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膽大包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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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七夕明明一開始還鎮定自若的,那表情一點都不驚訝仇七會武功一般,可是他們當時卻將安七夕的表情當作了懵懂無知,將她想成了根本不會武功,所以不知道仇七是一個武者,而後來安七夕有表現的極度驚慌,也是恰到好處的讓人覺得她很無能,更會令人大意,最妙的就是最後一步。

安七夕幾乎是在仇七那一掌眨眼間就要打在她的胸口的時候,一個微微的側身然後極其快速的轉身,讓那一掌不可避免的落在了安七夕的右面肩上,而仇七這一掌那個,因為安七夕的突然轉身也不可避免的根本不能移開方向,去攻擊安七夕的其他地方,這一掌,打出去了,就是一掌,距離二掌的約定就只剩下一掌!

安七夕捱了一掌,好像重傷了,卻巧妙的避開了會受傷更加嚴重的心臟。北堂弦心裡鬆了一口氣,還好她還知道保護好自己,可是過程太過於驚險,她轉身的動作早一點或者晚一點都會讓她受傷更重!

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北堂弦在心裡咬牙切齒的低咒,卻冷著臉坐了下來。

“無恥!你們竟然用一個會武功的人來欺騙我們!這是一場陰謀!”北堂烈才不管什麼西贏使者,他只覺得肺都要氣炸了,這群敗類,那個賤女人!安七夕那麼嬌弱,怎麼可能受得了她那暗含內力的一掌!安七夕一定疼死了!

想到這北堂烈就有種恨不得撕了仇七的衝動,惡狠狠的瞪著仇七。

“哼,烈王爺此言差矣,你們沒有問過我國的仇七是不是會武功,我們就以為貴國高手如雲,一定看出來仇七是用了秘法掩藏了氣息,所以才沒有出言點破,沒想到,你們是沒有看出來啊!”西贏的使者不卑不亢的頂回去,言辭間得意與譏諷十分明顯。

一時間,二人的話語中火藥味濃重!

凰子淵剛才要發射暗器的時候,二中忽然傳來了一聲傳音“如果仇七死了,那麼西贏就有理由與北鶴開戰了,一國的友善使者死在了別國的國宴上,還是被暗器所傷,這不是一個很好的開戰理由嗎?”

“誰?”凰子淵在傳音中低喝道。可是那聲傳音在沒有了回覆,此人功力之高著實可怕,凰子淵竟然一點感覺不到他的存在,然而就是因為這聲傳音,凰子淵才按耐住心中的交際與煩躁沒有出手,眼睜睜的看著安七夕被一掌打倒,口吐鮮血,那一剎那,他只覺得那口鮮血是從他的心臟流出,不然,為什麼他的心會那樣的疼!窒息而抽搐!

“都閉嘴!”皇上那高高在上的威嚴嗓音再度響起,聽上去很平靜,可是他的面色也有些陰沉,沉聲道:“願賭,就要服輸,更何況北鶴還沒有輸,不用多言了,安七夕,你還有一次機會!”

皇上說完大殿裡面再次恢復了寂靜,只有那情緒那聽上去很沉重和壓抑的喘息聲,聽的眾人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安七夕表面上看上去很頹廢,她伏在地上甚至不動了,眾人越來越覺得絕望,完蛋了,看來北鶴的名聲威嚴和本應該唾手可得的一件寶物就要煙消雲散了,並且還要賠上一做聚寶盆,估計還要加上一個弦王爺寵愛的女人,真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仇七平靜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安七夕,她本來是想一掌就結束這場比試的,一掌就能解決掉安七夕,讓她既沒面子又丟人,還會成為北鶴的罪人,仇七想想就很興奮,但是那一掌,她是預計要打在安七夕的心口的,她不想一掌打死安七夕,但她要震碎了安七夕的心脈,讓她永遠也好不起來,這才是她最終的目的。

可是安七夕剛才那一躲,躲了過去,計劃落空,可是讓仇七最憤怒的是,安七夕明明就不會武功竟然還能躲開自己勢在必得的一掌,這簡直就是一種屈辱,讓仇七很鬱悶和憤怒。約定的是兩掌沒錯,但是其中還有一個條件,必須是要一方站不起來,另一方才算贏,看安七夕現在那副要死了的樣子,看來比賽沒有懸念了,可是她贏得很不舒心。

“安七夕,你站不起來了嗎?如果不能站起來,那麼,就是我們西贏勝利了,深海玉玲瓏塔你也別指望染指了。那麼弱,還好意思站出來,我真不知道是要稱讚你有勇氣,還是罵你愚蠢!”仇七冰冷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諷刺與殘酷,她似乎一點也不在乎安七夕的身份,想罵就罵,目中無人的很!

