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第一個試驗品(1 / 1)
人物之間的關係很複雜,如果站錯陣營,就會帶來錯誤的結果。
孔霏見楊炎用老虎馱著昏迷的王義,就有一種不詳的感覺,在甘草的請求下,楊炎同意孔霏留下治療,但不能耽誤明天為他們的治療。
她忙謝過了對方,就跟甘草一起進入了陳大夫的房間裡。陳大夫檢查了她的傷口,然後開了藥方讓徒弟照方抓藥為她熬藥。
楊炎回到房間裡,就開啟了一道機關,從一個隱秘的石匣內取出了一隻竹筒,就開啟竹筒的塞子後放在了昏迷的王義嘴邊。從竹筒內飄出一律青煙,全被王義吸入了鼻內。片刻之後,楊炎收起竹筒,命碧蘿留下看住王義,他離開了房間。
客堂裡的楊綵衣忙跟了去,楊炎對她表示:“你做的很好,我這裡有一袋五華丹,你拿去服用,不過不要服用的太勤,每個月一粒即可保持青春不老!”
楊綵衣忙謝過了他的賞賜,楊炎又吩咐:“你現在去小陳那裡,看下孔霏現在的情況,等下讓她到我房間裡一趟,我有話要問她!”
她應了,就告辭離去,進入了陳大夫的房間裡。
甘草師徒見到了她回來,十分高興,但孔霏卻不高興。
楊綵衣看到孔霏也來了,有些不悅。甘草忙向她詢問:“楊統領,剛剛發生什麼事情了,我看到王義被谷主駝了回來?”
“這你就不用多問了,否則對大家都不利。師正業的情況怎麼樣了,他還要多久才能恢復正常?”楊綵衣故作神秘的回答。
甘草坦言:“剛剛我們去找他時,他已經能夠下床走路,可以用力了,但力氣還是不大!”
陳大夫也道:“小師剛剛甦醒,不適宜做劇烈的活動,要抓緊調養,才能恢復正常!”
“彩姑娘執意留下照顧他,這樣可能會好一些!”
楊綵衣就道:“錯,彩氏留下只能會拖延師正業的恢復,他們倆單獨相處,不作劇烈活動算才怪?”
甘草就疑問:“楊統領似乎對師夫人很瞭解?”
楊綵衣回答:“當然,也不算特別熟悉,我不想打擊師正業,所以有些話我也不想說明,不過如果這個彩氏敢做出出格之事,我絕對饒不了她的!”
孔霏也疑惑不解,就詢問:“不知楊統領跟師夫人有何仇怨,為何要出此語?”
楊綵衣表示:“我現在還不能說的太明瞭,不過大家都要小心此人,她曾經是我們的敵人!”
此語一出,師徒三人都驚訝了,甘草為師正業擔心,就要追問彩氏的身份,楊綵衣卻道:“你們不要再問了,否則就會挑撥師正業跟她的關係,孔小姐,谷主讓你去他房間一趟!”
孔霏忙追問:“谷主讓我深夜去他房間,他想要做什麼?”
楊綵衣表示:“你不用擔心,谷主不會對你怎麼的,他只是想問你幾句話!”
孔霏就問:“那你晚上住哪裡?”
楊綵衣愣住了,道:“你問這做什麼?”
“我晚上跟你一起住!”
楊綵衣回答:“那我要去問碧蘿了!”
孔霏拖著受傷的腿敲響了楊炎的房門,然後落了座,忐忑不安的等待著對方的問話。
楊炎仍是儒服妝扮,開門見山的講:“我是從令尊口中得知你的外祖母身份的,聽說你跟莫顯聲還有關係?”
孔霏聽後有些生氣,但還是抑制住了,回答:“我現在跟莫顯聲已經毫無關係!”
楊炎詢問:“你有位姨奶奶也在天山,你可知道?”
孔霏搖了頭,回答:“我連我外婆都沒見過,就更不要提我姨奶奶的事情了!”
楊炎取出了一副畫卷,開啟給她看,只見畫卷上是一位身著大隋宮裝的麗人,生的天姿國色,孔霏也驚訝:“這不是我孃的畫像嗎?怎麼會在你手裡?”
對方微微一笑,道:“你娘跟她很像,雖然我也只是見過她幾面,但她留給我的印象很深,如果你有機會,就去天山一趟,如果她還活著,就告訴她,她還有一位親弟弟還活著。”
孔霏再次驚訝了,就疑問:“難道你就是楊勇的小兒子?那我外婆豈不是?”
“我的外祖母獨孤伽羅聽信我叔叔的讒言,將我父親的太子職位廢掉,換成了弒父戲母的逆子昏人,叔叔即位後,為了剷除隱患,將我的兄弟姐妹全都誅殺,不過我姐姐很早就離開了長安被一位高人帶往了天山,我也被父親送給族人收養,而你的外祖母是我親生姑姑,她已經嫁人,跟隨夫家才躲過一劫!”
孔霏苦笑:“只可惜她躲得過一劫,她女兒卻躲不過,我母親還是被高宗皇帝派人秘密殺死!”
楊炎糾正:“此事我聽令尊說過,但你父親也不能肯定就是李治派人殺死了你母親,否則他的皇后一定知道,因為那時武后的母親還活著,她也算是我堂姐了,自然也是你外祖母的表姐!”
孔霏聽後就更是驚訝:“這麼論起來,那武后豈不是我表姨了?”
