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夜戰貨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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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地方勢力紮根於當地,根深蒂固,而外來者如果得罪了他們,就很難在此地立足,如果想要在這裡站住腳,還需本地人的支援。

這裡雖然是荒山野嶺,人煙稀少。但師正業的江湖經驗已經預感到危險正在逼近,所以他格外小心警惕,果然相鄰這艘貨船上的人來者不善。這群人連同從背後山上的另外一群人將他們團團包圍,而且在賣給李春燕的酒裡下了促情藥。

老船頭聞聲帶著手下船工出來檢視,但一見對方的架勢,當即有人嚇的要往船艙裡逃,但被他們老大攔住,師正業就向老船頭望去,雖然沒有說話,但意思是我們在你的船上,你就要保證我們的安全。老船頭當然也明白這個江湖道理,便對這群不速之客拱手見禮,然後用洪亮的聲音詢問:“不知貴客登船,所謂何事?”

對方這群人雖然多,但都不作聲,魚太公擠了出來,粗聲回答:“焦船頭,我們收到急訊,稱你的貨船被一夥假冒朝廷公差的男女強徵,這群人居然敢假冒朝廷公人,我收到信後,就火速召集了各地同道,一同前來搭救你們,想必這位就是他們的同黨,假冒朝廷公人的那仨女人呢?”說著將視野換到了師正業身上。

魚太公不想直接跟師正業這群人交手,就需要一箇中間人,不過他希望讓師正業自己爭辯,好以此下手。但他想錯了,師正業也不爭辯,反而盯著老船頭,看他的反應。

老船頭調整了身體,使自己站的穩一些,然後道:“魚太公來的好快,帶的兄弟也夠多。”

這時魚太公旁邊的這個光頭忍不住擠了出來,嚷道:“焦船頭,別廢話了,你還沒有回答我們太公的問題呢?這群人是不是假冒朝廷公差,強徵了你的船?”

老船頭沒有立刻回答,也不好回答,就向師正業望去,魚太公道:“焦船頭,你不回答就是預設了,看來這位公子的本事夠大,把老謀深算的焦船頭都給鎮住了。”

這人終於將話頭直接對準了師正業,他的這群手下也都盯著師正業,似乎要用眼神殺死他。

師正業沉著的回應:“你們是官府的人嗎?”

遲光頭聽後冷笑了一聲,這群人也跟著嘲笑起來,魚太公揮手示意自己的手下安靜,道:“當然不是,否則就直接抓你們過堂審問了,還用跟你廢話?”

師正業反問:“既然你們也不是官府,那我們是不是假冒朝廷公差又有何關係?況且我們徵用焦船頭的這條船也是經過他同意的,怎麼能說是強徵呢?”

魚太公一時無語,就朝焦船頭望去。身著虎皮圍裙的這個壯漢卻道:“或許焦船頭是礙於你們的勢力,才同意的。”然後又向焦船頭詢問:“老焦,你說是不是?”

焦船頭吱吱唔唔道:“我。”

師正業道:“看你們這架勢像是來打架的,來這麼多人,而且是深夜突然登船,還都帶著傢伙,把我們的後路也給斷了!”

身著虎皮圍裙這漢子聽後,當即翻臉,怒道:“你小子說對了,我們就是來為焦船頭出氣的,在我們的地盤上,不能容忍你們這群后生猖狂,識相的就留下船錢,趕快滾,否則可就別怪我們動粗了!”

師正業冷笑一聲:“你們這是要明搶了?”

魚太公也嚷道:“不錯,把你們的銀子留下打發船錢,如果銀子不夠,就那你們身上的東西來抵,如果還不夠,那就把這仨女人留下抵,如果還是不夠,把你們留下來做船工抵債。”

師正業反問:“這船錢是要多少銀子啊,居然不僅要留下我們的銀子,還有留下我們的人,你們這是要雁過拔毛啊!”

魚太公坦言:“這地方我們說了算!”

“看來非要動手了!”

遲光頭也急不可待的大嚷:“別廢話了,就等你這句了,兄弟們給我上!”

但這些人卻一個也沒動,魚太公得意的道:“我們只求財,不圖命,但如果你們不肯配合的話,就當你們從來沒來過這裡。”

師正業道:“這要是換作其他人,可能就認栽了,可你們今天遇到的是劍神的徒弟,我也聽老師說過蜀地多悍匪,果不其然,今天就要領教領教你們蜀地人的本事。”

魚太公一揮手,他帶來的這群人立刻亮出了各自的兵刃,貨船背後的人也彎弓搭箭,將箭頭對準了師正業。

邢孑若終於忍不住也帶這方正跟墨線二人從船艙裡衝出,站到了師正業身後,握緊了手裡的武器。

遲光頭嚷道:“乖乖把那仨女人交出來,我們還能留你們的性命,否則就把你們剁碎了丟到江裡餵魚!”

師正業暗中調運內力,忽然大喝一聲:“好個強匪,接招吧!”手腕一轉,遲光頭手裡握的一對大砍刀就脫手飛出,在眾人面前急速飛行,發出了金屬相撞聲,令這群人變了臉色。

背後傳來了羽箭脫弦的聲音,師正業提醒:“小心背後冷箭!”

邢孑若施展夜視技能,雙手迅速探出,將射來的三支羽箭抓住,丟在了地上。

師正業也將這一對砍刀插到了這群人身前的甲板上,遲光頭驚呆了,魚太公卻惱怒了,一揮手,喊道:“兄弟們上,宰了這小子!”

