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你要不要加入進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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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背影充滿了孤獨與悲愴,走的那麼緩慢,卻又那麼的堅定,彷彿每一步都走出了沉重的血腥的誓言一般,鏗鏘而悲壯!

夕兒,我那麼愛你,只是你永遠都不會知道,今夜將會是我們的訣別,夕兒,原諒我的自私,我要用這麼殘酷的方式來斬斷我們之間的孽愛,可我,別無選擇,如果我們兩個之間要保全一個,只有一個能夠心安理得的生存下去,能夠在毫無顧忌的去愛,那我只能選擇你,最好的都給你,我來面對所有罪惡……

嘎吱一聲,房門被緩緩關上,北堂弦站在門外看著越來越窄小越來越模糊的安七夕,眼底的堅強一點一點的破碎,當門關上的剎那,一顆晶亮的淚滴飄落,無限淒涼……

……

安七夕是在吵吵鬧鬧聲中醒來的,睜開眼天已經大亮,她迷糊的往旁邊看卻沒有看見北堂弦的身影,咕嚕一聲坐起來,叫道:“藍衣!藍衣!”

“主子!”藍衣推門進來,可是臉色卻極其難看,眼睛通紅的,臉上那個抵著強烈的怒意,像是在極力掩飾什麼。

“你怎麼了?”一見到藍衣這樣,安七夕也忘記了詢問北堂弦哪去了,連忙下地拉著她的手問道:“誰欺負你了呀?我幫你報仇去!”

“主子!王爺他……”藍衣咬牙切齒的話被一聲嬌柔的嗓音打斷。

“喲!這就是那個替嫁品而後又被皇上變了的‘傻妾’?!嘖嘖,可惜了,怎麼就是個傻妾呢,白瞎了這一張白白嫩嫩的傾城容顏了,這要是放在我們花滿樓,那一定是響噹噹的頭牌啊!”尖細的笑聲中,一個富態的中年女子走了進來,她略微發福的腰在扭動中顯得極其可笑。

安七夕微微蹙眉,還不等說話,藍衣已經出腳踹向那個滿臉胭脂的女人,並且怒道:“放肆!你好大的狗膽,竟然敢將王妃和你們那群賤.人相提並論!”

“哎呀!傻妾的丫鬟要殺人啦,救命救命啊!”女人立刻驚慌的尖叫起來,醜態畢露。

“藍衣!退下!”安七夕叫住藍衣,上前一步,看著那醜陋的女子笑道:“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女子以為安七夕是怕她聲張在示弱呢,於是立刻又強橫了起來,插著腰尖叫道:“怎麼的?老孃就是說你是個傻妾,是個不入流的下三濫,比我們花滿樓的姑娘可差的遠了,我們的姑娘們最起碼能接客掙銀子,你卻是一個賠錢貨!”

安七夕臉上的笑容更加濃郁,看著那女人仿若吃了死孩子的大紅嘴,眼中冷光凝聚,霍地揚起手,啪地一巴掌打在了女人的臉上,連帶著打掉了一層厚厚的胭脂。

“真髒!”安七夕厭惡的蹙眉,不理會那已經驚的目瞪口呆的女人,轉頭對藍衣撅嘴道:“難怪你要動腳呢,這麼髒,真不該動手!”

女人看著安七夕十分嫌棄的用手帕擦手,臉上的疼痛也將她從被打的震驚中走出來,她立刻指著安七夕挑起叫來咒罵道:“你個小賤.人!竟然敢打我!我可是花滿樓的當家的,你找死不成?不要以為你一個王爺的妾室老孃就不敢動你,老孃輕易就能按死你!”

安七夕橫眉掃了那叫囂的女人一眼,女人下意識的閉上嘴巴,安七夕轉頭問藍衣:“花滿樓是什麼地方?”

“主子,胡滿樓是、是妓院!”藍衣小臉通紅的回答。

安七夕一愣,妓院?這女人是老.鴇?一大早的一個青樓的老.鴇上王府來做什麼?更何況,北堂弦怎麼可能允許青樓女子出入王府的?

“怎麼回事?”安七夕沉下臉來問道。

“都是王爺……”藍衣一時沒忍住就喊了出來,而後又連忙捂住嘴巴,一臉懊惱的樣子。

“說!北北他怎麼了?”安七夕心中一緊,北堂弦這到底是怎麼了?這幾天怎麼總是這樣莫名其妙的?

