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九樓西〔修改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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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越下越大。道路泥濘不堪。

莫汐雯扶著獨孤連城,他們已經離開了莫王府,走了三天。獨孤連城也發燒了三天。

“我要是死了你會不會難過?”獨孤連城虛弱的問道。聲音很低。但是眼神很亮,眼光灼灼的看著莫汐雯。

莫汐雯點點頭,她這三天從未說話,獨孤連城的眼眸有些奇怪,就這麼目不轉睛的看著莫汐雯。

“前面有個山洞,在這貴州四川的交界處我們還是歇一歇的好。”獨孤連城用手指了指不遠處,隨後指引著莫汐雯,兩人進入了山洞。

“遠上寒山石徑斜,月夜悽處惹人憐。”

入夜很深,外面瓢潑大雨。

渾身溼漉漉的兩人誰都沒有開口,山洞中的一把火映襯著莫汐雯身上的喜裝颯是好看。

夜微涼,獨孤連城睡去。

但是他在喃喃自語的說話,只不過這話是夢話。連續的高燒不退使的他在今晚終於限入了昏迷。

莫汐雯安靜的坐著,看著這個年紀不小卻收拾利索的人。

“你不要怨我,我的存在本就是一種工具,而且是一種惡毒的工具。而姐姐卻是一種柔弱的工具。”莫汐雯伸出手撫摸著獨孤連城,此刻的她多了一些柔弱與無助。她接著說道:“我也許對不起你,但是一定會對的起姐姐。”

夜更黑,不見五指。山洞中的火堆已經熄滅。

鮮紅的喜裝,如今泥濘不堪。但是穿著它的人卻膚白似玉。

意興闌珊,歸於平靜。

終於,當天地融合,萬物寂寥,一聲輕嘆,莫汐雯一口鮮血噴在獨孤連城的胸膛。紅的猶如喜裝般羞澀。

這是一種蠱,只有獻出自己,才能種活的蠱。也叫本命蠱。只有主人死才可以解脫的本命蠱。她本就是莫王爺手中的一把尖刀,以自身為餌的尖刀。

慢慢長夜,雨勢漸停,忽明忽暗的燈火照耀著忽暗忽明的洞府,呼吸很濃重,濃重的如同夜雨中起的霧,隨著陽光普照終於陷於平靜。

短短時間內的第二次豔陽天,江南貴州並不常見。

獨孤連城的傷已經平穩。很是奇怪的狀態,如沐春風般輕鬆,而莫汐雯看上去卻多了幾分不一樣的韻味。

“慄宏兄,這裡委實是個藏人的好地方。”這時,山洞外,一行四人,慄宏與陳清風赫然在其中。

“哈哈哈,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北方來的狠才?怎麼樣?起來大戰三百回合?”陳清風一進山洞便看到了躺在一旁的獨孤連城。

“鼻子挺靈敏,狗東西難道就是說你們?”獨孤連城胸膛微微起伏,氣息顯然有些絮亂。

“死到臨頭嘴還硬?”慄宏陰沉著臉色。

“看!”

獨孤連城向著他們幾人身後點了一下頭。

“看什麼?”陳清風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

“你們身後。”獨孤連城的眼神中看不出什麼變化。

但是這樣沉著冷靜的樣子更加使的他們四人有些驚疑不定。

所以這幾人將信將疑的轉頭向後看去,這時,平靜的獨孤連城眼中精光一閃,左手扣向腰帶,瞬間白光如熾,靠近獨孤連城的兩人眼睜睜的看著已經轉過頭來的慄宏和陳清風。

紅色的血如同熱浪,兩俱屍體同時倒下。陳清風與慄宏各自後退了幾步,神色慌張的看著獨孤連城手中那柄正在滴血的軟劍。

“你…你…”陳清風手指著獨孤連城不知該如何是好。

“看!”

而獨孤連城帶著玩味的笑又是同樣的眼神看著兩人的身後。

“你這個賤痞子,少在這裡裝神弄鬼。”陳清風這一次完全不相信!慄宏也無動於衷。

“咔嚓”然而,這一聲砍山刀深入骨頭的聲音就在他們二人耳邊響起。

陳清風聽到聲音慌張的回頭,他看到了慄宏脖子上那把隨處可見的砍山刀。

“你…你是誰?”陳清風的腿在抖。他面對著一個陌生的彪形大漢,顯赫一時的他居然說話都有些顫抖。

“多謝兄弟救命之恩。”這時的獨孤連城終於癱軟在地上。手中的軟體也掉落在不遠處。

“好說,最少吃了咱爺們的茶,在咱爺們的地界你就是想死都難。

來人正是茶攤老闆三哥。他用手一推,慄宏的脖子就像柴火一樣一分為二。

“饒…饒了我,我願意當牛做馬…”陳清風“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並且淡黃色的液體也隨之流出。

“沒用的東西,還配享受響亮的名聲苟活於世?”三哥舉刀,平凡的一刀,然而陳清風除了臉色慘白之外,再無任何動作。所以他死了,如同慄宏一樣死的很乾脆。

風平浪靜,殺人者人恆殺之!

茶酒攤前,原本虛弱不堪的獨孤連城現在依舊虛弱不堪。但是,不遠處的桌子上有一個白衣盛雪的男子正在一絲不苟的喝茶。

“你不跟我走?”獨孤連城有些難以置信。聲音也拔高了許多的望著莫汐雯。

“我不能和你走!”莫汐雯第一次在獨孤連城面前開口說話。

“你…你…”獨孤連城猛然間眼睛睜的很大。“你不是莫汐雯!!”

“對,我不是莫汐雯!我叫莫汐月。”莫汐月看著眼前獨孤連城的樣子笑了起來。

“怎麼會這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莫汐雯在哪裡?”獨孤連城聲音越來越大了起來。甚至整個人都站了起來。白衣男子轉頭看了一眼之後又繼續一絲不苟的喝茶。

“難道我長的不美?”

“美!”

“難道我比不上我姐姐的身材?”

“你…你比她好。”

“那你為何非莫汐雯不可?”

“你相信緣分麼?”

“你與我姐姐莫汐雯是緣分?”

“不,我們是愛情!”

獨孤連城平復了下來。

“你快死了!”莫汐月很認真地說道。

“我不想死誰都殺不死我”獨孤連城拿起年前的酒杯,手指敲打著酒杯說道。

“可是我要殺了你”莫汐月還是很認真的說道。

“你?”

“對,是我!”

“你能殺掉我?”

“你忘記了我父親的稱號?”

“蠱王?”

“對!”

“你是說我中了你父親的蠱?怎麼可能,開什麼玩笑!”

“你是中了我的蠱,而我本就是我父親的蠱。”

“你的蠱?”

“是的,我的本命蠱!”

“本命蠱?”

“一種無藥可解的蠱!”

“可是,我怎麼可能中蠱?”

“因為,我做了你第一個女人!”

獨孤連城聽到這句話時,臉上不知是什麼表情。而莫汐月卻是高興雀躍。

“喂,九樓西,用自己名字就好,我的名字現在收回。兒女情長的亂債我可不會接。”這時,白衣盛雪之人走來,將一頂狗皮帽子戴在九樓西的頭上。

這次輪到莫汐月大驚失色。

“你叫九樓西?”

“對!”

“那獨孤連城是?”

“他!”

“那北方的狠才也是他?”

“那是我!”

“可是你是九樓西!”

“因為這樣我才能偷偷的救走你姐姐!”

茶攤旁邊,三哥目瞪口呆。“九樓西?江湖第一刀?獨孤連城?北方狠才?他們不是敵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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