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打她!自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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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北,他的聲音為什麼聽上去是那麼的悲傷和絕望?為何叫她小乖?她從不曾稱呼北堂弦為弦哥哥啊,又或者,這是曾經的安七夕和北堂弦之間的稱呼?對了,她曾經用這個弦哥哥的稱呼試探過北堂弦,北堂弦並沒有否認,那麼,難道以前的安七夕和北堂弦有過什麼不為人知的感情?

可是,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安七夕那莫名其妙的對夜空的感情又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她繼承了小安七夕對夜空的那種強烈的依賴和喜愛的感覺呢?

安七夕迷惑了,她長長的睫毛輕顫,無心的舉動卻讓北堂弦欣喜若狂,北堂弦猛地抓緊了安七夕的柔荑,那性感的嗓音因為激動而輕顫:“小乖?你醒了是不是?你感覺到我了是不是?”

安七夕不願意在裝下去,既然已經達到目的,試探出了北堂弦的的心,那麼接下來就是坦誠了,她不想北堂弦以為自己是欺騙他的。

睜開眼,一雙明媚而帶笑意的貓眼裡熠熠生輝,幸福和喜悅的光芒交錯著,竟然是明亮的令人睜不開眼。

“夕兒!”北堂弦這一聲呼喚長長的帶著一聲呼吸停滯的顫音,猛地抱住了安七夕,甚至忽略了她那麼明顯的表情,可是隻有他自己知道,他只不過是在用這個機會好好的抱抱她,哪怕只是一下也好。

她還是那麼柔軟馨香,明明,明明他只有兩天沒有好好的擁抱她,可是這一刻,這個擁抱卻讓他有了一種踏遍了千山萬水,經歷了幾世輪迴般的滄桑和遙遠,才擁抱,才得償夙願。

安七夕將小腦袋斜靠在北堂弦的肩膀上,對著傻眼的藍衣眨巴眨巴眼睛調皮的笑。藍衣驚嚇不小,剛要發怒,旋即又是一笑,轉身離去。

“北北,我就知道,你是在乎我的,我不問你為什麼忽然變得那麼可惡,可是,再也別推開我,就算你有苦衷,也請讓我參與,我只想時刻看見你,愛著你而已。”安七夕柔柔的開口,卻不想,北堂弦的身體猛地僵硬住了,她疑惑的去看他,卻發現他的臉色極其的難看。

“怎麼了?”她連忙的問,北堂弦這樣的臉色和表情讓她非常不安,這種不安在北堂弦逐漸從她身上移開的雙手中逐漸擴散,慢慢的,變成恐慌。

“北北!”安七夕的叫聲甚至帶上了尖銳,她連忙拉住北堂弦的雙手,死命的拽著,跪在床上猛地抱住北堂弦的頭,死死按在懷中,不安的問:“我不問你,我相信你,相信你絕對不會背叛我的,所以你放心安心的去做你要做的事情,只是別這樣對我,你這麼冷漠我真的好害怕!”

北堂弦僵硬在她柔軟的懷中,那個地方,他曾經品嚐過無數次,那麼的理直氣壯和肆意放縱,可是今日,這個溫柔懷抱卻是致命的、罪惡的!他在也不配擁有,他不能夠去褻瀆她的純淨、美好。

你相信我?不會背叛你?卻又要我放心安心的去做我要做的事情,你可知道,我要做的事情就是傷害你,逼迫你自己遠離我,你又怎麼能信任我?我又怎麼能安心?

北堂弦細長的眸子裡漸漸的囤積了陰鶩,臉色猙獰,心,一點點的沉下,狠辣,最後是殘酷。

一把推開安七夕,動作是前所未有的激烈和憤怒,他在安七夕錯愕的目光中大手揚起……

啪地一聲!時間、空氣、心跳全部嘎然而止!在空氣中心跳龜裂,那徒然劇烈的擴張了一下的心跳,安七夕甚至聽見了瞬間破裂的刺耳響聲,鈍疼鈍疼的沿著臉上的肌膚流淌進了血液、神經、骨骼,最後是心扉……

安七夕身子僵硬在床上,臉向裡面低垂,髮絲凌亂的遮擋住她的側臉,滴答,一聲細微卻刺耳的聲音快速響起消失,殷紅的血滴從她凌亂的髮絲裡低落,落在了身下那粉嫩的床褥上,剎那間染紅了那粉嫩,萬花叢中一點紅,這紅,紅得刺眼而醒目,妖嬈卻震撼!

安七夕心中久久不能回神,靈動的眸子瞬間空洞,震驚而絕望,憤怒去卻慌張。

‘他打了我?北堂弦他竟然打我?!這麼狠,這麼痛!’為什麼?為什麼這樣無緣無故打她?安七夕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臉頰上的疼痛根本不及心裡的一釐,那麼悲愴,那麼委屈。

她緩緩的轉過頭來,凌亂的髮絲被北堂弦巨大的力氣打得錯亂,讓安七夕看上去更加狼狽。她雙眼通紅,隱含著淚光,卻又倔強的不肯掉落,她看著他,他站在那裡,手背在身後,神色冷俊而殘酷,目光冰冷殘佞!

