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有了情郎忘了爹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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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韶剜了一眼‘有了情郎忘了親爹’的寶貝女兒,大步進了房中。

任憑胭脂平時在怎麼頑皮,在這個嚴肅爹爹面前,也就如同一隻哈巴狗,半點都不敢耀武揚威。

怯怯的躲在雲修閎的背後,雙手緊緊的抓著他的衣袖,背後直冒冷汗。

“胭脂你先去找你娘。”莫韶雙眉緊鎖,看著胭脂說道。

“我……”我不想去找娘,我想陪著修閎這裡,可無論胭脂內心如何叫囂,看到莫韶冷峻下去的臉色,也只能乖乖點頭,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師傅可是有事?”雲修閎朝莫韶拱手行禮。

莫韶並未做聲,轉身將門關好,踱步到桌邊側身坐下,“他畢竟是你的父親,如今醒了你無論如何也該去看看。”

“師傅來就是為了說這個?”雲修閎蹙眉道。

莫韶道:“是,你父親是我的多年的至交好友,你和逸兒又拜在了我的門下,你心裡的疙瘩為師自然有責任幫你解開。”

“所謂父慈子孝,你父親就算稍微偏心了你大哥,但對你也並非完全沒有愛,而你心中也是敬著愛著他的父親,就算你不承認。”

雲修閎垂眸不語。

“如果你真的痛恨他,就不會聽到長林軍慘敗的訊息,孤身一人下山將他救回來。”莫韶起身,站在雲修閎面前,嘆息道:“修閎,你是個好孩子,雲兄也是個好父親,他這般待你自然是有苦衷的,你莫要怨恨他。”

“苦衷?師傅認為是什麼苦衷呢?”終於,雲修閎有了動靜,卻是嗤笑道:“您可知道我多麼想要他能將對大哥和二姐的疼愛分一點給我,可惜沒有,我知道父親娶母親是迫不得已的,但我和母親有什麼錯,他憑什麼這樣對我們。”

說道最後,雲修閎抱頭痛哭坐在凳子上,這幾年來,他在山上韜光養晦,逼自己學很多的東西,就是為了讓自己沒有時間去想那個不屬於他的家。

他從出生起,父親便沒有抱過他,他的笑意和疼愛永遠都不會朝著他,面對他不是責罵,就是痛打,有些時候他真的覺得很好笑,既然父親這般不喜歡他,為何要讓母親生下他,以他的權勢,直接一碗墮胎藥便什麼事都沒有了。

他出生在武將家庭,大哥因為身體原因無法習武,那他呢?他從小熱愛武學,想要跟著父親一起學武,可是到頭來卻是他的不許,他斷言他頑劣不堪,若是習得了武學,必定要闖出禍事來。

便嚴令靜止他學武,他曾經偷偷摸摸的學過,被發現後,喚來的卻是一頓毒打,可二姐明明就是女子,卻能得到他的親自教學,他想不通,同時兒女,為何會有這般偏心的父親!

“哎!”莫韶嘆息了一口氣,張嘴想要說什麼,可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頓了一下,拍了拍雲修閎的肩膀,“徒兒,為師沒有騙你,你父親這般待你是有苦衷的,他不願你再走他的老路,而你大哥二姐註定不屬於將軍府,他們有他們自己的歸屬和使命。”

“師傅這話什麼意思?”雲修閎迷茫抬起頭看著莫韶,什麼叫做父親不願意他在走他的老路,大哥和二姐為何註定不屬於將軍府。

“去問你父親吧,你很聰明,想辦法吧你父親藏在心裡二十幾年的話全部逼出來吧,你也有權利知道真相了。”莫韶道。

剛走到門口,忽然轉身看著雲修閎,眼中頗有頹廢的意思,“修閎,胭脂是個死心眼的孩子,認定了便不會改變了,你若真的意不在她,便找些斷了吧,她已經為你耽擱好幾年了,容顏易老去。”

說完,便不再做停留轉身走了。

雲修閎身子僵硬的站在哪,垂眸正好看見桌上擺著的雞湯,思緒彷彿將他拉入了多年前的某天。

那年大哥將他送上了山拜在了師傅門下,胭脂也是做了一道菜,本想端來給這些師兄弟嚐嚐的,但是這些師兄弟都怕了她了,一聽要試菜皆是落荒而逃,而不知所云的他,自然被當做了胭脂的試驗品。

果不其然那道菜真是永生難忘啊。

自此之後,那丫頭也不知道咋的就纏上他了,一抓住機會便使個勁的湊上來,起初他狠煩她,後來好似漸漸的就變成了一種習慣,他雖然對他冷言冷語的,但他卻習慣了她的聒噪。

師傅說自己意不在她……他真的不在乎她嗎……

少年成,情愫之事縈繞於心,卻不知如何化解,想要理清楚,卻猶如亂麻線一般,越理越亂,讓人摸不著頭緒。

雲修閎便是這般,他在京中額時候,因為紈絝成性,京中的姑娘對他一直不怎看好,所以到了適婚的年紀,也沒有人來相中他。

父親對他向來是漠不關心,母親一個心的想要將大哥鬥到,然後讓自己成為將軍府的主人,所以自然想要自己能娶一個門當戶對,甚至能幫助他以後的妻子,挑來挑去,一直沒有合適的,最終這事也就被耽擱下來了。

這事是理不清了,雲修閎最終選擇將她甩在一旁,轉身出門去見了雲博樹,他倒要看看,師傅說的是真是假,他是否真的有苦衷。

“九師兄你來了。”裡面正在照顧雲博樹的師弟,瞧著雲修閎進來,連忙讓了位置出來。

胭脂師姐早就有交代,要是九師兄來了,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閃人。

當然他也是很聽話的,直接就閃人了,房間內只剩下兩父子,容貌有著七八分的相似,就這樣大眼瞪小眼。

雲博樹虛弱的靠坐著,看著眼前長了一頭,也便強壯的兒子,心中是喜是憂說不出,自覺地他好像很久沒有看到他的閎兒了。而云修閎者是站在那裡,雙眸微垂,靜靜的看著床上還纏著繃帶的男人,他這次倒是比以往都要溫柔些,至少說來一見面沒有喊打喊殺了。

“閎……”在漫長的對視中,最終還是雲博樹敗下陣來,嘆息了一口氣,剛想要喚雲修閎卻被他奪取看話語權。

“要是傷好了,就下山吧,門中有規定不可留宿陌生人。”冷淡的口氣,完全與之前那個紈絝子弟形成了對比。

他側身,半點都不去看雲博樹,彷彿他真的是那個‘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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