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帝王命!高貴,權貴,尊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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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包括藍衣都是一驚!不可置信的看著安七夕,她再說什麼話?這不是找死呢嗎?這些客人才進門一天,就有了,明顯孩子不是王爺的,這話可怎麼敢亂說?這不是給王爺頭上扣綠帽子嗎?

夏可柔也顧不得噁心了,猛地站起來,還搖搖晃晃的呢,目光憎恨的幾乎要吞了安七夕,冷笑道:“安七夕,你說這話要有證據!我現在是王爺的女人了,你這樣冤枉我豈不是連王爺都裝進去了?我就不信了,你這樣侮辱我,辱沒王爺的聲譽,王爺還會繼續縱容你!”

安七夕不緊不慢的安撫了一眼緊張的藍衣,而後繼續剛才的口氣說道:“你這麼激動做什麼呢?我說什麼了就侮辱你辱沒王爺了?我只是想說,你是不是有了……胃病!腸胃不好才會這麼狂吐不止的,我只是好心想要告訴你,有病還要趕快請大夫來看看,以免耽誤了,恐怕回天乏術!你這麼急著打斷人家的話,還冤枉人家,我不管,我一定要告訴北北,再說了你那麼著急幹什麼?難道你真是有了什麼?”

安七夕不慌不忙的四兩撥千斤,將話接的恰到好處,令人容易接受,畢竟剛才確實是夏可柔猛地站起來打斷安七夕的,丫鬟們剛鬆了口氣,又聽安七夕的話鋒一轉,場面再度陷入尷尬,並且人們也很好奇,這個夏可柔不會真的是做賊心虛吧?

“你你,你胡說八道!”夏可柔指著安七夕氣得全身發抖,一顆心狂跳,驚怒交加。安七夕的犀利與言辭間的鋒芒讓她感覺很無力,每每看著安七夕好像是一個傻子一般的做蠢事,可是到頭來吃虧吃癟的怎麼都是她?

安七夕明明就是一個蠢貨,一個草包,她夏可柔怎麼會輸給安七夕?

“好吧,既然我胡說八道,那我就不在這打擾你了,對了,剛才你院子裡有惡挺囂張的小丫鬟被我收拾了,以後她再敢不聽話你就告訴我,我幫你收拾她,哦,還有啊,明兒我讓男人在給送一碗那極品湯藥,你看看多有效,一碗下去你馬上就行動自如了,咯咯!”安七夕彷彿很誠懇卻很氣死人不償命的說完,嬌笑著離開。

一干丫鬟婆子跪下恭送,藍衣也從未有過這樣的心情,激動,暢快,舒服,刺激,看著夏可柔那個真毒婦氣得發抖,偏偏還有苦說不出,活受罪的樣子她就覺得真是太爽了,身前安七夕這個假毒婦卻壞的那麼可愛,壞的很有道德底線。

“安七夕,我和你勢不兩立!”安七夕都走出去很遠了,忽然聽見夏可柔那瘋了一般的咆哮聲,回頭看了眼那偏僻的小院,目光輕蔑。

“王妃,烈王爺來了,王爺不在府裡,管家讓奴婢前來請王妃。”一名小丫鬟連跑帶跳的出現在安七夕面前。

“別跑別跑,別急,慢慢說,北堂烈來做什麼?”安七夕對北堂弦可真沒什麼好感,要不是因為北堂弦,他們可招補不上夏可柔這尊巫婆。

小丫鬟歡快的說道:“回王妃,奴婢不知,但是烈王爺帶來了好多禮物,有兩大箱子呢。”

安七夕眼睛一眯,心中思索北堂烈這是耍什麼花樣,腳步已經走向前堂。

“小嫂子,別來無恙啊。”北堂烈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一看安七夕進來,鳳眸不經意的一亮,笑嘻嘻的說道。

北堂烈一身白衣,加上俊美的樣貌讓他看起來風流倜儻,只不過,要摒棄他那令人厭惡的笑容。

安七夕在北堂烈的笑容中看見了幸災樂禍,這讓安七夕的火氣壓也壓不住,繃著小臉走到上座,公事公辦的口氣:“烈王爺有事快說,或者就去找北北,沒事就請自便。”

北堂烈臉上的笑容剎那間僵硬,又快速的恢復過來,只是眸子裡的光芒卻黯淡了不少,自從那日麵館一別,他就沒有見過安七夕,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本來早就想來弦王府的,可是卻總是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北堂烈自嘲的想著,去自己三哥家還要什麼理由?笑話,可偏偏,見鬼的,該死的,他竟然故意找了一個北堂弦不在家的時候來,並且想了一個荒唐的令人發笑的理由來見安七夕。

“小嫂子,怎麼這麼不待見烈呢?烈可是前來賠罪的,並且來感激小嫂子和三哥的,夏可柔的事情烈真是沒想到會變成這樣,這不帶了一些珍寶古玩來給小嫂子把玩,只希望小嫂子可不能在生烈的氣了。”北堂烈半開玩笑似的說道,只是目光一直注視著安七夕,他看到安七夕的目光在聽見夏可柔的時候閃過一抹冷酷與厭惡。

北堂烈的心一顫,知道這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安七夕看上去風風火火的,可未必是夏可柔那種出身青樓女子的對手,那種女子沒有哪一個是沒有手段的,不然她們也不會混上頭牌花魁這些位置。

一種瘋狂的想法在心中發酵,難道夏可柔給安七夕找麻煩了?不應該啊,夏可柔昨日被拒門外,當眾被打的事情可在外面穿得沸沸揚揚的了,她還有力氣找安七夕的麻煩?

