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你真的壞透了(1 / 1)
夏初禮是在頭痛欲裂的狀態下醒來的。
“靠,我的頭……”
她想抬手掐了掐太陽穴,卻發現手臂根本就抬不起來!
怎麼回事?
腦海中飛快地回想著昨晚發生的種種,後面的事情夏初禮暫時記不起來,她一瞬間還以為自己因為跳舞太作死,被人給打了!
這尼瑪打得她手都殘廢了啊??
夏初禮無語地想要坐起來,卻發現她——
宛如一個高位截肢的殘疾人。
呵呵。
得了。
她真的被自己作死了,昨晚被群毆打成殘廢了!
“傾城為什麼不保護我?”
“承歡為什麼不報警?”
夏初禮悲傷得要嚎啕大哭了,她重生過後啥都沒做呢,就特麼要一輩子當個殘疾人了,她還不如死了算了。
她可沒有那種毅力,能用嘴巴咬著毛筆寫書法,最後成為知名書法家的!
腦海中閃過各種身殘志堅的畫面,夏初禮委屈得哭都哭不出來。
“傅靳深這個渣男!好歹也在場!怎麼任由著別人把我打成這樣?”
“渣男!”
“不是人!”
夏初禮還沒有罵幾句,就聽到“渣男”回話了。
“打你?誰?”
傅靳深就洗漱的功夫,回來就看到這女孩一副失去全世界的表情,他一瞬間還以為她的酒勁還沒過去。
夏初禮憤怒地瞪了傅靳深一眼,說不出的恨意。
她都被人打成這樣了,這男人還在說風涼話?
“我沒有心思跟你開玩笑……啊!痛!”
夏初禮被傅靳深一把扶起來坐著,給她墊了一個靠枕在背後。
“你在想什麼?昨晚發生什麼,你忘了?”傅靳深揉了揉夏初禮的腦袋,無奈道:“傻了?”
嗯?
夏初禮被傅靳深這寵溺的語氣嚇到,還以為自己現在在做夢。
她仔細看了看男人,總覺得他今天氣場都溫柔了不少,和平時太不一樣了。
最可怕的是,這張她平時看了千萬遍的帥臉,居然又好看了不少?
咋回事……
這男人一副那方面生活和諧的模樣,彷彿昨晚……
等等。
夏初禮猛地想起什麼,她腦海中一閃而過她哭著求傅靳深趕緊住手的畫面,整個人都不好了。
“嗚嗚你放開我……”
“乖,叫老公。”
“嗚嗚嗚老公!!”
啊啊啊啊啊——
夏初禮要瘋了。
她一定是在!做!夢!
肯定是的!
誰知道男人卻不放過她,食指勾著她下巴,讓她抬眸看著他:“再叫一聲我聽聽?”
這話裡太多歧義,夏初禮的臉瞬間就紅了,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
“叫你妹啊!”夏初禮簡直不敢相信,她現在渾身痠痛得跟高位截肢一樣,居然是因為昨晚?
這男人到底對她做了什麼啊!
“我給你揉揉,放鬆一下肌肉。”傅靳深也是沒想到,他稍微過火了一點,這女孩就這副樣子,一看就是平時沒有鍛鍊。
如果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她不知道要鬧成什麼樣。
夏初禮現在動彈不得,只能任由著傅靳深把她擺在床上,整個人趴著。
“你、你要做什麼?現在還是大白天,你不能這麼禽獸……啊!好痛!”
夏初禮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傅靳深捏著腰部痠痛僵硬的肌肉,痛得她差點豬叫了!
傅靳深被夏初禮這誇張的反應逗笑,勾了勾唇角道:“你身上還是有知覺的,所以不是殘廢,OK?”
“尼瑪啊!”夏初禮連粗話都說出來了,她真的寧願自己現在是殘廢了,至少沒有感覺。
真的好疼啊!
她頭一次知道放鬆肌肉這麼疼!
像是證明她腿也沒有廢掉一般,傅靳深又給她放鬆腿部的肌肉,這下更是疼得夏初禮眼淚都要出來了。
“嗚嗚嗚好痛好痛啊啊啊啊!誰來救救我嗚嗚嗚!!”
“啊!你輕一點!不要用力啊混蛋!我要報警了!”
夏初禮以前從來沒有放鬆過肌肉,她現在猛地想起以前去健身房的時候,路過私教區,看到那些人趴在地上嗷嗷叫,還覺得人家誇張呢。
她這個不愛運動的人,完全不知道放鬆肌肉是多麼恐怖的事情。
現在這個時間點兒,不少傭人都醒了,不需要路過傅靳深和夏初禮的房間,都能聽到這誇張的叫聲。
“這、這大白天的……深少爺和小太太在做什麼啊?”
“媽呀,我老臉一紅!完全不敢想太多!”
“可是,這聲音也太……讓人容易誤會了吧!”
