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主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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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男子似乎對於安放的話只在乎這兩個字,狀似不解的抬起手,他的手剛從衣袖中伸出,安放已經全身警惕的退後兩步,可他的修長而完美的手指卻輕抵在眉心處,仿若很費解的疑惑道:“你在命令我?還是你在恐嚇我?”

男子話音剛落,那排山倒海的恐怖氣息瞬間湧向安放,安放根本就退無可退,逃無可逃,驚駭的僵硬在原地,看著那高深莫測,如魔似神的男子,知道自己已是沒控制住不經意間觸犯了這男子的威嚴。

“從我生下來到現在,從沒有人敢命令我,就連我國的君主都不能,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也配和我說‘必須’!哼!”男子就那樣慵懶的斜倚在長椅上,言語間霸氣無匹,言傾天下的桀驁尊貴,那一聲低沉的冷哼聲,猶如雷霆一般,轟隆隆,帶著劈天攝地的剛猛霸氣兇猛而來,重重的撞擊在了安放的胸口耳膜之上!

“嗯哼!”安放重重的悶哼一聲,身體倒飛出去十幾米,霍地撞在了牆壁之上,身後的那面牆都被撞的幾乎坍塌,他才落地,胸口仿若被一團灼熱猛烈的巨火燃燒,眼而口鼻都有鮮血流出,安放趴在地上,半晌動彈不得,狼狽而駭人。

七竅流血!

安放從沒想過他會有這樣一天,也從沒想過自己會有一天被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這個人是誰?到底是誰啊?!安放在心裡怒吼驚呼,可是他卻半點力氣都沒有,原來,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強者,可是此刻他才知道,自己竟然是個井底之蛙,坐井觀天,卻不知天外有天。

“主子……”虛弱的聲音從大床上響起,帶著慌亂的顫抖還有一絲撒嬌,安初一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看到安放被打的一幕簡直心驚膽顫,連忙開口,眨巴這那雙黯淡了不少,卻依然美麗的眸子,可憐兮兮的看著那高高在上的男子。

她相信,自己這樣的目光主子一定會喜歡的,一定會心軟的,這麼久以來,主子只要看見她這樣的目光就一定會百依百順,雖然她也不知道是為什麼,有時候覺得這個神秘的男子是透過自己看向了另一個人,甚至是另一個靈魂。

但是她不在乎,就算是給別人當替身又能怎麼樣?能夠被這個強大的一塌糊塗的男子憐惜疼愛,是她安初一的福氣,她不就是靠著這個男人那莫名其妙的疼愛而在三個月內練就了一身武功,這樣逆天的事情這個男子都能辦到,那麼他對自己的疼愛就更重要了。

安初一永遠也忘不了當日她掉落懸崖的時候那種絕望,她是直接就暈過去的,可當她醒過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就躺在這個男子的懷中,他的目光是那麼的溫柔,帶著令人痴迷的迷戀,她也抗拒過,害怕過,可是這個男子一直都是以禮相待,只是一味的疼愛她,漸漸的她膽子也就大起來了。

她知道,她在這個男子的面前眼中是獨特的,靠著這個男人,她一定能夠玩死安七夕!得到北堂弦!現在的她,有了這強大男人疼愛的她,誰也不會是她的對手了!

但是這一次,安初一那可憐兮兮的嗓音卻沒有得到男子的回應,男子只是慵懶的眯著眼睛,無形中都透著一股尊崇。

安初一有些慌亂,從遇見他到現在他從來不會忽略她的任何請求的,安初一忽地瞥了眼安放,會不會是爹爹惹怒了他,他生氣了?他是不是不喜歡爹爹?如果是這樣,那爹爹會不會影響她在他心中的位置?

安初一此刻竟然只是在想她自己的處境,自私的忽略了一邊看見她醒來欣喜若狂的甚至忘記傷痛的安放,安放護目中綻放喜悅的光芒,嘶啞的喊道:“一一!你怎麼樣?你終於醒來了,爹好擔心你啊。”

安初一聽了安放的話心裡面一酸又是一驚,連忙的將目光看向那男子,卻發現他還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安初一也有些摸不準男子的態度了,只能怯生生的說道:“主子,他是不是惹您生氣了?”

她既不承認安放是她爹,也不回應安放的話,第一個態度竟然是在試探那男子的態度。

安放猶如被人當頭澆了一桶冷水,滿心的熱切與擔憂,歡喜與心疼剎那間彷彿被人毫不珍惜的踐踏在腳下。

安放愣愣的看著安初一,眼中有忍不住的苦澀與失落,卻又忍不住在心裡為安初一辯解,她這樣做是對的,畢竟那個男人心中是主宰,他們的性命都在他的手中,如果真要出事,那就保住一一,其餘的讓他這個做爹的來扛吧。

神秘男子微微低著的頭投下一片陰影,遮擋住他那絡腮鬍下面的唇瓣勾起的一抹譏諷與厭惡,男子依然漫不經心的道:“你叫安初一?他是你爹?”

