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帶走另一個孩子(1 / 1)
可是後來白左的反應讓司九荇一度失望,她看不清自己的內心了。
她喜歡過白左,可能現在還喜歡。
只是白左的態度陰晴不定,她不能看清白左的內心,連自己也迷惑了。
司九荇從來沒有想過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和白左發生了關係,她羞憤的抓起床上的棉被朝白左扔過去。
“你趁人之危!”
白左閃身避開,棉被落在地上。
看著地上的棉被,白左的眼神晦暗不明,他勾起一邊的嘴角,譏笑道。
“我趁人之危?你是忘了你方才有多主動了嗎?”
這句話讓司九荇羞惱的無地自容,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這麼說,方才還是自己主動投懷送抱了?
這樣的司九荇看起來與平日裡張牙舞爪的司九荇判若兩人,她現在柔弱的讓他想要立馬抱進懷裡,好好安慰。
“夠了,就你那乾癟的身材,平庸的姿色,本殿沒興趣。”
白左冷聲說道,臉色恢復了平日的高冷疏離。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司九荇疑惑的看向白左,白左並沒有看她,而是撤去了房間的結界,朝門口走去。
房門開啟,門外的端木景煥一下子跌了進來。
他匆忙收住腳步,尷尬的看看白左,又看看司九荇,哈哈哈笑道。
“你們這就完事了?”
不用猜,也知道方才他一直在門外偷聽。
雖然白左佈下了結界,什麼也聽不到看不到,可是結界也無法阻擋他那顆八卦的心啊。
聽到端木景煥的話,司九荇羞惱的臉色越發通紅,白左則是一臉冷漠的看著端木景煥。
“去把孩子抱過來,給她。”
“什麼?你之前不是一直不肯把孩子給她嗎,莫非發生了這種事,心就軟了?”
不但是端木景煥,就連司九荇也無比驚訝的看著白左,不明白,為什麼白左的態度會突然轉變。
“我說的是另一個孩子。”
白左語氣平靜。
端木景煥愣了一下,明白過來,複雜的看了一眼司九荇,便轉身出去了。
而聽到另一個孩子,司九荇也反應過來,白左所說的並不是她的兒子,而是司嫣然和公孫仲的女兒。
想起那個孩子,司九荇便想起在丞相府時所受的屈辱和痛苦。
她不願意看到那個孩子,那個不字,幾乎就要脫口而出。
卻在看到白左的眼睛時,生生嚥了下去。
她明白過來了,她和白左非親非故,人家能替她照顧一段時間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孩子是她剖開司嫣然的肚子取出來的,也是她親自帶過來的,如今白左不願意再幫忙帶著,她自然只能接手。
即便是再不願意,她也必須帶著那個孩子。即便是大人罪惡滔天,孩子也是無辜的。
司九荇終究不夠心狠,算下來,自己還是那孩子的姨母。
把心頭怪異的感覺壓下去,司九荇坦然等待端木景煥把那個女孩子抱過來。
在等待的時候,白左一直看著窗外,視線沒有落在司九荇身上一刻,司九荇卻有種奇怪的感覺,彷彿白左一直在看著自己。
真是奇怪,怎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司九荇,你還真是自作多情,人家都那樣說了,你還會有如此的想法。
司九荇懊惱的想著,然而她越是提醒自己不要想,腦海裡便越是不受控制的浮現出她和白左剛才的場景。
白左之前所說的那番話,意思是他們並沒有發生什麼?
可是自己腦海裡分明有些印象,那樣曖昧的場景,真的什麼也沒有發生嗎?
她狐疑的視線落在白左俊美的側臉上,向他那樣高傲的人應該是不屑於撒謊吧。
可是自己身上的吻痕是怎麼回事,司九荇確定脖子上的吻痕,不是自己能弄出來的。
那麼,那種事到底是發生了還是沒有發生呢?
司九荇腦海裡一團漿糊,怎麼也想不明白。
這種事,又不好意思開口去問,況且,方才白左已經否認了,要是自己再問,豈不是沒羞沒躁?
內心無比糾結,司九荇輕輕皺起了眉頭。
站在窗戶處假裝看窗外風景的白左,注意力其實一直都在司九荇身上。
看著司九荇的表情,白左便知道此事司九荇心裡在想什麼。
他又何嘗不糾結呢,只是他糾結的是司九荇什麼時候能突破煉虛期,衝進鳳鳴七星界。
否則,他真的擔心自己有一天會忍不住,那樣可就功虧一簣了。
兩人何懷心事,好在端木景煥很快便把那個女孩兒抱過來了。
他看了看白左,然後便抱著孩子走帶司九荇身邊。
“這是那個女孩,你快帶回去吧,你不知道帶著兩個孩子,我差點要崩潰了。”
端木景煥說著,便把懷裡的嬰兒塞到司九荇手裡。司九荇只得接著,低頭便看見嬰兒熟悉的面容。
這孩子簡直是司嫣然和公孫仲的翻版,想起那兩人,司九荇便一陣厭惡。
手裡的嬰兒差點落到地上,她心神一震,連忙重新抱好孩子。
看著嬰兒天真的面容,無辜的眼睛,司九荇不斷提醒自己。
“孩子是無辜的,孩子什麼也不知道。算起來,是自己把這個孩子取出來的,自己自然應該對這個孩子負責。”
此時,手裡的嬰兒衝司九荇露出了甜甜的笑容,看見孩子天真無辜的笑容,司九荇的心在那一瞬間融化了。
不過是個孩子,她跟個孩子計較什麼呢。
想到這裡,司九荇便穩穩抱著孩子走到白左身邊。
“謝謝你替我照顧這個孩子這麼久。”
看著司九荇一臉坦然,白左倒是有些意外。
在彩雲國發生的那些事,白左是知道的,也知道司嫣然和公孫仲給她帶來的傷害。
正因為什麼都知道,白左才會驚訝於司九荇竟然能這麼快便坦然接受仇人的孩子。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他問的是孩子的去處,和司九荇一樣,他也沒想過司九荇會把孩子帶在身邊。
看了看懷裡的孩子,她終究是司家的血脈,司嫣然雖然已經廢了,可是司元良仍然是丞相。
或許,丞相府便是這孩子最好的歸宿吧。
如此想著,司九荇便說道。
“她是司嫣然的女兒,我打算把她送回丞相府。”
這一點和白左想的一樣,他沉思片刻,點點頭。
“這樣也好,你打算什麼時候出發?”