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溫泉夜舞(1 / 1)
作為一個女間諜,必然要犧牲自己的身體。
楊炎將楊綵衣帶到了懸崖上的一座洞穴裡交給了她一隻小瓷瓶,瓶子裡裝的就是化功丹,可以使刀槍不入,內功深厚的王義散功,然後趁機封住他的鳩尾穴。
“可鳩尾穴在哪裡呢?”
楊綵衣不是甘草,沒有跟陳大夫學過醫,自然不知鳩尾穴在何處?
楊炎只好親身示範,他脫下褲子,然後指了自己的尾骨道:“就是這裡,你到時候用這根玉釵刺入一寸即可!”說罷提上了褲子,然後從隨身的布袋裡取出了一支晶瑩剔透的玉簪交給了她。
楊綵衣點頭應了,隨手插在了自己的髮髻上,楊炎道:“這化功丹只對王義有效,對其他人無效,所以必要時你可以用嘴喂他服下!”
她自然知道用嘴喂服的意思,不免有些臉紅。
楊炎坦言:“自古以來細作探馬都會有所犧牲,尤其是女性,越王勾踐為了麻痺對手吳王夫差,獻上了美女西施來促使夫差墮落,而你的天分不輸於西施,所以我相信你也能做好這件事情。事情成功後,我會讓你的青春永駐!”
她點頭應了,楊炎表示:“這裡不宜久留,我們抓緊回去,以免王義起了疑心!”
楊綵衣重新坐在了鞦韆似的木板上,抓緊了繩子,楊炎扳開了機括。
繩子緩緩下墜,楊綵衣感覺自己就像是仙女降落凡間,眼前的景象紛紛往上升去,下面的亂石坡越來越清晰。
實驗室這裡,甘草決心去聯絡師正業,但想要聯絡到師正業,只有等楊綵衣或師父回來。邢孑若站在了實驗室的房頂上,希望那隻金雕能再次光臨,然後帶自己飛離谷底,不過他失望了。
楊綵衣跟著楊炎回到了谷主的住處,陳大夫立刻對她低聲道:“我必須要見甘草跟彩姑娘一面,待會我會向楊炎請求,希望你能幫我說服他!”她點頭答應了。
隔壁房間內,楊炎在石椅上坐定,接過碧蘿奉上的一碗果汁,緩緩飲下,很快陳大夫就走了進來,楊綵衣也跟了進來。
楊炎放下瓷碗,就問:“小陳,你準備的怎麼樣了,還缺少什麼嗎?”
陳大夫回答:“藥材器具已經準備的好,青銅鼎碧蘿姑娘也幫我找來了,但我還需要兩個助手,另外必要時候還需要用上扎里布兄妹。”
楊炎就疑問:“你還是不放心我啊,你的徒弟他們在那裡很好,只要他們不輕舉妄動,私自離開!”
陳大夫忙回應:“谷主誤會了,我真的需要兩個助手,這樣重大的治療方案僅靠我一人是無法完成的,彩姑娘她也算是我們的小師妹了,她的醫術理論基礎很強,而小徒手腳利落,對行醫實踐很強。”
楊綵衣也附和:“谷主,陳大夫說的即是,如果有了彩姑娘跟甘草二人作助手,陳大夫成功的機率就上升了許多!”
楊炎就道:“那好,碧蘿,你去將甘草跟彩姑娘還有扎里布兄妹倆帶來!”
碧蘿應了,就告辭離去。
楊炎道:“小陳,你也去用晚飯吧,今天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就開始為我治療!”
陳大夫向二人點頭致謝,然後就告辭退下,他暫時被碧蘿安排在一座木頭房子裡,這間房子內有一隻青銅鼎,旁邊還有一張木案,四周擺放著木頭架子,架子上全是各種各樣的藥材。
谷主的房間裡,楊炎從箱子裡取出了一套五彩的衣裙交給了楊綵衣,吩咐:“你換上這套衣服,跟我去見王義!”