楊炎繼續介紹:“令尊早年出家修道,中年才遇到你母親,五十多歲跟你母親成婚,六十歲上才有了你,而你母親是姑姑最小的女兒。”
孔霏從楊炎嘴裡才得知了自己母親家人的情況,怪不得她爹爹一直不肯告訴她母親的情況?
楊炎看到她思緒萬分,就道:“你父親答應要送小陳過來醫好我,他做到了,即便小陳醫不好我,我也會送你離開,不過我委託你的事情,希望你能做到,即便你做不到,我相信你父親也能做到!”
孔霏茫然的點頭應了,她先前還曾經想過要去天山找莫顯聲,不過那已經是很早的事情了,當她得知莫顯聲為了李雪上了天山之後,就對他尚存幻想,但是在玉門關見到他後,就徹底打消了這種念頭。
楊炎叫過侍女,吩咐:“碧蘿,你安排楊綵衣跟孔小姐住宿!”
碧蘿應了,對孔霏道:“孔小姐請吧!”
她跟楊綵衣被安排在了附近一座小木屋內,楊綵衣看到了她,就有所疑問,但孔霏上了床後就閉目休息,不理她。
石船內船艙裡的師正業跟彩姑娘活動過後,便來到了船艙頂,然後仰望星空。彩姑娘就問:“我們要怎樣才能離開這谷底啊?”
師正業回答:“這裡連星星都看不到,只有騎著飛禽才能離開這裡,外面的人想要下來也不容易。而我跟邢孑若進入谷底,全憑的是運氣。”
彩姑娘偎依在他懷裡,表示:“相公,那咱們也生堆篝火,烤些肉,把金雕引來,我們不就可以離開谷底了?”
師正業坦言:“不行了,我現在的體重已經不比往年,金雕已經駝不動我了?”
彩姑娘就表示:“我不信,那這次你是如何進入谷底的?”
“努兒海不是已經對你說過了嗎?是一群金雕兩隻一組,輪流抓著我將我帶入谷底的!”
彩姑娘疑問:“你是如何知道的,當時你已經沒有知覺了?”
師正業忙解釋:“是孔霏告訴我的。”
彩姑娘計算後,詢問:“也就是說你現在想要離開谷底,除非是兩隻金雕同時抓住你才能完成?”
師正業點頭應了,道:“不過方正跟邢孑若就可以藉機離開。但願他們能夠成功。”
甘草現在還沒有機會將吸引金雕的辦法告訴邢孑若,雷天鳴帶著倆少年仍在實驗室隔壁的房間居住,陳大夫等人一走,這裡立刻冷清了許多。
第二日一早,方正做過早飯後,雷天鳴教二人武功,反正他們閒著也是無聊。
陳大夫這裡已經做好了治療的準備,就來請谷主,楊炎卻表示:“我已經考慮過了,讓王義先進行治療,我已經派人將他置於青銅古鼎內了,我會親自作監督的!”
甘草心道:“果然如此,楊炎是不會拿自己來冒險的。”不過拿誰做實驗都無所謂了,否則師徒倆心裡都沒有底。
但一早卻沒有見到王義的侍女妙涵,扎里布兄妹倆被帶出來為陳大夫打下手,做燒火劈柴之事,甘草跟孔霏二人負責配藥,陳大夫準備為王義放血。
妙涵一大早就被楊炎叫醒,然後被安排去見師正業。
當妙涵騎著白鶴飛到石船上方時,立刻羞紅了臉,就對船艙上的二人譏諷:“你們倆也真夠火爆的,真的就以為這裡沒有外人了嗎?”
師正業忙穿上了褲子,彩姑娘也忙把衣服擋在胸前。
妙涵從白鶴上跳下,落在了船艙頂,師正業帶著彩姑娘從飛舍下來到甲板上,就對她詢問:“不知姑娘一大早就來找我們,所謂何事?”
對方跟著他們進到了船艙裡,丟下了一包食物後解釋:“本使來這裡一是給你們送食物,二是給你們送補藥,這都是你們需要的!”說著從隨身行囊裡取出了一隻大肚白瓷瓶,塞到了師正業手裡,又在他耳邊低聲道:“大補,你懂的,但千萬別太大聲,否則可能會把附近的猛獸招來!”
師正業立刻羞紅了臉,妙涵表示:“不打擾你們倆的好事了,我這就告辭離去!這裡就是你們的二人世界了!”
楊炎看到妙涵回來,就詢問:“事情辦好了嗎?”
妙涵點頭應了,又對他附耳說了幾句,楊炎立刻忍不住開懷大笑,然後就道:“再勞煩你去大石房一趟,把雷天鳴跟倆少年帶來!”
剛剛他聽到陳大夫說不能讓扎里布兄妹倆太過勞累,二人身體還未復原,所以他就把雷天鳴跟方正還有邢孑若調來做重活。
當雷天鳴跟倆少年帶來後,楊炎立刻皺起了眉頭,不過妙涵又對他附耳道:“這倆少年體質不錯,適合留下來做奴隸用。”
甘草趁機將吸引金雕的辦法告訴了邢孑若,讓他做好騎雕離開谷底傳訊的準備。
經過了一天的勞累後,眾人就開始用晚飯,而晚飯是雷天鳴為他們做的,烤山羊,烤麋鹿,肉香四溢。
眾人吃著烤肉,就著谷底的陳年老酒,談笑風聲,格外痛快。
但一個逃離谷底的計劃正在悄悄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