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挑釁(1 / 1)
捨棄之後,我們還能獲得什麼?
楊綵衣跳入了深潭中,卻進入了一處幻境內。
楊炎讓她吃了沙陀蔓花,現在可以百毒不侵,又請她向莫顯聲打聽他親生姑姑的下落。這算起來已經是快一百年前的事情了。楊炎的這位姑姑命喚楊鈺,據說是楊堅跟一位宮女的私生女,而楊堅的皇后獨孤伽羅天生好妒,從不允許丈夫納妾,就更不用提突然冒出一個私生女,所以她下令處決了這個宮女,並株連宮女的同伴百人,而這個私生女被一位高人秘密救走,帶往天山,就此再無音訊。
楊綵衣坦言:“表侄女認得天山派掌門,也跟莫顯聲的夫人有過來往,卻從未聽他們提起天山上有皇室女子啊?”
楊炎表示:“你不必較真,只需記住即可,你現在已經百毒不侵,是否還想要再讓你的輕功突飛猛進呢?”
楊綵衣忙應了:“表侄女當然向讓自己的輕功更上一層樓,那我應該怎麼做呢?”
“那就要有更大的捨棄了,你可能做不到!”對方語氣中帶著一絲狡黠。
楊綵衣詢問:“表叔公要侄女做何捨棄?”
楊炎從背上取出了一副畫,展開道:“你如果能做到,就可以跟畫中人一般!”
楊綵衣看後,立刻臉紅了,原來畫中是一位飛天仙女,不過畫中的仙女卻沒有穿任何衣服,而只是用絲帶遮擋住了隱秘的部位,在這個女子身邊還有一些祥雲。
楊炎坦言:“尋常女子即便脫光了也不能羽化成仙,而表侄女你也不能,不過卻可以提升你的輕功!”
楊綵衣紅著臉回答:“這個表侄女只怕真的做不到!”
楊炎收了畫卷,然後道:“可以理解,我楊家皇族後人怎會為了提升武功而不顧顏面呢?”
楊綵衣就追問:“難道就只是脫光衣物這麼簡單?”
楊炎回答:“當然不是,還需要服用一些特殊的藥物,如果你能夠做到,那離開谷底也非難事!”
楊綵衣就道:“那表侄女暫時不學,我還不想離開這裡!”
楊炎反問:“你是不是懷疑我在騙你?”
楊綵衣忙回答:“沒有,侄女怎敢懷疑皇叔呢?我是真的不想離開這裡!不過陳大夫已經有了醫活師正業的辦法。”
楊炎道:“是嗎?如果他真能將師正業醫活,那我就放你們離開藥皇谷!”
楊綵衣就疑問:“那我們來藥皇谷做什麼?我一直都不明白,而孔均也沒有明說!”
楊炎解釋:“小孔,他是為了還願,不過他把女兒送來替他還願倒便宜了他!”
楊綵衣疑惑不解,楊炎就狡黠介紹:“倘若他不說自己是藥王的徒弟,那他也無法離開藥皇谷谷底,但是藥王的徒弟也不能離開這裡,他向我許諾過。離開藥皇谷後,會將他師弟跟女兒送來,當我跟王義百年之後,就會放他們離去!”
楊綵衣就問:“可要是表叔公真的已經能夠長生不老呢?那我們豈不是要留在這裡直到死了嗎?”
楊炎道:“如果我跟王義能夠長生不老,那麼你們也能,你還想要離開這裡嗎?”
楊綵衣表示:“這裡一切都好,可惜少點什麼?”
楊炎追問:“少什麼呢?”
楊綵衣感嘆:“我的青春永駐要給誰看呢?我的武功高強要向誰展示呢?”
“原來如此,那就閉上眼睛吧!”
她閉上了眼睛,只覺一股寒冷籠罩了自己,身體又被潭水包圍,不過她聽到楊炎道:“表侄女,睜開眼睛上岸吧!”
楊綵衣就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仍在潭水裡,就忙往上浮去,然後從水裡露出了頭來,碧蘿伸出了手,將她拉上了小船,楊炎輕身而起,踏著潭水,點過石蓮花,就一路遠去了。
楊綵衣打了個噴嚏,然後詢問:“碧蘿姑娘,表叔公他要去哪裡啊?”
碧蘿吩咐:“你把衣服穿上吧,我們現在就回去!”
實驗室裡,陳大夫見到了突然到來的王義,就懇求:“我需要增加一個幫手,而被老朽救下的這個孩子方正很合適!”
對方回答:“隨你們的便,不過這可能需要我皇兄同意!”
甘草就斗膽詢問:“不知前輩所稱呼的皇兄是何意?”
王義疑問:“難道孔均沒有對你們講過嗎?我這位結義大哥曾經做過太子。”
甘草當即驚訝了,王義又追問:“送方正來的那位跟你們是什麼關係?不要騙我啊?”
甘草知道此事瞞不住的,便坦言相告:“實不相瞞,是家父!”
王義聽後也驚訝的道:“怪不得他會把方正送來,又冒險來見你,如果讓你一輩子都留在這裡,你會在楊綵衣跟孔小姐之間選擇哪一位做伴侶呢?”
孔霏的臉立刻紅了,甘草就道:“既然這裡就只有我一個年輕男子,我爹爹也不會跟我爭,而方正還小,那我何不兩位都要呢?”
王義聽後冷笑:“越是嘴上說要的人,心裡就越是不要,看來你已經有了心上人,她生的如何,有你師姐漂亮嗎?”
甘草不語,陳大夫表示:“王兄已經是八十多歲的人了怎麼還會跟後生談論兒女之情呢?”
王義解釋:“這就叫人老心不老,我是有心無力,談談過過嘴癮還不行嗎?”
