了,氣得全身發抖,羨慕嫉妒恨的看著那一對相視而笑的男女,他們之間目光膠著,沒有一絲縫隙,她感到很絕望,就彷彿,無論她怎麼努力都不能進入他們之間一般,這讓夏可柔即狂怒又焦急,更心驚!
這個安七夕,到底是何方神聖啊?修煉成精的狐狸精吧?!連她都不能保證讓這位世人眼中的鐵面王傾心,不敢自信讓這位聞名四國的弦王爺洩露溫柔一角,可是,在北堂弦這位彷彿高山一般強大堅硬高不可攀的彷彿令人只能仰止的強人眼中,竟然輕易的露出那醉人而格外珍貴的溫柔。
然而,那溫柔卻不是對她夏可柔的!而是給了一個處處不如她的安七夕!
夏可柔快要氣瘋了!她死咬著唇瓣,忽地感覺到一道凌厲的目光朝著她射來,來勢洶洶,冰冷徹骨!
夏可柔心裡震驚,意外的對上那目光的來源,只見北堂弦正不著痕跡的看著她,嘴角還勾著一抹另夏可柔心驚肉跳的可怕弧度,那一刻,夏可柔已經自己身在冰山雪地,目光倏地移開,垂下頭,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很委屈。
不能放棄,既然這個安七夕能讓北堂弦這般特殊的對待,那麼她夏可柔也一定能!她一定要為自己找一位符合自己心意的如意郎君!她要讓那些看不起她的女人們都震驚後悔匍匐在她的面前。她的男人必須要強大,令人敬畏,並且戰功赫赫,這樣才能走進義父的視線裡,她才有驕傲的資本!
而此刻,北鶴的皇帝給了她一個這麼好的機會,一個她理想中完美的男人,北堂弦,她絕對不會放棄!
這樣想著,夏可柔忽然彷彿又有了無窮的力量一般,她在抬頭的時候,眼中的恨意幾乎彷彿從不曾出現過她眼中一般,眼淚啪嗒啪嗒的落下,踉蹌幾步,靠近北堂弦一些,顫聲道:“王爺!您要為柔兒做主啊,柔兒還未過門就被安側妃這般挑剔找茬,若是以後過了門,柔兒真擔心不能安安穩穩的服侍王爺呢,求王爺一定要給柔兒做主啊。”
她哭的雨帶梨花,全身都在顫抖,彷彿是害怕極了的,聲音裡的委屈帶著她柔媚的嗓音,更加顯得弱不禁風,嬌柔嫵媚,惹人憐愛。
周圍有的男人已經心生不忍了,這樣一位人比花轎的絕美女子,就應該被人捧在手心裡好生愛護,怎麼能這樣讓她還未過門就當眾羞辱?這個安側妃也真是過分!
可是也有人糾結,安側妃可是比那個夏可柔漂亮多了的,就是潑辣了一點,二人各有千秋,這弦王爺還真是豔福不淺!
周圍的人小聲的議論著,他們倒不怕有什麼問題,大不了散了就是。
“王爺,您也要為妾身做主啊,她還沒過門就敢汙衊我,要是過了門我還不天天被她欺負呀?以後還怎麼安安心心的伺候王爺呀,今日王爺要是不給妾身一個交代,妾身可不依。”安七夕眼珠子一轉,不給夏可柔繼續做戲的機會,柔若無骨的貼上北堂弦的身體,嗲裡嗲氣的說著不適合她的話,那嬌嬌媚媚的樣子著實令人心動,只不過那嗲裡嗲氣的語氣……
眾人只覺得一身惡寒,雞皮疙瘩掉一地!
眾人忽然就想,這任何人果然是個有不同的,夏可柔嗲來嗲去的人們就覺得彷彿骨頭都酥了,可是這安七夕也來這個調調,簡直是……殺人不償命啊!反而,眾人覺得安七夕就應該是剛才那個樣子,的理不饒人,嬌俏桀驁的,活潑真實的樣子才最可愛美麗!
北堂弦也被安七夕學著夏可柔的語調弄得渾身不舒服,可還是很享受安七夕這樣粘著他的,他面無表情的問道:“你想怎麼樣?”
這句話算得上硬邦邦的了,要不是安七夕剛才的語氣噁心到北堂弦了,北堂弦認為他會很溫柔的和安七夕說話,可是他實在不想再聽安七夕用那個調調說話了,好像舌頭打捲了。
本來就平常的一句話,可是從北堂弦嘴裡說出來那就不一樣。誰不知道這位弦王爺冷酷無情,鐵面無私,手段殘忍。按照人們的印象,北堂弦是絕對不會為了一個女人而去做一些只有風流子弟才會做的,為一個女子戲弄另一個女子的蠢事,可是此刻,北堂弦開口了,他既然開口了就絕對不會沒有結果就完事。
而且他問的是安七夕,不是夏可柔!這代表什麼?代表他在乎的是安七夕!
