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暗中較量(1 / 1)
司九荇看一眼九霄,對視著他那一雙赤金色的瞳孔,淡淡的說道。
“我不知何德何能,竟然能讓妖王大人有莫名的好感。”
“喲,你是第一個看我的眼睛沒有害羞的女人,是本妖王一千年沒有出來,魅力退步了嗎?”
又來一個如此自戀的,司九荇無語的看看妖王,她現在不想說話。
她不說話,九霄反而更感興趣了。他轉換了方向,看著司九荇的眼睛。
“說吧,你明明是一介凡人,為何會惹上那個東西?”
他說的是崖諳,崖諳是妖獸,普通人終其一生也不會跟妖獸有接觸,何況是崖諳那樣厲害的妖獸。
“不對,你不是普通人。”
九霄的眼裡露出一絲疑惑,整個身子幾乎貼上司九荇的身子,皺著鼻子在她身上嗅來嗅去,面上疑惑更甚。
司九荇沒好氣的推開九霄的腦袋,皺著眉頭說道。
“妖王請自重,我的確不是凡人,我是半妖。”
一般是靈霧谷聖女鳳青蓮的血脈,一半是九州大陸彩雲國丞相司元良的血脈。
“半妖?不像啊。”
九霄聽見司九荇這樣說,繼續在她身上嗅來嗅去,面上的表情更加疑惑了。
他身為萬妖之王,竟然看不出眼前這個丫頭的來歷,九霄不禁多看了司九荇幾眼。
千里之外的玉祁皇宮,白左看著鏡花水月裡的九霄,拳頭緊握,面容冷凝,比方才司九荇命懸一線的時候更加緊張。
“該死的,靠的那麼近做什麼!”
他從牙齒縫裡吐出幾個字,忍住想要衝出去揍人的衝動。
一邊的端木景煥磕著瓜子看戲。
“喲,我們的白左殿下吃醋了哦,那妖王論實力論樣貌,可不比你差,當心老婆被人搶跑了。”
白左轉頭看一眼端木景煥,那眼神裡警告意味十足,端木景煥差點被一顆瓜子噎著,立馬閉了嘴。
饒有興趣的一邊看鏡花水月裡面的司九荇和妖王,一邊斜眼瞟著白左的神情,覺得越發有趣,不由得多磕了一盤瓜子。
身上的傷被傳承修復大半,司九荇想起靈霧谷的那些精怪,事情因她而起,她自然要去善後的。
還有若藍,不知道他此刻怎麼樣了?
她撐著樹幹站立起來,往山下走去。
九霄見狀,身形一晃,攔住司九荇的去路,問道。
“你重傷未愈,現在要去哪?”
說完,他上下打量司九荇一番,露出饒有興趣的表情。
“竟然沒事了,你這自愈能力還真是強悍!”
“靈霧谷有許多受傷的精怪,我是大夫。妖王若是有興趣,可以同去。”
聞言,九霄看了看虛空,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對司九荇說道。
“我就不必去了,你自己去吧。”
聽到他這樣說,司九荇便朝妖王抱抱拳,往山下走去。
等到司九荇離開之後,白左的身影出現在九霄面前。
一個清貴無雙、冷漠疏離,一個妖豔無雙、眉眼魅惑。
兩人不動聲色打量著對方,空氣中彷彿有一道無形的閃電在交流,撞出絲絲火花。
許久,白左冷聲說道。
“妖王陛下,既然千年前封印自己,現在世間太平,你又何必出來生事。”
聞言,九霄魅惑的勾起嘴角,笑著說道。
“我當是誰,原來是鳳鳴七星界的少殿下。怎麼,你來九州大陸歷劫,連鳳鳴七星界的規矩都忘了?”
“我的事,輪不到你管。”
白左冷冷看著九霄,方圓百里彷彿被冰封住,溫度瞬間降到零度以下。
“本王對你的事不感興趣,本王感興趣的事,也輪不到你來指點。”
九霄臉上笑意不減,眼裡閃過身為王者的霸道。
對視的瞬間,兩人身形瞬間拉進,周圍突然狂風大作,烏雲密佈。
兩人身周彷彿起了一道無形的氣牆,碰撞出驚雷滾滾。
站在半空中看戲的端木景煥看出了一身冷汗,不住的唸叨。
“完了完了,要打起來了。白左正在歷劫,修為只有全盛時期的五成,這要打起來,可是要吃虧的。”
一瞬間,天空烏雲盡散,微風和煦,陽光明媚,一片祥和。
白左嘴角彎彎,說道。
“妖王陛下現身九州大陸,可要隨時注意著自己的言行,不要一不小心,打破了千百年來人妖兩界的平衡。”
九霄媚眼流轉,笑著說道。
“這個不勞少殿下擔心,倒是少殿下,來人間歷劫一趟,可千萬不要忘了鳳鳴七星界的規矩。”
說完,九霄的身影便緩緩消失了。
而白左則看著九霄消失的方向,嘴角的笑意漸漸凝固。
此時端木景煥從雲端現身,心有餘悸的說道。“好險,我差點以為你們要打起來。對了,你不是擔心那邊有傢伙盯著這裡嗎?”
看了看虛空,白左說道。
“方才我只是和妖王說幾句話,有什麼關係。”
那幫人再厲害,也不可能把這兩件事扯上關係。
而且那幫傢伙自詡清心寡慾,自然想不到裡面的曲折環繞。
對於那個妖王,白左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他有一種本能的排斥。
據他所知,千年前,妖后隕滅,妖王為情所困,把自己封印千年。
今日他竟然因為司九荇遇險,而衝破封印,重現世間。
很快便來到聖女居住的院落,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從裡面傳出來。
想起之前和崖諳打鬥的慘烈場面,司九荇眉頭一跳,推開了院門。
出乎意料,院裡面的血跡已經被人清理乾淨,就連打翻的杯盞桌椅也都恢復了原樣。
這是誰做的,在她的記憶裡,這聖女院落計程車兵隨從都已經被崖諳殺了,那麼做這些事的人是誰呢,還有祖母和若藍也不見了,他們去哪兒了?
正在四處打量,一道房門從裡面開啟,祖母滿臉疲憊的從裡面走了出來。看見司九荇,她欣喜的迎上來。
“九荇,你還活著?”
她激動的握著司九荇的手,此時看著司九荇的眼神裡沒有了之前的冷漠疏離,關切也不像是裝出來的。
經歷崖諳之禍,她重新接受了這個她不願意接受的孫女。
司九荇點點頭,簡單的把崖諳的事情說了一遍。
當然她並沒有把妖王真實的身份說出來,只說是一個道行高深的人突然出現,制服了妖獸崖諳。
接著又看看眼前的聖女,再看看之前若藍躺過的地方,疑惑的問道。
“祖母,這是怎麼回事,若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