楊綵衣接過衣服就進房間更換,王義也回自己房間換了一套白色的棉布儒服。
兩人在正堂裡相遇,楊綵衣看到楊炎現在穿的跟一個正在唸書的小書生,不過她自己穿著五彩的薄紗長裙,衣帶飄飄,又佩戴了金銀玉器作的首飾,看起來就像是一位失落人間的仙女。
楊炎也不僅拍手稱好看,道:“祖父身邊的宮娥也不及表侄女美貌!”
天已經微黑,楊炎在前帶路,楊綵衣跟在了他身後,碧蘿帶來了陳大夫要的人,四人見到了他二人,也不由驚訝,尤其是彩姑娘。
楊炎吩咐:“碧蘿,你先安排他們住下用飯,記住要給扎里布兄妹倆用最好的藥材跟食物,讓他們早些恢復健康!”
碧蘿應了,四人便謝過了谷主。
在王義的石頭房子裡,兩人寒暄過,就帶這楊綵衣跟妙涵離開了房間,然後乘上了一條小船,逆流而上,來到了一處冒著熱氣的溫泉邊,停了船。
溫泉有一丈方圓,四周青石鋪就,岸邊生著浮萍跟水芹菜,溫泉中央生著一株石蓮,散發著濃濃的香氣。
妙涵引燃了溫泉四周的青銅人俑燈,楊炎跟王義二人已經脫掉外衣進入了溫泉裡,妙涵又取出了一枚雞蛋大的夜明珠,彈到了石蓮盛開的花蕊裡,照亮了整座溫泉,登時這裡就變得如夢如幻,楊綵衣也不由看驚呆了。
王義表示:“如果我們不是失去男人的功能,我才不願離開這裡,接受醫治呢?”
楊炎就道:“或許這就是有得有失吧!這裡的生活就是拿皇位換,我也不願換!”
妙涵跟楊綵衣二人奉上了兩木盤水果乾果,王義道:“要不是楊姑娘年齡大了,不然留在我們身邊服侍我們也是極不錯的!”
楊炎回答:“其實這也無所謂,年齡不是問題,最主要是要肯聽話就行!”
“皇兄說的極是,楊姑娘姓楊,皇兄也姓楊,可真巧了!”
楊炎回答:“這有什麼巧的,天下姓楊的人多了,姓王的人也不少,我們五百年前是一家!”
兩人開懷大笑,妙涵跟楊綵衣在旁邊垂侍。
楊炎提議:“王兄,這位楊姑娘不僅生的如同仙女一般,舞也跳的好,更難得的是她會舞劍,不如就讓她為我們舞一曲!”
王義聽後立刻拍手叫好,對自己的侍女妙涵道:“你來配樂吟唱,讓楊小姐獻舞!”
妙涵立刻應了,從石案上取過了一副琵琶,然後對楊綵衣道:“楊小姐,我們開始吧!”
楊綵衣也點頭應了,她拔出了自己的佩劍,隨著一曲《清平樂》就開始舞動了起來。
妙涵也朱唇微啟,用清脆婉轉的聲音唱道:
暖池小小。人入煙霧嫋。無酒相伴也能聊。水果乾果都好。
石蓮浮萍同隨。溪裡碧波易碎。此處福地最妙,省卻人生幾回。
正所謂琵琶聲樂玉女歌,更勝美人飛仙舞。
一曲唱罷,池內倆童子都意猶未盡,楊炎就對楊綵衣吩咐:“綵衣,把酒送上來!”
楊綵衣收劍回鞘,然後從石案上端過一隻木盤,上面放了一罈酒跟兩隻白瓷碗,輕移蓮步,來到溫泉池邊,俯身放下木盤,輕輕一推,木盤載著酒就向倆位童子漂去。
王義看到了俯身的楊綵衣,就忍不住嚥了口水,楊炎暗暗看在在眼裡,取出酒罈,開啟泥封,一股醉人的酒香四溢,他倒了兩碗,然後端起,請王義共飲。
蒸汽氤氳中,王義飲下美酒,然後詢問:“皇兄,這位楊小姐宛若天仙,不知歌喉如何?”
