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爭執!怒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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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霧嫋嫋的房間裡充滿了安七夕不熟悉的香味,一種麝香的味道,很香,很濃郁,漸漸甦醒的安七夕下意識的對這種味道很排斥。

不屬於北堂弦的,她真的很難喜歡。

“唔!”痛苦的呻(禁)吟一聲,安七夕漸漸睜開眼睛,全身都有種痛,渾身痠麻的疼痛,睜開眼,入眼的竟然是一片明晃晃的顏色,金黃色刺眼而尊貴,也讓安七夕整個人都驚住了。

金黃色,並不是誰都能用的,而這種大規模的金黃色,金黃色的大床,金黃色的床幔紗簾,金黃色的龍頭香鼎……

安七夕整個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天下間敢這麼明目張膽用金黃色明晃晃的裝飾如此奢華的房間的人,除了那九五之尊再無他人。

她竟然是在皇宮之中了麼?安七夕隱約的記得她和水水正在和那個老鬼對抗,水水正打得激烈,後來,她突然被什麼東西從後面敲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就都暈倒了過去。

難道那個時候是皇宮的人?還是北北說的安排暗中保護她的人?可是如果是自己人為什麼要打暈她?安七夕警惕的不敢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在這種未知面前,她必須要冷靜安靜下來。

香爐之中還有嫋嫋煙霧不停的冒出,整座房間都香氣襲人,可是這種香氣卻讓安七夕有種胸口憋悶喘不上氣,全身不舒服的感覺。

尤其是肚子,漸漸的有種下墜的腹痛感覺。這是怎麼回事?安七夕手下意識的放在肚子上,企圖緩解一下那種痛,突然就聽見們吱咯一聲開了,然後就有腳步聲走進來,安七夕立刻閉上眼睛裝睡,全身卻都戒備起來。

“咦?怎麼還不醒?都睡了三天了。”是一個細膩的女音,聽上去年紀不大,在不停的呢喃自語,似乎還很羨慕:“你可真是命好,沒想到大雲王爺、呃,不對不對,現在應該叫皇上了,皇上竟然對你這麼好,你不是弦王爺的王妃麼?竟然還可以睡在皇上的龍床之上。”

這人應該是個小宮女,此刻正拿著溫熱的汗巾給安七夕輕輕擦拭手掌。

而安七夕聽見小宮女的話,再也難以維持冷靜和平靜,一顆心都掀起了滔天巨浪!

北堂雲?!他怎麼會是皇上?!她竟然昏睡了三天?!這三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北堂雲有沒有對她做過什麼?

一個又一個問題彷彿一座座大山壓的安七夕喘不過氣,心慌意亂,驚怒震驚之下倏地睜開雙眼,緊緊的盯著被嚇了一跳的小宮女,嘶啞的怒問道:“你剛才說什麼?大雲王爺……登基了?!”

“呀!王妃您醒了,奴婢該死,奴婢不該私自議論皇上……”小宮女被安七夕那看上去有些扭曲的表情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叫喚什麼!我問你皇上呢?我是說我皇爺爺呢?為什麼北堂雲會是皇上?你說的都是真的嗎?”安七夕焦急的抓著小宮女怒問道。

“皇上,先皇在三日前就駕崩了,大雲王爺登基!”小宮女哆哆嗦嗦的回答。

安七夕整個人都蒙了!為什麼?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皇上駕崩了?為什麼北北前腳剛走,後腳北堂雲就立刻登基?陰謀,一定是北堂雲的陰謀!

安七夕在瞬間明白了北堂雲那些話那些舉動,怪不得他那麼有自信,那麼確定自己會後悔,她此刻真的是後悔了,她應該死活都要跟著北北的,北堂雲今日登基這麼順利,只用了三日就變成了皇帝,可見他是蓄謀已久的。

可是太爺爺呢?還有那幾位皇室的老祖宗呢?為什麼這種時刻沒有出來阻止一下?皇上的死明明就是蹊蹺很大,為什麼他們都不過問一下?還默許了這種弒父奪位的人間慘劇發生?

還有北北,她的北北該怎麼辦?皇上的意思很明確是將皇位傳給北堂弦的,此刻北堂雲登基,最先要除掉的一定是北堂弦,北堂雲早就將北堂弦當作眼中釘肉中刺了,那麼北北一定會有危險!說不定……這次出征,也是北堂雲的陰謀?!

安七夕瞬間想了好多事情,越來越混亂,她的臉色慘白慘白的,整個人都精神萎靡,面如死灰。

不行!她要去找北北!

