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連夜出逃(1 / 1)
俠者,徵惡揚善,不會讓無辜之人受傷,佛者,甘願犧牲自我,以拯救世人。
看到突厥的兵士在自己這裡佔不到便宜,就拿村子裡的無辜百姓撒氣,師正業當然不會坐視不顧的。
師正業取了樺木棒就要推門而出時,彩姑娘卻拉住了他,質問:“相公,你可有對策,否則冒然出去就是自投羅網!”
“我去跟他們理論!”
彩姑娘冷笑了一聲:“這群突厥蠻子能聽得懂你的話嗎?”,師正業就問:“那我們應該怎麼辦?總不能讓村裡的人為我們受罪吧!”
彩姑娘就表示:“看我的,你找我說的去做!”就對他附耳說計策。
宗喀則手下的一名隊長舉起了馬刀對準了一個老翁,嚷道:“你們再不招,我就砍了他的腦袋,你們一直不找招,我就一直殺,直到殺光你們村子裡的人為止,你們這群賤民!”
師正業用突厥語冷聲喝斥:“住手!我知道邢沉墨的下落!”
宗喀則立刻向他望來,這名隊長也率了手下兵士將他一家團團包圍。
師正業介紹:“邢沉墨是大唐的江湖中人,他這次並非是獨自前來的,而是跟他們的頭領莫顯聲一起來的,現在莫顯聲已經逃往了夫妻狼山,他向我借了馬匹也去追他們頭領了!”
宗喀則聽後臉色就變了,一把拔出佩刀,擱在了師正業脖子上,怒道:“你小子居然敢騙我,帶本將去追,否則殺了你全家!”
師正業就道:“可以,不過夫妻狼山已經不是突厥國境,只要你們敢,我就帶你們去追邢沉墨!”
剛剛那名隊長立刻在宗喀則耳邊低語了幾句,師正業又道:“我知道將軍不過是受我們大唐來的使者孔均指使驅趕江湖亂黨的,現在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你又何必較真呢?那夫妻狼山豈是我們隨便可以進出的?”
宗喀則就下令:“索安,你帶一隊兵士留下監督這群賤民,師正業你跟本將去見孔均大人。”
客船上,孔均見宗喀則將師正業一家帶來,略有些不悅,聽完了對方的廢話,就立刻打發走了他,然後對師正業道:“師公子,我們又見面了!”
師正業回答:“孔大人我們不是天天見嗎?”
孔均詢問:“你還真是說笑了,難道你就不想再回藥皇谷一趟嗎?”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上次我在藥皇谷底差點被藥皇兄弟倆蒸吃了,邢孑若再怎麼說也是跟你認識的,也一直很崇拜你,你為何卻不肯放過他們!”
孔均解釋:“你誤會了,我只是不希望他被邢沉墨帶壞,跟著什麼樣的人做什麼樣的事,你也不希望邢孑若以後成為被朝廷追捕的亂黨吧!你可聽說雪狼湖內的異象?”
師正業點頭應了,道:“我親眼所見,不過雪狼湖之大,孔大人這要找到什麼時候?”
孔均表示:“不管要找到什麼時候,我會一直找的,但我絕不能讓別人捷足先登,不如你協助我一起尋找!”
師正業回應:“我不會在虛無的事情上浪費時間的。”
孔均就道:“你真的以為宗喀則只是來追捕江湖亂黨的,他其實被阿默史多德王爺派來暗中除掉你的!”
師正業辯駁:“我已經流放與此,他又何必要置我於死地?”
“就憑你毀了他的一隻眼睛!”
師正業無語了,孔均就道:“要麼你搬到船上協助我尋找上古神器,要麼你去夫妻狼山,跟楊統領他們會合!”
總是要選擇一條路,師正業就問:“那我還有沒有第三條路可走?”
孔均斬釘截鐵的道:“有,那就是被他們殺死!”
師正業便道:“那我就選擇去夫妻狼山跟楊統領他們會合!上古神器的事情我即便找到了,對我也沒有好處,倒不如去夫妻狼山打些獵物,採點藥材來的實惠!”
孔均表示:“那好吧,他們今天晚上就會動手,你要做好準備了!”
師正業帶著妻子跟書童乘小船返回了住處。方正就問:“少爺我們應該怎麼辦啊?現在就逃走嗎?”
“不要煩我了,讓我思考一下對策!”說著就回房間,躺在了床上,彩姑娘走了進來了,詢問:“藥皇谷倒底有什麼好的,那麼多人甘冒生命危險前往!”
師正業就解釋:“藥皇谷隱藏著令天下人為之痴狂的秘密,這比神話傳說中的上古神器要來的實際!”
彩姑娘疑問:“我們真的要去夫妻狼山嗎?”
師正業回答:“不,我們去阿育王寺,然後上大蒼山,那裡安全!可惜我們剛剛建好的房子,還有這剛剛開始的新生活。”
他命彩姑娘收拾了隨身的衣物,帶足了銀子,準備天黑之後就離開。
天很快就黑了下來,師正業隔著窗戶向外面望去,索安帶了一隊兵士正圍著火堆大吃大喝,他就彩姑娘和方正道:“等下我去引開這些兵士,你們離開趁機乘小船溜走,我會搶了他們的坐騎去跟你們會合的,你們可以先去找邢沉墨!”
彩姑娘點頭應了,叮囑:“相公你要小心!”