楊綵衣就表示:“奴婢也能歌!”
王義拍手歡呼:“真是太好了!”
楊炎就下令:“綵衣,那你就為我們吟唱一曲,你唱的好,王兄定會有重賞!”
楊綵衣就對妙涵道:“我獻唱的是《木蘭花》,四平緩調!”
妙涵應了,撥起了琵琶,楊綵衣邊歌邊舞。
木蘭花·東城漸覺風光好
東城漸覺風光好,縠皺波紋迎客棹。綠楊煙外曉寒輕,紅杏枝頭春意鬧。浮生長恨歡娛少,肯愛千金輕一笑。為君持酒勸斜陽,且向花間留晚照。
王義聽的如痴如醉。楊炎也道:“美酒佳人怎不醉?溫泉石蓮入骨髓。兄弟情義何所需?關公俠肝單刀會。”
他們這裡正在歡歌笑語,而陳大夫這裡卻是正在緊鑼密鼓的開會密謀。
為了不使碧蘿洩密,雷天鳴一掌打暈她,然後在房間外把風。
陳大夫對甘草道:“為師對治療楊炎跟王義二人毫無把握,所以你們要做好離開這裡的準備!”
甘草疑問:“可我們又不會飛,也不能操控飛禽,要如何離開這裡啊?”
彩姑娘表示:“我們必須要見我相公一面,然後讓他帶我們對付藥皇谷的這倆妖童,殺了他們倆,就不怕出不了這谷底!”
陳大夫警告:“你們不要小窺這倆童子的實力,他們已經在這裡居住了至少有七十年,武功高深莫測,更能操控飛禽猛獸為他們效力!”
彩姑娘坦言:“只要我們之中有人能離開谷底,把訊息傳出去,上面就會有援兵下來支援我們!”
甘草也附和:“是啊,邢孑若跟扎里布兄妹倆都曾經騎乘過猛禽,但不好掌控!”
陳大夫就道:“楊統領知道小師的下落,他跟孔霏關押在一起!”
“小師跟師姐在一起,這下就好辦了,不過這對師姐可不好!”甘草表示。
彩姑娘就疑問:“你有辦法找到他們?”
甘草坦言:“不錯,我有辦法,上次我就是用這種辦法找到師姐跟師正業的!”說著就召來了一隻銀狐,這隻銀狐正是孔霏僅存的。甘草解釋:“這隻銀狐有靈性,它可以帶我們找到我師姐!”
彩姑娘就道:“這真是太好了,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找我相公!”
陳大夫從懷裡取出了一封書信,交到了徒弟手裡叮囑:“你把這封信給他們倆,他們讀後就會知道該怎麼做了。”
甘草把書信放入了懷裡,然後鬆開了銀狐,銀狐立刻順著石板到往前奔去,二人出了房間,對雷天鳴道:“爹爹,師父跟扎里布兄妹倆就全靠你來保護了,我們很快就回回來的!”
石船上的房間裡,孔霏拉開了自己的褲管,只見傷口還在滲血,略有些痛。現在陳大夫跟甘草都不在,她雖然可以止血,卻不知要如何止痛?
正在咬牙忍痛時,房門被推開,師正業闖了進來,孔霏立刻放下了褲管,怒斥:“你怎麼不敲門就闖進來了?”
師正業立刻紅了臉,忙賠禮道歉,道:“我剛剛聽到了你咬牙聲,怕你有意外,就進來檢視!”
孔霏原諒了他,詢問:“你身上帶有什麼止痛的藥嗎?”
師正業搖了頭,回答:“我這身衣服還是從這裡換上的,這裡沒有藥,只有食物!”
孔霏就問:“那你會不會用針灸止痛?”
他仍搖了頭,孔霏就罵道:“你真是個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