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止癢(1 / 1)
人如果把自己孤立起來,那也就等於把自己判了死刑。
紫貂是東北深山中所產的一種珍惜動物,機靈,敏捷,而且乖巧可愛,皮毛柔軟順滑,深得獵人喜愛,不過紫貂的牙齒跟爪子上有毒,被其抓傷後會奇癢難忍。
孔霏指揮自己的靈寵白狐狸跟王義的紫貂爭鬥,但不防被對方偷襲,這隻紫貂鑽進了她的褲管裡,然後在她小腿上抓了幾把,孔霏大怒,立刻一彈退,將紫貂甩出,王義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白狐又去追咬紫貂,但紫貂卻忽的的一個凌空飛躍,避開了狐狸的攻擊,然後落在了孔霏的後脖頸上,又是一抓,孔霏徹底暴怒,一把抓住了紫貂,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伸出沒受傷的腿就朝已經被摔暈的紫貂跺去。
王義大驚,立刻身替向前傾斜,探出一掌,抓住了孔霏的腳,然後用另一隻手將昏迷的紫貂從對方腳下救出。
孔霏已經感受到對方雖然人小手掌小,但速度跟力氣卻不小,自己踢出的一腳被擋住後,竟絲毫不能再繼續踏出。
王義將紫貂放入了懷裡,對孔霏道:“孔小姐何必要跟一隻畜生過意不去呢?我們只是鬥寵,又何必親自出腳,痛下殺手呢?”
孔霏怒斥:“既是鬥寵,王前輩為何指使你的紫貂偷襲我呢?”
王義解釋:“我這貂兒調皮,見到美女就難以自持,你已經將它摔暈,那就算了,不過它爪子上有風,我這裡有解毒除風的藥,你拿去服下!”說著從懷裡摸出了一隻白瓷瓶,孔霏已經生氣,就道:“不必了!”說罷喚回自己的白狐,轉身就回。
王義收回了藥瓶,對地上躺著的雷天鳴跟甘草二人道:“你們父子倆這是自投羅網,只怪你們自己運氣不好!”
孔霏返回房間時,就見楊炎領了楊綵衣回來,這二人是滿面春風,一臉得意,臨入房間時,楊炎有補充了一句,道:“表侄女別忘了我拜託你辦的事情!”
楊綵衣應了,見到了衣衫有些凌亂的孔霏,就疑問:“妹妹這是怎麼了?被人欺負了嗎?誰幹的,讓姐姐為你出頭!”
孔霏惱道:“是畜生做的,你去找畜生出頭吧!”說著賭氣回了房間。
楊綵衣自言自語:“怎不見雷公子呢?”她就進入了實驗室內,陳大夫正在帶方正檢查石棺裡的三具屍體,二人見她歸來,就招呼:“你回來了,甘草呢?”
楊綵衣回答:“沒有見啊!”
陳大夫疑問:“銀童子將師侄女跟小徒叫了去,也不知是做什麼?”
楊綵衣表示:“孔霏她已經回來了,不過衣衫不整,似乎跟人動手了!”
“不會吧,以她的脾氣跟武功,誰會招惹她呢?”
楊綵衣就詢問:“甘草不回來,誰為我們做午飯呢?我都有些餓了!”
方正自告奮勇的表示:“那就讓我為大家做飯吧!廚房在哪裡?”
楊綵衣疑問:“你年紀這麼小,會做飯嗎?”
方正坦言:“做過,少爺跟夫人的飯菜都是我做的!”
這時孔霏已經換了一身衣服,匆匆進來,對陳大夫道:“師叔,我有話要單獨跟你談!”
陳大夫就對楊綵衣吩咐:“楊姑娘,你帶方正去廚房做飯吧,然後去找下小徒!”
楊綵衣應了,就帶了方正離開了實驗室。
孔霏關閉了房門,立刻道:“師叔,我被王義的紫貂抓傷了,現在傷口很癢,要如何解啊?”
陳大夫在木案前坐下,安慰她:“莫慌,伸出手來,讓師叔為你把把脈!”
孔霏也坐了下來,就伸出了潔白的手腕,陳大夫號了脈道:“這紫貂爪子上有風,所以需要服用一些祛風止癢的藥,但藥效慢一些,我在為你配製一些止癢粉,你撒在抓傷處,可以暫時解癢!”
孔霏取了煎藥跟止癢藥粉,進入廚房內,方正正在燒水淘米,孔霏就聞:“方正,怎麼就你一人,楊綵衣呢?”
“楊統領去找甘草了。”
孔霏把煎藥丟下,道:“幫我把這副藥煎了,然後送到我房間裡去!”
方正應了,午飯做好後,仍不見楊綵衣跟甘草二人回來,陳大夫就讓他們先吃,然後為二人留了飯。孔霏再次詢問:“方正,我的藥煎的怎麼樣了?”
方正回答:“已經煎了,還要等一炷香時間才能煎好!”
孔霏夾起了一塊肉,道:“你做的飯菜聞著很香,吃著還可以,比我師弟做的要好!”
陳大夫匆匆用過了飯菜,就對方正交待:“你收拾好碗筷,就回房間休息,我去找谷主一趟!”
方正應了,正在收拾碗筷,孔霏回了房間,知覺身上奇癢難忍,就脫下了外衣,對著銅鏡觀察自己後背,發現後背已經生出了一片紅疹,而小腿上也冒出了一片紅疹了,怎麼抓都止不住癢,她忙把止癢粉撒在了小腿被抓傷處,感覺好多了,可後背的傷口卻夠不到。
這時傳來了敲門聲,她忙穿好衣服跟鞋子,詢問:“誰啊?”
