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噩耗!斬草除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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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安七夕的驚呼聲讓北堂雲也跟著一驚,等他想要將安七夕接住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眼看著安七夕就要摔倒地上,那一直跪在地上的小宮女彷彿驚慌失措了一般的,竟然猛地向前一撲,一下子趴在了地上,而安七夕整個人都被她攔住了,並且掉在了她的身上。

“嗯哼!”安七夕悶哼一聲,痛苦的臉色發白,她來不及感謝那個小宮女,立刻就窩在了一邊,蜷縮著身體,捂住了肚子。

“王妃!王妃您怎麼樣了呀?”小宮女也被砸的臉色蒼白,更是被嚇得,她忐忑的看著北堂雲,發現北堂雲正用眼色讓她照顧安七夕,這才大著膽子想要攙扶安七夕。

“疼!肚子疼!”安七夕疼的牙齒都打顫,劇烈的疼痛讓她根本來不及思考著是怎麼回事。

小宮女眼中劃過一抹驚色,立刻回頭看北堂雲,卻發現北堂雲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他們身邊,伸手就將安七夕抱在了懷裡,並且冷聲吩咐道:“宣御醫。”

“不用你!滾開別碰我!”安七夕憤怒的一把開啟北堂雲的手臂,試圖自己起來遠離北堂雲。

“你鬧夠了沒有!雖然我很想讓他去死,可是我不允許你死!”北堂雲忽然暴怒的打斷了安七夕的拒絕,強橫的抱起她將她按在床上,冷漠的笑道:“朕還要讓你看著朕治理這天下,讓你親眼看看朕是怎麼樣征服這個天下的,讓你看看朕是不是孤家寡人,還有……”

“朕還要讓你坐上那無上榮光的皇后寶座!”北堂雲笑的極其的詭異個狡詐,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瘋了!”安七夕也顧不得疼痛了,更顧不上他剛才莫名其妙的話,尖叫起來,她的臉色白的如紙,指著北堂雲怒罵道:“你簡直就是個瘋子!我是你侄子的妻子,你竟然要搶侄子的女人?!你簡直不是人!”

北堂雲依然在笑,可是笑的殘酷而寂寥,他捏住安七夕的下巴,冷漠地說道:“就是因為你是北堂弦的妻子,所以朕才要搶過來,朕就是看上你了,朕要你做朕的皇后,這個天下還有誰敢不遵從?”

“你放開我!你這個瘋子,你一定不得好死,你簡直喪心病狂!”安七夕激動的怒吼起來,拼命的抗拒著北堂雲的觸碰。

“皇上太醫來了!”就在二人激烈的撕扯的時候,小宮女去而復返,在外面小心翼翼的說道。

北堂雲看了一眼安七夕,這才道:“進來吧。給……朕的愛妃看看,究竟是哪裡出了毛病。”

北堂雲故意頓了一下,在一開口說出來的話卻讓滿屋子的人全都驚悚了!

愛妃?!

這明明是弦王爺的王妃娘娘啊,怎麼就成了皇上的愛妃了?

御醫和小宮女都是震驚的不能控制自己的表情,錯愕的看著那高高在上的皇帝,這位皇帝剛剛登基才幾天,可是展現出來的殺伐果斷已經讓人很忌憚了,雖然知道他夠狠,可是怎麼也想不到他竟然還敢覬覦侄子的女人?!這個男人,還有什麼是他不敢想的?

兩個人都被震驚的呆住了,猛地一回過神來全都是跪在了地上,驚恐的全身戰慄,這樣大逆不道,敗壞倫常的齷齪事情皇上竟然讓他們知道了,在皇宮之中知道秘密的人越多死亡的機率就越大。兩個人都覺得自己是命不久矣了。

“你們這是做什麼?快起來,給朕是愛妃好好看看病。”北堂雲笑的詭異而陰森的看著安七夕那張慘白慘白的臉和氣得發抖的身體,用很溫柔的,溫柔到令人全身戰慄的聲音說道:“愛妃不用怕,什麼事情朕都會陪著你的,北堂弦已經過去了,我們還有很好的未來。”

安七夕也是北堂雲的話給震驚的不能回神,看著北堂雲那明明詭異的眼神,安七夕就覺得好像墜入了深遠,在這個深淵裡面沒有人能夠救她,就連自救,她似乎都已經失去了力量。

“你給我滾!不准你胡說八道!你給我滾!”安七夕突然發瘋的吼起來,拿起枕頭就砸到了北堂雲的臉上,嘶吼著,卻唯獨不會哭泣,她不能哭泣,就算再生氣,在憤怒,可是她也絕不會哭泣,她絕不會讓北堂雲以為自己服軟了,自己屈服了,或者自己懦弱了。

“你給我滾!北堂雲,我安七夕這一輩子就是嫁雞嫁狗,也絕對不會和你這個王八蛋在一起!而且我的北北一定不會饒了你的,你會不得好死,北堂弦一會回來將你大卸八塊!”安七夕怒吼著,滿臉的鐵青。

北堂雲面色也很不好看,安七夕在這麼多人面前一點面子不給自己也就算了,竟然還將他和雞狗一類的畜生相提並論,最可恨的是她竟然還不覺悟,還以為北堂弦會回來救她,誰給她的這個自信?誰准許她總想著北堂弦的?

