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夕兒,智慧的試探!(1 / 1)
他又怎麼可以用那樣的姿態去對待別的女人?還是在她面前?他是在做戲嗎?他真的有苦衷嗎?自己還要信任他嗎?
安七夕在這一刻動搖的徹底!北堂弦所做的一切都超出了安七夕的承受範圍和理智之內,安七夕不斷的給自己打氣,北堂弦就不斷的幫安七夕放氣,安七夕有再多的力氣也終究會有疲憊的那一刻,只是不曾想到,這一刻,卻這麼的殘酷。
掌心中指甲漸漸刺(禁)進肌膚,她卻不疼,只是冷冰著臉對北堂弦道:“北北,你做什麼事情我都不會阻攔,可前提是我們之間必須是忠誠的,這我早就說過。你也許有你的理由,可我也有我的堅持,你不覺得今天你的這出戏太過了嗎?”
“恩?哈!夕兒,你還真當你是本王的心頭肉了?承諾?男人的承諾你也相信,本王是該說你真單純呢?還是該罵你蠢死了?”北堂弦笑的肆意如風,每一個字都彷彿是一把無情的刀子,狠狠的凌遲著安七夕的神經,也凌虐著他自己的心。
誰會知道,他要用多大的勇氣和堅持,才能這樣笑著去嘲笑她,去傷害她?誰能看見他的心早已經千瘡百孔?誰能想到,他所有的力氣都是來源於看見安七夕那一刻的狂喜和痴迷……
安七夕隔著那殷紅的紗簾,好久好久,就到北堂弦心痛得都快不能呼吸了,募然,她輕輕一笑,笑的如百花盛開般耀眼絢爛,她語調輕快的說:“行,你就先逍遙快活吧,我不打擾你了,我去找男人行了吧!”
“你敢!”幾乎是在安七夕‘找男人’三個字出口的瞬間,北堂弦臉上所有的漫不經心和冷漠全部被暴怒取代,他倏地一下從軟椅上站起來,衝破了那層紗簾來到安七夕面前,咬牙切齒的怒吼道:“你活膩歪了!”
安七夕眼中的傷心和受傷瞬間被一股溫柔代替,她就那麼溫柔的看著北堂弦,揹著手笑,笑的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北堂弦,看你還裝!她只不過輕輕一試探你就原形畢露了,還敢裝著不在乎她,看她不吃的你死死的!
北堂弦看見安七夕的笑意,立刻知道自己上當了,懊惱自己竟然沒有控制住那股強烈的醋意的同時,也暗恨這一場戲竟然被安七夕簡簡單單一句話就給破解了!他懊惱,卻極力掩藏,捏住她的下巴,用殘酷的話吼道:“就算是本王不要的,也決不允許別人染指,安七夕,你最好給我乖乖聽話,不然本王會毀了你!”
安七夕現在哪裡還能計較那麼多,就只當是北堂弦還在演戲,剛要抓住北堂弦的胳膊,卻被一股巨力猛地推到了地上!
胳膊上傳來了陣陣劇痛,安七夕卻無暇顧及,立刻轉頭去看北堂弦,卻發現北堂弦正用譏諷的笑意看著她,冷酷的道:“別用你的小聰明來試探本王,也別以為本王是在乎你的,本王在乎的,不過是你的聲譽,本王可不想要一個破爛貨!”
他的話有多傷人他不知道了,因為他的心已經痛到麻木了,他的眼睛沒有看安七夕,因為他不敢面對安七夕那雙受傷又驚愕的眸子,那會讓他感到絕望的瀕臨死亡!
安七夕瞳孔緊縮,剛才那成功的試探,在他的話中土崩瓦解,變得可笑,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曾經的那些來自於北堂弦的疼愛,是不是她一個人的夢幻,如今,夢醒了,就破碎了,她和北堂弦,是不是根本就沒有相愛過?相愛,只是在夢中,不然,他怎麼會輕易的說出來這樣極端而不堪入耳的話語?
緩慢的站起來,耳邊都是那兩個女人的嘲笑聲,她卻只是看著北堂弦,一字一頓的道:“北堂弦,你能不能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次剛才的話?”
北堂弦卻轉身走向那兩個女子,輕蔑道:“本王沒那個閒工夫和你磨蹭,要不就留下來加入我們,要不就趕快滾!”
安七夕再好的脾氣也終於宣告破產,她尖聲怒道:“北堂弦,你他媽的混蛋!”
霍地轉身,帶著她的難堪,她的受傷,她的尊嚴和殘破的自信倉皇逃離……
房門被安七夕用力的摔上,巨大的響聲換來了那兩個女子更加冷酷輕蔑的譏笑,她們媚笑著纏上北堂弦,卻被北堂弦全部震開,北堂弦臉色鐵青的一腳經過那剛才咒罵安七夕的女人踹開,瘋了一樣狂暴的將桌子上的美酒佳餚全部揮到了地上,噼裡啪啦的響聲中是北堂弦那張絕望的帶著死灰的面孔……
唰唰唰!
