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囚禁!生死未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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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弦王府靜悄悄的,卻帶著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下人們就算睡覺都不敢放心,警惕的繃著一根神經,他們都是依附著北堂弦生存的,北堂弦的心情左右著他們的生死富貴,他們最怕的就是北堂弦心情不佳,而那位高高在上的王的心情卻是被他們那位小王妃左右的。

從北堂弦摔門而入,咆哮出聲,再到拂袖離去,這一晚上,來自於不同地方的談資將這訊息傳遞了出去,不過一時,北堂弦與安七夕鬧翻了的訊息就傳得沸沸揚揚,最起碼在那幾位大人物的家中時沸沸揚揚了。

“哼,本王就知道,北堂弦這樣冷酷的人怎麼可能會全心全意的去愛一個人?安七夕那個蠢女人,竟然還對他死心塌地,不肯臣服本王。”北堂雲的書房中,北堂雲一身純白色裡衣,手中攥著那份最新傳來的訊息,呢喃道。

“王爺想要怎麼做?安七夕這麼不識好歹,王爺又何必為了一個女人而如此費心?等王爺登上大寶,有安七夕後悔那一天。”北堂雲手下的一名謀士說道,言辭間對安七夕很不看好,甚至是鄙夷的。

“你懂什麼!”北堂雲忽然轉身呵斥道,發覺那謀士面色一僵,又轉緩了語氣,說道:“本王就是要安七夕,本王不僅要在皇位上打敗北堂弦,還要讓北堂弦輸的徹徹底底,本王要安七夕的人,更要她的心,本王要讓北堂弦人財兩空,名利雙損!”

北堂雲的話不可謂不惡毒,他機關算計,就絕不容有失,安七夕他說勢在必得的,只是他沒必要告訴自己的奴才,他對安七夕有多麼的渴望,這份渴望,並不是來源於與北堂弦之爭,而是他喜歡上了安七夕。

“傳令下去,讓下面的人加快腳步準備,務必給本王準備妥當,本王要在皇上歸西之前給他‘一份大禮’,本王要讓他知道,一直忽略本王,不看重本王的後果有多嚴重!哈哈哈……”北堂雲滿眼猙獰與瘋狂,笑聲都帶著一股喪心病狂。

同一時間,還有許多人收到了弦王府的事情訊息,他們自以為做的隱秘,就連精明的北堂弦都沒有發現他們的密探的事情,卻不知,北堂弦只當他們是個笑話在看,根本是不屑於碰他們而已。

安七夕傷心難過,心裡面也迅速的激起了一股逆反心理,強烈的想要掙脫北堂弦,強大的憤怒和傷心讓她不能平靜和冷靜,她霍地從地上站起來,狠狠的擦幾下眼淚,水嫩嫩的臉蛋擦的通紅。

“王妃?”藍衣有些侷促的走了進來,錯愕的看著安七夕。

“別那樣叫我!我當不起你們那尊貴的王妃,配不上你們那高高在上的王爺,從今天開始,我和你們王府沒有一點關係,你們就當我死了!”安七夕怒吼著,根本就是個小瘋子一樣。

她是語不驚人死不休!藍衣被安七夕的話嚇得眼皮子狂跳,全身的皮都繃緊了,臉色大變,急急忙忙的說道:“王妃,這話可不能亂說,讓王爺聽見了該生氣了。”

安七夕冷笑,蒼白著笑臉,眼睛裡還有盈盈淚光,她譏諷道:“生氣?他什麼時候能不生氣?他生氣了就可以胡亂罵人,詆譭別人甚至是傷害別人,那我呢?我生氣了怎麼辦?忍著?怎麼?就他是人,我就不是人了?”

這話說的夠狠,帶著賭氣的味道,能夠氣死人了,不僅藍衣聽了心底發寒,就連外面藏著的老管家都是老臉一顫一顫的,嘴唇哆嗦著,心中默唸:姑奶奶你可行行好,別再說這話了,這話要老奴怎麼和王爺學啊?王爺還不一氣之下拍死他?

藍衣看安七夕真的是在氣頭上,臉色蒼白,滿眼傷心的,竟然是口不擇言了,連忙跪下求道:“王妃……”

“閉嘴!我說的話你聽不懂嗎?我不是你們的王妃,我不是他北堂弦的妻子,我只是一個替代品!只是你們王爺眼中的禍水!”安七夕咆哮起來,傷心不可抑制的蔓延在胸口。

當她終於自己說出來那個不願意承認的身份的時候,她真的好難過,她不知道北堂弦心裡是怎麼想她的,是不是也正如凰子淵說的,她安七夕就是個冒牌貨,替代品,她和北堂弦之間是錯誤的,是不是,他們真的會結束這個錯誤?

