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平淡生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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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佛跟魔之間全在一念。

韋氏率了手下的一世幫幫眾想要趁彩姑娘帶九妹跟陸琦二人在阿育王寺內拜佛時動手,不了卻被提前埋伏在寺外的鐵血盟盟眾襲擊,韋氏帶著邢阡陌在堵隙駒的掩護下突圍了出來,她不甘心,就埋伏在了返回的路旁。

但鐵血盟的人緊追而來,粉碎了她偷襲鳳羽衛的計劃,現在已經被對方團團包圍,而且楊綵衣也現了身,看來只有拼個魚死網破了。

七個壯漢手執鐵盾從人群后走出,將堵隙駒圍在了道上,這個清瘦老者就是天寒絕士,這七個壯漢便是天山七劍。

現在韋氏已經被邢阡陌這個臥底打暈,彩姑娘也靠不上,堵隙駒準備背水一戰,天寒絕士亮出了他的兵刃玄鐵劍,就是莫顯聲從赤霞道人手中搶回的這柄。

堵隙駒雙手握緊了蠍子剪,瞅準了這個老頭,身形移動,一招“直行剪”就朝對方手腕和脖子剪去,天寒絕士一橫玄鐵劍,黑色的劍身抵住了戳來的雙剪。

他用力握緊雙剪,這對剪子緊緊咬住了玄鐵劍,令對方無法抽回,但天寒絕士沒有收回的意思,而且調運內力,只見一道寒氣襲來,兩人的兵刃上迅速凝結了一層冰霜。

堵隙駒立刻感到自己上當了,就想要收回自己的雙剪,卻發現已經晚了,他的雙手也感到一股寒意,不過他還有一個絕殺技,右腳往身後反踢,從他褲管裡射出一枚蠍尾鏢直撲天寒絕士面門。

這一招名叫“蠍尾鏢”,名字平淡無奇,但卻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天寒絕士一側頭,避開這一鏢,雙掌繼續用力,將對方的兵刃以及雙手冰凍了起來。

彩姑娘看他也無法掩護自己逃離,就有些絕望,不過不到最後關頭,她還是要頑抗一番,就拔出了自己腰間的軟劍,但九妹跟陸琦二人迅速出手,將她從馬背上拉下,然後挑飛了她手裡的軟劍。

她感到右手一痛,鮮血直流,而這兩名女子又將她雙臂反剪到背後,楊綵衣將手裡佩劍擱在了她脖子旁。

她現在徹底絕望了,楊綵衣就逼問:“即便你整了容貌,改變了聲音,但我還是認出了你的本來身份!”

這時卻聽從來到路上傳來了急促的馬蹄聲,彩姑娘忙抬頭望去,就見師正業飛速策馬趕來,就大喊:“相公救我!”

楊綵衣卻道:“師正業也救不了你,受死吧江彩萍!”

彩姑娘拼命掙扎,楊綵衣手腕抖動,就要一劍斬下,但一道劍氣射來,擊開了她的佩劍,師正業從馬背上跳下,一個就地打滾從她身旁滾過,然後就站了起來,擋在了彩姑娘身前,質問:“你們這是做什麼?”

後面被天寒絕士快要逼死的堵隙駒見狀,立刻一鬆雙手,雙腳用力,縱身躍起,踏過天山七劍的鐵盾,就跳到了師正業的坐騎上,然後隨手灑出一把毒鏢,策馬狂奔。

天山七劍立刻舉起盾牌,將射來的毒鏢擋開。這群江湖俠士就要去追,天寒絕士道:“窮寇莫追,讓他走了吧!”

師正業看到彩姑娘手上鮮血直流,立刻推開了九妹跟陸琦二人手裡的長劍,扶起了彩姑娘。

楊綵衣就向他解釋:“小師,你不要誤會,她的真實身份是.......”,但師正業已經不聽她解釋,就道:“我不相信你們!”說著就抓住了彩姑娘的手,迅速撕下一條衣襟,為其包紮傷口。

楊綵衣只好命手下退開,天寒絕士向他警告:“年輕人,要擦亮自己的眼睛,不要被表面的現象所矇騙!”

師正業跟他不熟,也就不理會他。

天寒絕士也率了鐵血盟盟眾離去,邢阡陌抱著昏迷的韋氏上了馬,轉道往西南方趕去。

等眾人都離開後,彩姑娘便向他疑問:“你難道就沒有懷疑我嗎?”

師正業一邊為她包紮一邊回答:“我雖然恨一世幫的江右使,但我從來就沒有見過她,我見到了你,知道你不是她,不然你早就對我下手了!”

彩姑娘已經滿眼是淚,師正業揹著她,沿著土道慢慢向家的方向返回。

楊綵衣回到船內,跟孔均會合。

孔均詢問:“事情辦好了?”

楊綵衣坦言:“稍微有些遺憾,師正業太過固執己見!”

孔均追問:“那你們要如何前往藥皇谷?”

甘草卻表示:“我可以找到一個去過藥皇谷谷的人為我們引路,但我們不能為難他!”

孔均回答:“可以,記住我對你們的叮囑,我在這裡等你們!”

