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不忘初心,方得始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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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在做夢?”柳生雪姬怔怔的抬起手,想要去抓那件東西,伸到一半,又怯怯的縮了回來。

“先前發生的事情,有一半是幻覺!”陳浪淡淡的道。

“一半?”柳生雪姬重複問道。

“給你刻字的部分是假的。”陳浪說道。

上課是真的,刻字嘛,是他用水月扳指營造的幻境,得虧他現在精神力今非昔比,否則也撐不了一兩個時辰的催眠。

說到底,他終究不喜歡走黑暗風格的路線,一邊上課,一邊刻血字這種過於殘忍的事情,他做不出來。

特別是柳生雪姬那麼溫柔順從,他就更無法往死裡下手。

柳生雪姬聞言,終於有勇氣握上陳浪手裡的鏡子,仔細端詳。

鏡子裡,她的臉龐依舊毫無瑕疵,隱隱透著一絲絲蒼白。

數息後,柳生雪姬額頭抵著床沿,語氣中難掩一絲激動:“奴婢謝過主上。”

陳浪一言不發,保持高高在上的人設。

沒有聽到回應,柳生雪姬悄悄的抬起眼眸。

陳浪見狀,淡漠的道:“剛才桌子太小,我施展不開,現在正好!”

說著,陳浪拉過柳生雪姬,抓著她的腦袋湊了過來。後者滿臉的恭順,嘴唇微動。

良久。

不堪重負的柳生雪姬,進入夢鄉。

陳·賢者·浪循例開啟系統,抽取獎勵。

唰!

寶物旋轉。

陳浪抽空望了一眼窗外,心說:“這還是我第一次大白天的抽獎吧?”

光天化日的樂趣,他多次試過,可全都不曾在事後抽獎過。

也不知道運氣好不好!

啪嗒!

一隻青色扳指掉落,打斷了陳浪的遐想。

“扳指?”陳浪眼睛一亮。

不管是先前的霸下扳指,還是水月扳指,都派上了重大的用場。

前者拯救了岳父鳳鎮北的性命,後者屢屢立下大功,不知催眠了多少敵人。

“御獸扳指,黃級寶物,戴上即可與世間任何動物交流,並號令它們。”

聽完系統給出的介紹,陳浪暗讚道:“好東西!”

御獸扳指,相當於弱化幾個版本的招妖幡,放在古綜世界,已然夠用了,反正又沒有妖怪之類的。

“先弄只老虎試試?”把玩了幾下御獸扳指,陳浪立即想到了景陽岡上的那隻吊睛白額大蟲。

他起身出了房間,找到陳雨兒,問道:“最近你有沒有聽說景陽岡有老虎傷人?”

小腹黑眼眸一瞪,說道:“有啊,你不問我,我還正想跟你說呢,你跟我提起過的武松出現了。”

陳浪目露詢問之意。

“昨天他在景陽岡上打死了一隻老虎,陽穀縣知縣欣賞他,任命他當都頭。”陳雨兒娓娓道來。

陳浪無語,有那麼碰巧嘛!

他今天得了御獸戒指,而武松昨天就送老虎歸西了。

深吸一口氣,陳浪開口道:“你想辦法,把武松招進護衛隊,他是個不錯的人才。”

陳雨兒思索兩三秒,有了主意:“我請程婉兒出面,代表太守府,請武松來一趟,到時候你親自出面和他談?”

程婉兒乃東平府太守的千金,和她關係甚好,不會拒絕這點小忙的。

陳浪點頭:“可以!”

武松好歹是水滸傳裡為數不多的正面人物,見見也無妨。

“我這就去太守府。”陳雨兒頓了頓,唇角噙著小狐狸般的狡黠笑意,“你要不要一起?婉兒妹妹可沒少聽我說起你,早就對你崇拜有加了。”

“不了,我去太守府,只會引起不必要的事端。”陳浪輕聲道。

行蹤洩露不說,那位程太守肯定各種客氣、隆重的招待,虛與委蛇老半天,反倒耽誤事情。

“你說的倒也對。”陳雨兒深有體會。

以往她仗著陳浪的名頭,東平府府衙都一大堆人巴結她,陳浪本尊要是去了,引發的陣仗只會更大許多。

待陳雨兒出發,陳浪想了想,去了陳宣華的房間,抱著對方說了一會兒的甜言蜜語,等候某人的好訊息。

不過,他還是低估了陳雨兒的腹黑。

她回來的時候,只說了一句搞定。

然後第二天上午,程婉兒領著幾人登門拜訪,顯然受了小腹黑的慫恿。

會客廳。

陳浪居於主位,衝程婉兒一行人點點頭:“來者是客,別拘謹,都坐。”

