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她只屬於我一個人(1 / 1)
“臥槽……太刺激了……”
慕承歡雙手捂著眼睛,但是手指之間的縫隙老大,她這個老司機看到這畫面都忍不住紅了臉。
“初禮她老公不是一向禁慾冷淡嗎?這說好的高冷人設呢?怎麼這麼霸道總裁!”
冷傾城扶著額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問她,她問誰去?
“我靠啊!他倆要親多久啊!我看初禮都要站不穩了!這孩子!”慕承歡簡直羞恥心爆棚,“傅總吻技不錯啊!”
“你閉嘴……”冷傾城快受不了慕承歡這種露骨的說法了。
“太刺激了!我還當傅靳深是個不解風情的男人,這霸道的!直接讓其他人都不敢對初禮有任何想法啊!”慕承歡嘖嘖兩聲,羨慕嫉妒恨。
這種強烈的佔有慾,說沒有愛?
慕承歡是不相信的。
男人的佔有慾某些時候,對女人來說,是一種值得炫耀的事情,就比如現在。
慕承歡看到顧晚晴那副哭唧唧的樣子,心裡別提有多爽了。
【她是我的女人。】
【只屬於我一個人。】
傻子都能看懂傅靳深現在行為的意義,大家都悻悻地收回視線,不敢再多看一眼。
這是再看要被傅總挖眼睛的節奏。
挖眼睛就算了,永遠被拉進合作黑名單的話,他們就要跳樓了。
唐子瀟和司傾宇在一旁看得眼睛都要直了,他們以前還不相信傅靳深會在乎夏初禮,甚至還一直拿著傅靳深之前被下藥的事情說事。
然而現在親眼看到這對任何女人都不感興趣的男人,如此熱烈地親吻著一個女人,那露骨的佔有慾把唐子瀟和司傾宇都驚呆了。
這、這還是他們認識的傅靳深嗎?
在唐子瀟和司傾宇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得到傅靳深是怎麼親吻夏初禮的,他們甚至能看到這女孩的反應。
怎麼有一個女人,能在被親吻的時候,這麼美——
她的眉頭矛盾地蹙著,閉著的眸子上,可愛又捲翹的睫毛不安地顫抖著,讓人忍不住覺得她該死的可愛。
然而最絕的是,這女人美得驚人的側臉弧度,還有那羞怯的神態。
唐子瀟和司傾宇從來都是不缺女人的,也自認為自己見過很多美人,可是她們都比此時此刻的夏初禮差太遠太遠了。
難怪,傅靳深在夏初禮身上栽跟頭了——
總算被傅靳深放開的時候,這女孩像是一隻被欺負狠了的貓咪一樣,怒瞪了男人一眼,嫌棄地擦了擦唇瓣。
“你是不是瘋了!”夏初禮咬著唇角,徹底炸毛,如果不是人多,她要忍不住扇這個流氓一巴掌!
剛才還魅惑嬌豔得像是一朵任人摘採的嬌花,現在就豎起了渾身的刺。
她就是一朵美得驚豔,讓所有男人都忍不住拜倒的紅玫瑰。
可是這玫瑰現在有主人了。
在夏初禮攢著拳頭要砸過來的時候,傅靳深一把將這女孩扯進懷裡,輕鬆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你……唔……你有病啊啊啊!”
夏初禮想罵人,卻被傅靳深扯著外套蓋在了頭上,這男人真的是神經病!
確認他的傅太太被擋得嚴嚴實實,誰也看不到她一寸肌膚,傅靳深這才抱著人往外走。
“再鬧我就生氣了。”傅靳深抬手拍了夏初禮屁股一把,聲音中充滿了低氣壓。
夏初禮什麼時候在這麼多人面前被教訓,還被打屁股的!
羞得一句話都說不出,她慶幸這男人把她臉給擋住了,不然她真的沒臉了!
“你剛才就生氣了,你還沒生氣?大騙子!”夏初禮嘀嘀咕咕的,恨不得罵死傅靳深。
這撩完就跑的美人很快就被傅靳深抱著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確認傅靳深已經走了,這才有人敢說話。
“你聽到沒有,剛才那女孩罵傅總是神經病!”
“聽到了!傅總居然一句重話都沒有說!只是打了她一下!”
“我呸!那哪裡是打?打情罵俏差不多!太羨慕了!”
“我也是,今晚傅總肯定抱著美人回家,好好的溫存了,羨慕嫉妒恨。”
“哈哈哈哈難得見傅總這樣,我也是活久見了!”
原本就已經夠受打擊了,顧晚晴沒想到還要聽到這些人說出這種“大實話”,她的眼淚更是止不住。
“晚晴,別哭了。”唐子瀟拍了拍顧晚晴的頭,給她紙巾擦眼淚,“傅靳深我們都很瞭解,他、他說不定不會對夏初禮做什麼!他、他不是性冷淡嗎!”