“你閉嘴!你這個惡毒的賤.人!北鶴尊貴的王妃也是你一個小小的使者能夠辱罵的?這就是你們西贏人的素質?簡直是不知死活!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你覺得你很英雄嗎?恬不知恥的女人!讓本王來看看,你這個跳樑小醜還有什麼本事!”北堂烈簡直是怒髮衝冠,一邊呵斥著仇七,一邊就要衝上來教訓仇七。

仇七聽見北堂烈的話面色一變,很不好看,似乎想到了什麼令她難以忍受的事情一般,她立刻尖銳的冷笑道:“北鶴的王妃?你說她?不是吧,我怎麼聽著大街小巷傳聞,弦王爺的王妃安七夕是個不貞不詳的女子呢?不是說你們皇帝已經將她貶成了妾……啊,是側妃嗎?”

嘶!

對於仇七所說的話眾人再一次忍不住吸冷氣了,貶成了側妃這雖然是事實,可是誰也沒有膽子當著弦王爺的面來說,畢竟弦王爺可是為了這件事情將一個一品大員玩的滿門抄斬了。

而且,安七夕的身世還有很多謎團,眾人自然不會以訛傳訛就相信那些,她是不是有童貞的女子,弦王爺最清楚,以一種男人的心態來想,安七夕如果真的不貞,那弦王爺會那麼用心的寵愛她嗎?沒有哪個男人能夠受得了自己的女人是個不貞的女子。

“啪”地一聲,空氣快速的扭曲了一下,清脆的巴掌聲在空氣中響起,剛剛還傲然挺立的仇七腳步踉蹌了幾下,最終還是跌倒在地,她的面紗沒有掉,但是她卻結結實實的捱了一巴掌,面紗下她的臉頰迅速紅腫,嘴角有腥甜的血液流出,她滿目驚愕的看著優雅的放下手的北堂弦,心頭一股無限的淒涼與暴怒湧出,讓她的目光看上去更加扭曲。

“管好你的嘴,這是第一次,看在你是西贏使者的份上,本王留你一條狗命,記住了,再敢汙衊安七夕,本王就拔了你的舌頭餵狗。”北堂弦甚至沒有起身,只是隔空揮了一巴掌,強烈的真氣內功帶動了空氣流動,形成了一個大手掌毫不客氣的打在了仇七的臉上,隨後北堂弦冷酷地說道。

西贏使者一看北堂弦出售,眼皮子狠狠的跳了幾下,北堂弦可不是他們能惹的,連忙出來緩和氣氛:“弦王爺恕罪,是在下管教不力,還望王爺大人不計小人過。仇七,還不趕快給王爺道歉!”

仇七眼中的情緒很複雜,可是最後她還是低聲說了句‘對不起’,然後站起來,看著北堂烈道:“我不會和你比試的,這場比試是我和安七夕的,你沒資格參與。”

“你!”北堂烈氣得咬牙切齒,卻被北堂弦呵斥回來。

“烈!你回來,這是安七夕自己選擇的,她就要自己走下去,她若不能站起來,就得不到她想要的,她若想要,那就站起來!”北堂弦的聲音很冷酷,根本不會讓人覺得他是前一刻還為了安七夕怒髮衝冠的人。

北堂弦也是真的被安七夕氣著了,這女人就沒省心過,既然她那麼不願意依靠他,那就讓她去爭,看她要倔強道什麼時候!

仇七聽了北堂弦的話,眼神閃爍了一下,類似於開心的情緒閃過,也許,北堂弦並沒有那麼寵愛安七夕也說不定啊,剛才她不就沒有出手對付自己?這樣想著,仇七對安七夕的警惕又放下了幾分!

安七夕聽了北堂弦的話,氣得差點沒有一口鮮血噴出,她依然一動不動,大臣們看得都著急了,這可是關乎著國家顏面與兩大寶物的重要時刻,安七夕要是站不起來那就全完了。

每個人都很揪心焦急的看著安七夕,然而就在此刻,西贏的裁判說話了:“安七夕,現在擊鼓十下,十下之內,你若不能站起來,那麼就判你輸,開始!”

話音剛落,咚咚的擂鼓聲便響起,激烈的鼓聲彷彿敲擊在眾人的心口上,沒一下都能牽動人的神經與心跳,每個人都不敢喘息,一瞬不瞬的看著安七夕,期待著奇蹟能夠出現,她能夠站起來。

咚、咚!

有節奏的鼓聲已經響了五下,每一個人的眼中都泯滅了希望,然而就在此刻,那一直趴著一動不動的安七夕忽然動了一下,就彷彿觸電一般,全身一僵。

“啊!動了動了!我看見她動了!”一位官員家的小姐忽然驚叫出聲,她一直瞪著眼睛看,忽然發現安七夕動了,激動的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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