這群人跟在了他身後就朝師正業湧來,身著虎皮圍裙的這個漢子拔出了一對大鐵錘來,就朝師正業的腦袋砸來。

對方也就是仗著人多勢眾,焦船頭見勢不妙,立刻帶著手下船工躲進了底艙裡。

師正業手腕一轉,身體一側,右手食指探出,一道劍氣就射穿了這人的雙臂,令其慘叫一聲,丟掉了手裡的一對大鐵錘。

這群人仍不退縮,繼續圍來,師正業最擅長的就是獨戰群雄,而且喜歡拿敵人當鞭子用。不過現在他身後還有仨同伴,不能不顧及,就道:“你們退回房間裡去,我叫你們再出來!”說著身體向前傾斜,一把抓住了虎皮圍裙的這個壯漢的腳踝,用力提起,橫檔在身前,這群人的刀斧就落在了虎皮圍裙身上,登時熱血迸濺。

邢孑若卻沒有退回房間,而是帶著方正跟墨線二人跳上了船艙頂,縱身躍起,身體飛過水麵,落到了河岸上,就朝岸上的這群人殺去。

岸上的弓箭手來不及更換武器,就被對方殺來,登時就被打倒一片。

方正跟邢墨線二人還是頭一次出手,顯得有些怯懦,不過邢孑若手執一杆鑌鐵槍,左右開弓,他將槍法練的出神入化,不能不說他的悟性很高,而且還有深厚強勁的內力作支撐,岸上的這群人想要靠近他,非常困難,就向武功差的方正跟邢墨線二人出手,邢孑若卻使出了“神龍擺尾”,翻轉槍頭,倒刺過來,將兩個漢子對穿。

邢孑若見大人數量不少,方正跟墨線二人難以抵擋,就道:“你們倆快回船上,不要出來!”

二人知道孑若武功高,就應了,轉身躍起,跳回了貨船上。

邢孑若沒有了顧忌,就更加如魚得水,將手裡的這杆鑌鐵槍舞的水潑不進。

甲板上的戰況更加激烈,師正業手裡已經只剩了一條小腿,索性丟掉,手掌一轉,方正手中的玄鐵劍就飛了出來,在空中急速盤旋,然後向這群人攻去。

一個時辰過後,甲板上已經躺倒一大片,師正業跳到了船艙頂,魚太公帶著公輸伯跟遲光頭仍不甘認輸,追上了船艙頂,將他包圍了起來,而公輸伯的武器是一對鐵鉤,上面冒著藍光,顯然是餵過劇毒的。

師正業輕身而起,跳到了桅杆上,然後又抓著繩子迅速往上攀爬,很快就站在了桅杆頂端,向下面俯視,遲光頭也抓著繩子往上爬。

魚太公卻從後腰取出了一把短弩,搭上了一把弩箭,對準了桅杆頂的師正業,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用沙啞的聲音嚷道:“看你小子往哪裡躲?”

師正業聞到弩箭襲來,手腕一轉,身體一側,來了個“倒掛金鉤,”左腳勾住了桅杆頂端,身體向下,避開了這些弩箭。

魚太公沒有罷休,再次搭上弩箭,但公輸伯也取出一把弩箭,向師正業射來。

師正業左腳腳腕用力,身體橫起,重新站到了桅杆頂端,避開了弩箭。

在身體上移中,師正業抓住了繩子,用力一抖,立刻甩到了正在抓著桅杆往上爬的遲光頭身上,登時將其抽的慘叫一聲,雙手抱不住桅杆,身體就向下滑去,不過他又迅速抱緊了桅杆,不過繩子再次抽來,而且在他脖子上打了個圈,就勒住了他的脖子。

透過跟公輸伯二人交替向師正業射出弩箭,卻都被對方躲過,正在發怒時,見遲光頭又被繩子勒住脖子,就一弩箭射斷了繩子,遲光頭墜落在了桅杆下。

一群漢子操著斧頭就向桅杆砍去。

天矇矇亮了,邢屠的壯漢卻抓著李春燕跟卓秋娘來到了船艙頂,粗聲道:“小子,想要救回這倆女人,就乖乖投降,否則就拿她們倆開刀!”

岸上的邢孑若正在追擊剩餘的弓箭手,聽到後,忙收回鐵槍,轉身跳到了船艙頂,就去救二人,但姓屠的壯漢將這倆女子丟在了甲板上,伸手抓住的刺來的鐵槍,用力奪下。邢孑若忙也用力往回奪,二人較起力氣來。

李春燕想要從甲板上爬起,卻被一群人將刀斧抵在了身上,她又驚又怒,卻無法反抗。

師正業厲聲呵斥:“你們要是敢動她們,小心朝廷誅你們九族!”

魚太公冷笑一聲回應道:“我們不是嚇大的,屠全村的名號也不是自己起的,是不是啊屠老大!”

這個屠全村面目猙獰,嚷道:“滾下來,本大爺給你留個全屍!”

師正業立刻倒頭向下,順著桅杆的龍骨急速往下墜落,在臨近甲板時,一腳踢在了桅杆的龍骨上,身體在空中調了個個,左腳踏在了甲板上,右手食指探出,一招“飛馬踏燕”,一道劍氣射出,指向這個屠全村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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