“你給朕聽好了!北堂弦不會回來了,朕絕不允許北堂弦那個絆腳石在活著,朕就明明白白的告訴你,北堂弦死了!被朕用毒計給害死了,死在了荒涼的戈壁之上,你知道是誰殺死的他麼?是他最信任的飛鷹!是飛鷹一刀砍在了北堂弦的腦袋上,嘭地一下,血肉模糊!”北堂雲忽然紅著眼睛殘佞的狂笑著說出了一個讓安七夕徹底安靜的噩耗。

北堂弦……死了?!

不!絕不可能!北北怎麼可能會那麼輕易的就死掉?他答應了自己要好好的保護自己,一定會完好無缺的回到她的身邊,他怎麼可能死了呢?!

一定是北堂雲的陰謀!他就是想要看見自己崩潰絕望的樣子,他是在打擊自己!

安七夕忽然抬起頭來,森森的笑了起來:“北堂雲,你的謊言可真夠拙劣的,北北才出去幾天?怎麼可能就死了?還死在了他最信任的暗衛手中?你怎麼就知道這些的?你以為北堂弦是個傻子嗎?回陽一匹豺狼在自己身邊那麼多年?”

安七夕面容上看不出任何破綻,可是心裡卻根本難以掩飾那股悲涼和絕望的窒息感。

她知道的,北堂雲絕對不會放過北堂弦,可是她沒想到會這麼快,更沒有想到北堂雲會是在這種情況下親口告訴自己這件事情。可是她就是不信,明知道北堂雲說的極可能是真話,可是她就是固執的不相信。

她的北北一定吉人天相,一定逢凶化吉,那麼睿智的北堂弦,怎麼可能會養虎為患的將敵人的細作當作心腹來提攜?關這一點就讓安七夕很懷疑了,所以她就更加的堅定北堂弦不會死。

但是她又知道北堂雲一定不會放過北堂弦,所以她矛盾著,恐懼和自我安慰在她的心裡七.上.八.下的始終沒有平衡,她維持著表面上的不屑和不信,手卻抓緊了衣襟。

“嘖嘖,朕真是不知道,女人還可以像你一樣,聰明又會偽裝自己,不過,你不信也是沒有辦法的,就在昨天,朕親自去看的,北堂弦被飛鷹一道砍掉了頭,那顆頭啊,滾啊滾,滾了好遠,鮮血就像不要錢似的拼命的往外流……”北堂雲森寒的語氣將當時的場面描繪的栩栩如生!

他看著安七夕越來越蒼白,越來越驚慌的小臉,就深切的笑了,笑的瘋狂而暴躁:“朕就想著,愛妃也許不會相信朕的話呢,所以啊,朕就命人將北堂弦受傷那枚扳指拿回來了,留給愛妃做個紀念呢。”

安七夕心跳幾乎頓住,用力的頻頻的抽冷氣,全身都彷彿非常驚恐的發抖,她努力告訴自己要冷靜,不要相信北堂雲的鬼話,北北一定還活著,可是,她一切的自我安慰和建設,努力的逃避在北堂雲從懷裡拿出那枚漢白玉的扳指的剎那而分崩離析,支離破碎!

漢白玉的扳指,完美無暇的雕刻,內壁雕刻著精細的龍紋,表面隱隱的有血光流動,這枚扳指是天底下獨一無二的,是先皇命人專門為北堂弦精心打造的十六歲生日禮物!

安七夕的心跳在那一刻徹底的停止住了,心臟狠狠的緊縮了幾下,然後就瘋狂的跳動起來,她想瘋了一樣的撲過去,顫抖著搶過北堂雲手中把玩的扳指,雙手捧住放在眼前死死的看,手指,卻在輕輕的觸碰著扳指的內壁,似乎在尋找什麼?

募然,她的瞳孔緊縮,臉色已經不只是煞白,而是死灰般的顏色,眼淚瞬間就脹滿了乾澀的雙眼,腦子裡轟地一聲就炸開了!

安七夕,曾經不止一次的撫摸把玩那枚扳指,還調皮的在扳指的內側用內力打出了一條淺淺的痕跡,不深,甚至難以察覺,那是隻有她和北堂弦才知道的痕跡,是他們共同的秘密。

所以,當她找到那條她多麼希望不存在的痕跡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徹底崩潰了。刻骨銘心的深刻,卻成為了給予安七夕最致命最狠厲的一擊!

她整個人跌倒在了床上,雙眼空洞而無神的看著前方,全身都在瑟瑟發抖,下一刻,她整個人都陷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

北堂雲最恨看見她這個表情,為了北堂弦就這樣彷彿一個死人一般,他氣憤的上前去抓她手中的扳指,這個可是他的戰利品,是他擊敗了北堂弦的證據!

可是該死的,安七夕竟然在昏迷中還依然死死的緊緊的抓著那枚扳指,北堂雲竟然一時不能拿下來,氣急敗壞醋意橫生的北堂雲對著御醫怒吼道:“還愣著做什麼?等著朕請你們啊!給她看看!”

御醫連滾帶爬的過來診脈,卻又被皇上一把拎了起來,只見北堂雲面目森寒猙獰的問道:“這麝香就這樣讓她聞著,真的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讓她流掉那個賤種?”

御醫連忙慌亂的點頭,北堂雲這才獰笑著放開他,對著昏迷中的安七夕冷笑道:“斬草除根,你除了朕的孩子,誰的也不準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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