“王爺也不知道抽了什麼風,竟然名人將胡滿樓的當家頭牌閉月、羞花兩個賤.人弄到了王府來,現在,現在正在王爺的住處……”藍衣說話吞吞吐吐的。

可是安七夕卻聽明白了,這些人是北堂弦弄來的,他到底要幹什麼?一股怒氣和醋意在心底發酵,安七夕命令自己冷靜下來,不要衝動,不要和北堂弦生氣,可是她剛坐下,那個老.鴇就立刻叫喚起來,吵得她不勝其煩。

霍地起身,安七夕一腳踹在了老.鴇的肚子上,將老.鴇踹的倒飛了出去,滿口吐血,不理會老.鴇那驚駭欲絕的眼神,安七夕冷聲道:“來人,將這個老女人給我丟出去!”又指著老.鴇怒道:“你,再敢讓我聽見你的呱噪,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老.鴇五臟劇痛,沒想到安七夕這個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小女人竟然這麼厲害和毒辣,聽到安七夕這樣說,她更是嚇得屁滾落,只恨自己不多長几條腿,趕快逃跑。

安七夕此刻已經壓不住火起了,她俏臉緊繃的往外走,藍衣嚇得連忙拉住她道:“主子!您要幹什麼去啊?”

“去看看啊,看看我的北北在和那些女人玩什麼呢。”安七夕冷笑道,臉上隱隱的鐵青。

一路疾行,安七夕心中想著千萬種的想法,可是當她站在北堂弦的院子外,聽著裡面那淫靡的靡靡之音和男女的歡笑聲,她只覺得如遭雷擊,愣愣的大腦一片空白。

怎麼可能呢?北堂弦才不會這樣對她的!一定不是這樣的!安七夕在心裡面安慰著自己,可是抬起來的腳卻遲遲的不能落下,前進一步,她就能踏進北堂弦的院子,看見他的一切。

“閉月跳的好,本王可真是開眼了,真比那個不懂情趣的傻子強多了,來來,本王要獎賞你!”裡面,忽地傳來了那性感低沉的男音,帶著邪魅而慵懶的調笑,逗得裡面的女子咯咯嬌笑。

“王爺,您好壞,怎麼能將人家和一個傻子比較呢?人家不依啦……”嬌媚的女音帶著垮垮的嗲氣,媚的人骨頭都酥了。

安七夕再也聽不下去,一步踏進去,直接衝進了院子,一腳踹開了北堂弦的房門,撲面而來的就是那濃郁的胭脂味和……淫(禁)亂的味道!

安七夕的心驟然縮緊,腳步堅定的踏進去,越往裡面走,就愈覺得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在緊縮,越來越強烈,跳得飛快。當她的腳步停止在了一面紅紗簾子的面前的時候,房間裡的樂聲笑聲調侃聲都嘎然而止!

那是安七夕第一次見到,北堂弦除了冷酷溫柔的另一面——魅惑!

他就像一個妖精,火紅的長袍加身,胸口鬆垮敞開,露出一片健康糾結的古銅色肌膚,春光畢露,他墨髮糾纏在身旁的半(禁)裸女子的白嫩肩膀之上,黑與白,如此的刺眼,卻又有說不出的豔色,他鳳眸迷離的微眯,手中拿著一隻酒樽,修長筆直的大腿曖昧而邪肆的放在另一個女子的懷裡,摩挲著、挑逗著、勾引著……

他這魅惑的樣子足以讓任何女人瘋狂的愛上他!不顧一切,不計後果!

安七夕全身的血液和肌肉都僵硬住,心臟也隨著那驟然停止的聲音而停止,這刺眼的一幕,讓她建設起來的所有心理防線和信任都在剎那間動搖,瓦解,崩塌!

要相信他,要相信他,要相信他……

她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可是心裡的醋意和傷痛卻摧毀蠶食著她的理智,安七夕甚至沒有勇氣掀開那一層阻擋著他們二人之間的蟬翼般的透明紅紗,只是柔聲的,顫抖的,用比哭還難聽的笑聲問:“北北,你在幹什麼呢?”

你在幹什麼呢?

一句疑問,不帶任何情緒,不質問,不怒問,不嫌棄,亦不胡攪蠻纏,平靜的仿若他們之間沒有那兩個衣衫半(禁)裸,媚態橫陳的女子!

北堂弦卻笑的魅惑放肆,動作大的用那隻光潔的裸(禁)足肆意而放蕩的蹂躪著腳下女子,挑著眉,用仿若魔音般的性感嗓音似嘲笑的反問道:“你看不到麼?本王在玩(禁)女人啊!夕兒,你要不要加入進來?”

北堂弦那身如血般的紅衣在他說話間,從肩膀上微微脫落,露出他一大片性感的胸膛,讓他看起來更加的充滿魔氣和不羈。

旁邊的兩個女人瞬間瘋狂,尖叫著媚笑著迎合著北堂弦,恨不得自己是一塊香肉,自願的迫不及待的就衝進北堂弦的口中,讓他吞入腹下!

安七夕幾乎控制不住腳步的後退了幾步,不認識北堂弦似的看著他。他,自稱什麼?本王?從他們相愛的那一刻開始,北堂弦從不用那個累贅的稱呼在他面前自稱,如今,他竟然用那個高高在上而冷漠的稱呼來面對她!

安七夕就像一個擁有過甜軟麵包的小孩子,一覺醒來,那個給了她甜軟麵包的人卻忽然收回了那些麵包,讓她再次面對難吃的渣滓,她不願意,她不習慣,她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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