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最大的缺點(1 / 1)
“你沒聽錯,我打算造反。”陳浪說的話,嚇了羅氏女一跳,“我要做皇帝!”
她壓低聲線:“你瘋了?”
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大夫,出生以來風平浪靜,連府衙都甚少打交道,更別說造反了。
“為了給你們一個交代,我打算給你們一人封一個皇后。”陳浪首次在自家女人面前,說出自己的打算,“這是我所能做的最大補償。”
羅氏女眸光微凝,心裡五味雜陳:“……”
“我知道自己風流,我給不了你們專情。”陳浪深情凝望著妹子,語氣不無愧疚,“但我會盡量給你們最好的,我所能擁有的一切。”
羅氏女微微垂下螓首,雙手無措的交叉著。
某人的這番話不要臉,她聽了竟是有點感動。
陳浪透過妹子的動作,敏銳的察覺到其心理變化,暗暗微笑。
要不怎麼說渣男能夠滿足女人除了專一之外的任何情感幻想。
就拿他本人來說,如今在當前世界,他的人設形象,就是一個散盡千金,開棚施粥的大善人,為了自己的女人,不懼生死,不懼皇權的鐵骨錚錚漢子。
加上有顏有才,已經滿足古代九成以上女子的所有幻想。
他最大的缺點,就是好色。
這算什麼?
他又不是隨意的仗勢欺人,主打一個兩情相悅。
別說那些權貴不在意,就連很多平民百姓都不以為然。
趁著羅氏女動搖之際,陳浪大手包住羅氏女的素手,一本正經的道:“你喜歡哪個封號?我今晚留下來,和你商量一下。”
說著,他儼然一副明天就可以冊封的姿態。
羅氏女臉頰紅紅的,也不掙脫,急聲道:“你別說了,這種事,你不該告訴我的,就不怕我洩露出去嘛!”
陳浪攻勢猛烈:“若是因你而死,我心甘情願!”
羅氏女妹又慌又喜,螓首垂著更低。
經驗豐富的渣男,伸手挑起妹子的下巴,欲要趁勢追擊,後者微微閃躲。
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羅氏女推開那隻蠢蠢欲動的大手,細聲道:“你快走,我爹孃來了。”
“女兒,你還沒歇息?你在跟誰說話?”
“爹,我沒跟誰說話,我在讀醫書。”羅氏女回了一句,衝陳浪祈求道:“你還不快走?”
“我不走,除非你親我一口!”陳浪乘機“要挾”道。
羅氏女急的跺腳,眼眸都快泛起水霧。
陳浪見狀,微微一笑,飛快在佳人的臉頰點了一記:“我走了,不要太想我!”
羅氏女愣了一瞬,他已然消失不見。
砰!
“女兒,你開門啊?”羅父喊了一聲。
見沒人回答,他便讓羅母推門進去。
“娘,我沒事,我只是剛好在思考一個問題。”羅氏女做賊心虛般的撫了撫側臉的痕跡,輕聲道。
羅父、羅母對視一眼,邊和女兒隨口交談,邊不動聲色的觀察著房間。
許久,他們放下心來,囑咐閨女要早點睡,就不再多言。
羅氏女心下鬆了一口氣,旋即收拾好東西,準備休息。
只是,某人所說的話語,彷彿不停的在她眼前重現,令她難以入睡。
“真是個害人不淺的傢伙。”羅氏女呢喃道。
……
和輾轉反側的妹子不同,瞭完就跑的陳浪,抱著凌楚楚睡得很香,充分體現了渣男的沒心沒肺。
不過第二天,他看到聯袂而來的楊家男子天團,心情就有點不爽了。
前院。
陳浪躺在長椅上,抬眼看著平均身高超過一米八的楊家四、五、六、七郎,揚手道:“四位,麻煩你們站偏一點,擋著我的陽光了。”
特麼的,這四個連成一排,頗有幾分遮天蔽日的既視感。
楊七郎拉著三位哥哥,側側身子,開口道:“陳大哥,四哥想跟你切磋切磋,我們兩個是來長長見識的。”
楊六郎跟著道:“對啊,我們會在一旁安靜觀看,絕不打擾你們的。”
陳浪瞅了一眼楊五郎,暗道果然男人的保證就是信不過。
某個失意者昨晚剛說了不會來找他麻煩,結果今天就來慫恿弟弟,來找他比試了。
“我沒興趣。”陳浪一口回絕。
無論是大日金剛訣,還是皓月夜遊訣,他皆是修煉到了一定的境界,實力已然稱得上陸地神仙。
和楊四郎比試,那純粹是拳打幼兒園小朋友,腳踢敬老院老人家。
“我們兩兄弟,是想向你請教請教。”楊五郎耐著性子,說道:“金沙灘議和不容有失,我們想彌補自己的不足。”
楊四郎點點下巴,朗聲道:“我們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對手,但很想確切的知道與你的差距。”
早在他初入楊家軍,在大街上偶遇陳浪的時候,他就向對方提出過切磋的要求。
但在親眼目睹過陳浪用酒杯一擊震殺發瘋的卞太尉後,他清楚的明白自身實力不如前者。
“你真的想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陳浪嘴角挑起一抹弧度,略顯冷冽。
楊五郎搶先道:“對!”