安七夕的心瞬間涼了半截,她剛剛開口,輕扯唇角,一股清晰而刺痛神經的痛讓她悶哼一聲,嘴角的鮮血小溪一樣的流下,讓她蒼白的臉色看上去有些扭曲和悽美。

她不怒,亦不咆哮,只是委屈的看著他問道:“為什麼?”

北北,你有苦衷她就默默支援,可為什麼你的改變卻是在不斷的傷害她?傷害她,你會快樂嗎?你緊鎖的眉心是那麼的痛苦,你深邃的目光裡有她辨認的出的心痛,你微微顫抖的雙唇似有千言萬語卻難出口。

看啊,她是多麼的瞭解你,可是,你怎麼卻要用讓你自己都這麼痛苦的方法來傷害她呢?你明明同樣是不快樂的啊!

北堂弦確實很痛苦,他背在身後的手在顫抖,不可抑制,他極力掩藏的眸色卻怎麼也褪不去眼中的心疼和懊惱。

他,怎麼會打她?他怎麼能捨得?她蒼白的臉色,委屈的表情,紅腫的臉頰,和那殷紅的血液每一樣都將北堂弦推到了水深火熱的煎熬和愧疚中。

可他別無選擇,他怕自己不狠一點,就會控制不住的去親近她,擁抱她,甚至是背叛了道德和人性,自私的和她在一起!如果真的那樣了,那麼他北堂弦和禽獸有什麼區別?

“本王說過,別再用你的小聰明來試探本王,安七夕,你怎麼就不長記性?別在自作多情,本王的愛情,你要得起嗎?”冷硬下來的心腸,原來可以忍著那被刀割的痛說出這麼殘忍的話!北堂弦臉上越是殘酷,心裡就越是痛苦。

“是我在試探你,可是我什麼時候自作多情了?北堂弦,你能不能別這麼幼稚?你明明心裡有我,有什麼事情就和我開誠佈公的談,這樣傷害我,你就快樂嗎?還是,你真的移情別戀了?那你可要提前告訴我,我好去把你看上的人宰了,直到我不愛你了為止!”安七夕也被激起了怒火,猛地跪直了身體,紅著雙眼怒道。

“本王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品頭論足,警告你,再敢用這種愚蠢的方法來試探本王,本王一定對你不客氣!”北堂弦冷笑著說完,轉身大步離去。

他一刻也不能在面對她了,他會瘋掉,他會窒息!她那無望的雙眼,她那質問的話語,都讓北堂弦痛徹心扉,絕望無助。這一次,北堂弦幾乎是落荒而逃!

“北堂弦,你這個混蛋!我是不會放棄的,就算你移情別戀了,只要我安七夕還愛著你,別的女人就統統給我滾出這裡,北堂弦,只要我安七夕愛你一天,你就只能完全屬於我!”安七夕怒吼道,霸道的話語,堅定不移的語氣,帶著她的堅決和赤誠,隨著她渾厚的內力經久不息的響徹在整座弦王府的上空。

這番話,霸道、驕傲的令人莞爾,但又不得不佩服安七夕的勇氣,下人們聽見了,只是善意的笑笑,不知道王爺和王妃又鬧出什麼小別扭了呢?

北堂弦聽著安七夕的話,心裡頭發苦,不能平靜也無法安心,要怎麼樣,才能讓安七夕對自己死心呢?

他一個人坐在房間裡,滿屋子的胭脂味都是早上那兩個青樓女子留下的,很難聞,北堂弦不喜歡,他只愛安七夕身上那淡淡的梨花香,清新而優雅,就如同她一樣,總是那麼幹淨純淨。

至於那兩個青樓女子,霍地,北堂弦閉上的眼眸睜開,眼中滑過一絲猶豫和擔憂,如果他真的這樣做了,安七夕會不會憎恨他?厭惡他?

可是,這樣做如果被安七夕厭惡憎恨,不是更好嗎?他不就是要讓安七夕對他絕望和厭惡嗎?她那麼忌諱他有別的女人,再三強調不准他出軌背叛,如果用她最在乎忌諱的辦法去打擊她,會不會事半功倍?

北堂弦越想越覺得可行,卻也越想越覺得絕望,這一步如果走對了,那麼他和安七夕也許就真的在無緣份,越走越遠。

北堂弦看著自己的手,那隻剛剛打了安七夕的手,此刻,他還要用這雙手將他的夕兒推的離他更遠嗎?

將桌上的匕首拿起來,北堂弦面無表情的用那鋒利的刀尖按在自己的掌心中,然後緩慢的卻堅定的劃下,一條猙獰而深邃的傷口在他的掌心深處漸漸出現,血淋淋的猙獰的皮開肉綻,他卻連眉毛都不曾皺一下,就那樣冷眼旁觀的看著,動作著,彷彿不知道疼,也彷彿這是別人的手。

這該死的手打了他的夕兒,怎麼能不給予懲罰呢?北堂弦嘴角漸漸勾起一抹令人心驚肉跳的殘酷笑意,當這條傷口從掌心劃到了手腕他才停止,任憑那血不停流淌,他卻閉上眼睛,再睜開眼,眼中已經一片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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