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嘔(1 / 1)
“不過你這豬頭可不怎麼樣,咱家一不吃豬頭,二不上供,三不祭祖,四不養豬,留著你這豬頭也沒什麼用啊?”安七夕搖頭晃腦,說的及其認真,彷彿她說的是什麼至理名言一般。
“安七夕!你給我……出去!”夏可柔臉都氣白了,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樣羞辱她,簡直是找死!她硬生生的將滾吼成了出去,她要保持理智,她不能和安七夕那個下賤的人一起發瘋。
“怎麼呢?我剛來你就讓我出去?怎麼這樣,我要告訴北北,讓他剁了你!”安七夕臉色忽變,霍地站起來,一臉陰森的道,好像她真的會那樣做一般。
夏可柔臉色變了又變,她沒想到安七夕竟然會忽然變臉,聽了她的話,夏可柔心思百轉,眼前劃過一道光亮,看來北堂弦沒有事情了,還好還好,不然她真的就要倒黴了,不過如果能讓北堂弦來這裡一次,那就更好了,不如利用一下安七夕這個蠢貨!
“王爺他宅心仁厚,深明大義,怎麼會聽你的片面之詞做出那等不仁不義之事?安七夕,我勸你還是不要口出狂言,以免自誤!”夏可柔的聲音聽上去還很虛弱,幾句話,連氣帶怒已經讓她很痛苦了。
激將法!
安七夕眼睛一眯,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幾乎在夏可柔開口的時候,安七夕就明白了夏可柔的用意!夏可柔這是想利用她安七夕將北堂弦弄來呢,在夏可柔眼中她安七夕就是一個草包,沒城府的膚淺女人,所以她想用這種方法來激怒她,夏可柔認定了她會不管不顧的將北堂弦找來。
可是,找來北堂弦做什麼呢?這個夏可柔又要出什麼么蛾子?不過一想到夏可柔說北堂弦宅心仁厚,安七夕就有種想要噴笑的衝動。
“我怕什麼?北北那麼喜歡我,當然會幫著我,哼哼,拿來。”安七夕冷笑兩聲,回身將藍衣手中那晚黑乎乎的東西拿到手裡,目光在那一剎那如狼一般方佛冒著綠光。
夏可柔全身一個激靈,猛然警惕的看著安七夕!她怒吼道:“安七夕!你想幹什麼?”
“唔,沒什麼,不就你生病了,我來探望一下嗎?看,這是我精心為你準備的湯藥,很大補的,來來來,喝下去吧,喝下去我保證你立刻能下地!”安七夕笑眯眯的端著那晚黑乎乎的湯藥走到夏可柔床邊,不懷好意的說著。
夏可柔,她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夏可柔不是給她一碗鶴頂紅嗎?那她安七夕就給你一碗更加毒的,不過她不會蠢到這麼明白的來害死你,咱們慢慢玩!
“那是什麼鬼東西?拿走!你快點拿走!我不要喝,來人,菊花,海棠,快來人!”夏可柔目光露出狠毒與惶恐的神色,她自己做賊心虛,當然知道自己將一碗毒藥給安七夕喝了,第二天安七夕就拿著一碗不知名的東西來給她喝,夏可柔怎麼可能不懷疑?怎麼可能不警惕?
可是她叫了好久,都沒有人回應她,安七夕冷笑的看著,看著她孤立無援,真可悲啊,就這樣還妄想著對付她呢。
“你叫什麼?我好心好意的來看你,給你帶藥來,你竟然不領情,還敢大呼小叫,別忘了,你現在連個側妃都不是了,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叫囂?”安七夕怒喝一聲,非常嚴厲。
昨日她就已經怒火中燒了,這個夏可柔已經膽大妄為到一定地步了。她給了藍衣一個眼神,藍衣立刻會意,上前將本就重傷的夏可柔按住,強行的掰開她的嘴,安七夕步調從容的走到夏可柔面前,將那碗藥強硬的倒入她的嘴裡。
“不!咳咳……安七夕你這個賤.人,你要害我,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夏可柔激烈的掙扎,瘋狂的尖叫,嗆得鼻子都往外面流藥汁,痛苦不堪,又驚恐無比。
“怎麼是要害死你呢?這真的是大補的!”安七夕笑得陰森森的。
夏可柔認定了安七夕是來害她的!安七夕給她喝得一定是毒藥,因為這碗藥齊苦無比,有帶著一股子惡臭味,夏可柔用力的往外吐,又想閉嘴,可是奈何藍衣力氣大的驚人,安七夕又是強勢的,一碗藥,竟然喝進去了三分之一。
夏可柔絕望了,她睜著憤怒的眼睛流淚,惡狠狠的等著安七夕,等安七夕將碗拿走,她嘶啞的嗓音已經如同鬼叫:“安七夕!我要殺了你啊!”
