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月光,悽美,相擁(1 / 1)
“阿嚏,阿嚏!”房間裡,安七夕莫名其妙的打了幾個噴嚏,蹭蹭小鼻子,暗自嘀咕道:“一想二罵三叨咕,兩個噴嚏,難道有人罵我?”
“嘀嘀咕咕的幹什麼呢?”身後傳來北堂弦那磁性甘醇的嗓音,腰間立刻被人收緊,北堂弦從後面抱住安七夕,用下巴蹭著她脖頸上的滑軟。
“癢!別鬧。”安七夕笑著躲他,卻被他抱得更緊,她只能老老實實的不掙扎,笑道:“抱那麼緊做什麼?我又跑不了。”
“就怕你跑了,夕兒,你知不知道這一次你真的嚇死我了,還好你沒事。”北堂弦窩在她的肩頭,悶聲說道。
“北北,我們說好的再也不分開,就一定要兌現諾言,所以我怎麼敢自己先走呢?”安七夕轉過身來,撫摸著北堂弦光滑的側臉,眯著一雙貓眼,淡笑,溫柔美好。
“對!再也不分開!”北堂弦霍地將安七夕拉近懷裡,而後在安七夕的尖叫聲中,一把將她抱起來,大步走向床榻!
“啊!北堂弦!你瘋啦,快放我下來啊。”安七夕胡亂的蹬著腳,臉蛋紅彤彤的,知道北堂弦等了好久,知道自己的心不能在欺騙自己,知道自己真的已經心甘情願的把自己給這個男人,可是,要不要這麼突然啊!
二人滾落在柔軟的床榻之上,北堂弦將安七夕壓在身下,雙臂撐在她的兩耳邊,鳳眸緊緊的注視著她,看著她為自己而紅暈的臉蛋,看著她含水含春的雙眼,看著她嬌媚的能滴出水來的肌膚,心,砰砰狂跳,再也壓制不住的情潮,在這一刻仿若困龍出海一般,沒有了束縛,可以自由翱翔。
“夕兒,願不願意?”北堂弦慢慢靠近她,曖昧的詢問,雙眼中爆發出好整以暇的戲虐與期待。
“唔!”安七夕不知道如何回答,說不願意那就太假了,她不是沒心的女人,她愛死了這個男人,給他全部的自己,她心甘情願,可是說願意,會不會太不矜持了?她索性不回答,只是呼吸逐漸稀薄,他越來越近,鼻端縈繞的都是他那令她瘋狂與迷戀的味道。
“夕兒,願不願意?”北堂弦彷彿著了魔般的再次詢問,說話間,那恆溫的唇瓣蜻蜓點水般的觸碰著安七夕臉頰上柔嫩的肌膚。
呼吸噴灑在上面,安七夕一陣戰慄,卻嘴角帶著壞笑就是不鬆口,她忽然就想知道,這個男人忍不住了會不會不等她的回答而撲過來。
“夕兒,願不願意?”北堂弦依然如此的詢問,只是這一次,他的唇瓣似乎脫離了恆溫,帶上了一股炙熱,能夠燃燒安七夕理智的炙熱。
他的唇摩挲著她的肌膚,來來回回,細膩而豐富的觸碰讓二人都為之顫慄和愉悅。他火熱的氣息有著理智最後一道防線崩潰前的掙扎,輕咬她綿軟的耳垂,他再次逼問,聲音裡不再低醇,而是危險的沙啞,急切而執拗:“夕兒,願不願意?回答我!”
二人忽地四目相對,她在他眼中看到了慾望與憐愛,他在她眼中看到了……調皮搗蛋成功的愉悅!
“安七夕,你這個死女人!”北堂弦心領神會,她那偷笑的壞表情實在可愛極了,讓他又愛又恨,可他卻來不及懲罰她,因為她眼中那堅定的縱容,是北堂弦一直苦求和等待的鑰匙,她縱容他接下來的所有動作。
她,允許了他的為所欲為!
北堂弦興奮的就像一個不諳情事的毛頭小子,用力的封住了安七夕優美唇形上的那一抹壞笑,餓狼撲食般的壯烈與飢.渴!
激烈的糾纏進行的磕磕絆絆,安七夕太過於緊張和期待,反而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她滿腦子都是彼此的坦誠相對的樣子,羞澀難表。
北堂弦卻興奮急切的很,不耐煩的糾纏中,俊臉都有些淡淡的粗暴與猙獰,然而就在他千鈞一髮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
“噹噹噹!”一連串有節奏的敲門聲,打斷了北堂弦所有的動作。
北堂弦根本不願意起來的,他懊惱和陰沉的臉昭示了一切,敲門那個人踩在雷區上了。
看著北堂弦依然不為所動的在她身上摩挲,安七夕臉紅的都要滴血了,這種事情被人堵在床上,誰都會不自在的。安七夕推推北堂弦,顫著聲細聲細氣的道:“北北,起來吧,也許有什麼急事呢。”
“不管,安七夕,你這死女人,你是不是想反悔?你敢!”北堂弦惡聲惡氣的,暴力的狠狠的啃了她一口,又疼又酥的感覺讓安七夕沒忍住的呻吟出聲,惹來了北堂弦的壞笑:“夕兒,你也想的是不是?”