一道接一道的風力刀刃的刺耳響聲在王府花園深處的桃花林響起,在這風刃之中,妖嬈的粉紅桃花瓣偏偏被那凌厲的風刃擊落,飄飄灑灑,成片成片的形成了漫天飛舞的粉色花海!
這絢麗而驚豔的一幕卻並不會令人感到任何甜美,反而是感覺到陣陣殺氣與鋪天蓋地而來的暴怒,翻滾著,在空氣中爆發!
一身白衣的安七夕此刻就彷彿一尊暴怒的雪虎,那一身凌厲而陰柔的罡氣毫不掩飾的從體內奔放出來,她暴喝一聲,身體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墨色青絲在風中翻卷著點綴在純白透明的空氣中仿若一幅濃墨山水畫,細腰在空氣中翻滾一圈,腳尖用力點在桃花樹樁上,整個身體倒過來,飛快的沿著四周的桃花樹走去。
她宛若游龍般的遊走在樹木上,連帶著倩影殘缺,快的竟然是令人看不真實。
一身黑色長袍,胸口鬆垮,帶著幾分慵懶與不羈,斜碎的劉海遮擋在額前,將那一雙眸子遮擋在碎髮之下,微風吹過,露出那雙帶著妖冶曈色的眸子,一雙碧綠色的眸子,深邃如一汪碧潭。
夜空慢步走來,他來的悄無聲息,在不遠處的地方停下腳步負手而立,空中洋洋灑灑的桃花瓣成為了他的點綴,修長而蒼白的手指準確而慵懶的接住一片花瓣,放在他那雙微薄卻豔色的唇瓣之上,性感的含著,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卻滄桑無力和無奈!
砰砰砰!
一連串的爆炸聲轟然響起!可夜空卻依然不動,只是目光中多了幾分欣賞與讚賞。安七夕,她何時功夫竟然這樣高強了?
安七夕此刻香汗淋漓,劇烈的喘息使她的胸脯劇烈起伏著,她站在花海中一動不動,靜靜的感受著被她破壞的帶著強有力爆破的樹木變成了木屑渣滓,轟地,她張開雙臂,嬌小的身體筆直的向後倒去……
花海為床,花海為被,她倒在了遍地的花瓣之上,那萬千粉紅之中只有她一點蒼白,卻蒼白的絕豔,滿天的花瓣紛紛落下變做被子落在她的身上臉上,她雙眼無望的看著那蔚藍蒼穹,無喜無悲!
發洩過了,她的心裡卻沒有一丁點的輕鬆快意,疲憊,怒氣,還有那控制不住的思念……
夜空一驚,腳步剛剛踏出,卻忽地發現不對,目光一閃,才發現安七夕並沒有事情,心頭的緊張放下,旋即漫不經心似的打趣道:“上好的南海桃花,弦王千里迢迢命人從南海移植而來的,不知是為了討誰歡心?竟然被你給全都毀了!你果然還是個笨蛋呢!”
安七夕的神經轟地一跳,眼角突突的疼,強忍住胸口的氣悶和酸澀。再好的桃花又有什麼用?他的愛在,花就美,他的愛不再,再絕豔的花也是蒼白無色的!
“這麼頹廢沮喪的安七夕可不是我認識的安七夕呢,說來聽聽,也許夜空哥哥能解開你的苦悶呢?”夜空走來,毫不忌諱的在安七夕的身邊坐下,旋即躺下,側身支撐著頭,碧綠色的雙眼閃過安七夕沒看見的……滿足!
“你能把我的北堂弦變回來嗎?那個愛我的、疼我的、與我誓言此生不換白首偕老的北堂弦!”安七夕不去看夜空的眼睛,只是柔嫩的嗓音帶上了一抹自嘲。
她自己都找不回來那個北堂弦呢,別人又能有什麼辦法呢?她一直在苦思冥想,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北堂弦忽然之間就天翻地覆的變了?又或者,是她那裡做錯了什麼事情讓北堂弦傷心了?
可是不管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總要告訴她啊,這樣讓她猜,給她難堪,讓她難過傷心,北堂弦,你就真的不難過嗎?
你曾經得愛真的是虛假的嗎?她怎麼能相信?明明彼此就付出了那麼多的心血與信任,為何到頭來卻變得像一個大笑話呢?
夜空全身一僵,眼中飛快的閃過一抹安七夕永遠也不會知道的絕望沒落,為什麼你的口中總是有關於他的話呢?在你的眼中,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別的男人了嗎?
“小七,你為何不嘗試換一種思維方式呢?不一定對你不好就是不愛你,也不一定你看見的就是最好的,你也可以看看你身邊的人……”夜空下意識的就想為自己說話,可他的話還未說完,就猛地看見安七夕轉頭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