陳大夫就擔心:“王兄定力過人,可小徒武功差,定力更差,你這樣戲弄他,只怕他會做出出閣之事,令我師門蒙羞!”
王義回應:“藥王可沒有說不允許門人嫁娶的,你自己不娶,總不能讓你的徒弟也不娶吧?”
陳大夫不想跟他理論,甘草就道:“前輩,晚生想見家父一面,還望前輩允許!”
王義回答:“可以,你隨我來,還有你孔小姐!”
孔霏表示:“我又不想見他父親,為何要一起去?”
王義提醒:“不去別後悔啊?”
孔霏擔心自己會錯過什麼,就跟了去。
他們也是乘船,順著溪流就來到了高山腳下,只見亂石灘上,雷天鳴正指揮一群少年搬運石塊,修建房屋。
甘草譏諷:“讓小孩子為你們修建房屋,只怕也只有你們能想到?”
王義反問:“不讓小孩子出力,難道讓你跟你師姐出力嗎?”
甘草就問:“那你們就不會抓一些成年人來做苦工?”
王義道:“成年人不好管理,你看到的這些小孩是在受苦賣力氣,但這對他們是一種磨練,不吃苦中苦,怎為人上人呢?”
甘草竟無言以對,孔霏就詢問:“前輩不會就是讓我來看這些小孩修建房屋的吧?”
“當然不是,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武功究竟如何?”
孔霏道:“那我要如何展示給你看呢?”
王義把雷天鳴叫了過來,道:“這個孔小姐想必你也熟悉,她說你來這裡是別有居心,但我不能完全相信她,你如果殺了她,我就放你父子跟陳大夫離開這裡。”
雷天鳴立刻回應:“我情願你殺了我,我也不會殺孔小姐的!”
王義就表示:“那令郎跟孔霏你選一個,沒被選中的我就殺掉!”
這三人立刻憤怒了,雷天鳴擋在了孔霏跟兒子身前,道:“你想要殺他們任何一人,就先從我的屍體身上踏過!”
王義表示:“你的武功雖高,但不適合跟我動手,因為我個頭小,不想跟你動手!”
雷天鳴道:“那我倒要看看你的本事!”說著從腰帶裡抽出一對鉤鐮槍,握在手裡,不過要對付這個外表不到十歲的小孩,只需一腳踢開即可,還用不上亮出兵器。
王義冷笑了一聲:“怎麼,亮出兵器了?可千萬不要誤傷了你自己!”
雷天鳴將鉤鐮槍護在身前,但下盤卻悄悄用力,忽的一腳往前踢出,就朝王義胸口踹去。
這一腳至少也用處七分力道,踢出後也有百斤力道,但對方卻用一對小手往他的腳面一按,然後輕輕一送,雷天鳴的身體就往後飛了出去,撞開了甘草跟孔霏,重重的摔在了亂石灘上。
甘草忙爬起去檢視父親傷勢,孔霏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王義一聲呼哨,從天空降落了一隻白鶴,他翻身跨上白鶴,就飛到了空中。
孔霏向王義高聲質問:“你不是要看我的武功如何嗎?怎麼要走了?”
王義卻道:“在空中看的更仔細!”說著一拍掌,從旁邊就鑽出了一隻大馬熊,這隻大馬熊身高近一丈,皮糙肉厚,而且蠢笨,露出了一對獠牙,就向孔霏撲來。
甘草見狀也大驚,忙取過了父親的鉤鐮槍就去救師姐,孔霏卻道:“你走開,我還不需要你來救我!”
孔霏對著撲來的大馬熊吐出了一口白霧,這隻熊立刻愣住了,王義道:“你‘吐氣如蘭’的功夫還差點,這隻大馬熊需要加大藥量!”
孔霏立刻展開雙手,嘴裡道:“快去睡,快去睡!”
王義聽後哈哈大笑,道:“熊能聽懂你的話嗎?”
大馬熊低吼了一聲,揮舞雙爪就朝孔霏抓來。
孔霏身體往後退去,同時也一聲呼哨,一隻純白色的小狐狸就從隨身的布囊裡竄去,跳到了大馬熊肩頭,然後翹起尾巴,放出了一股毒煙。
大馬熊當即倒地,昏迷了過去。
王義不禁拍手稱讚:“很好,你有寵物,我也有,咱們就比試一下看誰的寵物更厲害!”說著一聲響亮的口哨,一隻紫貂從旁邊躥了出來,就朝孔霏的小腿抓去。
孔霏飛出一腳就朝這隻紫貂踢去,但這隻紫貂卻在空中又是一跳,躲過了這一腳,跑到了大馬熊身體上,盯著小狐狸。
小狐狸也盯著紫貂,兩隻動物都拱起了背,準備互相攻擊。
孔霏道:“前輩的紫貂很漂亮,用貂皮作圍脖一定很華貴!”
小狐狸就朝紫貂咬去,但紫貂跟狐狸體型相仿,也不甘示弱,兩隻小動物立刻撕咬在了一起,孔霏看到這紫貂也是用牙齒跟爪子,沒有別的能耐,就放下了心,她的狐狸可是會放迷煙的。
小白伺機放出了迷煙,但紫貂卻毫無反應,繼續攻擊狐狸,兩隻小動物又糾纏在了一起,打著滾就滾到了孔霏腳下,小白一個飛跳,就跳到了孔霏腰帶上,然後抓著腰帶又是一個飛跳,紫貂不甘示弱,也躥了起來,孔霏身體往後一移,紫貂抓了個空,又墜落地上。
孔霏大喜,立刻再次踢出一腳去踹紫貂,紫貂卻一個跳躍,鑽到了她褲管內,然後又抓又咬,她勃然大怒,立刻一彈此腿,將紫貂甩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