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方法只有一個,你知道的(1 / 1)
第178章方法只有一個,你知道的
“不要親我,癢……”
夏初禮小聲地抗議完,許是在男人強勢的荷爾蒙下有些不好意思,她臉有些紅。
然而傅靳深卻沒有給夏初禮絲毫退避的空間,手臂摟著她的腰際,不讓她側頭避開。
“說。”
男人的語氣強勢又霸道,在這曖昧的氛圍中,卻不會讓人有反感的想法。
夏初禮害羞地看了傅靳深一眼,不敢跟他幽深的眸子相對。
剛才不小心看了一眼,男人的眼神太深,讓她覺得要被吞噬進去一般。
暈暈乎乎的夏初禮智商沒有平時線上,她不懂這是什麼危險的訊號。
“我說了,你不要生氣……”夏初禮猶猶豫豫的,說話聲細細的,當真像個單純的小女孩了。
沒想到微醺的夏初禮如此可愛,傅靳深快被她撩得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越是這樣純真可愛,越是讓人想要摧毀她,讓她露出當時在舞臺上的極致魅惑模樣。
“你先說。”傅靳深低頭就吻了夏初禮一口,謊話張口就來,“我不生氣。”
他不喜歡說謊,可是眼前的女孩,是個小醉鬼不是?
“那我就說了啊。”有了傅靳深的保證,夏初禮底氣那個足,她微微揚起下巴,眼裡泛起開心的笑容,“因為你都不看顧晚晴呀!我怎麼保證你都不理她,然後理我呀……”
沒想到因為是顧晚晴。
傅靳深聽到這個名字,心裡一沉,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至少,結果肯定不是他期待的那個方向。
“你怎麼不說話了?你生氣了嗎?”夏初禮歪了歪腦袋,瞪著眼睛看傅靳深,一臉“你是個大騙子”的表情。
這跟小貓咪如出一轍的動作,只會讓男人想把她揉進懷裡。
“沒生氣。”傅靳深抬手輕撫著夏初禮的黑髮,女孩立刻舒服地眯起眼,“繼續說。”
夏初禮眨了眨眼,狡黠道:“顧晚晴這麼想讓你看看她,你沒理她,她肯定會很傷心很傷心……”
傅靳深的冷眸裡所有的光亮悉數熄滅,他“嗯”了一聲,放開夏初禮的下巴,抬手就把她身上套著的那件鬆鬆垮垮的外套脫了下來。
連自己只剩下一件貼身吊帶都不知道,夏初禮狐疑地看著傅靳深:“你是不是生氣了?”
“沒有。”傅靳深眸子越來越沉,一片漆黑,深黑的眼底倒映著眼前這女孩的模樣。
雖然在會所的時候他已經看過了,然而近距離看這副香豔的打扮,他還是會覺得心頭一緊。
夏初禮的皮膚太白,太嫩,身上美好的曲線也被這黑色吊帶凸出得淋漓盡致。
可以這樣說,如果這女孩以現在這副模樣,落在別人手裡,還不知道是什麼下場。
傅靳深越是想,心裡那強壓著的瘋狂念頭越是不受控制地滋生。
就連那麼厭惡這女孩的唐子瀟和司傾宇,當時氣息都有些紊亂,更何況是普通人。
傅靳深不能允許他的女人,被任何人肖想。
“哦。”智商不線上的夏初禮聽到男人的再三保證,總算是放心下來,一股腦地說道:“你不理顧晚晴,上來叫住我,我真的很開心啊,我當時都忍不住笑。”
如果不懂這女孩的人,百分之百會以為她是在向自己告白。
傅靳深緊抿著唇角,聽著她的下文。
“顧晚晴越是難過,我越是開心,我今天就是想氣死她才這樣做的。”夏初禮說著,臉上那單純的笑容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黑化的笑意,“我是不是很壞?我就想看到她哭的樣子,恨不得她今晚哭死,哈哈哈哈……”
換做是以前的夏初禮,如果在傅靳深面前說這種話,她早就被他扔出去了。
傅靳深默不作聲,將夏初禮眼裡的崩潰和絕望看在眼裡。
她在怨恨。
他在此時有些希望,她的怨恨是因為顧晚晴和他的關係,然而很明顯不是。
“我以前啊,很喜歡很喜歡你的時候,就不喜歡她了。”夏初禮毫不顧忌地說出這種話,她甚至伸手可愛地戳了戳傅靳深的胸膛,“她到底哪裡好了?”
即使女孩的動作可愛到讓人想把她擁入懷中,可是她這完全過去一般的語氣,卻只能讓她的每次動作,都戳到傅靳深的痛點。
他不喜歡聽她一遍又一遍的強調,她對他的喜歡是“過去式”。
不喜歡聽她的話,堵住就好。
傅靳深攬著夏初禮細腰的手臂微微用力,女孩便湊過來只能任由著他親吻。
被吻得氣息一片混亂,夏初禮察覺到男人還想有更進一步的動作時,她連忙打住道:“你做什麼!我還沒有說完啊?你還想不想聽我的故事啊……”
傅靳深一團火燒便全身,他哪裡還有心情聽她講故事?
