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暗夜陰謀(1 / 1)
人都有自己的長處跟短處,只看用於在哪一方面了?
孔霏的腿傷正疼,師正業卻不知所措。因為用力跟生氣,這傷口又崩裂了,流出更多的血來,也更加疼痛了。
師正業雖然被罵作廢物,當然也並非一無是處,他忙安慰對方:“你先忍著,我為你的傷口止血!”只見鮮血已經染紅了孔霏的褲管,她聞到血腥味就忍不住想吐。
他扯掉自己的腰帶,然後捲起了孔霏的褲管,露出了滲血的小腿,他忙用布帶紮緊了傷口近心端,先止住了血,然後又撕破自己的衣服擦去了傷口的血跡,表示:“要是有金創藥就好了,我先用衣服把你傷口包紮一下,這就帶你去找陳大夫醫治!”
孔霏咬著牙,點頭應了,這時外面傳來了呼喊聲,仔細一聽卻是甘草在喊師姐。
二人聽到後大喜,忙應了一聲,師正業也道:“甘草來了,這下有治了!”說著便要扶孔霏起來,銀狐從船艙外跑了進來,孔霏見到後大喜,忙伸出胳臂抱住了銀狐。
兩人走到了船舷邊,卻發現甘草跟彩姑娘就站在岸上,但沒有繩梯,船身又太高,下面的人上不來,船上的人也下不去,看來王義早有所料。
師正業就向下面的人詢問:“甘草,是你嗎?孔小姐受傷了!”
彩姑娘聽到了他的聲音,也不由大喜,回應:“相公,你甦醒過來了,真是太好了!”
師正業表示:“你們等著,我這就想辦法拉你們上來!”
孔霏坐在了甲板上,師正業奔回房間,用床單加衣褲造出了一條繩子,迅速回到船舷邊,將“繩子”繫了下去,甘草摸住了繩頭就道:“小師,你抓緊了,我現在就爬上去!”
師正業抓緊了繩子末端,甘草順著繩子就往上爬,但他身體太重,師正業有些吃力,而這簡單製造出來的繩子也很不結實,孔霏抓住了師正業的小腿,叮囑:“你可要抓緊了,千萬別鬆手!”
不過師正業一用力,他的褲子就掉了下來,孔霏一害羞,就鬆開了手,師正業一下子爬在了船舷上,下面正在攀爬的甘草也吃了一驚,喊道:“師正業,你倒是抓緊啊?”
孔霏忙又用雙手抓住了師正業的雙腿,督促:“讓甘草趕快爬上來!”
甘草終於爬了上來,彩姑娘在下面高呼:“相公,你抓緊了,我也抓著繩子爬上去!”
師正業來不及喘氣,對方就縱身躍起,伸手抓住了繩子,雙手交替,她的身體輕一些,很快就爬了上來,翻過了船舷。
“沒人了吧?”師正業丟下了繩子,大口喘著氣,彩姑娘立刻抱住了他,激動的熱淚盈眶。
甘草表示:“這裡光線不好,我們到房間去治療!”
他們又回到了房間裡,甘草從懷裡取出了一包金創藥撒在了孔霏的傷口,止住了血,重新包紮了傷口。
孔霏放下了褲管,就詢問:“師叔那邊怎麼樣?谷主沒有為難你們吧?”
甘草介紹:“師父已經準備為楊炎醫治了,今天做準備,明天就開始著手,但我們還沒有確切的治療方案!”
隔壁房間裡,彩姑娘拉住師正業的手不住打量道:“相公,你能活過來真是太好了,你死之後,我登時感到天都塌了!”兩人正在親密時,木門發出了“咚咚”聲,二人忙分開,向門口望來。
甘草解釋:“我師姐受傷了,這裡沒有藥,所以我要帶她回去治療,咱們這就離開這裡去跟我師父會合!”
師正業忙道:“不,我不能跟你們回去,不然要是被楊炎看到,他非要吃了我以奪回我吃他的珍珠果!”
甘草就勸他:“現在我師父已經準備為他治療了,如果治療能夠成功,楊炎就回復正常了,何必再吃你呢?”
師正業表示:“這可說不定,萬一陳大夫為他醫治失敗呢?再說不是還有個王義,我不想被他們當作食物,提心吊膽的!”
甘草反問:“那這裡就安全了嗎?他們想要吃你還不是易如反掌!”
師正業坦言:“只要不看到他們,我就感覺安全一些,我要抓緊恢復身體!”
甘草有些無語,他忽然一拍腦門,道:“我差點了,我來找你是為了向你詢問如何駕馭飛禽離開藥皇谷谷底?”
彩姑娘也補充:“是啊,你現在已經甦醒,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如果陳大夫不能將谷主回覆正常,我們可就要遭殃了,得要趕快把訊息傳出去,然後接應莫先生他們進來,跟這倆妖童決戰!”
師正業回答:“我也沒有駕馭飛禽的絕技,全憑運氣,不過烤肉的香氣可以將金雕引來,到時候你們趁機騎到金雕背上,或許就會被金雕帶出谷底!”
甘草點頭記住了,再次詢問:“你真的不打算跟我一起回去?”
師正業點頭應了,彩姑娘也表示:“我要留下照顧我相公,你們那裡安排妥當了,再送孔小姐回來!”
甘草就道:“嫂子,你不能留在這裡,明日為谷主治療,師父還要靠你呢?”
彩姑娘會啊:“其實我只是夢到了藥王跟滄瀾兩位前輩,我根本就不是為藥王送終的那人,也不懂醫術!”
