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決戰(1 / 1)
李孝逸雖然率大軍攻佔了幽冥島,但他卻沒有能夠將島內殘存的江湖亂黨找出來殺掉,反而被逃出島外的江湖亂黨奪取了十餘艘戰船。他立刻急了,馬上派屬下進入幽冥島地下去通知江右使和自己的部將,自己欽點人馬去奪回戰船。
這時先鋒馬敬臣帶屬下將士沙宿進房中稟報,稱現在他們已經被完全困在了幽冥島內,沒有可用的船隻離開這裡,更不用說去奪回戰船。
李孝逸氣的雙目圓睜,道:“這群可惡的江湖逆渠,他們是如何搶走我們的戰船的,難道我們的戰船上沒有留將士把守嗎?”
沙宿忙解釋:“馬偏將留了將士把守戰船,但這群江湖亂黨神出鬼沒的,在我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就奪取了我們的戰船,假扮成我們的人,如果不是他們主動攻擊我們,我們還被矇在鼓裡!”
李孝逸就疑問:“難道你們連自己人和敵人都分不清楚嗎?”
沙宿不語,馬敬臣忙道:“王爺息怒,末將已經命部下在島內燃起求救篝火,同時也在島岸擊鼓求救,相信我們留守在漢江中的戰船和江岸上的將士會聞訊向奪取我們戰船的江湖亂黨進攻,然後奪回戰船來支援我們的!”
李孝逸道:“也只有如此,可漢江裡的戰船都是被鐵鎖貫連,能趕來營救我們嗎?”
馬敬臣解釋:“雖然漢江裡的戰船被鐵鎖貫連,不能移動,但卻可以很好的阻攔被江湖亂黨奪取的戰船。”
這時江右使聞聲趕來,向王爺詢問了島外發生的事情後,就分析道:“看來這群江湖亂黨分成了兩部分,一部分留在幽冥島地下跟我們周旋,另外一部分趁機奪取我們的戰船,想把我們困死在島內,但我不會讓他們的陰謀得逞的!”
李孝逸就對江右使道:“你趕快想辦法通知你留在武昌的幫眾,命他們駕船來營救我們!!”
江右使點頭回應:“我會的,我還會讓他們帶上乾糧來支援我們!”說罷她叫來了手下週舵主命令:“你現在就用焰火傳訊,命留守在武昌的幫眾帶上充足的糧食來幽冥島支援我們和王爺!”
周舵主忙點頭應了,離開房間,登上了祭臺,施放出了求救的五彩焰火。
一世幫殘留在武昌的幫眾見到了求救焰火,雖然有心去支援,卻無力營救,他們現在也自身難保,被江湖俠士追的四處躲避。
雷天鳴和風飄零二人率手下奪取了環島的戰船,然後將戰船駛離幽冥島,看著漸漸遠去的戰船,李孝逸和部將氣的腦袋都冒煙了,但也無可奈何,因為昨天下的大雨,河水暴漲,漢江的水流更加湍急了。
江右使向他們安慰:“王爺,既來之則安之,既然我們現在無法對付奪取我們戰船的江湖亂黨,那就留一部分將士把守環島沿岸,不能讓這群奪了我們戰船的江湖再利用戰船殺回來,現在薛將軍已經率部將把幽冥島地下的沼澤陷阱都填平了,把石坡上的洞穴也炸燬了,我們就可以率大軍進入地下,然後逐寸的搜捕江湖亂黨!”
李孝逸道:“很好,那本王就親自率部將進入幽冥島地下搜捕這群江湖亂黨!”
江右使忙道:“王爺還是留在地上安全一些,也便於指揮!幽冥島地下就讓我跟薛將軍和浮雲道長一起處理就可以了!”
雖然一世幫的求救無效,但李孝逸的求救卻有效果,漢江北側封鎖線上的戰船立刻起錨向幽冥島開來,雷天鳴見狀,馬上將此情況向莫顯聲稟報。
莫顯聲當即下令雷天鳴率環島戰船去阻攔漢江北側的戰船往幽冥島靠近。
八月二十的夜晚,天將暴雨,島上的將士苦不堪言,幽冥島地下的人也即將崩潰,因為他們擠滿了地下的每一寸空間,仍沒有搜到江湖亂黨的蹤影,反倒是古箏聲彈奏的更加悲涼了,這些飢困交織的將士都坐在了地上,再也不願行動。
有的將士忍不住飢餓開始使用起蝙蝠和蜈蚣來,把蜈蚣和蝙蝠的屍體放在火上烤熟,吃起來還挺香的。
幽冥島地上的一處石崖上,劍神清一風和李且向宇文前輩道別,他們率了屬下向正在彈琴的前輩恭恭敬敬的磕了四個頭,這古箏聲引來了島上的兵士。
島上的兵士也是飢腸轆轆,不過他們冒險去江裡捕魚,然後烤熟了食用。
幽冥島北側的戰船再次發出了進攻的戰鼓聲,雷天鳴率江湖俠士跟李孝逸留守戰船上的將士正在激戰,這戰船上留守的將士倒不缺糧食,不過他們也只能自給自足,無法將糧食送到島上。
清一風從懷裡也取出了一支焰火,發出了求救訊號,莫顯音立刻駕駛一艘戰船往幽冥島西北方靠近。
這求救的焰火綻放在了雨夜裡,當然也被李孝逸的部將看到,沙宿就道:“一世幫的江右使又在發出求救訊號了,可仍不見有人來救援我們!”
