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仇七打擊,七夕反擊(1 / 1)
而凰子淵握著酒樽的手也是狠狠的顫抖了一下,北堂烈也跟著站起來,想著該怎麼將安七夕替換下來,北堂雲目光復雜的看著安七夕,心中卻想著一會關鍵時刻將安七夕救下來,直接轟殺了那個蒙面女。
由始至終,安放都是一個人靜默的坐在大臣的首位,他誰也不看,面容頹廢,卻在這一刻眼中迸發出強烈的殺機與快意,他看著安七夕就彷彿是看著一個死人,沒有一個人會如此熱切而渴望安七夕的死亡。
因為今日,是他的小初一失蹤的第一白天!
皇上撤回了尋找的人馬,皇家放棄了他的初一,但是他不能,他狠狠的握著拳頭,滿心的孤注一擲,今日,不管如何他都要徹底解決了安七夕!
一時間,整座大殿各方人馬全部僵持,氣氛緊繃起來。
咚!咚!咚!
有節奏的鼓聲在奢華的大殿裡響起,每一個節拍都彷彿敲擊在了人們的心上,每個人都睜大了眼睛死死的看著大殿中央的兩名女子。
蒙面女子面紗下的嘴角勾起一抹類似譏諷的笑意,眼中殺機一閃而逝,她沒有想過一下就將安七夕弄死,但是,她也絕對要在安七夕的身上收取利息,這是安七夕欠她的!
“雙方準備好,預備……”監督雙方的都是大將軍級別的人物,他們也很緊張,今日最後一場比試根本就是兩國之間的較量,可是很奇怪的,竟然落在了兩名女子身上。
“慢著!”安七夕忽然打斷了裁判,目光凝視著對面的蒙面女子,冷聲道:“我也從來不與無名之輩較量,說出你的名字。”
從一開始這蒙面女子就對安七夕有很大的敵意,安七夕自問並沒有得罪什麼人,她只想對這女子的身份感到很好奇。
“仇七!”蒙面女子冷酷的吐出兩個字,目光中閃過深深的沉痛。
仇七兩個字一出,不知道為什麼,安七夕忽然心中一跳,有種不好的預感,這兩個字被那蒙面女子說的極輕又很沉重,帶著無限的恨意,安七夕沉思的看著蒙面女子,靜默不語。
北堂弦握著的手掌忽地一緊,眸色劃過一抹深沉的思量,靜靜的打量著那個叫仇七的女子,眸光犀利。
安放在聽見這個名字的時候,終於將目光轉向了站在大殿中央的蒙面女子,怎麼會有女子叫這樣一個名字?不知為何,安放聽見這個名字的時候下意識的響起了他可憐的初一,當他的目光終於落在仇七的身上的時候,他就再難移開視線了,一顆心彷彿瞬間失去了跳動的力量一般,目光呆滯。
安放只能看見仇七的背影,纖細玲瓏,一頭長髮垂直散落,朦朧中,安放彷彿看見了心心念唸的蕭藍一般,如此相像的背影,還有那熟悉的感覺,這一瞬間,安放所有的思想都停止了,只能愣愣的看著那抹熟悉又陌生的背影。
“雙方準備好,比試開始。”裁判一聲令下,整個大殿瞬間及靜的可怕,全都看著場中央的兩個女子,這場較量的勝負關係著兩大寶物的歸屬,每一個人都將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自己這一方輸了。
在比賽開始的剎那,仇七就厲喝一聲,整個人猶如弦上的箭,腳步急速的變換,對著安七夕衝來,她的手掌上掌風凌厲,但卻火候不純,可是在她心中,她的公里對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安七夕是綽綽有餘的!
然而,和她有一樣想法的人也大有人在!
當仇七展現出自己有武功的那一瞬間,當她爆起發難的那一剎那,有人終於忍不住驚撥出聲,北堂烈甚至控制不住的站起來怒吼道:“這不公平!她竟然會武功!”
“哼,不公平?你們剛才怎麼不說?是你們自己大意,我們還以為你們是胸有成竹呢!”西贏的使者立刻反唇相譏,他是絕不允許在這關鍵的時刻北鶴的人出來攪局的。
不公平?什麼事情能那麼公平呢?要的就是不公平,不然他們怎麼能夠既保住深海玉玲瓏塔,又得到那塊國主惦念已久的寶.島呢?這個仇七就是他們的一枚暗子,關鍵時刻給敵人以沉重的打擊,爆發出出其不意的驚人效果!
北堂弦瞳孔緊縮,之所以剛剛北堂弦沒有堅決的阻攔安七夕,就是因為他在那蒙面女子的身上感受不到任何力量和內功的波動,他一度以為這個蒙面女子也就是個普通女子,最多就是聯絡過搏擊一些的技巧,可能力氣會比較大。
可是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女子竟然將自己身上的武功波動掩藏了!他們是有備而來!他們說不定早就謀劃著這一刻,而夕兒如果不是自己出去,說不定也會被選中,不然他們為什麼要帶一個看上去不會武功的女子在其中?