他只想將自己心裡所有的憋悶和煩躁,都在她這裡找到突破口。
夏初禮不管傅靳深想不想聽,她只想說自己的。
“可是今天,我媽媽和姐姐,我親生的媽媽和姐姐。”夏初禮刻意強調“親生”兩個字,說著說著,她忽然笑了。
透亮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看著傅靳深,可是這雙眼裡盈滿了淚水,下一秒就要掉落一般。
夏初禮不需要任何人給她擦眼淚,等傅靳深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粗暴地用手臂擦掉了淚水。
“她們跟顧晚晴走在一起,就像,她們才是一家人一樣。”夏初禮的笑容已經麻木,眼淚卻不停地蓄滿,“承歡一看到就說,顧晚晴和她媽媽和姐姐一起逛街了,我說不是啊,那是我媽媽……”
夏初禮臉上沒有絲毫的悲傷,可是她的笑容卻深深刺痛了傅靳深的眼睛。
男人慌忙地給夏初禮擦眼淚,根本不知道怎麼哄女孩子,他從來都不曾這樣做過。
這女孩平時都隱藏得很深,不讓他看到她的淚水和難過,現在猝不及防觸發了這個開關,傅靳深卻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難過。
“我最喜歡的就是我媽媽。”夏初禮委屈得像是一個小孩子,“我其他什麼都可以不要,但是她不能從我媽媽那裡搶走對我的寵愛,一絲一毫都不能!”
母親,在她的世界中,佔據著重要的地位。
這是她最後的避風港和退路了,夏初禮無論如何都不能退讓。
“我是不是很壞?”夏初禮茫然地看著傅靳深,空洞的眼神看得讓人心慌,彷彿她下一秒就要不存在似的,“我嫉妒她得到了我媽媽的喜歡,我想看她哭出來,她越是難過越好,我討厭她,厭惡她,真的太討厭了……”
不等傅靳深說什麼,夏初禮擺擺手自己否定道:“對,你一定覺得我很壞,甚至覺得我莫名其妙,因為顧晚晴什麼都沒做錯,她是最好的,唐子瀟和司傾宇喜歡這麼說。”
“我媽媽喜歡她一定是有理由的,我姐姐那麼討厭我,對著她也能笑得那麼真實,肯定是我的關係,我……我不值得有人喜歡我。”
夏初禮死死地咬著唇角,唇瓣都要被她咬破了,她都不知道找誰哭。
怎麼她周圍都是喜歡顧晚晴的人?
太討厭了,全世界的人都跟她作對,站在顧晚晴的身旁。
“你很好。”傅靳深伸手想把夏初禮抱在懷裡,她真的太讓人心疼了。
他不知道她是經歷了什麼,才會有這樣的絕望。
夏初禮躲開傅靳深,拼命地推著他,搖著頭道:“不不,你什麼都不懂,你不知道我曾經……”
那危險的話到了嘴邊,被夏初禮死死嚥了下去。
就算是她醉了,失去了理智,她也不能說出重生的事情。
她潛意識告訴自己,如果說了就會死,她不想死。
傅靳深知道夏初禮不會相信自己,他做什麼,都沒辦法讓她相信自己。
心裡滿意的煩躁和怒意轉化成一個邪惡的念頭,他知道這樣做很卑劣,卻忍不住說出了口。
“初禮,你不是都知道嗎?怎麼做,才會讓顧晚晴哭泣難過。”傅靳深幽深的眸子鎖定了夏初禮,像是惡魔在誘惑單純的小女孩一般。
“嗯?”夏初禮愣愣地抬頭,淚珠還掛在眼角,格外惹人戀愛,“我知道,你看著我,抱著我,還……親了我,她哭了。”
傅靳深趁著夏初禮愣怔,把她抱在懷裡,兩人溫熱的體溫相貼,溫度漸漸升高了起來。
女孩身上又香又甜,像是最香醇的紅酒。
“那你知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最難過?”傅靳深的眸子沉得可怕,他什麼都不想,只想得到這讓他心緒糾葛的女孩。
夏初禮認真地想了想,猛地想起了什麼。
“那一次在酒店……”
夏初禮想到顧晚晴當時知道她跟傅靳深睡了,絕望得彷彿要人間蒸發了。
“嗯。”傅靳深像是鼓勵夏初禮一樣,在她額頭落下一吻,“所以?”
“如果她知道我們又睡了,她……”
夏初禮這話還沒說完,便被男人灼熱的吻堵住了所有的話,他像是一頭鎖定獵物已久的猛獸,在獵物心甘情願入套那一刻,猛地將自己的囊中之物撲倒。
蠶食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