“好,我成全你們!”陳浪輕笑一聲。
既然楊五郎兩人想要自討苦吃,那陳浪也不介意打擊打擊他們,順便做點鋪墊。
“那我們直接比試兵器如何?”楊四郎躍躍欲試。
“不用了。”陳浪目光微冷,精神力席捲而出。
楊四郎、楊五郎兩人瞬間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巨力推向他們。
嘭!
他們兩人彼此撞了個滿懷。
“這是什麼武功?”兩人齊齊驚呼,然後忽然發現自己不能動了,心中頓感不可思議。
楊五郎瞪圓了眼眸,死死的盯著陳浪。
他本以為陳浪會使出上一次的外家橫練功夫,可對方竟然懂得如此詭異的路數?
仙術?妖術?
類似的念頭也在楊四郎心裡升起,神色不由得陰沉了許多。
“陳大哥,四哥、五哥他們什麼情況?”楊七郎調皮的伸出手指,戳戳兩位哥哥的臉龐,滿是疑竇的說道。
“這是類似點穴一般的仙術?”楊六郎猜測道。
陳浪目露讚賞,解釋了幾句:“簡單來說,我是用精神力限制住他們的身體,除非他們力量能大過我的精神力,否則絕不可能掙開。”
“陳大哥,你這也太欺負人了。”楊七郎為兩個哥哥打抱不平,“說好比武,你卻開掛,用仙術欺負人。”
開掛這個詞,他還是從陳浪身上學到的。
楊五郎語氣愕然:“七弟,你早知道他會仙術了?”
“對啊。”楊七郎老老實實的道,“陳大哥還說有機會的話,可以教我們呢!”
楊五郎臉皮一抽,極為鬱悶。
要是他知曉對方會仙術,他根本不可能會提出切磋。
楊四郎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猶如鍋底,一言不發。
“陳大哥,五哥他們是想跟你比武切磋,你用仙術,未免有點勝之不武!”楊六郎底氣不足的勸道,“不如你收了神通,和他們堂堂正正的打一場?”
楊四、五郎眼睛一亮。
若是比武切磋,哪怕差距再大,他們也有信心全力以赴,不會像現在這樣動彈不得。
“此話差矣!”陳浪不客氣的道:“我會仙術,是我有本事,那我為什麼要綁起雙手雙腳,和你兩個哥哥切磋?就為了所謂的公平?”
“楊六郎,世間很多事,是沒有絕對的公平可言,就像戰場之上,敵軍比楊家軍的人馬多出數倍,難道你也要求他們削減人數不成?”
楊六郎聞言,臉色訕訕。
“還有,今天的事情,是你們挑釁在先,我用什麼方式回擊,那是我的自由,也是你們自找的!”陳浪冷冷的道。
他可不會慣著楊六郎,原劇的主角又怎樣?當前世界,多的是。
如今,只有他才是唯一的主角!
楊六郎被懟得啞口無言,略感無地自容。
楊五郎神情難看,主動攬責道:“今日之事,全因我而起,與他們無關。”
陳浪看向楊五郎,質問道:“你想看你我之間的差距,現在看到了,你有何感受?”
楊五郎沉聲道:“不是同一個層次。”
縱然輸在仙術之下,他很是不甘,但終究能認清事實。
陳浪深深的看了楊五郎一眼,心中思忖連連。
按照對方的表現來看,大概做出了不求他幫忙的決定,即使猜到金沙灘議和兇險萬分,也妄想著靠自己,靠楊家軍本身的能力去度過危機。
當然,也有可能覺得自己能承受住生離死別,不願違背楊家忠君愛國的家訓。
楊五郎似是察覺到陳浪的審視,張口再道:“陳大人,我們技不如人,煩請你收了仙術!”
