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孩子!(1 / 1)
那個老鬼看著安七夕似乎失魂落魄的,眼神倏地陰暗了下來,陰森森的獰笑道:“這次看你還往哪跑。”
安七夕只覺得一陣陰風襲來,眼前忽然就一陣黑暗,她根本就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整個身體就全都被束縛住,一種絕望的感覺籠罩在心頭,她瞳孔緊縮,看著越來越近的鬼影,下意識的經閉上了眼睛。
吼!
忽地,一聲威猛霸氣的虎嘯聲驟然響起,那強烈的威嚴氣勢彷彿山崩地裂排山倒海而來,讓黑影老鬼都猛然僵住,驚悚的看著那狂奔而來的一團陰冷藍光,嗓音都變調的驚呼道:“這是……雪虎?!該死的!為什麼雪虎會出現在這裡?難道是……穆魔曄來了?!”
不給他任何思考的機會,水水已經奔到眼前,虎口大張怒吼出聲,一聲虎嘯下狂風驟起,天地變色,所有以暗處蟄伏的鳥獸探子都是驚悚驚恐的僵硬原狀,不敢輕舉妄動。
“水水!”安七夕滿眼狂喜的睜開雙眼,看著水水擋在自己身前,正在大發神威,對著鬼影怒目而視,就立刻喊道:“水水,滅了他!”
水水聽懂了主人的話,兩隻矯健強壯的前爪猛地在地面上劃出兩道深刻的爪印,整個虎身都向前撲去,那犀利的獠牙還散發著幽幽的森光,可愛的虎臉立刻充滿了森林之王的威猛霸氣,雪白的光芒一閃而過,爪子都帶著凌厲的陰風,快速的劃過鬼影的胸膛!
“呃!”鬼影也是被水水的突然出現嚇得驚呆住了,此刻更是被攻擊到了而震驚,旋即就是深深的震撼佈滿雙眼,他不可置信的狂吼道:“這是雪虎幼虎?!你怎麼可能有這種神獸?!”
“哼,還有更讓你震驚的!”安七夕此刻也恢復了自由,水水的加入讓她有了拼死一搏的信心,然後飛快的上前,不退反上,攻勢凌厲陰冷,招招詭異而威力驚人。
她,絕對不會死北堂弦的絆腳石和累贅!這一刻,就是她證明自己的時刻!她,決不退讓!
“水水!攻左邊!”安七夕快速的喊道,自己也飛快的攻向了鬼影的右邊。
“哼!雖然有一個神獸在你身邊,可是,你以為就憑著一個神獸的幼虎,本座就會害怕了麼?今日,本不想殺了你,但是你自己送死,那本座就不客氣了!”鬼影反應過來,陰森森的獰笑著道。
手中黑色的霧氣瞬間出現,一把將安七夕籠罩住,彷彿海綿一樣,將安七夕的所有攻擊全都吸收了進去。
安七夕驚的面色發白,卻依然不願放棄,那一邊,水水也已經又一爪子劃開了鬼影的脊背,帶著陰冷的水的氣息立刻竄進了鬼影的四肢百害,這才是神獸最厲害的地方,用本身的功力去鉗制住摧毀別人的內在。
鬼影憤怒而恐懼的嘶叫一聲,立刻將安七夕陣了出去,踉蹌著退後幾步,才狂怒的看著安七夕,驚怒道:“你一個小丫頭竟然這麼卑鄙!”
“咱們彼此彼此,為了我能活命,我不介意你去死!”安七夕也是臉色蒼白,緩慢的和水水匯合。
“哼,你高興得太早了,本座會然你生不如死!”鬼影憤怒的狂吼道,整個人就如同一陣旋風一樣掃來,在安七夕根本來不及出手的瞬間掐住了安七夕的脖子,怒光血紅的奸笑道:“桀桀桀,本座會慢慢的折磨死你,也會折磨死那頭雪虎!”
安七夕的雙腳漸漸的離地,整個人都被他掐著脖子懸空,雙腿亂蹬,瞳孔緊縮,一張小臉也是憋得通紅,水水急忙的撲上來,卻被鬼影機警的躲開。
安七夕感到了死亡的氣息和味道,可是她好不甘心,心口就彷彿是被一團絕望的火焰繞少了一般,用盡全身力氣,將她最大的力量全都諸如進了自己的右腳,然後狠狠的抬起腿,在鬼影沒想到的情況下,一腳踹中了鬼影的腿間,她以為哪裡應該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了,可是她錯了……
她的腳竟然踹空了!腳穿過了他的腿間,那裡空蕩蕩的,安七夕驚悚的看著鬼影,看見了鬼影臉上那剎那間更加扭曲和陰森的面孔,那一刻,安七夕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桀桀桀,敢碰本座這裡的人你還真是第一個,沒想到,本座的隱疾還幫了本座一次,你這小丫頭好狠呀,竟然還敢對男人的那裡襲擊。”鬼影陰森森的笑道,捏著安七夕脖子的手更加用力。
安七夕咳嗽著,卻譏諷的斷斷續續的嘲笑道:“原來……你不是個男人,哈哈……你這個沒種的閹人!”