安七夕心裡很悲傷,唇瓣顫抖,這個認知讓她很沮喪,也很無助,北堂弦今日的態度和那句話真真的傷害了她,如果她在北堂弦的心裡是個紅顏禍水,那麼他們之間還能長久嗎?一直以來的信心和堅定,隨著北堂弦的一句話而變得飄忽和不確定。

安七夕一句替代品一出,藍衣和老管家二人心驚肉跳。

“安七夕!”一聲突兀的怒吼帶著震懾天地的威嚴與暴怒,忽地在整座弦王府響起,驚醒了不安睡眠的下人們,每個人都噤若寒蟬。

北堂弦幾乎是帶著絕望的情緒吼出來的這個名字。

他滿眼通紅的站在安七夕的院落裡,他不該出現在這裡的,要不是因為擔心她,要不是因為那浪潮般的不安,要不是因為害怕安七夕一氣之下離去,他是絕對不會回頭的。

可是他聽見了什麼?安七夕,她竟然說自己只是個替代品?!北堂弦知道自己那句紅顏禍水很傷人,他回來也並沒有想要認錯,因為他本身也十分氣憤,他只是想偷偷看她一眼就離開,可是卻沒有想到讓他聽見了安七夕的這句話。

北堂弦雙眼猙獰的瞪著安七夕,似乎恨不得要將安七夕生吞活剝了一般,他的拳頭攥的嘎嘣嘎嘣響,脖頸上青筋突突直跳,整個人都猶如一頭暴怒的猛虎。

安七夕全然不懼,目光冰冷的與北堂弦對視,嘴角帶著嘲諷的笑,極力的掩藏著自己眼中的傷心,她自覺自己目光足夠冰冷了,可她卻不知道自己那極力掩藏傷心故作冷酷的模樣,有多麼的脆弱與無助,有多令人心疼。

她太倔強,也太驕傲,面對了令她難堪與不安的局面的時候,她更願意用偽裝的面具來面對別人,用冷酷的面具將她包裹起來,只留給別人眼中一個小刺蝟的自(禁)慰形象。

北堂弦暴怒狂躁的情緒剎那間被安七夕冰冷下的脆弱擊垮,節節敗退,潰不成軍。

他兩強的後退幾步,甚至沒有了看她一眼的勇氣,心已經淪陷,給了她所有的愛,再想收起來又豈會那麼容易?他不過是惱羞成怒而已,只不過是想要個臺階下,只不過是想要和她和好如初,卻偏偏因為自己的高傲與不願低頭而把事情弄得更僵。

但,事情到了這種地步他是更加不可能低頭了的,而安七夕剛才那句話真的讓北堂弦傷心了,他從沒將安七夕當作過剩誰的替代品,她就是她,他北堂弦心中一心一意愛著的女人,今生唯一一個讓他恨不得想要將心掏出來捧在她面前的女人,卻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北堂弦彷彿一瞬間頹廢了好多,他有些自嘲的想,報應真快,他才剛剛說了那麼讓她難過的話,老天立刻就報應了他,讓他聽見她說那樣傷他的話,他們算不算扯平了?能不能就……讓事情過去?

北堂弦終於抬頭看她,只那一眼,他就知道,這一次,他們之間不可能這麼輕易的就過去。

“安七夕,你以為你是誰的替代品?”北堂弦用平靜的聲調開口,卻因為過分平靜而顯得蒼白。

安七夕不願意退縮,依然用冰冷的目光看他,只是他為什麼好像比她還難過呢?她不過是用他的態度語氣說話而已,他傷心嗎?如果這話讓他傷心,那為什麼他又要用同樣的話來傷害自己呢?

安七夕心是痛的,她不願意看北堂弦臉上的平靜,只是冰冷的說道:“北堂弦,那你能告訴我,在你心裡誰不是紅顏禍水嗎?”

北堂弦全身一僵,眼中劃過一抹狼狽,陰佞的瞪著安七夕,切齒道:“安七夕我那是……”口不擇言而已。

可是最後那句話北堂弦沒勇氣說出來,他到底在計較什麼呢?自己是氣瘋了才口不擇言,安七夕不也一樣嗎?她不也是被自己氣得傷心難過才說那樣的話嗎,自己為什麼要糾結在這?

安七夕不再去看北堂弦,而是轉身走到衣櫃旁,冷靜的將一些銀票和細碎銀子裝進腰間,然後什麼都不帶就往外走,目光一直處於一種讓北堂弦近乎崩潰的冷酷,她向著門外走,踏出房門,緩緩靠近北堂弦,然後,越過他繼續向外面走。

她承認她是在和北堂弦慪氣,她太小氣了,她不能忍受自己愛的男人來用這麼令她無法承受的話來指責她,即便他是無心的,可她依然不能自己傷心卻還要對他笑臉相迎,這種時候,也許她離開一下,他們之間都冷靜了,問題說不定就能迎刃而解。

北堂弦僵硬著身體,神經一寸一寸的隨著安七夕的腳步而出現裂痕,當她不曾停留的步伐終於從他身側越過,他再也掩飾不住滿心的驚慌與無措,神經剎那間破碎,他猛地轉身惡狠狠的扯住她的胳膊,讓她被迫面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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