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苦 樂 自 知(1 / 1)
苦樂自知
董敏依偎在他的懷裡,在這充滿著靡漫氣息的房間裡,二人靜靜地躺在床上想著各自的心思。
想起雪梅那個醋罈子,裡面裝的可不是一般的醋,記得那晚因為套裡量少的事,雪梅折騰他一夜沒睡,剛入睡就被她搗醒,問得還是同樣的事,秦凡被她問得疲憊不堪,心裡有鬼,只能胡說,卻不知為什麼雪梅總是不信。
明天又要回去交差,秦凡感到越是和董敏的次數多了起來,越是對雪梅的愧疚也多了起來。曾想過和董敏結束這尷尬的關係,可每一次想起,心裡卻有些捨不得,不光是因為迷戀董敏這丫頭的超敏感體質,還因為每次和董敏在一起時,就想起了婉晴,想起了三人舊時的時光。
哦,婉晴!
秦凡心裡一陣絞痛。呻吟聲驚動了正靜靜想著心事的董敏,抬頭望時,見他的眼角流出一滴淚珠。
“怎麼了?”吻淨淚珠的董敏問道。秦凡搖了搖頭表示沒什麼事。
“你是不是想起了婉晴?”董敏柔柔地問道。秦凡驚奇地看著她,沒回答代表預設。
“剛剛我也想起了婉晴。”說完緊緊摟住秦凡,哀哀地繼續說道:“婉晴真可憐。”
二人相對無言。
---------------------------------------------------
處理完皋安兩個店的事務,兩個店的利潤還是比較穩定,想起學校前的那個店,秦凡有點後悔,再過十幾天學校又要放暑假,秦凡也要面臨關店的境地。
房租、人員工資都屬固定開支,關門也是要付的,想到這,秦凡著實有些頭痛。
製作車間已完全停了下來,僱用的女工有的回廠等候安排,也有的在外找別的掙錢地方。
佳勝的酒廠還在整頓增產,為年底貯備貨量。
外公已不在親自上灶,每天指導帶出來的師傅們如何烹飪,師傅們也知道這是外公在賞他們一門手藝,沒有一個人懈怠的。
到了夕陽西下時,秦凡才見到雪梅,不只是她一人,還有衛虹、鄭慧慧她們,三人嘰嘰喳喳地一路走進店內。
原先高中時青澀的女孩,大學一年彷彿如花朵綻放一樣,褪去青澀露出圓潤的花嘟嘟。
“稀客,稀客,難得兩位大美人光顧本店,這真是本人的榮幸。”秦凡開玩笑道。
“啐,還是那麼流裡流氣的,哎,雪梅你怎麼看上他的。”鄭慧慧笑著問雪梅,說完三個人嘻嘻哈哈笑作一團。
“你還在這神氣,你再不到我們學校去宣佈主權,你的雪梅就要被別人搶跑了。”衛虹也不見了高中時的羞澀,對秦凡調侃道。
秦凡不以為然地回道:“才不會呢,除非牆倒了。”
鄭慧慧沒聽出什麼意思,忙問:“什麼牆倒了?”
衛虹拍了她一下,掩口笑道:“什麼牆?紅杏出牆嘛。”
鄭慧慧撇撇嘴道:“就怕你這牆不夠高。”一旁快笑得沒形的雪梅連連推著她們:“淨胡說八道,我還紅杏呢...嘻嘻。”
“誰胡說,大三的那個學長不是給你寫了不少詩呢,還約你......”鄭慧慧揭發道。
衛虹驚得忙想捂住慧慧的嘴,雪梅卻嬉笑著說道:“別攔著她,讓她說。”
鄭慧慧洩氣道:“你讓我說,我就說?我還偏不說了。”仍舊是那字正腔圓的普通話。
等二人離去後,秦凡還是沒忍住,就問雪梅到底什麼情況。雪梅笑著把那人如何寫的詩,又如何想追求她的事說了一遍,最後埋怨道:“你也不到校看我,我說我有男朋友,他們都不相信。”
“好好,下次我多去幾次。”秦凡摟著雪梅安慰道。
晚上熄燈時,雪梅只是安靜地依偎在他的懷裡,秦凡奇怪道:“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這麼老實?”
雪梅哼哼道:“這兩天饒了你。”秦凡追根問底,雪梅小聲道:身子來了大姨媽。瞬間秦凡鬆了口氣。
--------------------------------------------------
秦凡不知道自己還能瞞多久,他清楚女人並不因為他的重生而轉了性,該吃醋的吃醋,該反臉的反臉,不會出現心甘情願地二女侍一夫的場面,那些二女同侍一夫的臆想全是扯淡。在這方面,不管是女人還是男人,都是隻能獨有,不能分享。(也許重生到解放前可以)
很清楚雪梅的性格,外柔內剛,如果真讓她知道他外面還有人,她不會調頭離去,她是真得如夢裡的那樣拚個你死我活。
只是奇怪雪梅這一個不南不北的女孩,倒似魔都女人的性格,要“嗲功”有“嗲功”,屬於外弱內強、外嗲內不嗲的女孩。
而董敏這個魔都的女孩,卻極似本地女人的性格。
秦凡不知這性福的日子還能持續多長時間,每每想起兩個女孩都割捨不了。
看著依偎在他懷裡柔美可人的雪梅,秦凡又感到自己真不是個玩意兒。
-------------------------------------------------
寫生作品畫展終於佈置起來。這也是作為秦凡他們大一時的成績考核。
校內也有好奇的外系學生前來觀看,這其中也包括一些愛好美術的學生。
展廳內,幾個靚麗的女孩在畫前評頭論足:
“秦凡的畫哎,咦?他畫得怎麼和他們畫得不一樣?”
“他們是用的水粉,秦凡用的是水彩畫的。”
“嗯,我覺得那一片地方用水彩才能表現出特有的韻味和意境。”
“嘻嘻,我們靜茵什麼時候變成專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