轟地,人們心中那股八卦之火徹底沸騰了!各個支起了耳朵,雖然民間早就流傳弦王爺寵愛安七夕的訊息,可是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啊!
夏可柔更是崩潰,狂怒!本來安七夕那麼‘不要臉’的貼上北堂弦她就已經很震驚了,而後便是鄙夷,就算是青樓女子也沒有安七夕這麼隨便,而安七夕竟然還敢學她說話,簡直不知所謂!她幸災樂禍的想,北堂弦不一腳將安七夕踹出去都算天大的恩典了,可是北堂弦不僅沒有推開安七夕,反而還問她想怎麼樣?
什麼意思?是答應了安七夕的話?要為安七夕做主?夏可柔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依然是那副嬌弱不堪的樣子,目光楚楚可憐又滿含愛意的看著北堂弦,那一眼,真像是在仰望情郎!
安七夕笑的不懷好意,明亮的波斯貓般的大眼睛微微眯起,粉嫩的小嘴輕啟,嗲嗲的兩個字蹦出來:“人家……”
她那拐了彷彿十八個彎的音調被北堂弦面色不善的打斷:“好好說話!不然,本王不介意……”說道這,北堂弦忽然在眾人驚悚的目光中低下頭顱,曖昧的在安七夕的耳邊輕笑著戲虐道:“將夕兒的小舌頭吸直了!”
轟地!安七夕一張粉臉通紅,她當然感覺到了北堂弦話裡的意思,一想到北堂弦那沒完沒了的熱吻,安七夕就一陣無力,這該死的大色狼,竟然……說這麼曖昧的話!她嗔怒的瞪了他一眼,卻撞進他黑曜石般黝黑晶亮的眸子,裡面的寵溺笑意一閃而過,安七夕小嘴角勾啊勾,勾起一彎甜甜蜜蜜的弧度。
“我就是正義、直言!為什麼她要說我是找茬挑刺呢?難道我說的那些都不對嗎?她明明就不該做穿紅禮服,這是她的身份,她應該緊守本分,明明做錯了,卻還在強詞奪理,將一切責任都推到了皇上身上,一個皇上御賜的側妃娘娘,竟然敢自稱是本王妃,她眼裡還有王法祖訓嗎?一個身份尊貴的側妃不是街頭的三教九流,更不是那煙花之地的風塵女子,竟然敢青天白日之下口出汙言,一口一個賤.人的叫比她早進門的我,我說的哪一條錯了呢?她竟然還敢反咬一口?”安七夕一口氣說完,整段話抑揚頓挫,理直氣壯,語氣凌厲。
她每說一句話夏可柔的臉色都蒼白一份,夏可柔真不敢相信,無意中她竟然犯了這麼多的錯嗎?怎麼可能呢?一定是安七夕這個賤.人找茬陷害她!
“北堂弦,你今日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還我清白,你可別怪我三天不和你說話!”安七夕掐著小腰,微微仰著那漢白玉般的頸項,紅唇微微嘟起,有點野蠻和令人頭疼的形象,卻被她最後那一句威脅弄得啼笑皆非,反而感覺這野蠻是可愛的。
眾人都發出一陣善意的笑聲,剛才還認為夏可柔可憐的人,此刻都被安七夕身上那股子率真而鮮活的氣質所吸引,安七夕這樣的性格在大家閨秀中真不多見,敢說敢做,有種江湖兒女的雷厲風行,百無禁忌,她每每囂張跋扈,的理不饒人的把人往死裡整的時候都會令人心裡有些排斥,可卻總能用一兩個巧妙的句子將這種排斥變成好笑和體諒。
夏可柔,安七夕,二者相較,高低自分!
一個是千嬌百媚令人憐惜的女子,一個是率真活潑令人開懷欣賞的女子,在看慣了那千嬌百媚眼淚攻勢的女子的時候,當一個活潑開朗,個性鮮活的女子驟然出現的剎那,比較出現,眾人只感覺那樣的嬌媚淚水真是膩歪,反而不如安七夕那樣的清晰可愛了。
夏可柔聽著眾人對安七夕的讚美和喜愛,氣得眼睛都有些微的紅,這是她的第一戰,難道就這樣出師未捷身先死了嗎?怎麼可以?
“王爺!您不能只聽安七夕的話呀,柔兒自幼孤苦無依,被人賣到青樓實非柔兒所願啊,有哪個好好的女子願意去那種地方呢?要不是柔兒有一技之長,拼命的努力才掙的一個藝妓,柔兒可能早就被人……”夏可柔嬌柔的嗓音裡有無限的委屈,話未說完淚先落。
眾人一聽,剛才對她的嘲笑也減小了一些,又紛紛開始同情她了,是啊,這樣一個女子,本來就弱不禁風,在那種地方擔驚受怕的確實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