眾人聽後有些詫異,孔霏就道:“算了,我懂醫術,我去協助你跟師叔為楊炎治療!”
師正業再次來到船舷邊,抓著繩子,讓孔霏先慢慢滑了下去,甘草也跟著下去,然後背起了孔霏,向他二人道別,就往谷主住的地方返回。
看到二人安全離去,師正業收回了“繩子”,跟彩姑娘一起回了房間。現在船上就剩他們二人了。彩姑娘立刻將他環抱,然後就接吻起來,師正業忙推開她,道:“我現在身體尚未復原,只怕不適合進行劇烈活動!”
彩姑娘卻道:“如果不珍惜現在,只怕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師正業還想拒絕,但他自己已經把持不住,房間裡傳來了喘息聲。
雖然師正業的身體尚未復原,但男性的基本功能還建在,王義就痛苦了,他看著宛如仙女般的楊綵衣卻無能為力,但他不甘心,還是將楊綵衣帶回了房間。
一回到房間,王義迫不及待的將楊綵衣推到在床榻,瘋狂的親吻起來,不過他很快就停止了,然後捂著臉痛苦起來。
楊綵衣感到有些恥辱,但看到這只是一個尚未成年孩童,心裡的恥辱感就減輕了一些。便詢問:“前輩,你怎麼了?”
王義痛哭流涕的回答:“你很漂亮,可我是個廢人,我非常恨我自己!”
楊綵衣知道他的意思,就試探的問道:“那前輩就沒有想過服用藥物來恢復功能?”
王義搖了頭回答:“藥皇谷裡甚至世上所有的藥物我都試過,全都沒有效果,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楊綵衣勸道:“有時候想要佔有一個人,並不一定非要佔有對方的身體?”
王義就不明白了,疑問:“不佔住身體,怎麼算佔有呢?”
“人除了身體,還有靈魂!”楊綵衣回答。
王義搖頭表示:“我不明白!”
楊綵衣有些無奈,就道:“那就算了,我去小解一下!”
王義點頭應了,叮囑:“那你要快去快回啊!”
楊綵衣來到了妙涵的房間裡,借了她的梳妝檯整理了衣衫髮髻,補了妝,然後趁機拿出藥瓶,倒了一粒化功丹放在舌下。她準備好後,就向妙涵點頭致謝,然後回到了王義房中。
王義已經脫去了上衣,露出了白嫩如豆腐般的肌膚,看起來還真像黃髮小兒。
楊綵衣想象到他的身體就感到可笑,但王義將她拉到了床上,繼續作無用功,不過卻被對方搶過口唇,就感到一粒藥丸順著喉嚨就進入了肚裡。
王義立刻推開了她,質問:“你剛剛把什麼東西送進我肚裡了?”
楊綵衣忙掩飾:“是我家傳的一種神藥,這藥是為皇帝準備的,效果很好,但不知前輩服了以後會不會有效?”
王義半信半疑,然後警告她:“倘若你想要害我,那你的下場會很慘!”
楊綵衣忙道:“前輩,我怎麼會害你呢?你就是借我十個膽奴家也不敢啊?”
王義道:“諒你也不敢!”
楊綵衣又道:“二谷主請趴在床上,讓奴家為你按摩松骨!”
王義就脫下了褲子,趴在了床上,楊綵衣用雙手從他脖頸處按過,緩緩的按在了脊椎尾骨這裡,然後拔出了髮簪,讓頭髮披散了下來。
王義閉上了眼睛感嘆:“真舒服,比泡溫泉還舒服,繼續按摩!”
楊綵衣握緊了玉簪,瞅準了他的鳩尾穴,迅速將手裡玉簪刺入,王義慘叫了一聲,立刻翻過身來,將她推下了床,憤怒的質問:“你居然敢害我?”
這時隔壁的妙涵聞聲踹門而入,伸手就朝楊綵衣抓來。
楊綵衣忙閃身躲避,同時回擊。
王義就拔下玉簪,對侍女命令:“妙涵,把她抓起來剝光衣服,裝到籠子裡示眾!”
楊綵衣雖然比妙涵個頭高,但武功卻比對方低。只需幾招,楊綵衣就被踏翻在地上,沒有了反抗之力。
妙涵伸手封住了楊綵衣的要穴,使其動彈不得,然後就開始剝她的衣服,楊綵衣大驚,心裡就驚疑:“難道我被楊炎出賣了?他為何還不出現?”
床上的王義已經昏迷了過去,這時楊綵衣已經被剝得只剩下了貼身衣物,然後被妙涵拖到了房間外,開啟了一隻鐵籠子的門,就要往裡面塞人。
這時一個童子冷聲喝道:“住手!”
妙涵吃了一驚,就見楊炎趕了過來,對她下令:“放開楊小姐!”
妙涵忙解釋:“啟稟谷主,這個賤人想要害死王爺!”
楊炎詢問:“竟然有此事,王弟現在怎麼樣了?”
妙涵回答:“已經昏迷過去了!”
楊炎下令:“放開楊小姐,我去救王弟!”說著就進入了房間裡,妙涵不情願的解開了楊綵衣的穴道。
楊綵衣忙奔入了妙涵的房間,找了衣服穿上。
楊炎召來了一隻老虎,然後把王義放到了老虎背上,就帶著楊綵衣返回了自己的住處,他正好看到甘草揹著孔霏回來,便詢問:“發生什麼事情了?”
甘草回答:“我師姐她受傷了,我帶她回來醫治?”
對方又追問:“我的侍女碧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