“小嫂子,要是有不開心或者解決不了的事情,可以告訴烈哦,烈可以幫你解決。”北堂烈自告奮勇。

安七夕一挑眉,面色無波,直直地看著北堂烈,就在北堂烈有些尷尬的訕訕的想在開口的時候,安七夕忽然開口,一句話,卻險些沒讓北堂烈從椅子上栽倒。

“什麼事情都可以嗎?那我也不要你賠罪,你把原本屬於你的女人帶走吧,把那個夏可柔帶走行嗎?”

啪地一聲,北堂烈手中的茶杯落地,水花四濺,碎片飛迸,大堂裡忽地安靜下來。

把……那個女人帶走?北堂烈當場石化!

大堂裡面的空氣仿若靜止了一般,只有安七夕那甜軟的嗓音和不切實際的話語還在迴旋,敲打著人們脆弱的神經。

怎麼可能呢?那可是皇上賜給王爺的女人,誰敢染指?

北堂烈嘴角有抽搐的跡象,臉色變得有點難看,而後僵硬的笑笑,在然而他站起來,風.騷無比的撣撣衣袖,狀似無意的笑道:“小嫂子,烈剛想起來,戶部似乎還有事情找烈呢,烈就告辭了,您就別送了。”

北堂烈開溜的功夫堪稱一流,眨眼工夫已經不見人影,開玩笑,將皇爺爺賜給三哥的女人弄走,他還沒那個膽子呢!安七夕這女人也真敢開口,北堂烈一臉鬱悶的溜走。

藍衣在安七夕身邊無聲的抖肩,樣子像是在憋笑,安七夕鎮定自若的飲茶,半晌放下茶杯冷笑道:“什麼玩意,也敢來看我的笑話,嚇死你!”

“那小子已經被你嚇走了,哈哈!”爽朗的笑聲裡有一種陰柔在裡面,卻並不惹人討厭,福公公那笑眯眯的臉就出現在了安七夕的視線裡。他依然微胖的身子,紅潤的臉上掛著笑眯眯的笑臉,看著很有福氣的樣子。

安七夕一見到這尊大神立刻站了起來,對於那些關於福公公的傳言安七夕現在是信了的,也知道眼前這位福公公是皇家到迄今為止最年長尊貴的長輩,他的身份即便是皇帝都不能夠比較。

而且,眼前這個人還是她安七夕的救命恩人。

安七夕揮退了除藍衣外的所有下人,而後恭恭敬敬的以晚輩禮給笑眯眯請安,聲音甜糯尊敬:“夕兒給太爺爺請安,太爺爺安康!”

安七夕這樣叫聲有原因的,福公公可屬於北鶴王朝骨灰級的大王牌!討好了只有好處多多,而且她也是真的喜歡這位北堂弦的大太爺爺,這樣稱呼他一聲著實不為過,兩句話,裡裡外外透著親切與嬌憨,去掉一個大字,反而更加親近。

安七夕心理學玩的精湛,不攻則以,攻,就專攻人們心理最脆弱的那根弦,一擊必中。她估摸著這老頭子一百多歲了必定心裡孤單,更何況他並沒有子嗣,也沒有過繼皇族孩子,而皇族中人能見到他的人著實不多,即便見到他了也是恭恭敬敬的叫一聲福諳達,沒有人敢壞了規矩。

如果這個時候有人叫他一句親暱的稱呼,勢必能引動他心裡那孤單已久的親情!

果然,安七夕注意到她剛一開口,福公公的面色就變了一變,等她說完,福公公的臉色已經緊繃,看上去著實恐怖,但,安七夕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覺得害怕,微微抬頭,目光清澈的看著面前忽然間仿若高山一般的福公公,絲毫不懼,嘴角還掛一抹親切的笑意。

福公公在安七夕開口的時候身體就一僵,一股不知名的感覺在心底翻騰著,他努力維持著面部的表情,卻掩藏不住一股股淒涼與悲傷的衝擊。

太爺爺!多遙遠而不切實際的稱呼!如果當日他沒有孤身前往,是不是今日,他也是子孫成群?在不會是孤家寡人一個?他心裡的那股孤單與悲涼從未對人說過,他以為他不在乎,他以為他掩藏的很好,可是當安七夕那一句脆生生的太爺爺喊出來的時候,也喚醒了他心底那一直忽略的渴望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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