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往復脫身(1 / 1)
在我們的人生中,總有一個地方令我們魂牽夢繞,那是我們每一個人心中的天堂。
師正業帶著妻子跟書童秘密來阿育王寺會見邢沉墨叔侄,但他們前腳剛到,後面的追兵就趕來了,這裡也無法繼續停留,師正業提議要往大蒼山上躲去,而彩姑娘卻提議要走水路逃亡,這樣快一些。
現在夫妻倆在等邢沉墨的意見,但對方也不知所措,邢孑若就表示:“我不尋上古神器了,你帶我們去藥皇谷吧!”
方正也附和:“是啊,少爺,我們去藥皇谷找莫先生跟楊統領他們,至少我們不再是孤立無援的!”
師正業表示:“不管去哪裡,這裡是不能再呆下去了,我們這就撤,先逃亡山上,然後再尋路下山!”
邢沉墨也沒有什麼行禮,他們迅速翻過了寺院的後牆,然後就尋了上山的路,往山上趕去,進入了山道上,師正業才道:“不好,我們的坐騎還在寺外!”
邢阡陌表示:“你借我的馬匹也在寺內,不要了,保命要緊!”
師正業卻道:“可我的行囊和船隻還在馬背上,你們先往山上逃去,然後選擇在前面下山,我在河邊跟你們會合!”
邢沉墨詢問:“你一個人去行嗎?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你們一定不要真的上山,在合適的地方下山,然後往西北方趕去,我取回了馬匹行禮,然後沿著河岸去尋找你們!”師正業迅速朝寺內趕回。
邢沉墨答應了,師正業就迅速往山下趕去,然後抓了一把草葉子揉碎,在臉上塗花,就高聲唱著突厥民歌往寺內走去。
四名突厥兵士把守在了寺門外,他的兩匹馬也在寺門外,正在啃食著道旁的青草,這時宗喀則從寺內怒氣衝衝的走了出來,師正業見到了他,立刻轉頭就走,卻被對方叫住,喝問:“喂,唱歌的傢伙,過來,本將有話問你!”
師正業只好轉過了身,卻低著頭,生怕對方認出了自己。
宗喀則就盤問:“你可見到幾個漢人,都是年輕人?”
師正業點了頭,就指了寺院後面,用突厥語道:“一對夫婦帶了倆男娃上山去了!”
宗喀則聽後大喜,也顧不得檢視師正業,就道:“你在前帶路!”
師正業就抱著自己的腿,用突厥語表示:“大人,小人的腿受傷了,走不快!”
宗喀則一指寺院外的馬匹道:“你上馬!”
師正業應了,就拖著腿走到了這兩匹馬匹上,順手解開了兩匹馬,然後翻身上馬,調轉馬頭,就向寺院後面追去,但他卻沒有上山,而是沿著山腳前去,宗喀則率了手下兵士一直尾隨了他,走了沒多遠,前面果然出現一條河!
他大喜,就策馬往河邊趕去,宗喀則率了大約有四五十名突厥騎兵,見他往河邊趕來,就用突厥語喝問:“你不是說他們上山去了?怎麼又帶我們來河邊?”
師正業就用突厥語回答:“我來河邊是向山上遙望,那些漢人並沒有上山,而是沿著山腰而行,看他們就在那裡!”說著就往山腰上指去。
宗喀則忙也順著他的手指望去,疑問:“在哪裡,我怎麼沒有看到?”
師正業解釋:“就在山岩後,是不是有個十多歲的小孩?”
宗喀則立刻道:“對,就是他們,快帶我們去追!”
師正業卻道:“小人的腿真的受傷了,走不了山路。”宗喀則立刻命兩個士兵留下看住這個引路人,他率剩下的兵士捨棄了馬匹,就往山上爬去。
他在河邊一邊指揮著宗喀則往山上爬去,一邊暗中察看河裡的船隻。
不過這條河裡過往的船隻不多,等了半天也沒有見到一條,師正業就下了馬,來到了看守他的兩名突厥騎兵身前,然後用突厥語道:“我給你們倆說個小秘密!”
二人忙把腦袋探了過來,師正業低聲道:“其實你們隊長是個蠢貨!”說著雙手齊出,抓住了二人的腦袋,用力往中間一撞,這兩名士兵登時暈了過去。
師正業取過了二人手裡的馬鞭,然後翻身上馬,一鞭子就抽在了馬背上,這群馬就往河邊奔去,然後順著河水就向西南方的雪狼湖奔去。
他自己騎了一匹馬,牽了兩匹馬就順河向東北方逆行而去,正在爬山的宗喀則聽到山下群馬奔騰的聲音,立刻回頭望去,見狀不由大怒,不過他也看到了山腰上的邢沉墨等人。他雖然憤怒,但也沒有衝動,立刻命手下一個隊長下山檢視情況,他率剩餘的兵士繼續追擊。
邢沉墨他們被追著逃到了一處凸巖上,從這裡可以看到下面的河流,他立刻對後面跟來的人道:“不好,這是條絕路!”
後面跟來的方正卻不是:“不行,他們追來了!”
彩姑娘就向凸巖下面望去,只見這道山崖並不高,頂多五六丈,不過跳下去必定會摔斷腿腳!