開門之後,見方正端了藥進來,她吹了口氣,然後飲了一口,這藥很苦。方正道:“孔小姐請慢慢服藥,我還要收拾碗筷呢?”
孔霏眼珠子一轉,就對方正道:“我的後背也被抓傷了,你幫我把這止癢粉撒在抓傷處!”
方正接過了止癢粉卻不知所措,孔霏關閉了房門,就解下外衣,然後背對方正。
方正看到了她後背上的大片紅疹也嚇了一跳,孔霏就道:“快,我癢的實在受不了了!”
方正忙屏住了呼吸,將藥粉均勻的撒在了紅疹上,孔霏趴在了床上,道:“好了,謝謝你了,你可以出去了,記住把門帶上!”
他應了,就轉身離去。楊綵衣領了甘草回來,路過這裡,甘草忙詢問:“師姐她受傷了嗎?”
方正坦言:“孔小姐被抓傷了,已經服過藥了!”
甘草這才放了心,方正又道:“我們已經用過晚飯了,不過我給你們留了飯,這就去熱下,你們稍等!”
傍晚時,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來,眾人躲入了房間裡。
在野外生活,風和日麗倒還愜意,一旦颳風下雨,那就遭罪了。
邢孑若被金雕帶著四處流浪,風餐露宿,他過他的身體結實,力氣也大了許多,可是天公不作美,不會一直是晴天,天終於下起了大雨,他躲進了一座洞穴內。
這座洞穴是天然生成的,不過很淺,已經被某種猛獸當作了窩,裡面散發著腥臭氣,不過沒有小崽子,也沒有母大蟲,只有有一個雜草跟羽毛圍成的窩。
“管它誰的窩,外面下這麼大的雨,它一定被困在什麼地方回不來了,我先在它的窩裡將就一夜,明天雨一停就走!”邢孑若鑽到了柔軟的巢裡,倒頭就睡。
他正睡的迷迷糊糊,就感到有舌頭在舔他的臉,這舌頭柔軟溼潤卻帶著刺,很扎。
邢孑若忽然驚醒,只見眼前是一對碧綠的眼睛,紅色舌頭,一對尖銳的獠牙,一股腥臭氣差點將他燻暈,這是一隻成年豹子。
山豹見他醒來,就不再客氣,低吼了一聲,意思是:“這是我的地盤,你自己送上門來做我的食物,我不吃你就對不起你的好心!”
邢孑若忙道:“我的娘啊!不要吃我,我不好吃!”
山豹張開了大嘴,露出了白森森的尖牙,然後將一對前爪往邢孑若胸口按去,準備開吃。
邢孑若忙抓住了這一對前爪,右腿屈起,頂住了山豹的小腹,然後用力往外踹。
山豹生氣了,怒吼一聲,一尾巴就朝邢孑若腦袋甩來。
洞穴太小,施展不開,山豹的尾巴掃到了石壁上,掃落了一些石子。邢孑若一個跟頭,就地打滾,從山豹腹下滾出了洞穴,然後爬了起來。正準備要逃時,外面又黑雨又大,什麼也看不到。
但山豹這對碧綠的眼睛卻在黑暗中看的格外清楚,低吼了一聲,意思是:“你既然送到我窩裡讓我吃,為何還要反抗,不要走!”一個箭步就朝邢孑若撲去。
邢孑若見這對碧綠的眼睛襲來,雙掌同時打出,擊在了山豹的額頭,打得山豹是眼冒金星,不過並沒有被打暈,接著鐵尾一甩,又朝邢孑若掃來。
他憑藉著感覺雙手齊出,就抓住了掃來的尾巴,卻也感到虎口發麻,忙抓緊了山豹的尾巴,用力掄了起來。
他的力氣增大了不少,已經將這隻百十斤重的成年山豹掄了起來,然後繼續雙臂用力,把手裡的山豹掄的虎虎生風。
山豹發出了怒吼聲,但很快就被轉暈了,邢孑若聽這隻山豹沒了聲音,就改成了單手旋轉,然後一鬆手,山豹飛了出去,撞在了石壁上,登時頭破血流,腦漿迸射。
夜空中飛來了一隻大雕,抓走了山豹的屍體。
邢孑若渾身已經溼透,不過他沒有上衣,只穿著破爛的褲子,這雨水順著他的褲腿往下滴,他乾脆把溼透了的褲子脫下,搭在了洞口的石頭上,然後回到巢穴裡繼續睡覺。
第二日他醒來時,雨下的小了一些,他的肚子也咕咕叫了起來,於是又穿上了不幹的褲子,頂著雨去外面採野果食用。
金雕已經不知飛到哪裡去了,邢孑若現在沒有武器,就找了根手臂粗的樹枝防身,他來到了一片桃樹林下,樹林裡盤踞著很多調皮的猴子。
桃子已經成熟,卻被這群猴子佔為己有,一旦有其他動物靠近,這些猴子就朝外來者丟石頭。
邢孑若一不小心,就捱了一石頭,他登時憤怒了,嚎叫著就衝進了樹林裡,追著猴子打,不過這些猴子一擁而上,對他又抓又撓。
他振臂一呼,立刻甩掉了身上的猴子,然後將手裡的樹枝舞的密不透風,一隻刁蠻的猴子伸出爪子就去試探,但爪子剛碰到了棍牆,就發出了一聲慘叫,然後往外逃去,剩下的猴子見狀也一鬨而散。
邢孑若停止舞動手裡的樹枝,然後順手打落一隻桃子,坐在桃樹下大口啃食。
突然他聞到了一股酒香味,雖然他不喜歡飲酒,也不經常飲酒,但一個人被困在這裡,如果能有酒,那實在是雪中送炭,最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