安七夕猛地拉開被子就要下床,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腳剛一沾地,她就像是被奴役了做苦工的人一般,全身一點力氣沒有,身體軟綿綿的就向前跌去,眼看著就要摔倒,耳邊還有小宮女驚嚇的尖叫。

“夕兒!”頭頂傳來緊張的低沉嗓音,一抹明晃晃的身影飛快而來,長臂一撈就將安七夕穩穩的抱緊了懷中。

濃郁的麝香味道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讓安七夕從心裡頭升騰起一股噁心感,那厭惡的嗓音卻還很關切的斥責道:“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還這麼不小心,毛毛躁躁的。”

安七夕聽見這個聲音只覺得遍體生寒,一顆心緊緊的縮在一起,手腳都在顫抖,可是奇怪的,這種感覺似乎給了她無窮的力量,她猛地推開掙脫出了那個黃色的懷抱,惡狠狠的抬頭看去,就見一身龍袍意氣風發的北堂雲正面帶微笑的看著她。

“夕兒,滿意你看見的麼?”北堂雲似乎很欣賞安七夕眼中那深深的震驚,反而忽略了她臉上明顯的厭惡和諷刺,氣勢十足的雙手背後,展示自己身上那象徵天下霸主的金色龍袍!

“北堂雲!你這個混蛋,畜生!”安七夕看他一點失去父親的悲傷都沒有,竟然還這樣意氣風發野心勃勃的樣子,一股悲痛在心底蔓延,驚怒交加的她怒吼起來,可是那嘶啞的嗓音聽上去卻更像是幽怨的埋怨。

北堂雲聞言面色一沉,卻還是耐著性子沒有發怒,而是淡淡的道:“夕兒,朕雖然心裡有你,可你也不要恃寵而嬌,朕現在心裡有你,可以寵著你,慣著你,可是你別將朕對你的包容和縱容給揮霍光了,到時候,見到朕的心狠手辣,你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安七夕怒極反笑,指著北堂雲的鼻子尖銳的怒罵道:“你也太不要臉了!誰稀罕你的寵愛?真讓人噁心!收起來你那副高高在上施捨似的愛情吧,你真的喜歡我嗎?就用囚禁的方式來喜歡我的?擺出一副施捨的模樣,你真以為你的感情我很稀罕?該死的,我寧願被豬親,也不要被你這個畜生不如的傢伙喜歡,那讓我覺得自己都是骯髒不堪的!”

看著北堂雲越來越黑的俊臉,安七夕罵的還不痛快,她一點也不給這位穿著龍袍的傢伙留面子,幾乎是跳著腳的怒罵道:“你這個不仁不義不忠不孝狼心狗肺豬狗不如的畜生!皇爺爺怎麼會有你這樣一個兒子,簡直就是人中敗類!”

“夠了!安七夕!你找死麼!”北堂雲面色陰森的打斷她,一把捏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近懷裡,惡狠狠的怒吼道。他自己都覺得,面對安七夕這樣不給面子的破口大罵,他沒有一掌拍死她都是給她天大的面子,如果這個女人還有點腦子,就給他閉嘴!

可是顯然的,安七夕沒有腦子,沒有考慮面前這個殺兄弒父,狼子野心心狠手辣的心情,她也不需要考慮。

“怎麼?惱羞成怒了?你敢說皇上的身體越來越差和你無關?你敢說北堂弦的突然出征不是你一環一扣的陰謀?你敢說皇爺爺的突然駕崩不是一手所為!”安七夕一句一句凌厲的怒吼著逼問,目光毫不退縮的怒視他,整個人都呈現了一種暴怒的姿態。

“哼,就算都是我做的,都是我苦心積慮的算計,那又怎麼樣?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只是為了自己想要得到的而做一些事情而已,我有什麼錯?父皇他是個老糊塗,一個個兒子都死了,竟然還是看不到我,不管我做了多少事情,他的眼睛裡始終只有北堂弦一個人,甚至就連北堂烈都比我這個嫡子受寵!”北堂雲一臉暴怒的怒吼起來。

他滿目嫉妒的冷笑道:“既然他看不到我的好,那我就不用他看,他不給我,我就自己爭!這個皇位,本來就應該是我的,我才應該是這天下的君主,北堂弦他算個什麼東西?憑什麼所有最好的東西都應該是他的?安七夕,朕說過,你會後悔的,今日,你可後悔?因為朕終於還是登上了這個位置,朕才是最後的勝利者!”

北堂雲最後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勝利者的姿態輕蔑的看著安七夕,似乎想要看到安七夕害怕恐懼後悔的表情,可是他註定要失望!

安七夕忽然大笑出來,濃烈的譏諷語氣和不屑:“你用那種背叛天下道德倫常的卑鄙齷齪喪心病狂的手段得來的東西,就真的會是你的麼?眾叛親離之下,你這個皇帝也就是個光桿司令,連最低賤的豬狗都比你招人疼!”

“你做過哪些喪心病狂的事情你以為皇爺爺會不知道?他一直留著你就是顧念著你們之間的父子之情,可是皇爺爺仁慈的愛子之心,換來的卻是這樣一個最最悲慘和可笑的下場,他竟然被自己的兒子給某害死,而你為的竟然是圖謀你父親的財產,北堂雲,你現在還能這麼理直氣壯的在我面前耀武揚威?我真替你感到可悲!”

“你閉嘴!”北堂雲終於停不下去,暴怒的失控了情緒,搖晃著安七夕柔弱的身體,瘋了一般的用力的將安七夕推開,安七夕的身體就彷彿斷了線的風箏被拋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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