顧晚晴手裡的紙巾又溼了一張,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嗚嗚嗚你說這些幹什麼?初禮才、才是深哥哥的老婆!他們做什麼,不都是正常的嗎……”
越說,顧晚晴越是心碎。
這是她告訴過自己千遍萬遍的事實,可是真的在眼前看到了,她的心還是再次被戳得千瘡百孔。
司傾宇不知道怎麼安慰顧晚晴,只能乾癟癟道:“阿深今晚喝了酒,一般喝多了都犯困,你不要想太多了。”
“可是深哥哥沒有喝酒啊,就只有初禮剛才喝了一點……”顧晚晴簡直要被傷透了。
女人喝多了,尤其是夏初禮這樣絕美的女人喝多了,那會是怎樣的風情?
顧晚晴剛才親眼看到夏初禮只是站在那小舞臺上扭了扭,現場就有好多男人都坐不住了,這樣風情萬種的夏初禮,傅靳深把持得住?
“你、你如果不信的話,你明天看看夏初禮就知道了。”唐子瀟磕磕巴巴地說著,“你們女人不都懂嗎!我保證,她明天肯定什麼都沒有發生!這麼久了,阿深難道還不知道夏初禮是什麼樣嗎?這是他老婆,看了那麼久的!以前什麼都沒有發生!現在也不會!你相信我!”
顧晚晴什麼都聽不進去了,她只覺得委屈。
鋪天蓋地的委屈,讓她難受得呼吸都困難了。
可是唐子瀟和司傾宇的話,讓她產生了一種卑微的僥倖。
如果夏初禮明天真的什麼都沒發生地來上學,她可能心裡會好受一點。
拜託了,請他們什麼都不要發生吧。
“唔……頭疼……”
夏初禮完全沒想到那紅酒後勁這麼大,她剛才喝得太猛了,現在居然有些暈暈乎乎的。
傅靳深把夏初禮從車裡撈出來,氣還沒有消。
這女孩今晚實在是太過火,然而他也不可能平白無故對著一個醉鬼發火。
“傅先生,你在氣什麼?”夏初禮大喇喇地掛在傅靳深的身上,換做平時,她根本不可能說出這種話,現在藉著酒勁,她倒是什麼都敢說了。
傅靳深抱著夏初禮往屋裡走,他發現自己已經很習慣這樣抱著這女孩回家了。
不光是傅靳深習慣了,就連傭人們看到這一幕,都覺得是應該的。
反正,深少爺就喜歡抱著小太太,嘿嘿。
“你覺得我是為了什麼?”傅靳深挑了挑眉,照例把夏初禮放在臥室的大床上。
今天這女孩還沒有之前醉得厲害,她一骨碌坐起來,一本正經道:“我還沒有洗澡,我不能在床上,身上有細菌。”
傅靳深看著嘴裡這樣說著,但是沒有起身的夏初禮,勾了勾唇角:“繼續剛才的話題。”
他不能讓這個問題輕易被繞開。
“什麼話題?”夏初禮絞盡腦汁想了想,半晌才恍然大悟:“哦!你為什麼生氣?我怎麼知道?”
說著,她還翻了個白眼,一副傅靳深一點都不解風情的意味。
傅靳深忍了忍才沒有伸手去掐夏初禮,他沉聲道:“你在會所做了什麼事,你不記得了?”
“嗯?”夏初禮一抬下巴,其他事情她記不清楚,今天她跳舞的事情她還記得呢,“我跳舞了啊!我有沒有說過我學過爵士舞?嘿嘿……我跳得好看吧?”
傅靳深一點都不想跟夏初禮討論這個話題,走上前,傾身捏住了她的下巴,讓她抬頭看著自己。
“當著你老公的面,跳舞勾引其他男人,你覺得我不會有任何反應?”傅靳深眯了眯眼,如果這小醉鬼敢給出否定的答案,他今天絕對不會放過她。
“嗯?”夏初禮呆愣愣的,直視著傅靳深的黑眸,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我不是跳給他們看的,我是跳給你看的呀。”
這下倒是輪到傅靳深愣怔了,他沒想到會有這種答案。
聽著就像是,她挺在乎他一樣。
“你為什麼想跳給我看?”傅靳深湊近夏初禮,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間,惹得她縮了縮脖子,想到什麼,男人蹙眉道:“你還脫掉了衣服,穿得那麼——”
“果敢。”
男人忍了忍,才把措辭改得如此委婉。
他的傅太太當時那打扮太過於性感,香豔,讓他現在想到還忍不住皺眉。
“因為……我怕你不看我啊!”夏初禮委屈地撇了撇嘴,“你一直都不抬頭,我在上面跳得好累啊,還以為你不理我了呢。”
“你跳這麼性感的舞,是想讓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