“你!你找死!”鬼影一聽到不是男人,閹人這兩個極具侮辱性的詞語立刻繃不住滿身的怒氣手掌卡卡的掐住她的脖子,往死裡捏。
安七夕整個人都有種窒息的感覺,翻著白眼,就在這關鍵時刻,水水再次衝上來,盛怒之中的鬼影沒有躲過去,被水水撲了個正著,狠狠的將那犀利的虎爪插(禁)進了鬼影的後心心臟處。
“啊!”鬼影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咆哮,立刻甩開安七夕,捂住被虎爪穿透的鮮血淋漓的心臟,痛苦的嚎叫起來。
安七夕跌在地上,劇烈的喘息,可是她還來不及逃跑,鬼影就彷彿厲鬼一樣的撲了過來,水水立刻迎了上去,一人一虎立刻廝打在了一起,這種時候就看出水水的威力了,竟然能夠和一個已經能夠動用天地力量的大高手打得遊刃有餘,不相上下。
安七夕剛剛站起來,擦去嘴角的鮮血,卻猛地感到了一陣強烈的眩暈感,小腹隱隱作痛,她捂住肚子,沒有多想,這種時候也不允許她多想什麼,她以為是被打和被甩才疼痛的,於是她咬緊牙關不讓自己成為水水的累贅,想要躲到一邊,可是有人就是不給她這個機會。
安七夕只覺得後脖頸被什麼重物狠狠的擊打了一下,來不及轉身看清,就一聲悶哼著陷入了黑暗之中。
身後一雙修長的手臂準確的接住了她,然後將她抱緊了懷中,臉上才露出了運籌帷幄和滿意的笑容道:“本王說過,你會是本王的,你就逃不掉,如今,本王更會向你證明,本王才是最後的勝利者,而你的北北,將會成為本王登上皇位的墊腳石!”
北堂雲一臉平靜的笑意有著說不出的詭異與陰森,他看著不遠處正戰鬥激烈的一人一獸,自交勾起譏諷而殺機濃烈的弧度:“你們就自相殘殺吧,愚蠢的兩個傢伙。”
說完北堂雲就抱著安七夕上了一輛馬車,馬車悄無聲息的離開。
戰鬥中的水水似乎感應到了,急忙扭頭看了眼,在發現沒有安七夕身影的瞬間就炸了毛,唔嗷一聲怒吼,暴躁的就要奔向安七夕帶過的地方,可是鬼影卻糾纏著它不讓它離開,一個分神水水反而被打中了一掌,虎身子立刻一顫。
水水也怒了,立刻又何鬼影廝打了起來,可是一人一獸都明顯的受了傷,再打下去也是兩敗俱傷的後果,鬼影是人懂得思考,他現在這樣根本就打不過這頭神獸,必須儘快離開,所以他藉著一個而這拉開的大距離立刻就消失在了夜色下。
而水水因為焦燥的要去找安七夕,也不連戀戰,立刻循著安七夕的味道追了過去。
……
“到底怎麼樣了?她昏過去很長時間了。”北堂雲眉頭緊蹙,面色不善的看著給安七夕診脈的御醫。此刻,北堂弦出征,皇帝病危,他的計劃已經展開,在沒有什麼事情是能夠難道他的了,他也不需要在避諱忌憚什麼,於是那一張裝了三十年的溫潤面孔也被徹底撕去,換上了他原本的冷酷面容。
御醫被北堂雲的樣子嚇得顫顫巍巍的回答道:“啟稟王爺,弦王妃是驚嚇過度,再加上傷心鬱結於心,而後又被重力所創,身心疲憊下才會昏迷不醒,不過微臣此刻也不敢給弦王妃下藥,本來就已經動了胎氣,此刻正是胎兒最不穩定的時候,輕易不能用藥……”
御醫的話還未說完,就見到北堂雲整個人的面色全都變了,那一瞬間的北堂雲就彷彿是面色猙獰的修羅,暴躁的打斷了御醫的話,指著安七夕的肚子狠厲的問道:“你說什麼?!胎兒?什麼胎兒?你是說她的肚子裡此刻……有了一個孩子?!”
北堂雲整個人的怒氣幾乎將御醫淹沒,他瞪著憤怒的雙眼裡充滿了血色,似乎御醫敢有一句假話就會立刻捏死御醫。
“是、是,臣剛剛給弦王妃診脈,確定弦王妃已經有了將近一個月的身孕,只不過還不足月所以……”御醫戰戰兢兢的說道。
北堂雲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怒吼一聲‘滾’!而後暴躁的一腳踹碎了一旁的茶几,目光幽深而猙獰的看著躺在床上毫無察覺的安七夕,她,知道自己懷孕了麼?該死的!怎麼會在這種時候有了一個孩子?這個女人註定要是他北堂雲的,他北堂雲又怎麼可能會給北堂弦養孩子?
這個孩子,絕對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