神情緊繃,站著一動不動的程婉兒和隨身丫鬟,雙雙福了一禮,才緩緩的坐下。

武松和董平兩人拱拱手,也隨即落座。

“我說的是他們三個,不包括你,董平!”陳浪聲線低沉的道。

董平一聽,身子唰的從椅子上彈起,恭聲道:“陳大人,下官知錯。”

“哦,那你錯在哪了?”陳雨兒問道。

“下官愚昧,請陳夫人不吝點撥。”董平低著頭,語氣謙卑的道。

陳雨兒冷冷的道:“本夫人邀請的是婉兒妹妹和武都頭,你跟著來作甚?”

陳浪投去一個讚賞的眼神。

不管是原著,還是哪個劇版的雙槍將董平,他都看不慣,尤其在看了原著後,他對董平的觀感下降至冰點。

小說裡,董平身為東平府的兵馬都監,覬覦程婉兒,多次提親遭到程太守的拒絕,懷恨在心。

在被梁山擒下後,迅速改換門庭,攻破東平府,殺了有知遇之恩的程太守一家,搶走程婉兒。

如此恩將仇報的小人,陳浪能給好臉色才怪!

“稟陳夫人,下官不請自來,純粹盡忠職守,為了保護程小姐不受街上的潑皮煩擾,還請大人、夫人兩位見諒。”董平小心翼翼的措詞道,暗暗長舒一口氣。

他自問言語得體,禮節到位,陳雨兒應該無可指摘了。

可惜他面對的是陳雨兒。

“按你這麼一說,你應該送婉兒妹妹到本府門口就行了,為何要進來?”陳雨兒針鋒相對的反問,“難不成我們陳家人是你口中的潑皮?”

“下官絕無此意!”董平躬身道,“下官愚昧,不會說話,請陳夫人恕罪。”

“雨兒姐姐,董平無心之言,你就饒他一次。”程婉兒小聲說情道。

她與董平相識多年,交情尚可。

陳雨兒沒有答應,目光轉向陳浪,表示陳浪說了算。

程婉兒會意,目露祈求的看著陳浪。

這時,武松也開口道:“陳大人,董兄個性直率,不是有意的。”

“既然程姑娘和武都頭,都出言求情了,那我也就小懲大誡一番就算了。”陳浪笑了笑,語速舒緩的道。

沒等董平輕鬆一秒,陳浪就語出驚人的補充道:“董平的兵馬都監一職,換武都頭來當!”

靜!

全場陡然變得鴉雀無聲。

董平滿臉的木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程婉兒輕掩小嘴,雙眸充斥著驚訝之意。

武松張了張嘴,率先吭聲道:“陳大人,你在說笑吧?”

他一個莽夫,何德何能可以擔任一府的兵馬都監?

而且,東平府的職位變遷,也不是陳浪一人能決定的。

“陳大人,下官以前不曾得罪你,你為何要苦苦為難我?”董平壓抑著心頭的怒氣,洪聲道:“若僅僅因為下官今天的冒失,你就雷霆震怒,肆意打壓我,未免有失身份!”

陳浪呵呵一笑,道:“看在程姑娘和武都頭的份上,我就多說幾句。”

“兩個原因,一是,你將來會改換門庭,致使程太守全家死絕。”

程婉兒大驚失色。

她身後的丫鬟,也面露恐懼,低叫了一聲。

陳浪的本事,早就傳遍大江南北了。

他說出的話,在老百姓耳中幾近金玉良言。

“二是,我對程姑娘頗為欣賞,你整天糾纏不休,我只好下狠手了。”

話音落下,眾人臉色各異。

程婉兒臉頰微紅,略顯羞澀。

董平神色陰鬱,依然低著頭,眼底深處卻閃爍著寒芒。

他相信陳浪說的,程太守也一定深信不疑。

換言之,即使陳浪罷手,程太守也絕對不會留他在軍中,乃至暗中下黑手,除掉他。

為了一家老小的性命,那個老狐狸不可能心慈手軟。

一念於此,,董平單膝跪下:“求大人收留小的,小的願意為大人鞍前馬後,至死方休!”