北堂弦全身緊繃,糾結的肌肉剎那間僵硬,整個人微微向前,目光犀利,那是一種隨時都會衝出去的預備動作,如果,那個仇七敢傷害他的安七夕,那麼他一定會瞬間將仇七轟成渣滓,讓她連骨頭都不剩!
看促這其中貓膩的還不止北堂弦一人,凡是會武功的人都看出來了,凰子淵一隻手在袖中微微一抖,一枚暗器便落在手中,他精緻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危險的幽光在其中劃過。
北堂雲唇瓣緊抿,目光前所未有的凌厲,全身散發出一股暴躁的氣息,讓他身邊的柯雅又氣又恨,卻又無可奈何。
柯雅幾乎是恨不得安七夕立刻就死了才好,她的哥哥在乎那個該死的女人,她愛的男人也同樣在乎那個該死的女人,柯雅覺得自己要瘋了,這一刻,她竟然期望自己就是那戰場上的仇七,恨不得親手將安七夕轟成肉泥!
“第一掌!”仇七暴喝出聲,手掌帶著雷霆萬鈞的氣勢對著安七夕拍來,她面紗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安七夕,就憑你也能接我一掌?這一掌就是拍不死你,也要將你打成重傷!
所有人的心,在這一刻都狠狠的吊了起來,場面驚險萬分!
安七夕的目光嗖地凜冽,卻並不顯慌亂與驚恐,她依然站在那裡,尊貴的紫色宮裝,絕豔的面容,眼中無波無瀾,甚至,她的嘴角還勾起了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而後笑意褪去,她的臉上終於佈滿了驚慌失措,臉色刷地蒼白了起來。
她瞳孔緊縮,彷彿很驚恐的看著仇七的手掌,驚呼道:“卑鄙!你竟然使詐!”
“哼,是你太愚蠢,不知道問清楚!”抽泣的聲音里布滿冷酷絕情,甚至是嘲諷,她的手掌毫不客氣的拍向安七夕的胸口心臟的位置。
在外人看來,那一掌安七夕根本躲不過去,拍上了,安七夕的半條命幾乎就算交代了,而安七夕看起來也不再是鎮定自若的,完全是一副懊惱與憤怒還有驚恐的表情,她似乎已經傻眼了忘記了動作,傻愣愣的看著仇七的那一掌近在眼前,然後拍向心髒。
“啊!”剎那間,安七夕就彷彿是反應過來了一般,急急忙忙的轉身似乎是要逃跑,但是沒有人會嘲笑她的膽小與舉動。
就在安七夕轉身的剎那,那一掌也落下了,同樣的方向與位置,可是因為安七夕的忽然轉身,左面的胸膛豁然變成了右面的後肩,那一掌就落在了右肩上。
“嗯哼!”安七夕被那股力道打得腳步踉蹌,根本不堪重負的毫無懸念的倒在了地上,悶哼一聲,一口鮮血猛地噴出,小臉真正的是全無血色,身體也伏在地上抽搐不停,脆弱的彷彿嬌嫩的嬰兒般,不堪一擊。
“天!”女眷們終於忍不住驚撥出聲,同樣嚇白了臉色,那一掌打在一個身嬌肉貴的女子身上,怎麼受得了啊!
“該死的!”北堂弦臉色鐵青鐵青的,霍地起身,一掌就要對著仇七轟出去,耳邊卻忽然聽見安七夕的劇烈咳嗽聲,那聲音就彷彿要將肺子都咳出來一般,北堂弦胸口鈍疼鈍疼的,目光連忙朝著安七夕看去。
安七夕費盡力氣的扭動腦袋,看向北堂弦的方向,彷彿已經要不行了一樣,柔和的光芒下她的身影不真實起來,令人心疼和憐惜的脆弱感,她看著北堂弦,波斯貓一般眸子有一隻極其快速的輕眨一下,俏皮而又狡黠,旋即恢復正常。
可就是這個不經意的小動作,卻讓北堂弦停下了所有的舉動與思考,愣愣地看著安七夕,心中的疼痛剎那間被憤怒取代,他惡狠狠的瞪著安七夕,臉色又鐵青變成蒼白,而後是面無表情的俊臉上有些轉陰的感覺。
安七夕剛才那個動作北堂弦太熟悉不過,每一次她使壞或者淘氣的時候都會俏皮的對他眨眼睛,這個動作在床上他就見識了不知道多少次,每一次都對她無可奈何,卻又極喜歡她這樣嬌俏淘氣的一面。
可是今日,他卻恨死了她的這個動作!這個死丫頭,她到底要做什麼?竟然用自己的性命做籌碼!北堂弦從來都是冷靜的,但是一遇見那情緒的事情他就像個血氣方剛的小子一樣,什麼冷靜理智都會不正常。此刻見安七夕的動作,他就立刻清醒過來,這死女人一定又有什麼詭計了!
冷靜下來一思考,在回想著安七夕剛才的所有舉動,北堂弦終於發現了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