“你們輸了,就給我乖乖的罰站,等楊業過來領人!”陳浪淡淡的道。
楊四郎,楊五郎臉色微變,斷然道:“不可!”
讓親爹來領人,和小時候打架,被喊長輩有什麼區別?
他們丟不起這個人!
陳浪隨手一揮,兩兄弟頓時成了靜默的雕塑。
楊六郎和楊七郎面面相覷,想求情又不敢,生怕也變雕像,只好陪著兩位親哥罰站。
下午時分。
楊業前腳踏出皇宮,後腳就邁進侯爵府的大門。
遠遠的看到楊業出現,陳浪稍稍坐直了身子,略表尊重。
“見過陳大人,犬子魯莽,還請陳大人見諒。”楊業掃了排成一排的兒子們,旋即客氣的衝陳浪拱拱手,“楊業回去,定當多加管教。”
“這是你的家事,我就不多嘴了。”陳浪頓了頓,詢問道:“今日關於金沙灘議和一事,朝堂之上已有定論了?”
楊業如實告知:“遼人提出了可以有條件的歸還燕雲十六州,但具體細節,必須要讓陛下御駕親征,在金沙灘議和。”
楊家四子神情紛紛變得凝重。
“想必那位答應了。”陳浪眼裡閃過一絲嘲弄。
自古以來,沒有哪個皇帝不想青史留名的,宋徽宗趙佶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收復故土的辣麼大的功績,對方斷然不可能拒絕的。
楊業頷首,說出看法:“雖然我也覺得遼人此舉可能有詐,但只要我們多加提防,定能護的陛下週全。”
陳浪一聽,心緒複雜。
楊業顯然把趙佶的安危放在第一位,可惜這位大宋頂樑柱,不知道的是,趙佶早就對楊家軍心存忌憚、猜疑之心了,根本不會在乎他們的死活。
“既然楊兄早有決斷,那在下只能祝你們平安歸來。”陳浪一字一頓的道。
楊業心裡一動,問道:“陳大人,也不看好議和之事?”
某人絕口不提議和之事,似乎意有所指?
“我看不看好,不重要。”陳浪一副不願多說的姿態。
楊業也不好追問,和陳浪寒暄了兩句,就領著重獲自由的兒子們告辭。
沒走兩步,陳浪驀然喊住他:“楊兄,如果你重活一世,還會不會選擇出生在楊家,選擇征戰沙場?”
受世界之力的影響,楊家前幾代的某位先祖,是在宋太祖橫掃天下時,由別的小國投降過來的。
從哪以後,每一代的宿命都是為了宋國之主鎮守邊境,到了楊業這一代,聲勢達到了一個頂峰。
結合後面還沒發生的慘劇,冥冥中也應驗了盛極而衰的規律。
“如果重活一世?”楊業先是一愣,旋即灑然一笑:“那我還是願意出生在楊家,選擇征戰沙場,但我希望那時候的宋國要比此時要安寧得多。”
“我也能多多陪陪夫人與這幾個孩子。”
楊五郎幾人眼眸微閃,心頭泛起感動。
陳浪遙遙拱手,笑道:“我明白了,楊將軍,慢走!”
楊業笑容爽朗,也拱拱手,邁開步伐。
楊四郎三人連忙跟上。
楊五郎落在最後,瞅了瞅陳浪,才跟上家人。
“有些人,太過忠心了。”看著遠去的一家五口,陳浪不禁唏噓。
以小見大,他已經能想到等他要改朝換代之際,會有多少固執的傢伙跳出來。
不過,他也不可能因噎廢食的,不管是誰,也不能阻止他橫推諸國的行動!
……
差不多的時間裡。
太后的寢宮。
趙佶帶著皇后劉婉來看望染上風寒的太后。
一番噓寒問暖過後,趙佶忽的開口問計:“母后,朕再有半個月,即將擺駕前往金沙灘議和,一來一回,少說也要一個月,朝堂之事,你覺得交給誰好?”
劉娥咳嗽了兩下,沙啞著聲線:“陛下屬意誰?”
“我本屬意太子,但他尚且年幼。”趙佶說出顧慮,“讓那些大臣輔佐,難免會受人矇騙。”
其實,若劉娥身體無恙,是最好的人選。
劉娥、劉婉兩人心中恥笑不已。
什麼年幼?純粹是藉口,根本不捨得放權給太子。
“陛下,我有一個人選,應該能暫時幫你穩住朝堂!”劉娥開口道。
趙佶眼眸微凝:“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