當他們聽到了後面追兵的咒罵聲,正絕望時,彩姑娘看到了順著河邊趕來的師正業,立刻道:“快看,相公在下面!”說這就用漢語喊道:“相公,我們在這裡!”
師正業聽到了呼喊聲,立刻高聲回應道:“快跳下來,一個一個跳,我來接住你們!”說著就握了馬鞭,策馬趕到斷崖下,站在了馬背上。
彩姑娘雙腳一蹬山崖,縱身就往下面跳去,這斷崖並不是陡峭筆直的,而是有坡度的,跳下去時可以縮成一團,不會受太重的傷。
但師正業卻縱身躍起,一鞭子揮出,就纏住了彩姑娘的手臂,然後以伸手就抓住了她的手,二人在空中一個凌空翻躍,就往下面墜落,但師正業用力一推,就將彩姑娘拋到了馬背上,他自己滾下了山坡,邢沉墨也跳了下來,師正業縱身躍起,跟下落的邢沉墨向遇,兩人立刻砸到地上。
這地上是青草跟黃土地,幸好不堅硬,師正業感到雙腳很痛,但可以斷定沒有骨折。
他來不及檢查自己的傷勢,就看到了方正跟邢孑若二人拉著手就同時跳了下來,師正業咬緊了牙,縱身躍起,在馬背上一點,繼續往空中躍去,雙臂一展,一手抱住一個少年,身體緩緩往下沉,彩姑娘迅速從衣袖裡丟擲一條布帶,讓剛剛翻身上馬的邢沉墨抓住。
師正業落在了布帶上,將那個倆少年放下。
加上師正業原來的兩匹馬跟搶到的兩匹戰馬,總共四匹馬,他們一共五人,足夠騎了!之後他們就順著河岸就向東北方逃去,山崖上傳來了宗喀則的咒罵聲。
彩姑娘就詢問:“那個突厥兵頭在喊什麼呢?”
師正業回答:“他在為我們送別呢?祝我們一路順風!”
但很快後面一隊士兵就騎著戰馬追了過來,師正業表示:“我們要想徹底甩掉他們,就只有過河或上船!”
邢沉墨疑問:“不過這條河裡貌似沒有船隻來往啊?”
“那我們只有碰運氣了,不知河水有多深,水流是否湍急?”
“不管這河水有多深,我們都必須要過河!否則他們很快就會追上我們了!”
方正就詢問:“少爺,馬會游水嗎?”
師正業不知,沒有回答,不過他一把扯開幫著小船的繩子,將小船丟到了河裡,道:“我來掩護,你們趕快過河,設法將馬匹也運過河去!”
邢沉墨應了,彩姑娘就跳下了馬,躍入了船內,方正跟邢孑若二人忙也上了船,迅速將小船划向對岸。
這條河並不寬,有兩丈多寬,師正業丟給了邢沉墨一根馬鞭,然後翻身下馬,轉身就朝突厥兵士追來的方向奔去。
邢沉墨也不顧這些馬兒會不會游水,就將馬匹趕下了河,不過這些馬兒似乎並不怕水,迎著水流就向對岸游去。邢沉墨大喜,彩姑娘也把倆少年在河對岸放下,讓他們二人去牽馬匹,她自己搖船過來渡邢沉墨。
追來的這名隊長是位虯髯大漢,很陌生,率了十名兵士,口裡大嚷道:“抓住這個傢伙,打死他!”
師正業見對方追來,立刻一個就地打滾,手裡的馬鞭揮出,就纏住了一匹馬的前蹄,用力一拉,這匹疾馳過來的戰馬就栽了個跟頭,將馬背上的主人也摔下了馬來。
剩下的兵士立刻拔出馬刀向他砍來,師正業調運了內力,一抽馬鞭就纏住了一個騎兵的小腿,將他從戰馬上拉下,然後用力一甩,將另外兩名騎兵也從戰馬上砸落。
這名隊長跟剩餘的騎兵驚呆了,他沒有想到這個年輕人居然如此神力,也促使他下決心一定要活捉這個年輕人。
但師正業卻搶了戰馬就往河邊逃去,這名隊長率了屬下在後面緊追不捨。
彩姑娘他們在和對岸向他呼喊,邢沉墨也劃了小船來迎接他,但師正業卻突然縱身從馬背上躍起,身體急速向後面飛起,在空中來了個“鷂子翻身”,這是華山派的技能,然後一揮馬鞭,就抽向了這名隊長,隊長立刻舉刀格擋,師正業卻一墜身體,就落在了他背後,然後一把抓起了隊長,振臂一掄,就將這名隊長砸在了後面追來的騎兵身上。
後面的騎兵立刻混亂了起來,師正業繼續策馬前行,奔到了河岸,身體迅速往前衝去,雙腳點過水麵,就落在了邢沉墨前來迎接的小船上。
當這名隊長再次率手下追來時,師正業已經翻身上馬,站在了河對岸,用突厥語對他們冷聲喝道:“我不想取你們的性命,但你們膽敢繼續再追來,小心你的小命!”說著揮舞了手裡的樺木棒,一棒就戳向了河裡,登時炸起一股水花。
這些殘存的將士驚訝的張大了嘴,只好目送他策馬逃去。追上來的宗喀則見他們追丟了,立刻暴怒,道:“這群狡猾的南蠻子,我一定要抓到你們宰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