安七夕咬著下唇,溼漉漉的大眼睛狠命等著笑的欠扁的北堂弦,嬌哼一聲,卻又軟的一塌糊塗:“北北,也許真的是有什麼事情呢?你快起來吧,我們……我們……”
北堂弦心中惱火的很,偏偏門外的敲門聲還在沒有眉眼高低的繼續,但他卻被安七夕臉上那股千嬌百媚的嫵媚風情撩.撥的心癢難耐,與她耳鬢廝磨著,北堂弦不依不饒的問:“我們什麼?恩夕兒?”
北堂弦微微揚起的音調讓安七夕嬌羞的想要咬人,她紅著臉閉著眼說道:“我們來日方長!”
一句來日方長,讓北堂弦一愣,旋即就爽朗的大笑起來,抱著安七夕滑嫩的小身子,眉眼深邃的惹人迷醉,輕聲在她耳邊道:“是,我們來日方長,我一定會把你吃了,骨頭都不剩!”
最後的話,北堂弦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來的。真該死,他期待了這麼久,關鍵時刻竟然出這檔子事,如果不是知道手下的人不敢隨意打擾,此刻必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他一定會殺人洩憤。
北堂弦也不拖拉,霍地起身,就那樣赤裸裸的下地穿衣服,安七夕不經意的瞥了一眼,頓時滿臉通紅,腦子一片空白,只能愣愣的看著北堂弦那健美的身材,修長筆直的雙腿,充滿力量感和野性的脊背,和那兩塊看上去彈性十足的……
安七夕心裡面哀嚎一聲,完蛋了,自己淪陷了,徹底邪惡了,竟然會幻想和忍不住去偷看北堂弦的身體。
北堂弦感受著背後那火辣辣的目光,只是不緊不慢的穿衣服,嘴角一直勾著驚心動魄的笑意,直到穿好了,北堂弦忽地轉過身來,與安七夕那灼熱的目光撞在一起,好整以暇的看著安七夕驚慌躲開的目光,北堂弦一顆心都幾乎被融化。
猛地走到床前,惡狠狠的親了安七夕的臉蛋一下,給她蓋好被子,啞聲道:“等我回來,今天,你逃不掉的!”
安七夕藏在被子裡面,等確定北堂弦離開了才悄悄地探出頭來,紅暈的小臉上佈滿幸福的光彩。
……
“怎麼回事?”北堂弦端坐在書房內,面色不善,簡直是風雨欲來,關鍵是慾求不滿後的反應,北堂弦現在鬱悶的想砍人,他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情,想要一個女人,卻又不忍心強取豪奪,好不容易等那個女人敞開心扉,又迎來個沒眼力價的奴才,不知道後面的事情又會這麼讓他煩心。
老管家和一名奴才連忙跪下,那奴才噤若寒蟬,知道是自己打擾了主子的好事,一顆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還是老管家立刻恭敬的道:“王爺,實在是情況緊急啊,剛剛接到暗衛的密保,安放連夜進宮了。”
“哦?知道是為了什麼?”北堂弦的火氣小了一點,眯著狹長的鳳眸不知道在想什麼。
“還不清楚,據說是遞的密保的通報,只有皇上和他二個人在養心殿。這奴才是跟著安初一的,安初一半夜來咱們王府了,這奴才一聽安初一是衝著咱們這來的,就留下一個人盯著她,快她一步回來報信了。”老管家連忙說道。
“來這?她這麼晚了來這做什麼?”北堂弦似乎是呢喃自語,但卻偏偏讓人聽得清楚。
那奴才一聽立刻恭敬的道:“回稟王爺,安初一和安放在各自行動之前,曾在安初一的房間裡發生了爭吵,而後安初一偶爾會尖叫一兩聲,但是屬下並不能完全聽清楚他們到底在交談什麼,屬下該死。”
“你確實該死,但念在你忠心耿耿,這次就免了,以後用心辦事,你下去吧。”北堂弦冰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情感,此刻的他和安七夕面前的他簡直是兩個人。
那奴才戰戰兢兢的退下,老管家立刻道:“王爺,這安初一隻怕是來者不善啊。”
“不善?哼,她什麼時候善過?我的夕兒被她折磨的還少嗎?本王也要讓她嘗一下,被那麼多男人猥.褻和恐嚇,被千夫所指骯髒不貞不詳的感覺。她現在到哪裡了?”北堂弦眯著眼,眼中劃過一抹狠戾。
“已經到了重陽門外,估計再有二柱香的時候就要到了。”老管家已經猜到北堂弦要做什麼了,對此,老管家的態度是無聲的,安初一確實欠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