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簡單粗暴(1 / 1)
它惡狠狠的盯著司九荇,尖銳的獠牙上不斷滴落唾液,彷彿把司九荇當成了獵物。
司九荇雙眸微眯,十分警惕。
雪貂看著眼前這匹白狼,語氣十分詫異。
“月雪狼?在這裡竟然能看到月雪狼,還真是奇怪。”
聞言,司九荇看了雪貂一眼,不著痕跡的觀察眼前這匹狼。
“你知道?”
她緩緩開口,雪貂下一秒便點了點頭,甚至還探出一個腦袋來仔細觀察眼前的月雪狼。
“月雪狼,算是低階的魔獸,但是奇怪的是,他的修為並不高,為什麼能夠幻化成人形?月雪狼在每個月的十五時被月光照射的話會變成原型,但是一般這個時候,他的意識都是不受自己控制的。”
話落,司九荇便看到眼前的月雪狼朝著天空咆哮了一聲,隨即目露兇光,蓄勢待發。
“它應該不是幻化成人形,而是披了一層人皮。”
司九荇觀察片刻,得出結論。
聞言,雪貂十分詫異,而後便看到地面上散落一地的皮囊。
把那些皮囊拼湊起來,就是一張完整的人皮!
這人皮,一看就是從人類身上活生生扒拉下來的!
“嘖嘖嘖,真是殘忍啊,你看著來吧,按照你現在的修為能力,解決一隻月雪狼,應該不在話下。”
雪貂故作老謀深算的拍了拍司九荇的肩膀,隨即便鑽入了她的衣裳,繼續看好戲。
話音剛落,那月雪狼便咆哮了一聲,朝著司九荇的方向直直撞來!
司九荇臉上的神色不改,指尖扣著銀針,目光一寒,下一秒銀針便瞬間飛了出去!
“啪嗒。”
銀針瞬間沒入月雪狼的身軀,但卻沒能讓它的動作有半點的遲鈍,甚至引得月雪狼愈發興奮起來!
司九荇心中一動,雖然有些詫異,但身子卻是快速的做出了反應。
只見她輕巧一側,便輕鬆躲開了月雪狼的攻擊。
近距離觀察下,司九荇發現月雪狼的瞳孔此時此刻呈現著一抹古怪的紅色,彷彿是被人下了藥似得,十分詭異。
“吼!”
月雪狼再次怒吼,毫無章法的朝著司九荇的方向撲了過來!
“砰!”
司九荇抬腿狠狠一踹,便踹中了月雪狼的腹部。
隨即她的身子在地面上一滑,直接攥住了月雪狼的尾巴,把它的身子抗了起來,朝著地上重重一摔!
一個巨大的坑瞬間出現,月雪狼痛苦的嚎叫。
司九荇手上再次出現了幾根銀針,她眯了眯雙眸,一巴掌拍在了月雪狼的腦袋上。
“老實點。”
夾雜著一絲不耐的聲音傳出,那月雪狼被打得七葷八素,竟然詭異的安靜下來。
化為簪子的七星蛇和雪貂瞬間愕然。
司九荇的手段……
是不是有點太簡單粗暴了?
只見司九荇先是掰開了月雪狼的嘴巴,在看到那唾液上有一股幽幽的綠光後又看了看月雪狼的紅彤彤的瞳孔。
“傳承,這是怎麼回事?你要是再裝死,以後就不用出來見我了。”
威脅的聲音一出,傳承立馬打了一個激靈,果斷道。
“它這是中了毒了!”
“什麼毒?”
“魂靈草,一種不算毒的毒藥,人類不小心服用的話會長時間出現幻覺,身體逐漸虛弱。”
傳承被司九荇威脅了一番後瞬間老實了不少,一五一十的交代。
“可魔獸要是不小心誤食,就會經常性出現癲狂狀,意識不受自己控制,做出來的事情在恢復神智之後不記得自己曾經做過什麼,至於有沒有其他的效果,我暫且不知。”
說完,傳承十分乖巧的打算閉嘴,司九荇卻是繼續詢問。
“要解毒的話需要什麼?”
“簡單,只要給它放放血就可以了。”
月雪狼還在哀嚎,但是卻不敢大聲咆哮,只好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司九荇,彷彿下一秒就會衝上去狠狠撕扯它。
見狀,司九荇朝著它的腦袋又是一巴掌。
“再不老實我把你烤了吃了。”
月雪狼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顯然沒有想到司九荇竟然如此殘暴。
但下一秒,它哀嚎了一聲,模樣看起來極為委屈,隨即便不敢開口說話,而是眼巴巴的看著司九荇。
一旁的女子身子不斷髮顫,在看到司九荇雷厲風行的動作後更是怕到了極致。
“請你、請你不要把他烤了……要烤的話,就烤我吧……”
弱弱的聲音傳來,司九荇循聲望去,便看到了一臉視死如歸的女子。
女子約莫十幾歲,臉上的五官還未張開,看起來十分稚嫩,說話時怯生生的,一雙眸子溼漉漉的盯著你看,看起來倒是極為無辜。
可司九荇卻不是被外表輕易矇騙的人。
“嗯,你等著,等我處理完他便來處理你。”
簡單的一句話,卻讓女子不可置信瞪大雙眸,眼眶中的眼淚要掉不掉,極為可憐。
月雪狼老實下來後,司九荇便把銀針紮在了它身上的幾個穴位上。
銀針沒入身軀時,月雪狼頓時一僵,不知道司九荇打算做什麼。
可下一秒,月雪狼卻是看到司九荇抽出了七星劍,在它的手掌上狠狠劃了一下!
血液瞬間流出,暈染一地。
一旁的女子臉色煞白,眼淚啪嗒一聲便掉了下來,她想要阻止,卻又懼怕司九荇,只好在旁邊乾著急。
“嗷嗚……”
月雪狼哀嚎一聲,它想要掙扎,可下一秒痛意襲來,它的身子頓時僵硬,就連四肢也不能自如控制。
“老老實實放血。”
司九荇淡淡開口,仔細觀察月雪狼身上流出來的血液。
血液不是鮮紅色,而是夾雜著一股暗黑,看起來十分古怪。
隨著時間流逝,司九荇便看到血液逐漸清晰起來,之前那抹黑色逐漸消失,而月雪狼的身子似乎也越來越虛弱。
此時的天矇矇亮,月光褪去後,月雪狼的身子逐漸變得瘦小,到最後竟然縮成了跟那七八歲的小娃娃一樣大小。
“可以了。”
司九荇淡淡開口,銀針封住了一個穴位,方才還在不斷流淌的血液戛然而止。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你這樣做到底有什麼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