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我怕楚楚誤會(1 / 1)
一個時辰眨眼而過。
關於毓星宮的實驗,陳浪順順利利的完成了。
測試結果如下:
一:用毓星宮收人或物,一般都是收在廣場上。
二:只要活著的生物,進去之後,可以隨意活動,但陳浪可以禁止對方的行動,他縮小宮殿後,對方依然不受影響,甚至不會感覺出有什麼變化。
第三點嘛,就是一個無所謂的缺點,這玩意變大了,是沒有飛行能力,而且不能移動。
想想也對,終究只是玄級寶物,有缺陷很正常。
陳浪估計,毓星宮也收不了仙神那種級別的人物。
當然,對於陳浪來說,夠用了。
他已經想出了好幾種毓星宮的妙用,有正經的,也有不正經的。
……
日落時分。
陳浪踏出房門,想要給行動不便的凌楚楚,帶點晚膳。
回來時,一抹劍光從斜地裡刺出。
陳浪側身一躲:“蓉蓉,你要謀殺親……姐夫。”
看到小姨子一臉的寒霜,陳浪硬生生的加了一個“姐”字。
秦思容拎著長劍,再度劈來:“你利用我,佔姐姐的便宜,我要刺死你。”
幾個時辰前,她清理完血跡,本想看看姐姐為什麼這麼久還沒從某人房間出來,結果就在門外聽到了陣陣特殊的歌聲,才明白自己兩姐妹全被陳浪耍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陳浪提著食盒,腳步連點,上演了一把“摩擦摩擦,是魔鬼的步伐……”的表演,輕鬆輕鬆的躲過劍刃。
咔嚓……
秦思容劈了數分鐘後,連陳浪的頭髮絲都沒劈著一根,反倒將房門、窗戶劈得亂糟糟的。
“行了哦,蓉蓉,不要胡鬧了。”陳浪忽的露出嚴肅的神情,用精神力抓住長劍。
秦思容目露錯愕,下意識的鬆開手。
陳浪隨意放下寶劍,認真說道:“我和楚楚是兩情相悅,何來佔便宜一說?至於你?”
說到這,他一個側身,用俊逸的側臉,斜睨著秦思容,聲音低沉道。
“以後,你不要再跟我說話了,我怕楚楚誤會!”
說完,陳浪大力關上房門,留下在風中凌亂的秦思容。
許久,秦思容回過神來,臉色氣的漲紅,抬起右拳,就要往門框砸,卻不知想到什麼,滿眼不甘的放下手。
“混蛋!你早晚死在女人身上!”
恨恨的罵了幾句,秦思容滿肚子鬱悶的回房,氣的都氣飽了。
……
同一時間。
皇宮裡,和趙佶一同用完晚膳的三廉王,斗膽提出了要認回親生女兒的請求,並期望前者能賜封。
話音未落,趙佶斷然拒絕:“此事萬萬不可,廉王你德高望重,代表大宋的顏面,朕怎能公告天下人,你有一個私生女!”
“讓天下人恥笑我們皇室!”
三廉王何等睿智?輕易聽出了對方只是推托之詞,堅持道:“微臣對不起天官的孃親,一定要給她一個交代,否則百年之後,我無顏再面對她!”
最近的一個多月內,他頻頻去侯爵府看望女兒,總算透過不懈的努力,拉近了兩父女之間的距離。
但他心如明鏡,女兒還是沒能徹底原諒他的,暗裡依然有著芥蒂。
所以他必須要讓女兒認祖歸宗,給李茹一個堂堂正正的夫妻名分。
唯有這樣,才能消除女兒心底的最後一絲疏離。
趙佶面沉如水,一步不退:“朕說不行,就是不行!”
三廉王沉吟兩三秒,開口道:“陛下不肯,是否因為天官乃陳浪陳大人的關門弟子?”
趙佶一言不發,表示預設。
如果李天官與陳浪毫無關係,他不介意送個順水人情給三廉王。
可偏偏前者與陳浪關係匪淺,大機率又是對方的女人之一,他實在不爽。
“陛下,陳大人心繫百姓,為大宋立下不少功勞,您何必要敵視他?”三廉王勸諫道,“他和楊家軍一樣,乃大宋的棟樑之臣!”