安初一忽然很緊張,這個男人從來沒有用這種語氣和她說過話,一直都是和顏悅色,柔聲細語的,為何今日的他這般反常?難道是因為爹爹?

安初一不知道,她那一瞬間的猶豫,讓安放心中鈍痛,更讓男子對她的厭惡更多三分。

“我……”安初一猶豫著剛要開口,卻忽然被神秘男子打斷。

“你不用說了,堂堂北鶴宰相還不缺女兒,想必宰相大人是確定的了,既然你父親想要將你接回家,那我也就不阻攔了,你們速速離開吧。”男子用一種平淡的語氣說道,可就是這種音調讓安初一瞬間面色大變。

她透過幾個月的摸索已經發現,這個男人當用一種淡漠的語氣說話的時候就代表他做了某種決定,並且,無人可以撼動!而他此刻用這種語氣讓她走,安初一不敢想象,他是要放棄她了嗎?如果沒有這個強大的存在幫著護著自己,她又憑什麼去取代安七夕?甚至是弄死安七夕?

安初一不顧一切的爬起來,眼淚不要錢的往外流,柔柔弱弱的哀求道:“主子,是一一做錯什麼了嗎?還請主子不要趕一一走,一一以後一定會很聽話的,也不會再讓爹爹來打攪主子的,求主子不要讓一一走,嗚嗚嗚……”

“一一你……”安放一句話說不出來氣得臉色鐵青,劇烈的咳嗽起來,怎麼也想不到,這個一心期盼的女兒,竟然在關鍵時刻說出這種話,這是要勢力不要爹啊!

“我說的話,你聽不懂?”男子忽地凌厲起來,顯然是耐心用盡,凌厲的目光掃了安初一一眼,那一眼就讓安初一汗如雨下,哆哆嗦嗦的在不敢說話,竟然是顫抖著連忙下地準備離開。

“主子?初一她……”剛才那很擔憂安初一的男子實在看不下去,忍不住開口,卻在下一秒臉色雪白,砰地跪在地上,全身抽搐著嚎叫著,模樣竟然是慘不忍睹。

“哼,誰在敢多話,就準備給烈火當午餐吧。”男子一聲平淡的話語,卻讓所有西贏使者心驚膽顫,驚若寒蟬,面如死灰。

烈火,西贏傳說中的守護神獸,那頭成年的雄性雪虎,年紀甚至比他們爺爺還要大的雪虎的名字!這個世上,整個西贏,唯一有資格敢這樣直稱神獸雪虎名字的人,恐怕也只有面前這位了。

安初一和安放並不知道烈火是誰,二人狼狽的剛要離開,忽地一陣烈風襲來,火熱的氣息令人猶如身在火山之中,安放忽然慘呼一聲,整個人搖搖欲墜,全身彷彿被分離了七八九塊,給人一種不堪一擊與支離破碎的頹敗感。

“主子!”安初一驚呼一聲,求救的看著男子,卻發現男子滿面冷酷的看著他們。

“不是你的東西你也敢要,你一個低賤的官員,也配藏龍山莊的功力護體?今日我就廢了你這藏龍山莊的所有功法,它日你若再敢沾染藏龍山莊的任何功法,殺無赦!”男子揮去那一身的漫不經心與慵懶,王者的霸氣,帶著虎嘯一般的剛猛烈霸,震天攝地的響徹整座大殿。

安放面如死灰,心如刀絞,驚怒交加!二十載的功力,竟然就被這人輕描淡寫的廢去了?藏龍山莊?他竟然廢去的都是藏龍山莊的功法,雖然他還有別的武功內力,可是,那些都遠遠的不如藏龍山莊的武功心法啊。沒有了藏龍山莊這些高等級的功力心法,他就等同一個廢人啊!

安放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大打擊打得再也承受不住,一口鮮血噴出,直直的倒了下去,昏迷不醒。

“爹!”安初一終於叫了一聲爹,卻是在安放心如死灰聽不見的時候。

二人今日的下場,打擊接連不斷,彷彿冥冥中就有一雙大手推動著他們,走向絕路。

“送他們出去。”男子冷聲道。

直到安初一和安放離開,房間裡安靜下來,那男子的面色終於不再掩藏的露出暴怒的神色,怒吼一聲,整座大殿瞬間有種天塌地陷的恐怖感,砰砰砰!奢華而貴氣的桌椅瓷器噼裡啪啦爆破開來。

男子咬牙切齒的低吼一聲:“竟然敢侮辱她的女兒!安放,你要為你說出的話付出代價!本座要讓你看中的安初一成為畜生,一個最最低賤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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