客船在雪狼湖東北方經過,甘草對下面小船上的一個年輕人叫道:“楊飛,上來吧!”

這個叫楊飛的少年卻帶了一個少女登船,這個少女就是洛莉娜。

客船揚起了帆,吃足了風就順著河流向東北方駛去,師正業一家望著他們遠去的船隻,漸漸消失在了河流的盡頭。

方正羨慕的道:“他們就要去開啟一座巨大的寶庫了!”

師正業回應:“你不用羨慕他們,寶庫都有守護者,能不能活著回來就要看他們的本事了!”

回到房間後,方正表示:“少爺,我去做飯。”

師正業扶妻子回到了房間坐下,彩姑娘就對他道:“相公,你不怪我騙了你嗎?”

“不,是我誤會你了,你沒有懷孕,我卻自以為是的認為你懷孕了!”

彩姑娘欲言又止,師正業抓住了她的手,道:“娘子,辛苦你了!”

幾天後的一個夜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了這家人,師正業忙披衣開門,就見邢沉墨帶著邢孑若站在門外,他們倆一臉驚疑。

師正業忙請他們進來,就詢問:“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們不是去尋找上古神器的下落了嗎?”

邢沉墨嘆息了一聲,邢孑若解釋:“我們跟孔均起了衝突,孔均抓了我作人質,我沉墨叔就命族人引開孔均,救出了我,不料孔均卻引來了突厥的大軍追殺我們,我們走投無路,只好來你這裡躲避!”

師正業就道:“且不說你們會將孔均跟突厥大軍引來,我這裡孔均是知道的,所以你們躲在這裡也不安全,從此往東五十里外的大蒼山腳下有一座阿育王寺,你可以去那裡躲避一段時間!”

說著就為他們準備了黑布蒙面,然後叫醒了方正去借馬,讓妻子為二人準備路上的乾糧跟水。

邢沉墨對他一家拱手行禮道:“今日多謝師公子一家仗義搭救,在下感激不盡,我們後會有期!”

叔侄二人翻身上馬,立刻拍馬而去。

師正業將他們二人所乘的船扛到了房子後面,然後關閉了房門,對方正道:“等下孔均就會趕到,你們倆一定要堅稱沒有見到邢沉墨叔侄二人!”

兩人應了各自回房間休息,師正業吹息了燈。果然沒一會,房外傳來了馬蹄聲跟人的喧鬧聲,房門被劇烈的拍響。

師正業憤怒的回應:“別拍了,再拍門就要拍壞了!”

他開啟了門,見一個突厥將領站在門外,有些眼熟,這名將領就用突厥語表示:“師公子,末將宗喀則奉上級命令前來搜捕從你們大唐來的亂黨邢沉墨叔侄倆,不知你可見到他們二人了?”

師正業用突厥語回道:“邢沉墨,不認識,沒見過!”

宗喀則就道:“我們要對你的房子例行搜捕,希望你能夠配合!”

師正業點了頭,叫醒了妻子跟書童方正,走出了房間,一隊突厥兵士進闖入房子裡展開搜捕,但他們毫無結果的走出了房間。

宗喀則心有不甘,但也只好準備撤退,改去另外一家搜捕,但兩名士兵從房子後面抬出了一艘小船,用突厥道:“這艘船很像那個南蠻逃亡時所乘的船!”

宗喀則聽後大喜,就對師正業質問:“你說你沒有見到過邢沉墨,那這艘船是這麼回事?”

師正業用突厥語辯駁:“這就是我平常打漁的船隻啊,不過破了個洞,還沒有來得及修補!”

宗喀則得意的道:“你撒謊,這分明就是南蠻逃亡所乘的小船,你一定見到過他們!”

師正業辯解:“這就是我平常用來打漁的小船,已經破了個洞,還沒有來得及修補,不信你看這裡,破洞就在這裡!”

宗喀則借了火把的光亮,見到小船底部果然有一個手指大小的破洞,他的臉色立刻變了,不過卻道:“你的船既然已經破了個洞,不能下水,卻為何船底還是溼的?”

師正業掩飾:“我晚上用它試水了。”

宗喀則只好下令撤退,師正業看到湖中一艘客船上,孔均站在了甲板上向他這裡望來。

師正業帶著妻子跟書童返回了房子,關閉了房門,方正繼續回房間睡覺,彩姑娘就對他道:“看來我們又有新的麻煩了!”

師正業坦言:“我相信孔均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看來我們要離開這裡一段時間了!”

彩姑娘就詢問:“可我們能去哪裡啊,我們又沒有大船!”

師正業道:“實在不行我們就去夫妻狼山!”

“夫妻狼山?”

師正業點頭應了,道:“就是藥皇谷的所在之處,但我們不去藥皇谷,我就不信這個宗喀則會追出突厥境外!”

夫妻狼山已經不屬於突厥的國境,不過也不屬於大唐的國土,現在還是無人管理的土地,不過那裡除了獵人跟獵手出沒外,沒有其他人進出。

他們很快就聽到外面傳來了百姓的慘叫聲,師正業忙隔著窗戶向外面望去,只見這支突厥兵士將漁村裡的人都抓了起來,逐個拷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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