趙佶聞言,神色愈發深沉,看不出喜怒,淡淡的道:“朕早已知曉。”
三廉王心下一嘆,將話題拉回:“關於天官重回皇室一事,請陛下看在老臣多年的苦勞份上,網開一面。”
“朕會好好考慮的。”趙佶擺擺手,示意三廉王退下。
“老臣告退!”三廉王欲言又止,最終有些不甘的離開。
待他回到王府書房時,一道人影,悄然出現了。
三廉王眼皮一跳,關好門窗,語氣不無讚歎的道:“陳大人的輕功,已然幾近仙家法術一般。”
陳浪心裡一笑,三廉王還真沒說錯,他的風火輪不正是仙術嘛?
“廉王,想必你已經試探過陛下了吧?結果如何?”
“和你猜測的一般無二。”三廉王略顯無奈,“他對你確實心存極大的偏見。”
誠然,陳浪行事乖張,為人風流,可也做了一些為國為民的大事,說一句勞苦功高也不為過。
趙佶這般不待見陳浪,毫無一國之君的容人之量與大局觀。
“那你打算怎麼做?”陳浪詢問道。
三廉王實誠道:“陛下說會考慮的,若是不行,只能等和遼國簽訂盟約後,我伺機再提。”
一言蔽之,就是等當今聖上心情好的再懇求一次。
陳浪輕笑一聲:“既然現在的陛下不肯,那就換個陛下唄!”
三廉王目光陡然泛起鋒芒,低喝道:“不要開這種玩笑!”
陳浪伸了一個懶腰,意有所指的發問:“我很好奇,你和八賢王、楊業這些大宋的忠臣,倘若有一天,趙佶的命和一萬名老百姓的命,只能選一方保住的時候,你們會怎麼選?”
這個變相版的掉水問題,陳浪很想在文武百官之間做個問卷調查,看看哪些人真的是死忠,哪些是假忠?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三廉王頭一次低斥道。
陳浪眸光深邃,嘴角已經勾起一絲嘲弄的弧度:“我已經知道了答案,你們會選趙佶。”
三廉王臉色微變,滿滿的苦澀:“倘若真有那麼一天,我們只能選趙佶。”
“一萬名不夠,那全天下的百姓呢?”陳浪聲線拔高些許,“那時候,你們又會怎麼選?”
“不會有這種事的!”三廉王臉色變幻,語氣抗拒,隨即斷喝出聲:“陳浪,你不要再胡言亂語了。”
“哈……”陳浪嗤笑一聲,道:“世事難測,今後的事誰又說得準呢!”
三廉王眉頭擰成“川”字,心裡充滿著不安。
陳浪此人做事從不無的放矢,言行舉止除了跟女人談情說愛時,皆有深意!
今晚所言,難道是他卜算到什麼了?
一念於此,三廉王欲要開口,可目光所及之處,哪有半點陳浪的身影,只有不止何時敞開的大門,在輕輕晃盪著。
“多事之秋啊!”三廉王怔怔的望著空門,心緒難以平靜。
……
永安樓!
陳浪閃現在五樓的“辦公室”門前,神色殘留著一抹玩味。
三廉王的拒絕回答,在他的預料之中。
不過,沒關係,再過不久,他會迫三廉王那些人選的。
在此之前,他會先給三廉王添添堵。
盧有涯被他派出的人,從馮府的地下室裡解救出來已有一段時日了,大概明後兩天,就要趕到汴京了。
到時候,李天官自然會忙於和義父敘舊,從而忽略生父。
而妹子對他這個師父更加感激,說不定會變質呢!
總而言之,在李天官的內心,他和盧有涯的地位,肯定要比三廉王要高的多。
“如果廉王要是受刺激,按捺不住去求趙佶,那就有趣了。”陳浪嘀咕道。
以趙佶的頭鐵、逆反個性,你說的越多,對方就越不肯答應!
砰!
虛掩的玻璃門驀地從裡面拉開,露出一道亭亭玉立,臉龐戴著輕紗的身影。
“陳大人,身為酒樓掌櫃,為何在門前躊躇不前?”
陳浪面露微笑,大步進門,隨手合上,開口道:“你兼聽則明,難怪遼國的國力蒸蒸日上。”
“在下久仰了,蕭太后!”