傅言墨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錯了,巴巴地湊過來,卻聽到這種讓他嫉妒到發狂的事情。
他腦子裡就沒什麼純潔的東西,自然只會想到傅靳深在對夏初禮做什麼邪惡的事情。
越是想,傅言墨就越是難受,他太嫉妒小叔了。
等傅靳深徹底給夏初禮放鬆完之後,她倒是能正常走路了,就是那姿勢,怎麼看怎麼奇怪。
夏初禮扶著腰,一臉控訴地看著傅靳深道:“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讓我全身都這麼痛!禽獸啊!”
傅靳深挑了挑眉:“傅太太,你需要鍛鍊,你現在的體能連五十歲的老太太都不如。”
夏初禮:……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氣紅了一張臉,夏初禮像個復健的病人一樣,一瘸一拐走進了衛生間,齜牙咧嘴地洗漱完。
那可愛的模樣,哪裡還有昨晚在會所那風情萬種誘惑人的樣子?
傅靳深唇角勾勒出一抹滿意的笑意,這一次,他無比的清醒,將所有的瞬間都記在了腦海中。
他的傅太太,果然香甜可口,讓人一吻成癮。
她現在和昨晚的反差萌,是傅靳深覺得最有魅力的。
他不希望任何人看到晚上的夏初禮,這是隻能他獨佔的一面。
洗漱完畢的夏初禮絲毫不知道男人還在腦海中回味那些糟心的事情,她連衣服都顧不上換,迅速走到門邊,要出門找傭人。
“你幹什麼?”傅靳深按著門,不讓夏初禮出去,“家裡那麼多人,你不穿上衣服到處跑什麼?”
夏初禮一聽這個,氣笑了:“你還知道我現在得穿得嚴嚴實實才能出門啊?你真的是壞透了!”
傅靳深看得出夏初禮眼裡的急切,甚至還有些許的厭惡。
他知道,她在想什麼。
“避孕藥在床頭櫃第一層的抽屜裡,去拿吧。”傅靳深淡淡道。
什麼?
夏初禮沒想到傅靳深會主動說出這種話,她瞪大了眼,不知道她為什麼被看穿了。
愣怔間,男人已經從臥室的冰箱裡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給她。
“你……”夏初禮張了張口,還沒說話,便聽男人道:“我上次看見了。”
“哦。”夏初禮臉色不是一般的尷尬,他原來都知道哦。
“沒事,去吃吧。”傅靳深沒有絲毫的芥蒂,漆黑的眸子深沉得,讓人看不出他的想法。
夏初禮乾癟癟的“哦”了一聲,走過去拉開第一層,果然放著一盒藥。
開啟過後,裡面的藥都是新的,夏初禮看了看服用方法,和著水迅速吞了下去。
不敢回頭看傅靳深,夏初禮迅速把藥放好,關上了抽屜。
她的視線落在這個床頭櫃上,心裡忽然覺得有些異樣。
這避孕藥,傅靳深準備多久了?
他難道當時就在……
不不不不,夏初禮趕緊把這讓人面紅耳赤的可怕想法打住,深吸了一口氣準備轉身時,就聽傅靳深淡淡道:“你看看第二層裡面有什麼。”
夏初禮腦子裡一團亂呢,什麼想法都沒有,聽話地拉開了。
男人勾了勾唇角,低頭看著手錶的秒針。
1、2、3……
“傅靳深你這個臭流氓!”
夏初禮重重砸上抽屜,衝過來簡直要把傅靳深給殺了。
仗著女孩動作不方便,傅靳深一勾腳,便讓夏初禮整個兒坐在他的懷裡,動彈不得。
“怎麼?你都睡了我,還害羞什麼?”傅靳深低笑,悅耳動聽的低音炮性感到了極致,“看來我的傅太太還是不習慣,以後多接觸,就會習慣……”
“啊啊啊你閉嘴!”夏初禮要炸了。
她掙扎著從男人懷裡爬起來,罵罵咧咧地開啟衣櫃換衣服。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呸呸呸!”
回應她的,只有傅靳深低沉的笑聲。
夏初禮穿好衣服,像個智障一樣對著鏡子練習了兩下走路姿勢,實在是忍不了這肌肉的痠痛。
“怎麼越看越像是得了痔瘡的人?”
身後那笑聲比剛才還要大聲。
夏初禮在心裡把傅靳深罵死了一萬遍,就算是跪下痛哭流涕她也不原諒他!
而現實,她只是狠狠瞪了這“幸災樂禍”的男人一眼,忍著痠痛開啟門下去吃早餐了。
再在這臥室待下去,她不知道要被這男人氣成什麼樣子。
這人,不能沒羞沒臊的。
他不要臉!
她可是要的!
豈有此理!
夏初禮艱難地走下扶梯,平時都沒覺得這旋轉扶梯如此裝逼,一抬眸,便看到周圍好幾個女傭迅速躲開眼,根本不敢對上她的視線。
那眼神,又害羞,又期待的,還有些複雜。
夏初禮忽然不想知道她們這奇怪眼神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