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佔為己有(1 / 1)
月雪狼撐著自己的身子,一旁的女子見狀連忙小跑了過來,扶著他的身子,一臉緊張的望向司九荇。
經過一個晚上,月雪狼也意識到司九荇並不是真的想要自己的命。
可他卻想不明白,這個人類到底為什麼要給自己解毒?
“當然是想從你嘴巴里聽到我想聽的事情。那個小孩子是怎麼回事?你們在凡間開這個客棧又是為了什麼?你最好把你知道的全部吐出來,否則……”
司九荇眯了眯雙眸,語氣裡的警告十分明顯。
月雪狼瞬間打了一個寒顫,心底油然而生出一股恐懼。
“我們中了毒,之所以在凡間開客棧,是因為我們身上的毒只能夠靠人類的鮮血來解毒,但是從我們偽裝成人類開始,我們就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月雪狼咬了咬牙,終究還是把所有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話落,司九荇微微挑眉,明顯不信。
她的目光落在了一旁那個小娃娃身上,無聲詢問。
“那個不是人類!那是一株藥材,不信你過來看!”
月雪狼瞬間明白司九荇的意思,他勉強站了起來,來到那小娃娃身邊後對著小娃娃吹了一口氣。
原先的小娃娃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棵千年人參。
“我們每一次取人類的鮮血,都是在他們吃飯的時候給他們下藥,取一滴他們的指尖血罷了,不會要他們的命。”
女子小心翼翼開口,司九荇聞言倒是有幾分詫異。
僅僅如此?
“這千年人參什麼來歷?”
司九荇的視線在千年人參上轉了一個圈,有些好奇。
月雪狼的身子已經恢復了幾分力氣,聞言緩緩站了起來,輕咳一聲說道。
“這千年人參是我們苦苦尋了一百年才尋到的,只要我在月圓之夜吃下它,就能夠解開我身上的毒,只是沒想到你竟然幫我把體內的毒給解了……”
頓了頓,月雪狼下意識看了司九荇一眼,繼續說道。
“既然我們這麼有緣,你還幫了我,那這株千年人參便送給你罷。”
月雪狼十分慷慨,倒是讓司九荇極為意外。
“叮,恭喜你收穫了千年人參一枚。”
傳承在腦海中十分狗腿的開口,司九荇卻只是掃了月雪狼和那女子一眼,語氣淡淡。
“那你們之後打算如何?這個女子……也是披著一層人皮?”
司九荇打量的目光讓女子瑟縮了一下,她有些緊張的點頭,隨後開口。
“雖是人皮,但卻不是真的從人身上扒下來的,而是仿製而成的。我們的修為太低,沒辦法幻化成人類,要想在這裡生存下去,只能夠用這樣的辦法。”
月雪狼也點了點頭,語氣十分堅定。
“身上的毒素解開之後,我會繼續在南洲鎮開客棧,賺點錢謀生,我們從詔安而來,一路上歷經千辛萬苦,好不容易安定下來……”
話未說完,司九荇便是一驚,打斷了他。
“你們從詔安來的?”
這麼巧?
月雪狼先是一怔,隨即點頭。
“不錯,我們是從詔安來的,五年前我們從詔安離開,一路向北,便來到了這個南州小鎮定居了下來。”
“既如此,你們可以跟我說一說你們離開時詔安的現狀嗎?”
司九荇十分驚喜。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可司九荇卻沒有想到,自己剛說完,月雪狼和那女子便十分為難的對視一眼。
半晌後,月雪狼才幽幽嘆氣。
“你是打算前往詔安嗎?”
司九荇點頭。
“我奉勸你一句,最好不要去,詔安已經不是以前的詔安了。我們從小就在詔安長大,詔安在千年前是一座古城,但後來卻因為一場混戰而沒落,現在已經變得面目全非了。”
說罷,那女子也點了點頭,仍然是一副怯生生的模樣,可眸中卻是有一抹怎麼也揮之不去的哀傷。
“混戰?”
司九荇卻是抓住了月雪狼所說的重點。
“不錯,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人類和魔獸之間的混戰。不過我們當時年歲太小,記不太清了,只記得那場混戰之後,詔安死傷慘重,近幾年來聽說已經被一些十分野蠻的人類佔為己有了。”
月雪狼搖了搖頭,臉上的遺憾十分明顯。
它雖然差點死在司九荇手上,可卻時時刻刻記著她幫自己解毒,猶豫片刻後便開口道。
“如果你要去的話,你最好不要太過於張揚。詔安是九州大陸最南邊的地方,那裡也是修真界的交界處,要是一個不小心的話,你可能會被人盯上。總之,去了那裡,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月雪狼的表情十分凝重。
司九荇聞言陷入了沉思。
半晌後她點了點頭,轉身便想走,那女子見狀卻是急了,鬆開月雪狼,撿起地上的千年人參,一路小跑追到她身後,小心翼翼的拽住了她的衣裳。
“等等、你的人參,忘記拿了。”
女子臉色蒼白,跑了幾步路便浮現出虛汗,饒是如此,她還是堅持把手上的人參遞給司九荇。
“滴,主人,這隻魔獸的本體是隻小鹿,以前受了一次傷一直好不了,如果不治療的話,恐怕就只剩下半年不到的壽命了。”
傳承十分貼心的提醒了一句。
司九荇有些意外,用意識詢問。
“人參對她來說有用嗎?”
“按理來說是沒有什麼用的,人參只能吊命,不能續命,除非把她以前積累的傷勢修復好。”
傳承說完便陷入了一片沉寂。
司九荇則是微不可覺的嘆了一口氣。
罷了,好人做到底。
“你過來。”
她勾了勾手指頭,臉上絕美的五官在微微升起的陽光照射下極為驚豔。
那女子先是一怔,下意識的朝著司九荇的方向走去,隨後她便覺得自己手腕一涼,緊接著,一股溫暖的力量瞬間湧入體內。
司九荇搭著女子的脈搏,用傳承之力把她體內那些舊疾修復好。
約莫半盞茶的時間,女子只覺得自己常年無力的身子逐漸變得有力,臉上的煞白也被紅潤所取代。
“我、我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