安七夕依然不懼,她笑眯眯的看著夏可柔,目光卻是冰冷的,心中忍不住鄙夷,我要是想害死你會自己親自來嗎?會那麼明目張膽的端著一碗藥招搖過市嗎?夏可柔,你還真是沒腦子,枉你一直自認聰明瞭。
用手帕擦擦手,安七夕氣定神閒的笑道:“為什麼要殺了我呢?我只是關心你而已,你那麼不配合,我當然要用極端的手段來親自為你吃藥了!你知道那碗藥裡有什麼嗎?”
她今天這般作為有兩個目的,一個是震懾夏可柔和她的丫鬟們,一個就是繼續將惡人的形象發揚光大!
“你這個賤.人!你就是嫉妒我長得比你美,你害怕王爺看到了我的好就會不要你!你這個賤.人,天上看著呢,你早晚要遭報應的!”夏可柔淒厲的怒吼著,很絕望,她就要死了嗎?安七夕這個賤.人一定給她用的最毒的毒藥!
她卻沒想過,她自己不也是這般對安七夕的嗎?安七夕並沒有要她的命,可是她卻是真的要置安七夕於死地的!
“怕?哈哈,我告訴你,我的男人這一輩子就只能有我一個人,別說是你一個夏可柔,就算是百個千個,我也決不允許她們來破壞我和北北的感情!你真當你自己是一盤菜?少了你就不能入味了?夏可柔,你清醒一點吧,北堂弦若真將你看在眼中,你以為我今天還會站在這裡嗎?”安七夕居高臨下的看著夏可柔,冷酷輕蔑的笑道。
安七夕從來不知道自己還有做壞人的潛質,這麼冷酷,用惡毒的言語去攻擊別人,用嚇人的手段去嚇唬別人,不過,並不後悔,因為這個讓她這麼極端的人是敵人,她絕不對敵人手軟!
“你!”夏可柔氣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趴在床上活像個死屍!
“哼,讓我們來說說剛才那碗藥吧,你可真是好運氣呢,那碗藥可是我好不容易得來的偏方,保證你吃了之後就能下地跑兩圈,我告訴你哦,那裡面的藥材都是極其珍貴而稀奇的,比如蟾蜍的糞便……”安七夕笑眯眯的說著,她剛說第一味藥材夏可柔的臉色就已經變化很大了,憤怒中隱隱的帶著嘔吐感。
安七夕臉上笑容更重,彷彿受到了什麼鼓舞一般,立刻叫聲說道:“老鼠的尾巴,小貓的唾液,蠍子的尾針……”
“不喲說了!嘔!”夏可柔的臉色可謂是精彩絕倫的,她咆哮著打斷安七夕的話,鐵青著臉,為裡面翻江倒海,難道她剛才喝下去的那碗藥裡真的有那些東西嗎?她吃了老鼠的尾巴?
“啊!嘔!”一想到那些噁心吧啦的東西他就毛骨悚然,尖叫著又幹嘔著,幾乎是火箭般的速度爬了起來,連鞋子都沒有穿就奔出了房門,隨後外面傳來一陣劇烈的嘔吐聲,那聲音幾乎是恨不得連腸胃肝膽都吐出來的!
安七夕臉上的笑容冷卻,目光平靜,衣服高深莫測的模樣,不喜不怒,剛才那股子野蠻跋扈與喜怒無常的惡人樣子消失不見。
藍衣靜靜的看著安七夕,只覺得從來不認識面前這個女人,她明明年紀不大,可是卻心細如髮,能夠最先的洞察先機,並且能給給敵人嚴重的打擊,她並不是他們看上的那麼善良,不,她是善良的,但她的善良只給予她願意給,並且值得的人!
安七夕,她狠,她果斷,她冷靜,她聰明!這樣的安七夕,藍衣忽然覺得好神秘!也許,王爺喜愛安七夕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藍衣,你覺得我今天這麼做過分嗎?”安七夕的聲音平靜的令人恐懼,她看出了藍衣眼中的疑惑,知道她是在疑惑那碗藥,於是笑著小聲道:“為了一個情敵,我還不至於那麼費盡心機的去找那些‘稀有藥材’,只不過是一些草根和樹皮加上一點點貓屎而已,嘖嘖,瞧把她嚇得,也配做我的對手?”
藍衣忍住笑,心裡面不住的驚歎,真是好計策啊,虛中有實,真假難分往往也會出奇制勝,安七夕的目的並不在於一杆子打死夏可柔,夏可柔是安七夕決不能容忍的骨刺,她要將這根刺一次性的徹底剷除永無後患才行,這才是第一步,而已!
信步走到夏可柔的身後,安七夕依然居高臨下,笑意盎然的道:“喲,怎麼的呢?還吐起來沒完了?這麼大反應該不會是……有了……”她的尾音拖得長長的,彷彿話未說完,又彷彿欲言又止。
一句話,驚起千層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