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樹大招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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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測著白左並不是玉祁貴族,這幫官員們膽子便大了起來。

“皇上,這酒要喝,可是喝酒之前,是否也該先看看玉祁帶來的禮品啊?”一官員大喊著。

“是啊,他國來使者,要麼帶美人、要麼帶財寶,可這玉祁乃偏遠之地,不知帶來的東西,夠不夠我們的酒錢。”另一官員附和著。

又一官員道:“誒,張大人你可別這麼說,搞得好像玉祁皇使千里迢迢來我彩雲,就為了打牙祭似的。”

玉祁在北,與彩雲比起來,確實是荒涼之地。

只是這樣嘲諷,未免顯得層次太低了。

司九荇都很不屑的瞥了他們一眼,爾後望向白左。

白左卻並未生氣,甚至連情緒都不曾被牽動一絲一毫。

他淡淡道。“是了,玉祁的東西自然是沒有彩雲的好,走的匆匆,也沒拿太好的東西,便取了一件玉石擺件帶來,想必彩雲國主也不會介意。”

話畢,他輕輕拂袖。

貼身護衛巽風拍了拍手,四人從外面抬著物件進來,物件上蓋著紅色綢布,看不出是什麼。

在場的大臣們也絲毫的不期待,本來玉祁就是窮鄉僻壤了,挑上最好的東西,他們也未必能看上,更不用說是這種隨手帶來的。

大臣們的臉上紛紛露出躍躍欲試的神情,準備綢布掀開之後,就對著白左一番打壓外加嘲弄,殺殺玉祁的氣焰,以挽回剛才白左進來時他們被震懾住的臉面。

物件放在了宴會的正中央。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上面,其中一名護衛掀開了綢布。

剎那,一縷幽光照射而出,閃了眾人的眼睛!

那普普通通的木頭上擺放著的,居然是一塊極品冰種翡翠!被雕刻成十二美人圖,各個活靈活現的好似能下地舞動。

天!這麼一大塊的翡翠本就是無價之寶,再加上這雕工,簡直是頂級至寶了好麼?

公孫軒和大臣們的眼睛頓時看直。

好一會兒,他們才強行壓制下來情緒。

看來蟄伏此次玉祁使臣前來,沒有這麼簡單,單單這塊‘隨意’帶來的玉石,已經彰顯了玉祁的國力,早就不是二十年前的落後窮國了!

皇上淺淺笑了笑,似是很不在意的對著白左道。

“玉祁皇使有心了,雖說禮輕,但你帶著它從千里之外的玉祁而來,情誼深重。朕,就收下了。”

司九荇聽了這話,心中忍不住鄙視,雖然不爽白左,但更瞧不起公孫軒。

這公孫軒果然也是個姓公孫的,和公孫仲綠茶婊的樣子有的一拼。

當然,司九荇本就是來看戲的,這一幕與她無關,她便繼續窩在角落裡喝酒。

公孫軒拂袖低喚。“來人,將這寶物抬下去吧。”

“慢著,彩雲國主,我們這東西可不是白送。”

白左眼眸邪魅一瞥,他身旁的護衛巽風就立即開口阻攔道。

“哦?”

公孫軒抬眸望去,他生怕白左反悔,自己便失了寶物,心裡癢癢難耐。

“我們使者聽聞彩雲國的醫術高超者多如牛毛,此來彩雲國,我們還帶了一名病人。如果你們能把此人治好,這寶物我們便奉上,如若不能……”

“只能說明彩雲國是個喜歡胡吹亂嗙,虛張聲勢的國家,傳出去只怕讓人笑話。”

巽風口齒清晰地說道,坐在位置上的白左卻只是唇瓣勾勒,眼底滿是玩味,目光似笑非笑地掃過司九荇所在的方向。

的確彩雲國的大夫醫術精湛在整個大陸都十分出名,許多他國之人跋山涉水來到彩雲國,就是為了求醫。

不過,不就是救人嘛,對此太醫院還是很有信心的。

太醫院總管走了出來對著公孫軒拱了拱手道。“皇上,那就請玉祁皇使將病人帶上來吧,我等一看便知。”

公孫軒點了點頭,雖說先前柳貴妃的事情,他們誤判,但是普通的病,他還是相信太醫院能治的。

“那就請皇使將病人帶上來,讓朕太醫院的太醫們瞧一瞧吧。”

白左依舊沒說話,放下酒杯朝巽風示意了一下。

巽風便急忙傳令下去,見白左如此傲然做派,彩雲國眾人更為不爽。

雖然自始至終白左都沒有什麼看不起彩雲國的言語,但他只是往那裡一坐,對整個彩雲國就是一種壓制。

他那種蔑視天下的神情,令司九荇不由又多看了幾眼,心中有些打鼓。

總覺得此際白左和那晚所見明顯有著不同,卻又說不出到底是何處不同。

他舉手投足間都是一副很不簡單的感覺,自己想要從他手上奪回孩子,恐怕也不是一件易事。

很快,兩人便抬著一個擔架進來。

擔架上一個‘人’癱在上面。

與其說是一個人,不如說是一灘人!

沒錯,那個人像是一灘爛泥一樣,除了一個頭是圓的有頭骨支撐著,脖子以下的地方都軟塌塌的癱在擔架上,如同一灘不透明的液體。

太醫們一瞧,驚了!

這,這是什麼病?這還能稱為是病麼?

一群太醫們圍著病人不停的打轉,就是看不出究竟是個什麼病,方才還信心十足的太醫總管和眾太醫,頓時就吃癟了。

冷汗滾滾的從他們額頭淌下來。

白左眉頭輕挑著,終於開了口。

“怎麼,瞧不出來是什麼病了?彩雲醫術不過如斯。”

“彩雲國主,這玉只怕我得原封不動的抬回去了。”

公孫軒臉色慍紅,這實在是太打臉了!

這幫庸才,原本指望著他們能治好,現在看著他們的神色,根本就是束手無策!

他尷尬的笑了笑,氣勢更為微弱。“皇使別急,這病委實有些蹊蹺,他們還需要時間看看。”

又是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了。

太醫院的太醫們還是毫無辦法。

太醫總管焦急的跟著副總管和其他太醫們商議。“要不,我們請丞相府的神醫來幫著看看?”

“不行!她?她可是一介女流,這病這麼蹊蹺,她怎麼可能看得出來呢?”副總管不屑道。

太醫總管擰了擰眉。“可是柳貴妃可是被她治好的。”

“哼!那也不過只是湊巧罷了,我等都治不好的病症,她怎麼可能治得好。”又一太醫也很是不恥一個女的從醫。

這幫太醫們對司九荇都是打心底裡瞧不起的,只因為司九荇是個女的卻來從醫,那簡直是對醫道的侮辱。

所以,他們一直覺得,司九荇之所以能治好柳貴妃,只是湊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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