師正業拿著樺木棒就出了房間,徑直來到這群兵士身前,嚷道:“給我些酒肉,我也要吃喝!”
索安跟他手下這群兵士對他翻著白眼,譏諷:“你以為你是誰啊?不過是大唐一流民,居然敢在本隊長面前口出狂言!”
師正業一把就揪起了他,嚷道:“你這狗東西,居然敢小瞧本公子,我可是大唐的使者!”
這些兵士立刻丟棄了手裡的酒肉,紛紛站了起來,摩拳擦掌就要來揍他,師正業怒吼:“滾開,否則我就連你們一塊打!”
索安怒道:“快揍他啊,你們愣什麼!”
師正業一揚手臂,就將他丟進了湖裡,這些兵士立刻就向他打來,師正業一矮身子,躲過了拳頭,伸手就抓住了一個兵士的腳,一掄手臂,將這名兵士也丟進了湖裡。
索安在湖裡大聲呼救,這些兵士不知要是先去救人還是繼續揍師正業,但師正業已經揮舞了手裡的樺木棒,將剩餘的兵士全都挑進了湖內,幸好現在已經是三月底了,湖水不算太冷。
師正業向湖裡望去,就見彩姑娘已經帶方正乘小船離去,他就撿起了地上的皮囊,仰頭痛飲了一口酒,道:“痛快!”
村子裡的百姓見狀也紛紛稱好,師正業回到了房間裡,關閉了房門,兩個黑衣蒙面人悄悄從師正業的房子後面現身,然後就用索鏈輕輕將他的房門鎖上。
師正業聽到了索鏈聲,立刻警覺起來,他忙將氈子用水浸透,裹在了身上,然後又用溼透的黑布矇住了臉,對方在房子外開始堆柴澆油,準備放火燒房。
他輕輕從天窗躍出,伏在了房頂,很快火勢就起來了,他一臉憤怒,然後調運內力,雙指齊出,射出一道劍氣,立刻將放火的這個黑衣人射到在火堆上,另外一個黑衣人忙來救他,師正業輕身從房頂躍下,一樺木棒戳就朝這人去。
這個黑衣人也撲進了火堆裡,二人慘叫著就往湖裡奔去。
師正業大步往遠處趕去,看到了這兩個黑衣人所騎的馬匹,他翻身上馬,騎一匹,牽一匹,就沿著湖岸向西南方逃去。
熊熊燃燒的大火立刻引來的村人救火,從湖裡掙扎出來的索安卻命手下拔出刀槍,阻攔村人救火,這大火也引來了一艘兵船,船艙裡的宗喀則見狀,立刻命船靠岸,然後一個箭步就跳到了燃起大火的房子外,對索安就是一個耳光,怒到:“為什麼要放火燒房?”
索安一臉委屈的道:“將軍,這火不是小人放的!”
兩個黑衣人慘叫著從湖裡冒出了頭,索安的手下立刻將這二人抓了起來。
黑夜中,師正業看到一隻小船緊貼著湖邊行使,他立刻低聲用漢語招呼:“方正,彩姑娘!”
小船很快就停住,師正業也勒住了馬,彩姑娘低聲道:“岸上的可是師相公嗎?”
師正業大喜,立刻跳下馬,來到岸邊,道:“是我,娘子,方正是我!”
從小船上來二人,正是彩姑娘跟方正,師正業立刻跟他們相擁,然後道:“他們果然放火燒了我們的房子,我們不能直接去阿育王寺,先到前面的市集上休息一晚,然後再設計脫身,前往阿育王寺!”
他們應了,師正業將小船撈起,扛到了馬背上捆好,又扶方正上了這匹馬,他抱著妻子上了另外一匹馬,然後就策馬往前面的市集趕去。
前面有一處三面環水的半島,而集市就在半島上,不過規模不大,但客棧還是有的,他們敲開了一家客棧,開了兩間房,又讓店家給他們的坐騎餵了草料和水。
第二日一早,集市上就開始熱鬧起來,各種各樣的人都有,師正業看到了達姆正在收購雪狼皮,他讓方正離開客棧去市集上買了幾套皮衣,然後妝扮城了突厥獵人,結算了房錢,牽回了馬匹就混在人群裡離開了集市。
他們剛走後不久,宗喀則就率了大軍前來搜捕,當然也往阿育王寺派了兵士前去搜捕,不過師正業趕在了這些兵士前面抵達了寺內。
在寺後的廂房裡,他們見到了邢阡陌叔侄倆,二人就疑問:“你們怎麼也來這裡了?”
師正業感嘆:“不來不行啊?我們也被人追殺了!”
邢孑若追問:“也是孔均嗎?”
師正業回答:“不,是突厥的阿默史多德王爺,他已經派人燒了我的房子,只怕這裡也不安全,我們上山去!”
邢沉墨就詢問:“山上安全嗎?”
“我們還有別得路可走嗎?”
彩姑娘就道:“我看到附近有條河,我們可以乘船逃去,他們要是追得緊,我們就離開突厥前往夫妻狼山!”
師正業應了,這時就聽到四外傳來了混亂的馬蹄聲,有突厥兵士大嚷著搜捕逃犯。
他立刻聽出是索安的聲音,便感嘆:“這群突厥兵來的好快!”
彩姑娘就拉了他道:“我們得趕快走,不然就來不及了!”
邢沉墨質疑道:“這些突厥的追兵怎知我們躲在這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