馬敬臣道:“不對啊,這求救的焰火訊號跟周舵主發出的不一樣,而且放焰火的地方也不對!”他立刻命沙宿留守島岸,他親自進入幽冥島地下,找到了江右使,向她詢問此事。
江右使離開警覺的道:“不好,這是隱藏在島內的江湖亂黨發出的求救訊號!”
這時浮雲道人也趕來稟報道:“我們發現了一個離開幽冥島地下的秘密出口,不是我們先前發現的那兩處!”
江右使立刻道:“快讓薛將軍召集部將,我們現在就去追,還來得及!”
薛仁勇下了命令,卻沒有多少將士響應,因為這些將士都餓的頭暈眼花,即便吃了蜈蚣和蝙蝠的將士也不願出來,江右使立刻道:“我們抓到了這群江湖亂黨,就能逼問出島內糧食藏在什麼地方,抓到亂黨的賞銀百兩,殺死的獎銀八十兩!”
一聽有銀子和糧食可拿,這些將士就立刻來了勁,紛紛響應,江右使和薛仁勇跟著浮雲道人來到了一處隱蔽的石坡上,浮雲揮舞浮塵,捲起了一塊巨石,一道僅容一人進出的洞口露了出來,一股涼風夾雜這雨絲飄了進來。
浮雲帶眾人鑽出了地下,這古箏聲更加清晰了,就在不遠處,江右使立刻下令道:“如果不能活捉,那屍體也可以!”
大群的將士就向石崖處衝去,浮雲道人更是一馬當先,用浮塵捲起了一塊巨石就朝聲音來源處砸去!
但黑暗中,一個音符彈出,將砸來的巨石擊的粉碎,浮雲道人感到自己的心神隨著古箏聲波動,他忙往後跳了開,凝神聚氣,穩住心神。
薛仁勇率領了將士繼續往前衝,但覺古箏聲聲催人淚下,而這些悲壯的音符劃破雨珠,將他們的戰甲也劃破,熱血在雨水裡激射。
代全率了手下,為了搶功,也奔在了最前,他們是食用蝙蝠和蜈蚣最多的,所以力氣也最大,但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道將他們攔住。
他抬頭循著琴聲望去,就見前面的石崖上,一個全身皆白的老者正在專心致志的彈奏古箏,無數音符從古箏的琴絃裡飛出,化作一把把利刃向他們射來。
代全忙揮舞了鋼刀抵擋,卻發現手裡的鋼刀已經被音符擊碎,他自己也被無數到音符擊穿身體,熱血如同水柱射出。
浮雲道人驚呼:“不好,是琴音殺人,大家快往後撤!”
江右使往後撤去,但薛仁勇已經站在了地上,跟他的屬下一起英勇殉職。
宇文老者也看到了起來捕殺他的朝廷大軍,這一幕很眼熟,似乎記憶深處他最不願記起的情景再次呈現,他忙低下了頭,他不想再躲了,也躲夠了,這樣活著倒不如死去。
浮雲從隨身口袋裡摸出了一張紫色的道符,然後在上面施了符咒,唸了決,這張道符就朝宇文老者飛去。
這張加了釋心咒的道符如同一隻矯健的紫蝴蝶,穿過了黑夜,穿過了雨珠,穿過激射的音符,徑直貼在了宇文老者的額頭,站在他身後的江右使大喜,道:“貼上了,快念符咒!”
浮雲道人口中念決,這張道符上的硃砂字型突然明亮了起來,就往宇文老者的皮膚裡滲入,道符上的咒語起了作用,將他內心的恐懼喚醒,這更加令他頭痛欲裂。李孝逸的大軍停住了腳步,但都抓起了手裡的武器,準備向石崖上的彈琴者擲去。
宇文老者瞪大了雙眼,但他的手仍在撫動琴絃,這琴聲也有一絲紊亂,他終於忍不住了,停止撫琴,雙手就去撕貼在額頭的道符!
江右使道:“看這個老傢伙,就像是從古墓裡跑出來的,恐怕也只有道長才能對付!”
浮雲表示:“再強大的人也有軟弱之處,我這張紫心符專找人的薄弱之處,然後將全部符咒之力用來攻擊對方的薄弱之處!”
宇文老者的表情痛苦了起來,然後變得猙獰,他一把丟擲了身前的古箏,只見他的五官已經溢位了血絲,浮雲立刻道:“可以進攻了,快進攻他!”
江右使立刻揮手命屬下幫眾進攻,無數利刃和羽箭就朝宇文老者射去,但都被對方閃身躲開,石崖上已經鋪滿了兵器和羽箭,一世幫的部眾又將手裡的火把也拋了上去,石崖上登時化作一片火海,而宇文老者一個打滾,就從石崖上滾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