“你不配,你連給我當狗都沒資格!”陳浪一字一頓的道。

梁山一百零八號人,他有興趣收服的就那麼幾個,其餘的,他都不放在心上。

畢竟如今的他不像剛穿越而來,那般囊中羞澀,任何一個配角都要殫精竭慮的去收服。

當然,漂亮的女配還是不能放過的。

不忘初心,方得始終。

渣男的使命,他斷不能忘的,一定會做到給天下美麗女子一個溫暖的家!

聽到連狗都當不了的言語,董平心底的怒火徹底壓不住了,轟然爆發。

咔!

董平腳下一跺,猶如猛虎下山,雙手緊握成拳,掄向陳浪腦袋。

陳浪淡定的坐在原位,右手在空中劃了一圈,雲淡風輕的鎖住董平的雙手。

咔嚓!

陳浪稍稍使上一分氣力,董平雙手立即寸寸盡斷,慘叫連連。

程婉兒主僕不忍再看,微微偏過螓首。

武松卻是看得炯炯有神,心下滿是驚歎。

即使他全力以赴,也無法這麼輕易的擒住董平。

某人展現的精妙與力量,他覺得自己再練上幾年也未必追得上。

若是陳浪能聽到武松的心理活動,恐怕忍不住吐槽道:“你想太多了,再給你一百年,也不可能練的出來。”

要知道,大日金剛訣的日積月累,他都不知道自己的上限達到了什麼程度!

他只清楚,當今世界,沒人能擋得住他全力以赴的一拳。

如果有,那肯定不是人!

啪嗒。

隨手把暈死的董平丟在地上,陳浪對程婉兒說道:“抱歉,嚇到你們了。”

“是我太膽小了。”程婉兒低聲道。

“婉兒妹妹,你們跟我來。”陳雨兒牽起程婉兒的手,和她們兩主僕進了內室。

女人走後,陳浪旋即開口道:“武都頭,不知你對我先前的建議有何想法?”

武松坦然道:“承蒙大人好意,可在下自覺能力不足以身居兵馬都監的位置。”

“不,你可以的。”陳浪一語中的,“只要你忠心於我,區區一個兵馬都監不算什麼。”

讓武松接替董平位置,是他心血來潮的想法,但也值得一試。

別的不說,行者的武力怎麼都比董平強悍。

此外,最重要的一點,此人忠肝義膽,絕無背叛的可能,遠勝董平那傢伙。

“忠心於你?”武松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態,心裡琢磨不已。

看著和楊五郎相似的面容,陳浪許下重利:“我知道你在清河縣還有一個兄長,你倘若只是在陽穀縣當一個小都頭,什麼時候才能光宗耀祖,讓你兄長過上好日子?”

“難道你不想以後能和你哥哥,風風光光的回清河縣祭拜爹孃?”

武松略有意動。

他最在乎的就是他的兄長武大。

長兄為父!

他父母逝世的早,是大哥撫養他長大的。

他過的怎樣無所謂,可不希望兄長受苦一輩子。

“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想想!”猶豫了一下,武松開口道。

“可以,我給你一天的時間考慮。”陳浪說道,“你若答應的話,來我府上找魯智深,他會幫你安排。”

楊開長駐西域後,魯智深就成了府內護衛隊統領,在東平府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程太守會識趣的。

何況,他故意在程婉兒面前表露心聲,程萬里也不會無動於衷的。

不管對方是拒絕,還是欣然接受他這個女婿,都不會在兵馬都監一事使絆子。

“在下會盡快給大人一個回覆的。”武松認真的道。

陳浪點點頭,旋即一腳踢醒董平,喝道:“滾吧,看在程姑娘的份上,我不再出手,你今後如何,就看你個人運氣了。”

董平下頜低垂,甕聲道:“多謝大人饒命。”

說完,他腳步匆忙的跑了,如同身後有大軍追殺。

“陳大人,以董平的性格,不會放下斷手之仇的。”武松提醒道。

董平雙手骨骼盡斷,形同廢人,兵馬都監的位置也坐不下去,對方往後只會想盡一切辦法復仇。

“我給他卜算過了,等會兒他在大街上會被一群野狗咬死。”陳浪篤定的道。

“野狗?”武松神色狐疑。

“你若不信,可以跟著出去看看?”陳浪輕笑出聲,“正好我也有事要忙了。”

“那在下先行告辭了。”武松抱拳道。

讓人送走武松,陳浪沒有去找程婉兒。

他相信陳雨兒會招待好太守千金的,後者容顏稱不上絕色、戲份又比不上女配,他犯不著急吼吼的動用他這個渣男界的戰略武器。

嘎吱!

陳浪推開某扇房門,鼻子微動,眼中閃過啼笑皆非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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