此話一出,蕭燕燕的面紗輕顫,而後迅速平穩下來,猶如她的聲音:“陳大人,不愧是人中之龍,即使本宮蒙面喬裝,你也一眼猜到了本宮的身份。”
陳浪坐上自己的老闆椅,沒有多做解釋:“蕭太后,有話不妨直言。”
他哪是猜出來的,蕭太后抵京的第一時間,之後做了什麼,說了什麼,全在他的精神力監控下。
不然,今天這份以銀鏡公主的名義送來的秘密邀請函,他絕不會收下,更不可能任由對方在此等候。
“陳大人,素聞大宋乃禮儀之邦,你讓本宮等了那麼久,理應致歉一聲吧?”蕭燕燕仍然在拐彎抹角。
“我只跟自己女人道歉。”陳浪一字一頓的道。
他故意要蕭太后等的,才抽空去了一趟三廉王王府。
蕭太后聞言,露在面紗下的一雙眸子,飄起隱晦的冷意。
自從她在遼國大權在握後,已然沒有哪個男人敢對她出言調戲了。
稍稍壓下怒意,她緩緩道:“本宮聽聞陳大人驚才絕豔,溫文爾雅,和小女銀鏡實乃良配,本宮有意將銀鏡許配於你,不知陳大人意向如何?”
陳浪點點下巴,沒頭沒尾的說道:“繼續!”
“繼續什麼?”蕭燕燕茫然。
“繼續誇我,什麼溫文爾雅之類的,接著說,我愛聽。”陳浪一本正經的道,“我就喜歡這些彷彿專門形容我的詞語。”
蕭燕燕愣住了,一度懷疑自己耳朵有問題。
“說啊,別停。”陳浪催促道。
“陳浪,你在戲弄我?”蕭燕燕沉下臉,大聲道,氣的都忘記自稱本宮了。
“你猜!”陳浪火上澆油。
蕭燕燕再好的城府與修養,也抵不過陳浪接二連三的挑釁。
她猛地站起,雙手撐在桌子,沉聲道:“陳浪,本宮不想與你交惡,你若不屬意銀鏡,大可直說,何必滿口的汙言穢語!”
“你還算個男人嘛?”
她終究有所顧慮,言語已收斂三分。
可惜的是,陳浪絲毫沒有半點做人留一線的想法,冷冷的道:“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我府裡的下人,已經三番兩次拒絕了你女兒的拜帖。”
“你都知道我看不上銀鏡了,還做主許配?你哪來的那麼大臉!”
那個銀鏡公主,不止一次想登門拜訪,但全被他的人給趕走了,充分踐行了那句“能踏進侯爵府的異族,只有階下囚”的口令。
蕭燕燕心頭怒氣翻湧,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對面的傢伙。
“既然如此,那本宮告辭了。”蕭燕燕從牙縫擠出一句。
原本她還有一些要事,想試探試探對方。
可此時的她,只想遠離永安樓,再也不想看見某人那張令她大動肝火的臉!
“蕭燕燕,我有允許你走了?”陳浪靠在椅背,翹起了二郎腿,戲謔道:“你當我這是你的寢宮?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兩軍交戰,尚且不斬來使!”蕭燕燕挺直腰桿,口吻威嚴的道,“你若強留本宮,後果你擔當不起!”
“哦?是嗎?”陳浪嘴角的笑容愈發擴大,“你所謂的底氣,就是暗中埋伏在侯爵府和永安樓附近的那群高手?”
不等神色劇變的蕭太后回答,陳浪一把扯下她的面紗,揉成一團,斷喝道:“他們全死光了。”
“你……”蕭燕燕本能的捂著臉,慌亂與震驚交織,“不可能的。”
“沒有什麼不可能。”陳浪從袖子掏出幾塊令牌,扔在地板上,“你還沒老眼昏花的話,應該認得這些令牌。”
哐當!
令牌掉落在地,宛若重錘砸在蕭燕燕的心坎上。
她不敢相信的望著那幾塊雕刻著“影”字元號的令牌,心頭在滴血。
那些人,全是遼國悉心培養的暗衛精銳,從最初的全國各地挑選、再到送入隱秘之地訓練,不知花了多少人力、物力。
如今一朝盡毀,她簡直要氣的快暈厥。
呼呼……
蕭燕燕連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勉強維持住儀態,開腔道:“看來,上一次在百水城,劫走夏侯戰,廢掉大遼那批戰馬,的的確確也是你麾下勢力所為。”
雖然天靈覺得是陳浪一人所為,但她更認為對方培養了一批比大遼暗衛更強的高手,畢竟只有一人,難免力有不逮。
“對,你們和楊家軍怎麼打,死傷如何,我不在乎,但給全城人下毒,犯了我的忌諱!”陳浪故意道。
蕭燕燕心裡一動,自以為捕捉到重要資訊,生出一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