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再相逢(1 / 1)
公孫仲看著那眼神裡滿是譏諷,臉色辣紅。
“哼!不管你怕不怕,到時候你就是失了身的女人。而且和嫣然不同,你可是被陌生男人給……你比她更加不堪。”
“到時候不但沒有男人要你,你還會成為全京城的笑柄,就算你有一身醫術又怎麼樣?名聲壞了,別人都會唾棄你,好人家的也都不會去找你治病,你最終只能淪為下九流。”
“不過,若是你願意嫁予本王,那就全然不一樣了,你會成為尊貴的王妃,有本王在,也不會有一個人說你一個‘不’字。”
為了能重新得回司九荇,公孫仲早已無恥到了極致,卻還不自知。
語畢,他露出得意的笑容。“九荇,怎麼樣?現在願意考慮本王的建議了吧。”
他就是想要碾壓司九荇,就是想要司九荇和從前一樣對他臣服,重新像個舔狗一樣愛上他。
至於此時的他對司九荇還是不是愛,也已經不重要了,為了重新得到她,他可以不擇手段。
司九荇盯著公孫仲,心裡真比周桂枝吃屎還要感覺噁心。
公孫仲和司嫣然還真是天上一對地上一雙,一個賤女白蓮花,一個渣男綠茶婊,都是又作又裝。
“哦?是麼?你確定?”
司九荇從欄杆上跳下來,譏諷一笑。
“你說我未婚產子,你可有證據?我的孩子在哪兒?你能拿得出來麼?”
“且不說這個,你放著和你有婚約還為你未婚產子的司嫣然不娶,跑來娶我,這是典型的朝三暮四、德行有失。”
“王爺你本就被皇上忌憚,你覺得我這番告到皇上面前,誰贏誰輸?”
“你……”看著司九荇牙尖齒利的模樣,公孫仲噤言,藏在袖中的手,緊緊攥著。
司九荇眼眸一斂,留著公孫仲,就如同留著個定時炸彈,要是不處理,隨時爆炸。
她心念一動,手不知不覺捏了一粒藥丸在手。
爾後,快速上前,指尖一點公孫仲的胸前,迫使他張開嘴來,藥丸便落入了他的腹部。
公孫仲摳了一下喉嚨。
“你,你給我吃了什麼?”
“公孫仲你還是低估了我,我現在是醫毒雙絕,不但醫術高超,毒術亦然。這毒每日入夜便如墜冰庫,寒冷無比,一到日上正午便如身臨岩漿,熾熱無比。若是你以後乖乖離我遠些,每隔七天我送你一粒解藥可保你平安,若是你再不自量力,大可試試!”
司九荇眼眸裡泛著寒光,一點都不像是騙他的樣子。
正在此時。
太陽西斜了,日頭漸漸落了下去。
公孫仲原還有一絲絲懷疑,四肢卻忽而像是被冰凍住似得,僵硬不能動彈,漲疼麻木。
“啊!”
公孫仲單膝跪在地上,額前冷汗涔涔。
“賤人,你竟敢如此對待本王,賤……啊……”
公孫仲痛苦的看著自己的雙腳也僵硬不能動彈,絕望一點點席上心頭,漸漸地,就連他低喊的唇瓣也快僵硬了。
他這才恐懼起來,看著司九荇,苦苦哀求。
“救、救本王啊……快、快救救……”
公孫仲已經無法說話。
司九荇低頭看著他,冷冷笑著。
“何必呢,你不來找我,我本也不會想找你麻煩的。”
她蹲下了身來,一把捏住他的嘴,塞了一粒解藥進去,爾後轉身離去。
公孫仲仍舊僵硬在原地,好一會兒四肢才恢復了動彈,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差一點點他就感覺自己快要無法呼吸了。
司九荇真可怕!
他腦子裡一閃而過這個念頭。
若是先前他還想要征服司九荇,現在……
他只想要躲得司九荇遠遠的。
她太可怕了!
晚間,皇宮摘星閣。
接待的宴席開始了,司九荇也被邀請在列。
司九荇早早的來了,坐在角落裡,但饒是如此,她身上清冷的氣質,絕美的臉龐,也讓人不能忽略了去。
皇上、皇后和眾嬪妃相繼落座,柳貴妃遠遠便見了角落中的司九荇,朝著她微微一笑。
司九荇亦舉了舉酒杯,算是回了禮。
幾乎所有的大臣都出席了宴席,有些狼狽的公孫仲和大病初癒的司元良也在其中。
許多大臣都在跟司元良寒暄著,責怪他家中有個這麼有本事的女兒先前藏得那麼嚴實。
一番寒暄下,主角卻一直遲遲未登場。
眾人開始有些竊竊私語。
“這玉祁皇使是不是太過分了些?來拜訪我彩雲國,居然是這種態度。”
“就是!小小玉祁而已,真把自己當成座上賓了。”
“也不知這皇使在玉祁是什麼來頭。”
“管他什麼來頭,等會兒來了,我就給他來個下馬威!哼!”
“就是,給他一個下馬威,讓他知道我們彩雲國的厲害。”
皇上公孫軒也沒阻止這些人的非議,畢竟是一國之主,被人這樣忽略,他心裡也是不爽的。
司九荇也在等待,那晚男子的前後反應著實令她疑惑不解,當然也讓她十分窩火。
特別是她在他面前幾乎毫無招架之力,所以她得看看,這個男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就在眾人非議的正熱鬧之際,主角終於千呼萬喚地來了。
仍舊是一席青衣,墨髮半披,額前全部梳起,半張面具將面容全部遮擋起來,只露出弧度精緻的下巴,和氤氳著神秘的暗褐色異瞳。
只略略的掃過在場的人,那些先前還叫嚷著要給他下馬威的,便紛紛閉了嘴,被這矜貴無雙的氣質,給壓制的本能臣服。
等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坐到了位子,輕晃手中酒杯,渾身流淌著一股說不出的霸氣和邪魅。
對比之下,公孫軒簡直如同一粒不起眼的沙礫雖然不爽,公孫軒還是大笑一聲。“玉祁皇使終於來了,對了,還不知皇使姓名,怎麼稱呼啊?”
“白左。”
男人薄唇輕啟,清淡的兩字迸出。
“原來他的名字叫白左。”司九荇默默點頭。
原本,眾人想要從白左的姓名之中窺探出他的身份。
可玉祁姓‘白’的他們實在是找不出什麼皇親國戚、豪門貴族來,難道這白左是草根出生?
“哈哈,那既然白皇使來了,上酒!”皇上公孫軒揮袖道。
宮婢羅列而出託著玉盤,端著酒,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